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滚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吧!
然后忽然俯身,轻轻的吻住了她。
他的吻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
容灿仰头被他亲过来的同时,眼睛不小心和房梁上的黑背对视上了。她心脏漏跳了一拍。
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容灿是真觉得自己被做局了……
不是,没完了?!真有点烦,如果这次开门放人进来后再来人的话,那自己还哄哪个臭榴莲烂香蕉啊?!全都给她爬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吧!可恶啊!
她一把推开张启山,看了看四周。
衣柜满了,床底有人,房梁上也有人。
只剩桌子底下了。
她拉起张启山,指了指盖着桌布的桌子。
张启山顺着她手指看过去,转头挑眉试图用表情询问容灿是认真的吗。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没说什么,而是乖乖弯腰钻了进去。
容灿刚直起身,门就被再次敲响了。
“进。”
透过逐渐打开的门可以看到二月红正穿着一身水红的长衫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的深色食盒衬得他整个人越发的人夫感。
月光从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层滤镜。
二月红推开虚掩着的门走进来,目光扫过房间。
在床底阴影位置停了一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看向容灿。
“卿卿。”他轻声叫她,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容灿看着他,又是一阵见鬼的心虚。不对,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啊?!
二月红缓缓走过来,直到在她面前站定。
他伸手先是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接着二月红退开了一点,看着她时眼里带着专注。
“卿卿,”他轻声说,“今晚,是要吃些夜宵吗?”
伴随着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衣柜里,察觉到自家青山小姐愈发不耐情绪的吴老狗和齐铁嘴挤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出。
床底下,刚才还湿着头发勾人的张日山看着二月红的鞋尖,手指慢慢攥紧。
房梁上,又一次看清青山小姐和别人亲吻时每一处细节的黑背老六握紧了刀柄。
桌子底下的张启山此时终于有点后悔当初没直接告诉张家神女找到了,扶额闭眼摇了摇头。
屋子里明面上的二月红看着左顾右盼的像一只心虚猫主子一样的容灿,到底是没忍住勾了勾唇。
他伸手轻轻扶上了容灿,然后自己凑近蹭了蹭她的脸颊。
“算了,”他说,“今晚好好睡。明天,我们再慢慢说。”
刚在心里哄好自己的二月红刚要转身离开,却在此时听到了有人走过来的声音。
他下意识躲进了屏风后,站稳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躲什么?自己今天清清白白的,连偷偷亲一下卿卿都没有!
容灿:“……”
她试图拉住突然窜到屏风后的二月红的手还抬着。
就在二月红刚要走出屏风的瞬间。
门口传过来一阵“嘤嘤嘤”的哭声。
容灿:O_o?没听说过这宅子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