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下次还能吃。
所以她想了想,对着张瑞山,又做了个“按头”和“吃饭”的动作。
然后指了指外面,意思是:等叔公好了,我们再按着他让他多吃点别的肉。
张瑞山看着她的手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你还想有下次?!”他温润的声音都劈了。
张青山认真点头。
这次计划不完美。
老鼠肉太少了,下次要改进。
要找更大、更肥的老鼠。
要剁得更碎。
要混在更香的菜里。
她把自己的想法,用婴语和比划,努力表达出来。
“啊呜啊呜……”(老鼠,大,肥。)
“喵,嗷!”(猫猫抓,不要吃药的。)
“咔嚓咔嚓……”(剁碎碎。)
“啊呜啊呜!”(混在肉里,香香!)
她比划得认真且一脸严肃。
前厅里的人们,看着神女崽这“雄心勃勃”的计划,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哭笑不得的无奈。
几个妇人先忍不住,别过脸去,肩膀微微抖动。
一个年轻管事低下头,死死咬着嘴唇。
张瑞山看着女儿那副“我都是为了叔公好”的理直气壮模样,满肚子的怒火和惊吓,突然就泄了气。
他还能说什么?
骂她?她听不懂。
打她?她可是神女。
讲道理?她觉得自己很有道理。
更何况她还只是个孩子啊!而且难道叔公自己就没有问题吗?!
他长的叹了口气。
揉了揉发痛的额角。
这时,一个辈分较高的族老咳嗽了一声,开口了:
“此事……虽惊险,但好在发现及时,隆昌应无大碍。”
“神女年幼,懵懂纯真,其心……毕竟是好的。”
“只是担忧隆昌兄身体瘦弱,想为其进补,至于中毒,应当是因为他身体太差。”
“是啊,如此说来隆昌兄更需要进补啊。”另一位长老回他。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所以此乃赤子之心,只是方法…欠妥。”
立刻有人附和:
“对对,神女才多大,懂什么?”
“都是我办事不力!既撒了鼠药却不看管好反而让猫抓了去。”
“我也有责!当时离开时没锁好厨房,而且后来也没仔细检查食材。”
在众人揽责的情况下矛头瞬间转移。
从“神女降毒”,变成了“下人失职”“厨娘疏忽”“管理不善”。
张青山听着大人们突然开始叽叽喳喳的,觉得有点吵。
她挖起一勺已经有些凉了的粥送进嘴里嚼嚼嚼。
张起灵默默把自己碗里没动过的鸡蛋羹,拨了一点到她碗里。
张海客看着她,小声说:“啊。”意思是:下次我还会帮你。
张海杏举手:“啊!”我也帮忙!
张九日醒了,迷迷糊糊:“嗷?”
张日山:“啊呜!”打架我可以!
张青山看着她的“部将”们,满意地点点头。
她拍了拍桌子,发出“啪”一声。
大人们的争论暂停,看向她。
张青山指了指外面张隆昌的院子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做了个“圆滚滚”的手势。
然后,她握紧小拳头,眼神坚定。
意思是:叔公,一定要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