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闻的冰淇淋猫猫
堂屋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
按照规矩,该让孩子自己选。
张青山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她先伸手去拿那枚铜钱。
铜钱是乾隆通宝,边缘磨得光滑。
她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啪”一下扔了。
扔得还挺远,滚到一个小男孩脚边。
男孩愣了下,在父母的注视下没敢捡。
张青山又去看那本书。
书是线装的《葬经》,摩擦着很薄。
她拿起来,翻了两页。
然后开始撕。
刺啦——
纸张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分外清晰。
张瑞山想拦,被族长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张青山撕了两页就觉得没意思,把书也扔了。
接下来是毛笔。
她先是拿起来看了看笔尖的毛,然后直接塞进嘴里。
咬了咬。
笔杆是竹子做的,硌牙。
她咬不动。
行吧,她直接吐了出来。只留下沾了她的口水的毛笔。
她盯着笔看了两秒,然后抬手就要往张起灵软乎乎的脸蛋上戳。
张起灵没躲。
只是笔尖在离他脸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张青山看看笔,又看看张起灵干净的脸。
她想了想就直接把笔也扔了。
现在红布上还剩小木剑、绣花绷子、印章和玉簪。
张青山盯着这些东西,浅金色的眼睛慢慢眯起来。
她忽然动了。
倒不是具体去拿某一样东西。
而是伸出两只小手抓住了红布的两个角然后用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哗啦——
整块红布连同上面所有的东西,全被她拽到了怀里。
她人小力气却不小。
红布被她团成一团抱在胸前,即使东西在里面硌着,也她抱得死死的。
堂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这……这不合规矩啊。
抓周是选一样,哪有连锅端的?
张青山可不管。
她把红布团抱在怀里后就坐在那儿,仰着小脸看周围的大人。
表情甚至有点理直气壮。
好像再说:都是我的,有问题?
张瑞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张瑞朴的嘴角动了动。
有人小声嘀咕:“这……”
“神女就是不一样……”
“哪有这样抓周的……”
张青山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也不在乎。
她把怀里的红布团放在腿上,开始解。
红布被她拽得皱巴巴的,裹得更紧了。
她解了半天没解开,有点急了。
眉头皱起来,手用力扯。
扯不开?!!
她抬头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一直在旁边安静看着。
见她看过来,他伸手帮她抓住红布的一角。
两人像达成什么协议一样开始一起扯。
还是扯不开。
张青山嘴一瘪就要发动眼泪攻击。
张瑞山见状赶紧上前帮他们把红布解开。
红布散开后,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