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神女大人本就是一个超棒的小女孩呀
张日山此时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应该睡得很沉。
容灿踮着脚尖溜了进去,先把枕头放在他枕头旁边,然后掀开被子一角,轻巧地钻了进去。
随后小混蛋似的直接将脚伸进他怀里。
凌晨的天真的很冷,她的脚冰凉凉的,冷的像两块刚从河里捞出来的石头。
张日山被冰得一激灵,整个人抖了一下,手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东西。
他眼还没睁开,嘴角就先弯起来了。
小虎牙露出来了一点,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的白。
他握着那双脚,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蹭了蹭。
“啊呀,这是谁家迷路的神女大人呀?”
他开口时,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低又软,温柔的像含着一块半化的糖,从喉咙里慢慢滚出来的。
他眯着眼微微侧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此时脸上带着刚醒来的慵懒,又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认真,人夫感十足。
“这么可爱的神女走丢了的话,”他把她的脚往怀里揣了揣,用自己的体温去捂,“不知道她家里人会多伤心呢。”
容灿被他弄得有点痒,缩了缩脚趾,没抽回来。
即使还没完全睁眼,但他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一只手握着她的脚,另一只手抓住被子边缘,往上一掀一裹,就把她整个人裹进了被子里。
被子把她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
直到她像一条被卷起来的猫猫虫一样动弹不得后,他才彻底睁开眼看向她。
弯弯的眼里映着小夜灯昏黄的光,柔软温柔。
他凑过来,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鼻尖擦过她耳后的皮肤,呼吸温热的打在她的侧颈。
“瞧我捉到了什么?是一只半夜过来偷偷使坏的可恶猫猫虫啊。”
容灿被他蹭得痒,缩着脖子挣扎了两下。
“别蹭了别蹭了——”她声音闷在被子里听不太清,张日山只觉得又软又糯。
所以他非但没停,反而又蹭了两下后才退开一点,随后好整以暇的勾唇看着她。
容灿被他裹在被子里,只剩一张被蹭的泛红脸在外面。
她皱着鼻子瞪了他一眼,但却因为此时有些微弯的眼睛,导致威慑全无。
“冷不冷?”他问。
“不冷了。”她说,“你怀里跟火炉似的。”
张日山闻言笑眯眯的看着她。
容灿看着他那张脸,整个人忽然安静下来。
“张日山。”她又轻又软的叫他。
“嗯?”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她问,声音里难得带上了点不确定。“要不然这些崽子怎么这么……”
她顿了顿,眉头皱起来,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干脆不想了。
“要不然改天把他们全都嫁出去吧。”她说,语气认真了些,“嫁远一点,越远越好,嫁到那种坐船要坐三个月才能到的地方。”
张日山失笑。
他伸手把她额前那缕乱掉的头发拨到耳后,手指不经意的从她耳廓上轻轻划过去。
“谁能不窥窃天上的月亮呢?”他说,声音很轻,“更别说是这些可以触碰到月光的人。”
他看着她,半点没有发现自己此时在容灿的眼里,温柔得像是要化掉的草莓冰淇淋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