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
而这时怀里的璐璐突然瘪了瘪小嘴,紧接着“哇”的一声扯开嗓子哭了起来。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小手紧紧揪着邢语的衣襟,眼泪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混着之前沾在脸上的糕粉,糊出一道道小花脸,看着又可怜又委屈。
邢语心头一紧,连忙将筹码兑换了贝币,然后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抚:“崽崽乖,是不是吵到你了?妈妈带你走,不玩了啊。”
璐璐似是听懂了,哭声渐渐小了些,却依旧抽噎着往邢语怀里蹭,小脑袋埋在她颈窝,不肯抬头。
“看来得先带她离开透透气。”邢语转头对青妩和赶过来的小皮球歉意一笑,从背包里各摸出50枚贝币,递了过去,“今天多谢二位帮忙,这点心意不成敬意,改日有空再聚。”
小皮球用胸鳍接过贝币,摆了摆尾巴笑道:“客气啥!璐璐肯定是累了,你快带她去歇歇,以后想来玩,随时找我!”
青妩指尖捏着贝币,眼底带着柔和:“孩子小,赌场太吵,是该好好休息,这贝币我收下了。”
邢语点点头,抱着璐璐,让追星跟在身后,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
走出铜门的瞬间,外面的清风扑面而来,璐璐的抽噎声渐渐止住,小脑袋微微抬起,好奇地打量着回廊外的云海,小手无意识地抓着邢语的衣领。
刚走到门楼处,那扫地的老妇人恰好直起身,灰布短衫在风里轻轻晃动,浑浊的暗黄色眼眸扫过邢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沙哑的声音随风飘来:“倒是不傻。”
邢语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老妇人,她正弯腰捡起竹扫帚,动作依旧缓慢却透着几分深意。
邢语抱着璐璐,轻笑一声,声音清润:“多谢老人家。”
老妇人没再接话,只是重新佝偻着腰,继续对着空无一人的栈道清扫,竹扫帚划过青石板的“沙沙”声,在云海风声中愈发清晰。
邢语不再多言,抱着女儿稳步走下栈道,登船的瞬间,回望风雨楼,青灰色的楼阁依旧悬浮在云海之上,雨雾缭绕间,仿佛藏着数不尽的秘密。
这一趟除了本金300贝币,请客差不多也花了200多,还有给小皮球两人的100贝币,算下来赚了900贝币。
邢语很知足了。
另一边,邢语的身影刚消失在栈道尽头,小皮球脸上的憨笑瞬间敛去,尾鳍狠狠拍了下地面,语气带着几分懊恼:“这凌霄居然这么不贪心!赢了一千多筹码就收手,连三楼拍卖行的引子都没勾出来,可惜了,白忙活一场。”
青妩指尖捻着那50枚贝币,眼神冷了几分,青衣领口的水纹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本以为她见了甜头会越陷越深,等她押上全部筹码,再联手老鳖做局,没想到她居然这么拎得清,连多玩一局的心思都没有。”
小皮球烦躁地用胸鳍扫过赌桌,筹码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咱们演得那么真,又是听声辨点又是观察微表情,换别人早就上头了,她倒好,见孩子一哭立马就走,半点情面都不留,这宰人的活计算是泡汤了。”
“也不算白跑。”青妩将贝币揣进怀里,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手里有丙字令,日后大概率还会来,下次换个玩法,先让她尝点大甜头,保管让她把家底都押进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