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出来的人不敢押注!给老美看一张更大的牌
这台车,原本是为大型火箭芯级设计的。
四十多米长,十二组轮轴,每组八轮,液压悬挂能独立升降。
它今天运的东西只有四点二吨。
配的却是全套芯级级别的减振和姿态补偿。
孟长河围着车走了一圈,忍不住乐了:
“许总,这叫什么?这叫开挖掘机接鸡蛋。”
“鸡蛋值一百五十亿。”许燃说。
“……那你说得对。”
“锁紧力矩复核,姿态补偿自检,振动传感器上电。”
“已完成!”
“出发。”
五点四十一分,车队启动。
从清澜港到火箭总装厂房,十四公里。
全程封闭专用道,平均时速八公里。
沿途每五百米一个监测点,二十八个点,实时回传振动和辐射数据。
许燃坐在跟车指挥车里,面前四块屏,两块看振动谱,两块看剂量。
“第三监测点,垂向加速度零点零四G。”
“第七点,零点零三七G。”
“第十一点,零点零五一G,许总,这里有个减速带没铲干净。”
“记下来,回程之前铲平。”
孟长河立刻接话,“谁铺的减速带?在这条道上铺减速带?”
“大概是三年前修路的时候……”
“三年前的人也得挨骂。”
指挥车里笑了一下。
许燃没笑,他一直盯着振动谱的低频段。
十四公里,走了一小时四十八分钟。
上午九点二十六分。
重型运输车驶到火箭总装厂房禁区大门前。
大门是那种能过芯级的巨型电动门,两扇门板一动,整个厂房前的地面都在震。
许燃从指挥车里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天。
万里无云。
跟车的技术秘书凑过来,压低声音。
“许总,林部长刚发来消息。”
“说。”
“境外某商业遥感星,九点二十四分到九点二十九分过顶。
分辨率零点三米,天气条件……完美。”
孟长河脸色一下变了。
“完美?完美个头!你是说它正好拍着咱们进门?”
“是。”
“许总!”
孟长河转身就要往指挥车跑,“通知车队停在遮蔽棚下面,等它过去再进!”
“不停。”
孟长河刹住脚。
“不停?”
“进。”
“许总,那车上的核运输标识清清楚楚啊!”
孟长河一巴掌拍在自己防护服上,“三叶片的,白底黑边,一米多高,卫星拍下来就是铁证!”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进?”
许燃看着那扇正在打开的巨门。
“老孟,你还记得我在长江厂房干过什么吗?”
孟长河一愣:“……蓝光那次?”
“对。”
“那次不是意外泄露吗?三台被动接收端……”
“那次我按了启动键。”
孟长河张着嘴,愣了整整三秒。
“……你是故意的?”
“我给了他们一点电磁特征。”
许燃说,“他们拿去了鹿特丹,猜了半个月,猜出来一个‘高能电源测试’。”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得继续猜。”
许燃转过身,“猜的过程里,他们会去查我们的火箭产能,查我们的深空测控网,查我们的发射窗口。”
“查这些干什么?”
“查这些,就得把预算从别的地方挪出来。”
孟长河脑子转了两圈,忽然汗毛竖起。
“燧石?”
“他们的三步方案里,第一步是军售升级,第二步是中程武器前置。”
许燃说,“这两步都要钱,都要国会背书。”
“你想让他们把注意力挪到天上去?”
“我想让他们的分析师,在同一份评估报告里,同时写下‘第一岛链制空权归属存疑’和‘华夏可能已具备核动力深空平台’。”
孟长河喉咙动了一下。
“……那份报告谁看?”
“财政部长。”
孟长河哑了。
许燃抬手,示意车队前进。
“他们赌桌上的筹码本来就不够了。”
他说,“再让他们看见一张更大的牌,他们就得重新算一遍钱。”
“算不出来呢?”
“算不出来的人不敢押注。”
九点二十六分,十二轴重型运输车缓缓驶过禁区大门。
车头两侧,那两块核运输标识在阳光下亮得刺眼。
四百公里高空,一颗商业遥感卫星的相机快门连续开合了十一次。
九点二十九分,卫星过顶。
九点三十一分,巨门在车尾后面合拢。
六个小时后,那组图片在国际媒体上炸开。
标题一个比一个吓人。
《核标识车辆进入中国长征五号总装区》
《这不是运燃料,尺寸不对》
《中国要把一座核反应堆装上火箭?》
国际核安全组织当天晚上就发了询问函。
三家航天机构要求“技术澄清”。
某国军方分析师在电视上把那张图放到最大,用激光笔点着车头的标识,讲了整整十二分钟。
讲到最后,主持人问他一句:“所以这是武器吗?”
分析师张了半天嘴。
“……我不知道。”
“您是专家。”
“我知道我是专家。”他把笔放下,“但我看不出那个箱子里是什么。
它太小了,小到不合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如果那真是一台反应堆……”他顿了顿,“那它比我们最先进的设计小了一半。”
没有人给出回答。
中国没有回应,文昌也没有通报,禁区大门在那张照片拍下的第五分钟就已经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