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姑娘，你这又是何苦？
时间流逝，转眼间过去了五天。
叶天在此期间一直杀戮妖兽。
他都在外围活动，遇见最强大的妖兽也只是道基境界。
他也遇见过其他人，但谨慎地没有和对方交流。
在化灵归元阵和柳凝霜的帮助下，叶天再次突破了。
道基中期。
洞穴内，叶天喜悦地和柳凝霜分享。
柳凝霜笑了一下，说：“这样下去，阿天你很快就能突破到悟道境了。”
叶天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
“道基境积累灵力就够了，但悟道境需要悟性。光靠堆灵力，堆不上去。”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记录积分的东西，看了一眼。
积分排行榜第一是苏尘，3451积分。
然后依次是楚寒江、诸葛玄、夜未央、花弄影等人。
但让叶天没想到的是还有一个叫左烬的人也出现在上面。
叶天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对方不在天骄榜上面，没想到积分竟然这么靠前。
叶天也看到了姜璃师母的名次，排在第七。
他想起这个，不禁有些尴尬。
他想起自己上次那个乌龙，他把那个少女当成陆前辈的女儿。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少女就是姜璃师母，只是因为功法原因变小了。
柳凝霜看叶天这副样子，好奇地问：“阿天，你怎么一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样子？”
叶天和柳凝霜说起了这件事。
柳凝霜听完，笑了一声：“你管北境之主的妻子叫璃儿妹妹？你胆子不小。”
叶天只是傻笑。
忽然，叶天停止了笑容。
因为他看到了积分排行榜上的一个名字。
雷动霄，排名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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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无天无地，无光无暗。
一道身影负手而立，仿佛从亘古之前便已站在此处。
白也的目光垂落，穿透了层层界壁，落在下方那片灰白色的荒原上。
他注视着秘境中的每一个角落，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在虚空中回荡：
“铺垫了这么久……也该走上正轨了。”
他选中的那颗棋子，被他放在了中域。
这个地方不是灵气最浓郁的天元域，但这里有那座传承殿，那座连他都觉得有些意思的传承殿。
“那座殿里的东西，若能拿到手，至少能省去万年苦功。”
白也的目光微微移动，落在了荒原某处一个正与人交谈的灰白身影上。
“能不能拿到，就看你自己了。”
白也希望苏尘能够不依靠他，只依靠那个声望系统，成为圣境修士。
他之所以从那个特殊世界里挑选苏尘，是因为苏尘可以承载系统。
不是什么人都能承载系统。命数、神魂的韧性、对超凡力量的适应性，缺一不可。
白也曾经试过其他人。
有的在植入系统的瞬间神魂崩溃，有的被系统的力量撑爆了肉身。
苏尘不一样。
他的欲望足够强烈，渴望力量，渴望地位，渴望被人仰望。
更重要的是，苏尘来自那个世界。
白也需要证明“凡可以抵达超凡”。
如果苏尘成功了，大罗天就会看到这样一个画面：
一个凡人，从现代世界出发，穿越到修仙世界，最终成为这个世界的最强者。
这个故事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证明修仙世界是值得成为“果”的。
所以白也给苏尘铺好了路。
系统、资源、甚至自己成为他的护道人，该给的都给了。
剩下的，要看苏尘自己能不能走完最后一段。
白也可以出手帮他。
但那样的话，苏尘就失去了作为“证据”的价值。
一个被一路扶持到巅峰的凡人，证明不了任何事情。
他必须靠自己。
虚空重新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白也的目光又一次移动，落在了秘境中另一处地方。
那里的场景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白也看到苏尘拦住了一个女人的去路。
那个女人身段婀娜，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疏离。
苏尘站在她面前，似乎在说着什么，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笑意。
白也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驻了片刻。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重新变得空茫，落在远方。
“我给了你超越所有人的机会。你却把时间花在这种地方。”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到底。”
他的身影在虚空中渐渐变淡，像是融入了那片无光无暗的背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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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妖秘境某处，荒原与密林的交界地带。
夜未央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男人，眼底的寒意凝结成冰。
“夜姑娘，我苏尘游历中域这么久，从未对哪个女子如此上心，你是头一个。”
苏尘唇边挂着自认潇洒的笑意，声音带着一种故作深沉的磁性。
“只要你点头，我所掌控的灵石矿脉、万卷功法，尽可任你取用。”
“只要你……”
“闭嘴。”
夜未央眸光如霜。
“你这种人，也配追求我？”
“你府上养着的那些姬妾，是怎么来的，需要我一桩桩给你数清楚吗？”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从皇宫花园那次偶遇开始，这个男人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跟踪、堵路、自以为是的表白。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拒绝？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男人了。
他们在外面拈花惹草，回到家对妻子说她们都不如你。
他们在青楼一掷千金，对花魁说只有你是特别的。
他们被拆穿后，第一反应永远是：她们勾引我。
苏尘的话术，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区别。
唯一的区别是，他比那些人更自信，更理所当然。仿佛他能看上她，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苏尘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夜姑娘怕是……对苏某有误会。”
“那些女人，不过是贪图我的权势财富罢了。我从未对她们动过真心。”
“唯有你，是不同的。”
“误会？”
夜未央打断了他。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扯起，那嫌弃的目光像是在看垃圾。
“你带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傲慢，觉得天下的女人都应该拜倒在你的脚下。”
“得不到的，你就念念不忘。得到了，你转头就扔。”
“你这种人，也配谈追求二字？”
夜未央的声音冷了下来：“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死亡的滋味。”
苏尘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夜未央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就是这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