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的舒服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系统239在容灿脑子里小小声:

  【宿主,你这个问题问到哲学层面了……吴邪只是个刚毕业的男大学生啊喂!】

  但吴邪愣了几秒后,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说,“钟走得一样,人走得不一样。”

  “所以人才要看钟,得知道自己走到哪儿了。”

  他指着钟面:

  “比如,等这根短的针指到七我就该做晚饭了。

  指到九,你就该睡觉了。

  指到十二就是半夜,大家都睡了。”

  容灿盯着指针。

  “为什么要睡觉。”

  “因为人会累。”

  “什么是累。”

  吴邪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容灿头顶。

  “就是像现在这样。”他的声音放得很轻,“你问了太多问题,脑子转不动了想休息了。这就是累。”

  他的手掌很暖。

  容灿没动。

  她感受着那份温度觉得心脏有点不舒服,又有点舒服?

  “懂了?”吴邪问。

  “嗯。”她说,“累了要睡觉,看钟就知道什么时候该睡。”

  “对。”

  吴邪收回手。

  指尖离开她发丝的瞬间,他无意识地蜷了蜷手指。

  容灿的注意力被别的东西吸引。

  座钟旁博古架第二层,一个青花小瓷瓶的后面露出半本旧书的书脊。

  书脊上印着两个字。

  《葬经》

  她的视线钉在那里。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她站起身走到博古架前伸手去够那本书,手指碰到书脊的瞬间极其强烈的熟悉感冲上来。

  冰冷。潮湿。泥土的味道。

  还有……血。

  “诶?”吴邪跟过来,“你对这个感兴趣?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讲风水的,有点晦涩……”

  容灿已经把书抽出来了。

  很薄。

  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已经褪色发白。她翻开第一页。

  蝇头小楷,竖排印刷。

  “葬者,乘生气也。气乘风则散,界水则止。”

  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在默念。

  吴邪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陌生,刚才那个连吹气都要教的女孩此刻盯着那些艰涩的古文,眼神沉静得像换了个人。

  “你能看懂?”他试探着问。

  容灿没回答。

  她的手指抚过书页。

  纸张很脆,边缘也有些破损。

  当她的指尖划过插画里一幅简陋的山水地势图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瞳孔微微收缩。

  “这里。”她指着图上一个标记,“不对。”

  “什么不对?”

  “水口的位置。”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这么开,会聚阴,应该往左偏三分借巽风引流才对。”

  吴邪愣住了。

  他凑过去看那图。

  很普通的山水画,他根本看不出什么名堂。

  “你怎么知道这些?”

  容灿抬起头。

  眼神里的沉静褪去,又变回那种空茫的困惑。

  “我不知道。”她说,“但就是知道。”

  她合上书放回原处,动作很轻。

  然后她转身看着吴邪:“我累了。”

  “……啊?”

  “钟。”她指指座钟,“短针还没到七,但我觉得我累了。”

  吴邪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的确浮起一层浅浅的疲惫,掩盖不住的。

  “那……我带你去客房。”他说,“洗澡什么的,明天再教。”

  他领她上楼。

  木楼梯吱呀作响。

  二楼走廊很短,只有两个房间。

  吴邪推开最里面那间的门。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窗户开着,晚风带进一点街市的喧闹。

  “被子枕头都是干净的。”吴邪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放在床上,“这个是干净的……你可能不会穿。明天我再教你。”

  容灿走到床边摸了摸被子。

  棉布的被罩洗得发软,有阳光晒过的味道。

  “睡吧。”吴邪说,“我就在隔壁。

  有事就敲门或者喊我,我听得见。”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容灿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睡衣,浅蓝色的格子,衣服对她来说有点大。

  “那个……”吴邪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晚安。”

  容灿抬头。

  “晚安是什么。”

  “就是祝你睡得好。”

  “哦。”她点头,“那晚安,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