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油冰棍味的小官
张启山嫌弃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超绝不经意的蹭到张青山身边,呆呆的看着她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的脸。
七个幼崽围坐在火堆边啃着烤兔肉。
满手是油。
“兔兔这么可爱,”张青山一边啃一边说,“怎么可以不吃兔兔?”
张海杏看着她,小声说:“姐姐,你刚才还说兔兔可爱……”
“是可爱啊。”张青山理直气壮,“可爱才好吃。不可爱的谁吃?”
逻辑完美。
张海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不愧是姐姐,就是聪明!
张起灵吃得慢。
他把自己手里的肉撕成小条,慢慢吃。
偶尔看一眼张青山。
看她吃得满嘴是油,浅金色的眼睛满足地弯着,嘴角弧度上升了几格,随后用手帕给她擦擦脸。
接着他又把自己那块没动过的肉悄悄放到她旁边。
张青山看见了。
“你不吃?”她问。
“饱了。”张起灵说。
“骗人。”张青山拿起那块肉试图放在他手上,“吃,长身体。”
张起灵看着她。
然后低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张青山满意了,直接塞他嘴里就继续啃自己的。
张起灵表情似乎凝固了一下。
而张青山则是半点没再管他,只是啃着啃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说,“正式给你们起个外号。”
幼崽们看向她。
“老师说不可以偷偷起外号,”张青山说,“所以我不偷偷。”
她先看向张起灵。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你,”她说,“叫张香香。”
张起灵愣住。
“为什么?”张海客问。
“他香。”张青山说,“身上总是有股好闻的味道,像……像香草奶油冰麒麟。”
张起灵身上确实有种淡淡的香。
是他母亲白玛给他用的药浴的味道。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耳根莫名有点红。
“至于你?”张青山看向张海客。
张海客看着她。
“你叫小漂亮。”张青山说,“你长得好看,眼睛好看,泪痣也好看。”
张海客脸红了。
他低下头,小声说:“……男孩子不能说漂亮。”
“为什么?”张青山不解,“好看就是好看,分什么男女。”
张海客不说话了。
但嘴角悄悄弯了弯。
“那我呢那我呢?”张海杏举手。
“你叫杏子。”张青山说,“本来就是杏子。”
“那太普通了!”
“那……”张青山想了想,“叫红红?你老扎红头绳。”
“这个好!”此时张海杏是满意了,只有未来还能偶尔听到“红红”这个外号的张海杏听着土土的名字泪流满面。
张九日凑过来:“老大老大,我呢?”
张青山看着他。
看了三秒。
“你叫九日。”她说。
“啊?”张九日失望,“就这个啊?”
“不然呢?”张青山戳他额头,“你还想要多好听?”
张九日委屈的看了张海杏的红绳一眼,但不敢说。
张日山和张启山也等着。
“你们俩,”张青山说,“一个叫有志气,一个叫没志气。”
张日山:“……为什么我是有志气?”
“因为你没痣。”张青山指了指他锁骨。
“那启山哥为什么叫没志气?”
“因为他有痣。”
逻辑简单粗暴且奇怪。
张日山和张启山对视一眼。
认了。
起完名字,兔肉也吃完了。
火堆渐渐小了。
张文山把火彻底踩灭检查了好几遍,确定不会复燃。
“该回去了。”他说,“再不回去要被发现了。”
而此时的张家灯火通明,不少人举着火把快速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