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夜半花香中轻吻

　　苏万愣住：“你怎么知道的？”

　　容灿皱了皱眉：“就是……知道。”

　　她指着题目里的数字：“这里面有规律。”

　　“什么规律？”

　　容灿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指着另一个类似的题目：“这个也是。”

　　可怜的苏万凑过去看，试图尝试理解她说的“规律”。

　　苏万看着她，表情从怀疑变成震惊再到敬佩。

　　“灿灿，你没失忆以前……是不是学霸啊？”

　　容灿歪头：“什么叫学霸。”

　　“就是……学习很厉害的人。”

　　容灿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卷子。

　　“不知道。”她说，“但这些题好简单，我帮你。”

　　苏小万满是震憾，有朝一日就真的看到了猫猫帮自己写作业。不对，她只是像猫猫，她是人。

　　“那这些你都帮我做？”

　　容灿点头。

　　两个人一个半写半抄作业，一个帮忙写作业，效率超高。

　　容灿做题的速度比苏万快，根据群里时不时出来的各种答案，苏万发现她的正确率是百分百。

　　她几乎是看一眼就能写出答案。

　　苏万在旁边看着她流畅的解题过程，忽然觉得自家猫猫可能不是什么流浪猫，而真是布偶猫不小心跑丢了什么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容灿正在做的那道大题。

　　步骤清晰，逻辑严谨。

　　苏万：“……你真的是失忆了吗。”

　　容灿抬头：“这不是有手就行吗？”

　　苏万膜拜。

　　果然，记忆是记忆，能力是能力。

　　苏万笑了：“也是。”

　　他继续低头写作业，心情好了很多。

　　下午的时候，苏万的作业就提前写完了。

　　容灿也把他给她“帮忙”的卷子写完了。

　　苏万看着那份写得满满当当的卷子，决定明天就跟鸭梨显摆去。

　　苏爸爸苏妈妈晚上才到家。

　　苏妈妈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找容灿。

　　容灿正坐在沙发上看科教，听见门响抬头。

　　苏妈妈看见她就笑了：“灿灿，阿姨回来了。”

　　容灿站起来：“阿姨好。”

　　“好好好。”苏妈妈走过去亲昵地拉着她的手坐下，“派出所去了吗？”

　　“去了。”苏万从厨房探出头，“说有消息会通知。”

　　“那得等多久啊……”苏妈妈叹了口气，看着容灿，“灿灿，要是暂时找不到家人，你就先住这儿，别着急。”

　　容灿点头：“谢谢阿姨。”

　　苏妈妈看着她乖顺的样子心里酸软一片。

　　“上学的事呢？”苏爸爸在旁边问。

　　苏万愣了：“什么上学？”

　　“灿灿不是暂时走不了吗，总不能不上学。”苏爸爸放下公文包，看了容灿一眼，“让她跟你一起去学校。”

　　苏万没想到这一步。

　　学校的那些人……

　　“不太好吧。”他说，“她什么都不记得，去学校肯定会被问东问西。”

　　“那也不能天天闷在家里啊，你倒是出门了，她一个人多孤单啊。”苏妈妈说，“我明天去学校办个借读。”

　　“妈——”

　　“就这么定了。”苏爸爸说，“让她去学校接触接触同龄人，我们问了医生，说要多接触新鲜事物有助恢复。”

　　“对了，正好时间还早，灿灿跟阿姨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好不好啊？”

　　“嚎。”

　　还在想着学校的苏万看着容灿：“你想去学校吗？”

　　容灿想了想：“学校是什么。”

　　苏万顿了顿：“就是……很多人一起学习的地方。”

　　“很多人？”

　　“嗯，跟你差不多大的。”

　　容灿点头：“想去。”

　　苏万没话了。

　　猫猫想去就去吧，他跟着就是。

　　第二天一早，苏妈妈就带着容灿去了学校。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容灿的白发愣了愣。

　　“这头发……”

　　“天生的。”苏妈妈说。

　　校长又看了看容灿的眼睛：“这孩子……身体没什么问题吧？”

　　“就是暂时性的记忆缺失。”苏妈妈解释，“医生说了，身体指标一切正常。”

　　校长犹豫了一下。

　　苏妈妈立刻递上苏爸爸托人办的体检报告和手续。

　　校长翻了翻，最终点了点头。

　　“行，先试试。先去高二三班吧，跟苏万一个班。”

　　教导主任领着容灿去教室的时候，苏万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他今天从早上就开始紧张，耳朵一直红着。

　　旁边的黎簇看他一眼：“你发烧了？”

　　“没有。”苏万说。

　　“那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教室热。”

　　黎簇看了看开着窗户吹进来的冷风，又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教导主任推开教室门的时候，班里闹哄哄的。

　　“大家都静一静。”他敲了敲门板，“来新同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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