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三个张家崽子!
他翻了几个,眉头越皱越紧,那眉头拧得像麻花。
这些尸体身上都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纹身。最奇怪的是所有人头发都被剃光了。
他站起来看向老头:“带我们去矿山。”
老头眼珠子转了转,刚想开口忽悠——
张日山笑着露出虎牙,随后拎着他后领晃了晃。
老头立刻老实了,带着他们七拐八绕,走到一处坟地时突然停下来,死活不肯往前走了:
“就、就到这儿吧……”老头脸色发白,那脸色白得像纸,“前面不能去,去了会死……”
张启山觉得不对劲,让张日山看着老头,自己走进坟地查看。
容灿跟在他身后东看看西看看。
一些墓碑,有的已经歪了,有的断了半截,在暮色里看着还有点瘆人。
容灿走到一块墓碑前停下来。
她歪头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掰了掰。
墓碑动了。
她把墓碑往旁边一推,墓碑后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往下延伸的石阶隐约可见,阴冷的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一股腥味,让人直犯恶心。
齐铁嘴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就白了。
“这、这下面看着不太对劲……”他声音发颤,那颤音听着可怜巴巴的,“咱要不先别下去……”
他话没说完。
张启山已经抬脚往下走了。
张日山二话不说跟上去。
容灿朝齐铁嘴招招手,也跟了下去,那背影看着小小的,步子却迈得比谁都快。
齐铁嘴站在洞口,看着三个头铁的祖宗,狠狠跺了跺脚。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一咬牙,也跟了下去。
石阶往下延伸,越走越深,光线越来越暗。
张日山点起火折子,昏黄的光照亮周围。
石壁长满青苔,空气里弥漫着的腐朽的霉味呛得人直想咳嗽。
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个不小的空间,像是天然洞穴改造的。
四周石壁上刻着模糊的图案,脚下是平整的石板,踩上去有回音。
往前走了没多远——
一座雕像出现在面前。
雕像前用铁栏杆封着,栏杆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铁锁。
齐铁嘴凑近看了看那雕像,只看了一眼,脸色就白得像纸。
“这、这是……”
他声音发颤,手指着雕像抖个不停,那手指抖得像风里的树枝:
“这是天尊老母神像——玄贯道里最重要的神!这里有人摆这个,说明下面肯定藏了不得了的东西!”
他说完回头,想让他们小心点。
结果发现那三个张家崽子眼睛都亮了,脚步更快地往深处走,那背影看着一个比一个头铁。
齐铁嘴:“……我说话是放屁吗?!”
可惜没人理他。
容灿走在最前面,跟平头哥蜜獾差不了多少。
张启山跟在她身侧,目光一直盯着前方。
张日山走在最后,手里握着刀,警惕地环顾四周,那目光像猎鹰一样锐利。
齐铁嘴站在雕像前,看看那三个头铁的,又看看那尊神像,最后狠狠跺了跺脚,小跑着跟了上去:
“啊呀!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