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正适合当奶爸
幼崽容小灿也不负众望,吃了一口奶?
然后在他怀里拱了拱,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不动了。
汪极低头看着那张小脸,心脏砰砰跳。
感觉她的周围都在冒花花*૮៸៸៸ºᗜº៸៸៸ა*
他忽然理解了那些老父亲的心情,不对,他现在就是老父亲!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再次伸手试图把她从汪极怀里抱过来。
汪极依旧没给。
反而是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了汪舟的手。
汪舟的手悬在半空中,再次伸过去,汪极又躲开。
“你让开。”汪舟压低声音,“你手太粗了,会弄疼她。”
“你手才粗。”汪极也压低声音,“你全家手都粗。”
“那个,我全家好像包括你。”
汪极被他这句话噎的有点难受。
“她不喜欢你!她都不对你笑!”
“她是对空气笑的。”
汪极没理他,把容灿往怀里又搂了搂。
小婴儿在他怀里拱了拱,脸贴着他胸口,又闭上了眼睛。
汪舟靠在车门上,看着那一小团,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你们还记得当年那个神经病吗?”
汪存在副驾驶本来都闭眼了,闻言睁开一只。“哪个?”
“就那个,冲到神女面前说‘“小姐,您为什么对他们,甚至是对您捡回来的那些人都那么好?可对我们……我却永远不冷不热的……您就不能多看看我的那个。”
汪燃本来在系安全带,手顿了一下。
随后从后视镜里看了汪舟一眼。
汪舟继续说:“你还说呢!当年要不是那个傻*非要冲到神女面前发神经导致的戒严,神女早就被我们接回本家了,哪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甚至间接导致神女对记忆一直没有完全掌控……”
“哪还以至于像现在……”
汪极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声音渐渐放低。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穿一身白西装,头发抹得锃亮,苍蝇站上去都劈叉。在商场门口堵的神女,单膝跪地,举着一束红玫瑰,说‘神女,我等了你三百年’。”
汪存在副驾驶笑出了声。
“不是那个,我不是说了吗,是那个”您为什么对他们,甚至是对您捡回来的那些人都那么好?可对我们…我却永远不冷不热的……您就不能多看看我吗?”那个。
“呵,还装可怜,他怎么不说自己祭天?”
“然后神女看了他一眼,”汪舟接话,嘴角弯着,“问他,‘你是不是有病?’”
“他说,‘我没病,我只是太爱你了。’”
“神女就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汪燃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精神病院。”
汪存拍了一下大腿。“对!神女直接打给精神病院,说‘这里有人发病了,你们快来’。那个人还在那儿喊‘我是真心的’,被两个穿白大褂的架走了。”
“架走的时候还回头喊呢,‘神女——我会回来的——’”
汪舟笑得肩膀直抖。
“后来汪鹏真的回来了。第二次还换了身银灰色的西装,在神女常去的那家点心铺子门口堵她,捧着一束白玫瑰,说‘神女,你听我解释’。”
“神女那次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对旁边的人说,‘怎么又跑出来了?这家精神病院不行,换一家。’”
汪存在副驾驶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然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车里安静了一瞬。
汪极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她睡得很香。
“如果不是他,”汪舟说,“当年神女早就跟我们回本家了。那时候一切都安排好了,车都到门口了。他冲出去讲话,被神女当成神经病送走,但耽误了时间,错过了最佳的接引时机。”
汪燃发动了车,引擎低吼了一声。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那一小团,眼神有点复杂。
“所以现在,”汪存歪了歪头,小声说道,“我们是在补汪鹏当年的遗憾?”
“闭嘴吧你,不会说话就别说,”汪舟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吐槽,“不说话也没人把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