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为什么要放在裤子里
容灿不满,容灿想了想,好吧容小灿有点心虚。
候机室里人不多。
张起灵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容灿坐在他旁边,黑瞎子坐在对面。
离登机还有半小时。
黑瞎子从背包里掏出盒扑克牌:“容小灿玩牌不?打发时间。”
容灿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啊。”黑瞎子洗牌的动作花哨,“很简单的,比吴邪那笨蛋教你怎么称呼别人简单多了。”
“吴邪不笨。”容灿说,“他很聪明的,下雨他会往吴山居跑。”
而且他知道这几天做的事儿不安全,所以才将自己托付给他们。哪怕自己不需要。
黑瞎子洗牌的动作停了。
他看看容灿又看看张起灵,然后咧嘴笑了。
“行。”他说,“他不笨。”
离登机还有二十来分钟。
黑瞎子从背包侧袋摸出盒口香糖,递过来:“吃么?”
容灿摇头。
“怕我给你下毒啊?”
“天气有点凉,薄荷味也好凉。”
“说的也是。”黑瞎子自己剥了颗扔嘴里,往椅子一靠:“还得等会儿。”
“哑巴,聊五毛钱的?”
张起灵没理他。
“那容小灿,我们聊一块的。”
容灿看着窗外起降的飞机,想了想:“上次坐飞机,吴邪有点紧张。”
黑瞎子来了兴趣:“怎么个紧张法?”
“一直问我耳朵疼不疼,难不难受。”容灿回忆,“还让我嚼口香糖,但我没要。”
“为什么?”
“因为他说嚼口香糖可以缓解耳压,但我耳朵不疼。”容灿转过头,“你会耳朵疼吗?”
黑瞎子被问得一噎:“……不疼。”
“哦。”容灿皱了皱鼻子,又转过头看飞机,“那吴小邪果然笨笨的。”
张起灵很轻地笑了一声。
几乎听不见,容灿看了他一眼。
她扭头看他:“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
登机广播响了。
张起灵在她左边,黑瞎子在她右边。
安全带扣好的咔嗒声刚落,黑瞎子就侧过身伸手替她调整了一下座椅靠背的角度。
“这样行不?”他问,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肩侧的布料。
“嗯。”容灿看着窗外,地面灯光正缓慢向后流动。
飞机开始加速滑行。引擎的轰鸣裹着轻微的震动从脚底传上来。
黑瞎子歪头看她:“怕不怕?”
“不怕。”容灿说,“但不喜欢起飞的时候。”
“为什么?”
“失控感。”她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像被人突然往上抛。”
话音刚落,飞机猛地抬头爬升。
失重感狠狠攥住胃部。
容灿身体不受控制地后仰,右手在空中下意识一抓——
抓住了黑瞎子的手腕。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他的手腕比他的肚子温热些,腕骨突出,能清晰摸到骨骼的轮廓和底下平稳搏动的脉搏。
黑瞎子则被冰的一颤。
墨镜后的眼睛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没抽手,反而手腕一转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五指收拢,将她整只手包进掌心。
“哟,”他声音带笑,压低了些,“小容灿这是把我当扶手了?”
容灿试图抽手,没抽动。
“松手。”她还没恢复过来,整张脸皱巴巴的说。
“不是你先抓我的吗?”黑瞎子握着没放,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瞎子我这是礼貌回握。”
“……”容灿扭头看他,“你在逗我?”
“看出来了?”黑瞎子乐了,握着她手的力道松了松但没完全放开,“手感还行,就是有点凉。”
他拇指又蹭过她手背,这次是实实在在的摩挲,从指关节到腕骨缓慢地划了个圈。
“给你暖暖。”他说得理所当然。
容灿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抬头:“我不冷。”
“那你手这么凉?”
“一直这样。”
“那更得暖暖了。”黑瞎子握紧了些,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渗过来,“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手凉可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