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灿颈侧没有痕迹
动作更轻了,轻得像羽毛扫过。
最后一枚固定好后,他双手搭在她肩上,弯下腰。
脸凑近贴在她脸侧,呼吸喷在她耳畔。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容小灿。”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
“嗯?”
“以后……”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睡觉锁好门。”
容灿眨眨眼:“为什么?”
“……怕你冷。”吴邪说着,视线落在她颈侧。
那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痕迹。
轻轻的蹭了一下,然后他退后一步看着她。容灿也抬头看他。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好了。”吴邪先移开视线,“我们去吃饭。”
他们出去时早餐已经摆在了院子里。
石桌上放着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有几碟酱菜。
解雨臣已经换了身浅灰色的长衫坐在那儿了,头发梳得整齐,正慢悠悠的用扇子扇着豆浆。
看见吴邪带着容灿出来,他放下碗。
“早。”他说,视线在容灿身上停了一瞬。
浅蓝色毛衣很衬她肤色,看着就很有生命力。
“早。”吴邪拉着容灿坐下,把温水往她面前推了推,“小心烫。”
容灿捧起碗吹了吹,小口喝着。
解雨臣看着她喝水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夹了个小笼包放到她碟子里:“尝尝,这家包子不错。”
容灿咬了一口,汤汁烫得她嘶了一声。
吴邪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慢点吃。”
解雨臣则把自己那碗已经凉了些的豆浆推过去:“先喝这个。”
两人动作几乎同步。
容灿看看吴邪又看看解雨臣,然后低下头继续吃包子。
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屯粮的仓鼠。
吃到一半,解雨臣忽然开口:“今天天气不错。”
吴邪抬头看他。
“容小姐第一次来北京,总待在宅子里也闷。”
解雨臣放下筷子,声音温和的说。
解雨臣抬头看了眼吴邪:“不如……我带她出去转转?”
“毕竟容小姐初来北京,总不能一直关在宅子里。”
解雨臣放下筷子后温软的看向容灿,“想出去走走吗?”
容灿眼睛亮了:“想。”
“小花,”吴邪皱眉,“她昨天才……”
“昨天是昨天。”解雨臣打断他,“今天我在。”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三叔那边的事不是约了下午才谈?”
“上午我陪她逛逛。”
吴邪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
“我陪她去就行。”他说,“你事儿多,不麻烦你。”
“不麻烦。”解雨臣笑,“正好我也要出门办事,顺路。”
“我也顺路。”吴邪盯着他,“三叔让我查的东西,也得出去跑。”
两人对视。
空气里有种微妙的紧绷感。
容灿吃完了一个包子,又伸手去拿油条。
她满眼都是油条蘸豆浆好吃到星星眼。
“……那就一起去。”解雨臣最后说,“人多热闹。”
吴邪没说话,只是瞪着狗狗眼用力咬了口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