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报恩

　　张起灵安静地看着她。

　　张海杏眨巴着大眼睛，没懂。

　　张九日打了个哈欠。

　　张日山和张启山在玩对方的手指。

　　张海客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但他比划：怎么让叔公吃老鼠？

　　张青山歪着头想。

　　她想起昨天在厨房看到的一幕。

　　厨娘炖鸡时把鸡肉剁成小块后扔进锅里。

　　她比划：剁碎，混在饭里。

　　张海客眼睛亮了。

　　他比划：好！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开始执行。

　　上午的阳光正好。

　　张瑞山把七个幼崽放在院子里，自己去书房处理事情。

　　白玛和其他几个妇人坐在廊下做针线，时不时抬头看一眼。

　　她们觉得七个孩子在一起玩总比一个孩子闹腾强。

　　至少……互相消耗精力。

　　张青山见大人们没注意，默默地爬到了墙角。

　　那里有个小洞，是花猫进出的地方。

　　她趴在地上对着洞口小声叫：“喵~”

　　声音奶声奶气的。

　　其他六个幼崽也爬过来，围在她身边。

　　张起灵安静地坐着。

　　张海客警惕地看着周围。

　　张海杏好奇地盯着洞口。

　　张九日打了个喷嚏。

　　张日山试图抱住张青山的小腿结果被一拳打在鼻子上。

　　张启山倒是什么都也没做。

　　但善良的张青山并不厚此薄彼，所以也不忘照他鼻子也来一拳。

　　等了一会儿狸花猫还没来。

　　张青山皱了皱眉。

　　她又叫了一声：“喵呜~”

　　还是没来。

　　张海客比划：可能抓老鼠去了。

　　张青山点头。

　　她爬回垫子中央了就开始坐下等。

　　等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

　　墙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漂亮的狸花猫猫回来了。

　　它嘴里叼着只肥硕的老鼠。

　　老鼠还在动，尾巴一甩一甩的。

　　花猫跳下墙头，走到张青山面前，把老鼠放下。

　　“喵。”它叫了一声，像是在邀功。

　　张青山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花猫舒服地眯起眼。

　　张青山低头看地上的老鼠。

　　老鼠比昨天那只大，灰黑色的皮毛油亮亮的。

　　它还没死，肚皮微微起伏，黑豆似的小眼睛惊恐地转动。

　　张青山伸手想抓。

　　老鼠察觉到危险猛地一蹬腿，拖着被咬伤的后半身就往旁边窜！

　　它逃得突然，灰扑扑的身子眼看就要溜进墙根草丛时狸花猫动了。

　　它甚至懒得喵喵叫，只是轻巧地一跃，毛茸茸的前爪精准地落下。

　　“啪。”

　　软乎乎的肉垫结结实实按在了老鼠背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刚好把它钉在原地。

　　老鼠在肉垫下疯狂扭动，吱吱乱叫，细尾巴甩得像条鞭子。

　　花猫理都不理，只是抬起头用琥珀色的眼睛看向张青山，尾巴尖儿愉悦地晃了晃。

　　那眼神明明白白：喏，给你按住了，随便玩。

　　张青山看看被肉垫镇压的老鼠，又看看猫猫，浅金色的眼睛亮了亮。

　　她人仗猫势的伸手揉了揉猫猫头：“喵呜。”

　　真能干！

　　狸花猫喉咙里发出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