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两拳
“我猜姐姐舍不得。”张海侠低头,十指相扣的手用力向自己这边一带,唇贴着容灿侧颈那片皮肤,“不过,反正我也等了夫人这么多年,姐姐想卖就卖掉吧,我没关系的……”
他说着,一滴清泪滴在了容灿的手背。
“你们,”她顿了顿,把刚才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换了话题,“是要把我分了吗?”
“不分。”张海楼说。
“舍不得的。”张海侠说。
“那你们两个都这么用力的攥着我的手……是!想!做!什!么!”
张海楼歉意的将掌心里的手凑到嘴边大口亲了亲,在容灿觉得自己像被冒昧萨摩耶舔了两口的同时又再次凑近了些,唇角快要碰到她的鼻尖:“老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哪个问题?”
“我可以亲你吗?”
容灿没躲但却也没答应,只看着他在细微月光下满是祈求亮晶晶的眼睛。
张海侠从身后靠近,唇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像风:“姐姐,我也可以吗。”
容灿偏头,张海侠的眼睛很深,此时带着些许朦胧。
“可以吗?”
张海楼俯下身来,前额抵着她的额头:“老婆,我真的好想亲亲你,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毕竟这辈子还没光明正大的亲过,之前都只敢半夜偷偷亲一亲。”
容灿:“0_o?”
张海侠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廓:“姐姐,不止楼仔。我也是。”
容灿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试图转移话题。
“你们的数学好像不太好,”她听着脑袋里的笨蛋系统的计算出的九十多年,还是忍不住摇头说道,“只八十三年零三个月。”
空气安静了一瞬。
张海楼舌头下意识舔了下嘴里的刀片,张海侠的手指停在她耳廓上没动。
随后张海楼的眼睛再次红了。
“老婆……你记得?”
“我记得,”容灿说,“我还记得无消失的前一瞬间,似乎看到虾仔磕头磕得太快太用力,把额头磕破了。我也有想你们。”吧,毕竟刚离开就重新见面了,所以也算想了吧?
张海侠的指尖颤了一下。
“姐姐。”他声音有点哑。
张海楼已经忍不住了,俯身把脸埋进她肩窝。
容灿手都抬起来了,可最终还是让他埋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好了。”她说,“别把鼻涕蹭我衣服上。”
张海楼闷闷地说:“我没流鼻涕。”
“那就是你眼睛里的水流到我脖子上了,走开啊,哭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