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起来我奶奶大后天要生我爸
“……我突然想起来我奶奶大后天要生我爸,我也后天走!”
“……”
听着几个冒昧的老太太老头子在一边说着不留的话,五长老再次看向容灿:“青山,你可得让那个叫王盟的多做点饭,我们人多。”
容灿:“……王萌萌会哭的吧。”
“哭就哭,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旁边的王萌:⁰̴͈꒨⁰̴͈
就在堂屋里闹哄哄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吴邪顺着正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长T恤,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风吹得乱翘。
脸上有些刚从外面回来的疲惫。
然后他就看见了此时大敞着的偏门外的景象。
黑色的车一辆挨着一辆,从巷口排到巷尾。
再看院子里,正站着二三十个穿素净衣裳的年轻人,有男有女,闻声齐刷刷地看向他。
二进门口处还站着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壮汉,腰背挺直,目光如炬。
堂屋里更是挤满了人。
太师椅上坐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旁边站着一群老头老太太,个个气质不凡。
张海客站在人群中,不咸不淡的侧头跟他们说话。
张起灵蹲在地上,不知道在跟容灿做什么。
张瑞山也单膝下跪在地,此时正握着容灿的手看向他。
只有黑瞎子靠在门框上,呲牙冲他笑。
容灿坐在地上的小垫子,手里拿着个没拆完的礼物盒,白发不知被谁揉得乱七八糟。
几乎所有人都在看他。
吴邪的脚步僵在门槛上。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紧接着第二个念头也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
等等,张起灵一直跟个哑巴似的,我还以为他是装*,原来他真是大少爷啊?
好奇心旺盛的小狗第三个念头:
但这些人为什么都在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他的脸从眼角开始泛红,肉眼可见的热度一路烧到耳尖,又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那、那个……”他开口,声音有点发飘,“还是说我……我是不是走错门了?你们在家族团建?”
没人回答他。
那些张家的小辈们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他。
众小张:哦,就是这个人啊
长老们的眼神相对更复杂些。
十二长老看着吴邪,眼睛眯了眯。
七长老摸了摸胡子,上下打量他。
六长老低下头,和旁边的八长老小声说了句什么,随即两人一起看向吴邪。
那眼神里的打量,总让吴邪有种自己是一只即将被捉去做研究的可怜修勾。
但其实年龄大些的人的想法更多的是“原来如此”的明悟。
他们都知道。
知道这个年轻人是谁,以及对容灿意味着什么。
吴邪被看得浑身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