张海楼就是告状精
最后三个人在路边找了一家卖凉粉的小摊坐下。
张海楼把东西堆在脚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歪着头靠在椅背上,看起来像是累极了,只那双眼睛仍然亮晶晶地看着容灿,一刻也不曾偏移。
容灿低头吃凉粉,细滑的粉条拌着醋和辣椒油,酸酸辣辣地滑进喉咙里。
张海侠坐在旁边,用筷子把她碗里她不吃的调味姜片一片片挑出来,放到自己碗里。
阳光从遮阳棚的缝隙漏下来,落在容灿的头发上,把那几缕翘起来的发丝染成暖金色。
岁月静好。
卖凉粉的婶婶在旁边的水龙头下洗着碗筷,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远处有孩子在跑,笑声偶尔地飘过来。
张海楼一直看着容灿,半天没有移开目光。
他看得太久了,久到容灿终于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你看什么?”
“看老婆你呀。”他说。
“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都好看。”
容灿盯着对方的耳饰看了看,没说什么,低头继续吃凉粉。
吃完饭,三个人去了镇上的邮寄处。
容灿把今天买的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打了几个大包,按照不同的地址,分别寄给了海琪姐、张海洋、还有几个她一时兴起想捉弄的人。
张海楼一边帮她往箱子里塞东西一边絮絮叨叨:“这个猪我会想它的……这个蛇会不会在路上被闷死……这个辣椒干娘收到肯定高兴,她上次说这边的辣椒不够辣……”
容灿把最后一卷胶带按紧,拍了拍箱子:“好了。”
张海楼抱着那只奇怪小猪,凑到笼子边:“小猪,你要去旅行了,记得想我。”
小猪被对方奇怪的声音吓得哼唧了一声,耳朵抖了抖。
张海楼又抱了一下笼子:“我也会想你的。”
“它只是去海琪姐那儿住一段时间,不是永别,而且我真的不太建议用这种奇怪东西捉弄海琪姐,感觉你会无。”容灿摇头的说。
“我知道,但我只是舍不得……”
“那你自己养?”
“……那还是寄给干娘吧。”
容灿把寄件单填好,递给柜台后面的大姐。
大姐看了一眼收件地址,再看看箱子里露出的蛇尾巴尖,表情有些微妙,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盖了个戳把箱子收走了。
走出邮局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泛红了。
三个人沿着镇子外面的小路往回走。
路两边是成片的水稻田,稻穗已经开始长出来,风吹过来的时候,整片稻田像金色的海浪一样起伏,发出沙沙的响声。
张海楼走在容灿旁边,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背,试探着蹭了一下,见她没有躲,便得寸进尺地伸过来,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