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操持一切的吴小狗
吴邪眨了眨眼。“你昨天没去商会?”
容灿在阳光下泛着浅金的瞳孔盯着他时,吴邪的漂亮狗狗眼也在安静的盯着她,四目相对之下,两个同道中人点头一笑。
“那走吧。”容灿说。
两个人猫着腰,沿着墙根往后园溜。
路过厨房的时候,吴邪拉了一下容灿的袖子。
“小声点。”容灿把脚步放轻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长,随后缩在脚底下,最后又长出去。
后园的蔬菜和草果然都很高,几乎长到膝盖了,绿的黄的搅在一起。
蚂蚱在草叶子底下跳,窸窸窣窣的。
容灿蹲下来,两只手合在一起慢慢往前伸。
吴邪屏着呼吸。
一只大蚂蚱从草叶子上蹦起来,容灿扑过去,手一合,蚂蚱在她手心里扑腾。
她攥着拳头,眼睛亮了。“捉到了!”
吴邪凑过来看。容灿把手张开一条缝,里头那只蚂蚱绿油油的,大腿很长,蹬她的手心。“好大!”吴邪说。
容灿把蚂蚱塞给他。
吴邪看着她的动作,莫名有些开心。
“你笑什么?”容灿问。
“有点痒。”吴邪把蚂蚱换了个手,塞进带来的小竹篓里。
竹篓是吴一穷编的,巴掌大,上面有个小盖子。
吴邪把蚂蚱一只一只放进去,盖好盖子又重新放在地上。
容灿又捉了一只,举起来给他看。
吴邪凑过来,那只蚂蚱蹬了一下腿,蹦到她脸上。
容灿“oi”了一声,蚂蚱从她脸上弹到吴邪头上,被吴邪伸手捞进小筐里。
此时跟小孩越玩越幼稚的容灿摸了一下脸。
“小弟,它蹬我!弄死它!”
吴邪把她手拉开,看了看她的脸。
“红了。”他伸手揉了一下她脸颊,手心热乎乎的。
容灿被揉得有点痒,躲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
“别动。”吴邪又揉了一下。“好了,不红了。”
容灿挠了挠脸,吴邪蹲回去继续翻草叶子。
“老大,你这么厉害?”
“什么?”
“捉蚂蚱。”吴邪头也不抬,“我捉半天才捉一只,你手一合就一只。”
容灿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手比你大。”
吴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她的手。
“你手比我大。”他说,“但是你没我白。”
容灿把手翻过来看了看,在阳光下确实没他的那种奶白,自己的更偏向瓷白。“也是,你像你爹。”
吴邪皱了皱鼻子。
“我才不像他。”他站起来拍拍膝盖,“他哭包。”
容灿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也哭。”
吴邪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哭了?”
“上次你被自己偷偷养的小猫崽抓了,一个人偷偷的哭被我看到了,哭的脖子和耳朵都红了。”
吴邪脸红了。“那是因为疼,不算是哭。”
容灿看着他红红的耳朵尖。
“那你现在没哭,怎么也耳朵红红了?”
吴邪别过脸。“风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