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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碎物理死局!六马赫之上,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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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学科知识融合中……核物理→流体力学→航空动力学……】

  【航空发动机技术进度:97%→100%】

  海量的知识如同汹涌的瀑布灌入大脑。

  许燃的手指在键盘上几乎变成了残影。

  他推翻了三次方案,重写了两版电磁场拓扑结构,终于在第二天深夜,推导出了最终的数学模型。

  一组微型高温超导电磁线圈,以螺旋排列方式安装在脉冲爆震发动机的燃烧室前端。

  当空气在高超音速下被加热到等离子态时,线圈产生的洛伦兹力会强行压缩高温气流,将“堵死”的等离子体从滞止区抽出来,重新注入燃烧室。

  不是绕过热力壅塞。

  是用电磁力,直接从物理法则层面,把“壅塞”这个现象给消灭了!

  封闭实验室的第三天。

  清晨六点。

  防爆门打开。

  许燃走出来。

  他的白大褂皱成一团抹布,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了青茬。

  但他的眼神,亮得吓人。

  “赵老,跟我来。”

  赵克明就在走廊里等着。

  三天没合眼,老爷子的眼眶都是黑的。

  他一句话没问,跟着许燃走进实验室。

  模拟机已经组装完毕。

  脉冲爆震发动机的燃烧室前端,多了一圈拇指粗细的银色线圈。

  不起眼。

  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赵克明盯着那圈线圈,皱起眉头:“这是什么?超导磁线圈?你在航发里装这东西干什么?”

  “点火。”许燃没有解释,直接走到控制台前。

  模拟发动机启动。

  马赫数开始攀升。

  3……4……5……

  赵克明的目光死死锁在屏幕上的推力曲线和温度分布图上。

  …………

  推力曲线依旧平稳上升,燃烧室温度开始剧烈攀升。

  赵克明的拳头攥紧了。

  6!

  马赫数跨过6的瞬间,赵克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六十年的经验告诉他,推力即将断崖式下跌。

  一秒。

  两秒。

  三秒。

  推力没有下跌。

  赵克明猛地睁开眼。

  屏幕上,燃烧室前端的那圈线圈图标亮起了淡蓝色的光芒。

  高温等离子态的空气流,在洛伦兹力的压缩下,被整整齐齐地从滞止区“抽”了出来,重新注入燃烧室。

  推力曲线继续上升。

  ……7…………

  赵克明的嘴巴张开了,合不上了。

  8!

  马赫数飙升到8!

  推力曲线平滑如丝!没有断崖!没有壅塞!没有任何异常!

  “不可能……”赵克明的声音在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冲到控制台前,颤抖着手调出详细数据。

  燃烧室前端的滞止区,消失了。

  那道全球航发界六十年来迈不过去的物理死墙,被一圈手指粗的线圈,轻描淡写地击碎了。

  赵克明转过头,看着许燃。

  “你……你用核聚变的磁约束原理……装在航发里?”

  “空气过了6马赫就不是气体了,它是等离子体。”许燃靠在控制台边上,声音沙哑。

  “既然是等离子体,就用等离子体的规矩来管它。”

  赵克明呆立了足足十秒。

  然后,这位七十二岁的老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实验室的地板上。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他满是皱纹的脸流下去。

  他不是为自己哭。

  他是为那些已经不在的同行哭,那些和热力壅塞斗了一辈子,带着遗憾闭上眼睛的老前辈们。

  “赵老——”许燃伸手去扶他。

  赵克明摆了摆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

  “许总,让我跪一会儿。”

  “我的老师,搞了四十年航发,临终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热力壅塞,交给你了。’”

  “我没做到,一辈子没做到。”

  赵克明抬起头,满脸泪痕,看着那条平滑如丝的推力曲线。

  “你做到了。”

  实验室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聚了一堆人。

  李援朝、王卫国、老郑、还有十几个航发专家,全挤在门框外面。

  没人说话。

  王卫国的眼眶红透了。

  他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李援朝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一下门框,转过身去,面朝走廊的墙壁站了好一会儿。

  许燃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

  他扶起赵克明,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赵老,您老师交给您的担子,今天卸了。”

  赵克明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

  “砰!”

  实验室侧门被人猛地撞开。

  陈容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满脸焦黑,左手还缠着绷带,白大褂上全是烧焦的洞。

  他喘得跟拉风箱似的,抓着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许……许总!出事了!”

  “燃烧室跑通了,推力没问题了,但常规航空煤油扛不住这种吸气速度!

  管路里的燃料在喷入之前就直接碳化结焦了!

  整条供油管线全烧结了!”

  陈容与举起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

  “我刚才在试车台上被喷了一脸碳渣子。”

  许燃看着他那张花猫一样的脸,沉默了两秒。

  “你先去医务室处理一下伤口。”

  “不用!”陈容与一把拽掉绷带,“伤口是小事!燃料才是大事!

  发动机通了,油路堵了,等于心脏好了,血管炸了!”

  许燃转身看向屏幕上那条依然平滑的推力曲线。

  发动机的问题解决了。

  但新的难题,已经迫不及待地踹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