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助人为乐

买完衣服回到吴山居时天已擦黑。

　　王萌正趴在柜台后打瞌睡，听见门响一个激灵站起来：

　　“容小姐回来了！”

　　容灿朝他点了点头后径直往楼上走。

　　她回房间后换了一身衣服，之前那件沾了土。

　　她抱着夹克下楼时吴邪正好进门。

　　他手里拎着几个打包盒，看见她站在楼梯上愣了愣：

　　“你去哪了？”

　　“散步。”容灿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把夹克递过去。

　　“……这是什么？”吴邪没接。

　　“衣服。”容灿说，“给你。”

　　吴邪盯着那件夹克看了几秒，又抬头看她。

　　他把打包盒放到桌上，夹克展开尺寸正好是他的码，款式简单但质感很好。

　　“你……买的？”他声音有点干。

　　“嗯。”

　　“哪来的钱？”

　　容灿顿了顿，想起黑瞎子那句“这是我们的小秘密”。

　　她眨了下眼：

　　“今天散步帮了一个可怜的瞎子，他给的。”

　　吴邪皱眉：

　　“瞎子？什么样的瞎子？给你钱让你买衣服？”

　　“嗯。”容灿点头，表情坦然，“他说谢谢我。”

　　吴邪还想问，但容灿已经转身从沙发后拿出另一个纸袋走到王萌面前。

　　“给你的。”她说。

　　王萌愣住了：“我、我也有？”

　　“嗯。”容灿把纸袋递过去。

　　王萌傻乎乎地接过纸袋，掏出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

　　他看看衣服又看看容灿，眼眶一点点红了。

　　“……谢谢容小姐。”他声音有点哽咽，“我、我……”

　　“不用谢。”容灿说，“我们是好搭子。”

　　王萌的眼泪硬生生憋回去了：“……啊？”

　　“你陪我看了六部恐怖片。”容灿认真解释，“还分我薯片。吴邪说这是搭子。”

　　她顿了顿，补充道：“很好的搭子。”

　　王萌张着嘴，脸上表情从感动到迷茫再到一点点说不清的失落。

　　最后他看了一眼吴邪然后低下头把冲锋衣抱紧了。

　　“嗯。”他说，“搭子。”

　　吴邪在旁边看着，忽然笑了。

　　他走过来揉了揉容灿的头发，动作很轻。

　　“谢谢。”他说，“夹克我很喜欢。”

　　容灿抬头看他：“你耳朵又红了。”

　　“……吃饭。”

　　晚饭是吴邪从楼外楼隔壁的菜馆打包回来的。

　　真正的糖醋鱼，酸甜口，鱼炸得外酥里嫩。

　　容灿吃了大半条，还不忘把鱼头夹给了吴邪。

　　“为什么给我鱼头？”吴邪问。

　　“电视里说，”容灿咬着筷子尖，“吃鱼头的人聪明。”

　　吴邪笑了：“你觉得我不聪明？”

　　“你教我吹气教了三遍。”容灿说，“笨笨的。”

　　王盟正在喝汤，闻言呛得直咳嗽。

　　吴邪：“……”

　　他认命地夹起鱼头：“行，我吃。吃完变聪明。”

　　吃完饭后吴邪和王盟收拾碗筷去厨房，水龙头哗哗响。

　　容灿坐在客厅上看他们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