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军:他需要避祸
“齐小秋就不会这样,我说烤蚂蚱他就帮我捡柴火。”
吴邪鼓了鼓嘴。“那老大怎么不说谢雨臣呢?”他快步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解雨臣连吃都不让你吃,他比我还烦。”
容灿想了想,好像确实。
吴邪看着她,忽然往前一扑,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老大。”他声音闷闷的,“我会照顾好你的,比他们都好。”
容灿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伸手揉了揉。
吴邪头发很软,在手指缝里滑过去。
“知道了。”她说。
吴邪抬起头,眼睛亮亮的。“那你还跟不跟齐秋玩?”
容灿想了想,义正言辞的说道,“跟!”
吴邪嘴巴瘪了瘪。
“但跟你玩得最多。”
吴邪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压下去,拉着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走吧。二叔该找你了。”
两个人又猫着腰,沿着墙根悄悄从后园溜回来。
吴邪走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容灿跟没跟上。
到厨房门口,他停下来,探出半个脑袋往里看。没人。
“快走。”他拉着容灿跑过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墙根底下叠在一起,又分开。
回到院子里,吴邪看了眼容灿衣服上,最后拿帕子扫了一下。
“好了。”他把帕子叠好塞回袖子里,站起来拍拍裤子。“我去写功课了。”
容灿点点头。
吴邪跑了两步,又跑回来,踮起脚尖在容灿脸上亲了一下,轻的像蜻蜓点水。
然后转身跑得飞快,鞋底磕在石板上哒哒哒的,转眼就消失在回廊拐角。
容灿摸了一下脸。
“什么嘛?可恶幼崽。”
她往躺椅上一靠,看着头顶的海棠树发呆。
花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风一吹就晃。
晃着晃着,她的眼皮就沉了。
三月后,张千军万马从外面回来了。
在外历练的张千军万马衣服上沾着泥,鞋底还有没干的土,狼狈的从外面回来。
他站在廊下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容灿,开口了。
“我突然算到这孩子命格有点阴,七岁之前,所有属阴的东西,女人,月夜,水边,最好都得避,不然他家容易遭祸。”
容灿低头看着怀里的解雨臣。
比吴邪小一岁的幼崽此时正眨着漂亮眼睛抓着她的一缕头发,攥在手里。
在远处的二月红听到下人说张千军有事后,此时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他闻言先是看了解雨臣一眼,又看了容灿一眼,最后把目光落在小孩攥着头发的那只手上。
“按你说的,那就让他来我那儿吧。”他说,“正好教他些功夫。他身段好,嗓子也不错,可以试着跟我学戏。而且童子功得从小练。”
解雨臣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二月红也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发现容灿没有挽留的小解雨臣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朝他伸出手。
二月红把他接过去。
解雨臣到了他怀里,不动了,脸贴着他胸口,委委屈屈的看着容灿。
“取个艺名吧。”二月红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孩,又看向他身上容灿给他选的海棠暗纹的小衣服,“解语花。”
容灿站在旁边,把被攥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拢到耳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白玉。
雕的海棠花,花瓣薄得透光,花蕊用金丝勾的细细的,颤巍巍的。
她把玉佩放进解雨臣怀里。“给你的,如果今年生日见不到的话。”
小解雨臣低头看着那块玉,伸手碰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再次伸手,这次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