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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给她找好备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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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灿没说话,就看着他。

  看了好几秒,她才开口:“那个大夫,是你交代过的吧?”

  二月红笑容僵了一瞬。

  “吗啡,”容灿继续说,“战场上用来止痛的,用多了会上瘾。他刚才那个反应,明显是知道什么,但他不敢说。”

  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红红,你到底怎么了?”

  二月红看着她,心里又软又疼。

  他知道瞒不住了。

  但他还没开口,容灿已经转身往外走。

  “卿卿!”

  “我再去找个人。”容灿头也不回,“你等着。”

  ……

  可怜的解九被容灿拎到红府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正在自家书房看书,门就被推开了,然后自己的青山小姐冲进来,一把抓住他手腕,二话不说就往外拖。

  “青山小姐、青山小姐您慢点——”他一路被拖着跑,帽子掉了都顾不上捡。

  容灿把他拽到二月红面前,指着二月红说:“你看看他,到底什么病。”

  解九喘着气,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袍,这才看向二月红。

  只一眼,他眉头就皱了起来。

  “二爷。”他走过去,在二月红面前蹲下,“让我看看您的脉。”

  二月红看着他,又看看站在旁边的容灿,知道今天是躲不过了。

  他伸出手。

  解九搭上他的脉,诊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凝重。

  而后他站起来,对容灿说:“容小姐,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门外。

  解九关上门,转身看着容灿,压低声音说:“二爷这是中毒了。”

  容灿眨眨眼:“中毒?”

  “对。”解九点头,“是一种很罕见的毒,应该是通过伤口进入体内的。毒素会慢慢侵蚀内脏,症状就是咳嗽、吐血、日渐虚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若是没看错,这毒……是冲着要命去的。”

  容灿没说话,就看着他。

  解九继续说:“这毒虽然凶险,但也不是没救。古籍上记载过一味药,叫鹿活草,能解这种毒。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药极其稀有,我翻遍所有医书,也没见过具体生长记载。”

  容灿听完,点点头:“知道了。”

  当天晚上,容灿没有回自己房间。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月红床边,两条腿晃啊晃的,晃得二月红眼晕。

  二月红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神又软又疼,软得能滴出水来,疼得像是有人在心里剜肉。

  “卿卿,你回去睡吧,我没事。”

  容灿摇摇头,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整个人趴在床沿上,下巴搁在胳膊上,歪着头看他。

  “你万一晚上死了呢?”她说,语气似乎有点难过,“我得看着。”

  二月红哭笑不得:“我不会死的。”

  “你又不知道。”容灿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万一你死了,谁给我唱戏?谁给我炖鸡汤?谁天天在那儿浇花等我回来?”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多没意思啊。”

  二月红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发酸。

  原来在她眼里,他还可以等于唱戏加鸡汤加浇花。

  挺划算的。

  “那卿卿想怎么办?”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愈发细腻的纵容。

  容灿抬起头,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你好好活着,别死。”

  “不出意外明天阿尔弗雷德就能找到药材。”

  “他效率可高了,当年在德国偷情报都是一晚上搞定。”

  “等药来了,你吃了就好了,然后继续给我唱戏炖鸡汤。”

  二月红看着她那双浅金色的眼睛,里面没有害怕,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我说能就能”的笃定。

  他忽然很想抱抱她。

  但他此时只是伸出手,轻轻落在她发顶。

  手指穿过那些柔软的白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像抚摸什么易碎的宝贝。

  “好。”他说,声音放得很轻,“都听卿卿的。”

  容灿点点头,又把脸埋回胳膊里。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红红。”

  “嗯?”

  “你手别停,摸着挺舒服的。”

  二月红:“……”

  他失笑,手指继续在她发间慢慢摩挲着,动作愈发温柔。

  烛光摇曳,在墙上投出两个人的影子。

  一个躺在床上,一个趴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