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猫一狗回长沙

　　战争还在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猫快撑不住了。

　　而黑瞎子在1917年正式毕业。

　　毕业典礼那天，容灿和张起灵特地从前线溜回来。

　　单纯可爱善良无辜的容小灿和张小官现在已经是著名老鼠屎，每个军队的指挥部都挂着他们的通缉令，虽然没人知道他们到底长什么样。

　　黑瞎子穿着学士服站在毕业生队伍里。

　　随后他看见了站在人群外的容灿和张起灵，墨镜后的眼睛弯了弯。

　　典礼结束后，他拉着容灿去照相馆。

　　“拍一张。”他说，声音带着撒娇，“就我们俩。”

　　容灿点头：“好。”

　　照相师傅指挥两人站好。

　　黑瞎子站在容灿身后半步，手臂虚虚环在她腰侧。

　　容灿站得笔直，浅金色的眼睛看着镜头，嘴角微微翘着。

　　张起灵站在照相馆门口靠着门框，看不清表情。

　　“咔嚓。”

　　快门按下。

　　照片洗出来需要时间，黑瞎子付了加急的钱，说下午来取。

　　然后他转身，看向门口的张起灵。

　　“……你也来吧。”他说，声音平静。

　　张起灵抬了抬眼。

　　三人又站回照相馆里。

　　这次黑瞎子站在左边，张起灵站在右边，容灿站在中间。

　　黑瞎子的手搭在容灿肩上，张起灵的手虚扶在她腰后。

　　姿势有点僵硬，但照相师傅很会调节气氛。

　　“三位靠近点——对，笑一笑！”

　　容灿咧嘴笑了，虎牙尖尖的。

　　黑瞎子嘴角弯起，在快门响起的瞬间亲了容灿的侧脸。

　　张起灵似乎没什么表情，但唇角勾起了一点点。。

　　还不忘在黑瞎子凑近容灿的瞬间巴掌朝他的脑门呼过去。

　　“咔嚓。”

　　第二张。

　　下午取照片时，黑瞎子把两张照片仔细夹进毕业证书的夹层里。转头看向容灿。

　　“你…还会痛苦吗？”

　　“什么？”

　　“在你去过的哪个地方，为那些身不由己、为了战乱而逝去的人……”

　　“这次不会，因为这次痛的是别人。”

　　“那…那就好。”

　　“对了，票买好了。”他说，“明天下午的船，回国。”

　　容灿正在吃从照相馆隔壁甜品店买的苹果派，闻言抬头。

　　“嗯。”她点头，把最后一口派塞进嘴里，含糊地说，“知道了。”

　　张起灵站在她身后，默默递过来一张手帕。

　　容灿接过，擦了擦嘴角的碎屑。

　　窗外，柏林深秋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战争还没结束。

　　但他们的柏林日子，要告一段落了。

　　……

　　【您的功德值积攒已达到负九百万，是否需要发泄？若存留可能会引起负面情绪。】

　　“什么？”

　　【您可兑换以下产品：A.导弹、B.原子弹、C.都安排.】

　　“兑换了放哪儿？”

　　“可以直接选择您想要发送的位置哦，亲。”

　　“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