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夫扶我青云志
容灿温柔的揉了两下后又拍了拍。
白衣女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身上那股潮湿的霉味慢慢散了,白色的衣摆也变得柔软。
头发从枯黄变成黑色,有点油的一缕缕垂在肩侧。
脸上的皮肤从惨白变成带着血色的白皙,五官从模糊变得清晰。
眉眼清秀,鼻梁挺直,嘴唇的颜色淡的像初春的花瓣。
吴邪:震撼小狗一万年!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了一下。
张起灵目光从女傀身上移到容灿的手上。
白衣女人抬起头看着容灿,唇边弧度微动。
“谢谢。”声音是许久没有讲过话的干涩沙哑。
容灿把手从她头上拿下来,垂在身侧。
“叫什么?”容灿问。
“王耀祖。”白衣女人说,“照耀的耀,祖先的祖。”
吴邪的嘴角抽了一下,这名字够硬的。
容灿点点头,没做评价。
王耀祖跪坐在船板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正得像没沾染过手机的小学生。
“说说吧。”容灿的语气随意。
王耀祖深吸一口气。
“那一年,日本人打过来了。”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几乎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我小妹儿偷听到他们说要‘長生を求める?’我娘给我抢来的未婚夫有学问,他说这是寻找长生的意思。”
“而这份秘密计划是他们跟国内以及美国的几个家族联合在一起的。”
“他们称为——问天021计划”
“后来这块地方死了很多人,尸体堆在河里,河水都红透了。”
“我们村子和周边村子那些死了的人怨气太重,走不掉,就慢慢就凝成了形。”
她顿了顿,垂了一下眼。
“再后来日本人发现我们躲在这里,觉得不吉利,也怕我们闹事。”
“他们就找了个阴阳师,把我们镇压在这条河底。”
“最凶的那个,也就是我,被单独封在水晶棺里,压在洞最深的地方。”
“为什么是你最凶?”吴邪插了一句嘴。
王耀祖转头看他,表情平静得有点诡异。
“因为我炸了他们的军火库。”
吴邪手动把嘴拉上了,毕竟这个是真勇者。
王耀祖转回去看容灿,继续说:“我想出去,我在这里面待得太久了。”
“我死的时候二十四岁,可现在算下来都快一百了,我好想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哪怕只是一眼。”
容灿还在想着刚才的问天021计划是不是在哪听过,似乎是……马六甲海峡船上的那些档案资料?!
“那你乖乖跟着我,”她歪了一下头表示,“不要乱跑也别害人,否则你这种本就在阳间停滞太久的傀,就只能彻底消散掉,最终尘归尘,土归土。”
王耀祖超用力点头。
“不会的不会的,我不害人,我只害鬼子。”
容灿又看了她两秒,目光移到后面那条船上的大奎身上。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去大奎那里?”
大奎正蹲在船尾拧衣服上的水,听见自己的名字,一脸茫然的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