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九门会议——谁才配嫁给神女
她今天穿了身素净的衣服,头发挽起来,看着温婉得很,但那双眼睛里却是一贯的清明。
齐铁嘴带着他那副小圆墨镜缩在椅子上,捏着个罗盘在算什么。
他今天穿了身正红色长袍,看着比平时年轻些。
解九坐在另一侧,脸上挂着温润的笑,但眼底那点精光时不时闪一下。
他今天穿的西装,搭配上金丝框的眼镜。整个人看着斯文得很。
张启山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事要说。”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点意味深长,扫过二月红和陈皮。
“有些人,别悄悄的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
二月红笑容不变,甚至更温和了。
陈皮难得的没有直接站起来就给张启山一钩子,而是挑了挑眉,没说话。
吴老狗摸狗的手顿了顿。
齐铁嘴捏着罗盘的手似乎颤了颤。
解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遮住嘴角那点笑。
半截李吐了口烟,慢悠悠地开口:“哟,这是有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启山没接他的话,继续说:“有些事,得讲个先来后到,得讲个名正言顺。”
“我与青山,是自小被家中长辈定过娃娃亲的。是有名有份的。”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语气淡淡的,但讲话时每个字却都清清楚楚:
“某些没名没分的人,别一个劲儿的想勾引别人的未婚妻。”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陈皮“嗤”地笑出声。
他抱着手臂看着张启山,语气里带着点嘲讽:“娃娃亲?佛爷,现在这世道这么乱,谁还在乎什么娃娃亲不娃娃亲的?”
二月红跟着开口,声音温和得很,但话里带刺:“是啊,佛爷。”
“这年头,婚书都可以作废,何况是娃娃亲?”
“再说了,卿卿自己认不认这个娃娃亲,也都还不一定呢。”
张启山看向他,眼神沉了沉:“二爷这话什么意思?”
二月红笑了笑:“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感情这种事得看当事人自己的意思。佛爷您说是吧?”
吴老狗在旁边插嘴,语气里带着点酸:“二爷您倒是会说,您那‘以身相许’的事儿,怎么不说说?”
二月红看向他,笑容不变:“狗五爷这话说的,我那是以身报恩。”
“再说了,卿卿也没拒绝啊。”
解九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没拒绝就是同意?二爷这逻辑,可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啊。”
“不如我这个商会会长的位置让给你来做?”
二月红看向他:“解九爷这是替佛爷说话?”
解九推了推眼镜:“我在替青山小姐说话。”
陈皮在旁边嗤了一声:“别装了。你们一个个的,谁没点心思?”
“狗五爷,您那‘愿意做妾’的话,我可是听到了。”
吴老狗微微勾唇:“怎么还有人听墙角啊?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而且做妾怎么了?总好过有些人说了想要嫁给青山小姐,结果人家都没理你的话茬呢。”
“你在红家安了探子还敢这么光明正大啊?解九爷。”二月红抬起眼皮看了解九一眼。
解九还没说什么,齐铁嘴就在旁边小声嘀咕开了:“我也……”
话没说完,就被几个人同时看了一眼。
黑背老六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争什么。”
“她喜欢谁,她自己说了算。你们在这儿争破头,她可能还在睡觉。”
霍锦溪点头:“这话在理。”
“不过我觉得我也很适合嫁给她啊,我们一起共创盛世,也是佳话一段。”
半截李在旁边“噗”地笑出声。
他吐了口烟,慢悠悠地说:“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们几个,为了我和嫂嫂的妹子,吵成这样。”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带着点大舅哥的挑剔:
“佛爷,您说您有娃娃亲,那您倒是说说,您这些年尽到什么未婚夫的责任了?她刚来长沙城的时候,您在哪儿?”
张启山脸色变了变。
半截李又看向二月红:“二爷,您那‘以身相许’,不就是仗着她心软吗?”
“她救您一命,您就拿这个要挟她?”
二月红笑容僵了一瞬。
半截李又看向陈皮:“陈四爷,你更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都懒得说你。”
陈皮握紧了手中的九爪钩,想着他的嫂子和青山小姐关系很好,到底是没动手。
半截李又看向吴老狗:“狗五爷,您那‘愿意做妾’,听着是挺感人,但您问过她愿意娶您吗?”
吴老狗撇嘴:“我这不是在争取嘛……”
半截李又看向解九:“解九爷,您那点心思,藏得挺好的,但您以为别人看不出来?”
解九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半截李又看向齐铁嘴:“齐八爷,您那……”
齐铁嘴赶紧摆手:“李爷李爷,我什么都没说!”
半截李哼了一声:“您是没说,但您那眼神,都快把人吃了。”
齐铁嘴有点脸红的嘿嘿笑了两声。
半截李最后看向黑背老六和霍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