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容灿靠着床头安静的听他絮絮叨叨。
“但最后我们还是没找到你。”张海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他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月光照在他侧脸上,把那道从下颌到锁骨的旧伤疤照得清楚。
这道疤是在自己眼前留下的。
那个雨夜,这两个人被盯上,等自己发觉不对出来找人的时候,就看到离自己最近的战损张海楼连人带刀片一共扛了二十七个人。
伤好了之后留了这道疤,原本一直在抹的祛疤膏在容灿消失后忙着找人,也搁置了。
“老婆,”他抬起头,眼睛又亮了,“我能不能碰碰你?”
“……你已经碰了。”他下巴还搁在她床沿贴着她衣服呢。
“不是这种啦。”他把脸侧过来,脸颊贴着她垂在床边的手背。
皮肤相贴的触感让容灿顿了一下。
他的手有点过于凉了,脸颊温热,带些刚洗过澡香喷喷的水汽。
容灿就着这个姿势揉了揉他的脑袋。
张海楼的眼睛慢慢弯起来。
他就那么侧着脸贴着她手背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可爱萨摩耶。
“老婆,”他声音闷闷的,“我真的好想你。”
容灿看向眼前的人。
这个角度下裙子的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他和吴邪一样,都比记忆里的样子瘦了一圈。
“你瘦了。”她说。
张海楼怔了一下,嘴角翘翘起。
“老婆你也瘦了。”
“?我睡了三年的,怎么可能瘦。”
“那就是瘦了。”他固执地表示,“下巴都尖了。”
“那是光线问题。”
“不是。”
“是。”
“不是。”
容灿觉得被挑衅,容灿超级不满,容灿上手将他的嘴捏成小鸭子。
张海楼又蹭了蹭她手背,然后慢慢站起来,坐到床沿上。
床垫微微下陷。
他侧过身面对她,一只手撑在她枕头边,另一只手垂在膝上。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末端微微上翘。
“老婆,”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我们要不要把之前没办完的事办完?”
“什么事?”
“入洞房。”
容灿:“……”
她满脸拒绝的看着张海楼。
但张海楼眼神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那次,”他说,“你走得急。我们刚跪下你就消失了。”
他顿了顿。
“拜堂只拜了一半。”
“那不算拜堂。”她说。
“算。”张海楼说,“在张家规矩里,只要跪了天地,就算。”
“没拜完。”
“所以我说把没办完的事办完。”他往前倾了倾,离她更近了,“一分钟就行,很快的。”
他身上香香的洗发水混着阳光晒过的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裙子柔软的棉布蹭在她手臂上,带着体温。
容灿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张海楼。”
“嗯。”
“你只穿裙子是为了方便耍流氓吗?!你遮住啊!!”
张海楼眨了眨眼,整个人大大方方的。
“被发现了?”他挠挠头,“我想着这样不是方便……哎哎哎我错啦!”张海楼捂着头顶的包求饶,“而且老婆你记忆都恢复了嘛,那肯定记得我在岛上穿过长裙。我想……也穿给你看九十多年后的这种。”
他低头摸了摸裙摆。
“因为我发现这种很方便开袋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