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丈夫竟是!
不止主持祭祀,哪怕只是回去看一眼也好。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很快被眼前的情景打断了。
霍玲已经游到古楼门口了,隔着面罩回头朝她招手:“董白鹤!你快来看!这楼好大啊!”
容灿跟上去,仰头看了一眼。
青砖砌成的楼体,三层高,檐角微微上翘。
木制的正门已经斑驳了,门环锈得发黑。
门上刻着一行小字。
“张氏家祠。”
容灿的视线在那四个字上停留了片刻就移开了,她随着众人游进了大门。
紧接着就看到了令灿迷茫的一幕——某个研究员一头撞上了青铜六角铃铛树。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顾虑的容灿惊恐脸:……不是哥们,你干甚去了?!我现在身上没有族长铃铛,没法消除六角铃铛的负面影响啊!!
容灿没招了,只能宽慰可能这也是因果的一环,但她觉得自己罪不至此啊。
难道是因为来瓜子庙之前,跟那些小张们贴贴分别的时候在他们身上放痒痒粉所以遭的报应?
还是因为把三长老的白色假发上面涂了染色剂,只要一下雨她就会变成粉色佩奇?
总不可能是因为把七张老的茉莉花茶,换成了过滤几遍的莲心黄连苦瓜水被发现了?
不应该呀!
善良单纯的容小灿挠头,着实不解。
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下坠。
像刚才进入第一层幻境时一样,轻飘飘的将全部状态缓缓沉了下去。
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像是隔了一层透明琉璃,越来越远。
容灿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了片刻,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改变。
不兑,她的一部分记忆似乎正在模糊?
……不愧是幻境中的幻境!好玩,下次还玩。
容灿没有抵抗的任由那一部分意识被篡改,甚至重组替换。
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咚。
咚。
咚。
接着,一切都安静了。
……
容灿睁开眼。
入目是一片艳丽的红。
红色的绸缎帐幔从床边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烛台上点着一对龙凤烛,火苗跳动着映出铜镜中蒙着盖头的人。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着一件大红底子上绣着金线的龙凤嫁衣,霞帔从肩头垂下来,宽幅的裙摆铺展在床上如同盛开的红莲。
坐的是一张雕花拔步床,床上的锦被也是大红底绣金线的鸳鸯戏水。
袖口镶着细密的珠串,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容灿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头发被盘了起来,插着一支沉甸甸的金簪,簪头坠着的一颗圆润的东珠正随着她动作的时候轻轻摇晃。
她的指尖又试探着碰了碰自己的脸。
皮肤是干净的,脸上没有妆。
容灿最后看向自己的手,手指白皙,指腹光滑,没有茧。
等等,没有茧?
她皱了皱眉。
脑子里像是一团被猫咪搅乱的丝线,找不到头尾。
容灿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
她只记得……自己好像要与一个人喜结连理。
那个人的名字似乎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