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本船长说，出发！”

“不，是本船长说，出发！”容灿的声音脆生生的，满是酒后那种不管不顾的理直气壮。

　　说完后就又趴伏回了张起灵怀里。

　　“海绵宝宝，海绵宝宝，海绵~宝~宝~”

　　伴随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她的眼皮开始往下坠，睫毛如同蝴蝶一颤颤的扇动翅膀。

　　“香香宝宝……”

　　赖赖唧唧的容小灿讲话抑扬顿挫，听着像是带着钩子似。

　　呼吸也从急促变得平稳，直到嘴里最后一个宝字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后突然消散。

　　她睡着了。

　　吴邪：她睡着了？！

　　容灿大王整个人像断了电的小机器人似的软在张起灵怀里，任由手指从他衣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指尖挂着不小心粘到的水珠。

　　脸颊上红晕未退，嘴唇微张。

　　池塘再次安静了。

　　水面上只剩下风吹过的波纹，月光碎在里面，偶尔有鱼从水底冒上来吐个泡泡，又沉下去。

　　黑瞎子低头看着容灿的脸，在些许啤酒花的香气中，闻到了容灿身上点点茉莉花香。

　　容灿养的茉莉还怪好的嘞，想当初在德国养的那几盆花，如果不是自己时不时的就换一盆新的，那大概早就被她发现没有养花的天赋了。

　　不过这这次的花一直活着，莫不是吴邪这小子一直在换新花？

　　他这么想着，轻声叹了口气，“她睡了？”

　　“睡了。”张起灵的声音放轻，生怕吵醒面前陷入深度睡眠的成年小混伙。

　　“就这样？说睡就睡？”黑瞎子有点不甘心，“我刚才还没唱过瘾呢，最不济，至少在我怀里吧。”

　　吴邪从池塘水中走过来，任由眼前张起灵抱着容灿的亲密贴贴动作。

　　“先回去吧，”他说，“再泡下去不说咱们，容小灿绝对得感冒。”

　　吴三省已经往岸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