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萌萌:不知道,我的投喂很曼妙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对不起什么,但先道歉总没错。
旁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噗——”。
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靠在廊柱上了,墨镜后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盟兄弟,你这手指头什么馅儿的?我们容小灿吃得这么投入。”
王萌耳朵“唰”地红到了脖子根。
完全没有搭理黑瞎子的意思。
只面无表情地把手指往手帕上擦拭干净,再次从盘子里拿起一块超大核桃酥,仔细掰成两半,轻轻递到容灿嘴边。
“容小姐,这个是我新学的。”
容灿看了看那块核桃酥,再次看了他一眼。
“你不会再把手伸进来吧?”
“……不会。”
“你发誓。”
“我发誓。”
容灿这才“啊呜”一口咬走了核桃酥,嚼嚼嚼。
黑瞎子笑得更冒昧了,整个人呲着大白牙顺着廊柱往下滑,直到蹲到了地上。
三长老推了推新潮的蛤蟆镜,仔细瞅了瞅王萌的表情,然后又瞅了瞅他那根还带着牙印的手指,最后“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佩服还是在感叹。
毕竟青山这个小混蛋,那口小狗牙不亚于一只成年鬣狗。
王萌被一群人盯着,莫名对刚才进门时的老板感同身受了。
好,好尴尬……
这么想着,他就听见容灿打了个嗝。
王萌下意识用那只没被咬过的手,凑近轻轻摸了摸容灿的肚子。
掌心贴上去细细感受了一下——嗯,没有特别鼓。
好乖好乖,真不错。
上次她没有节制地吃糕点,还是自己刚来吴山居的第三天。
那天自己还以为她是饿了,就喂了好多。
直到到了晚饭的时候她一口都不吃。
老板问她怎么了,她才哼哼唧唧地说“肚子要破了”。
那天晚上自己给容小姐煮了消食的茶后,在她和老板的卧室门口站了很久。
后来听老板说,容小姐即使吃了消食片也在床上翻来覆去难受了一整晚。
因为自己不怎么吃糕点,便特地去问了大夫,大夫说糕点吃多了不消化,要少食。
从那以后,他每次喂到差不多的时候就停手,还会偷偷摸一下她的肚子确认状态。
但现在的问题是,自己刚在人家长辈面前冒昧的将手指被容小姐咬到了,现在又摸了容小姐的肚子……
家人们,你们觉得我还有活下来的可能性吗?
如他所想,他这个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完全不是“关心消化情况”的意思了。
张海楼手里摇旗呐喊的木棍“啪嗒”掉在了地上。
“他、他摸老婆肚子?!”
张海侠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逐渐变得危险。
黑瞎子不笑了,从廊柱上站起来的时候手腕的珠串都掉到了地上,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这小子……”他的声音里面满是奇怪的意味。
就连张起灵都偏头看了这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