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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椒咖喱怎么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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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新墨西哥,逆熵基地下属监狱。

  当西装革履的雷电龙马走进会客室时,玻璃窗的那边已经坐着那个女人了。

  如果说,对可可利亚的恨有个排名的话,雷电龙马认为自己应该能排个靠前的位置。

  本来龙马认为自己和可可利亚的冲突顶了天也就只是革新派和保守派的逆熵理念之争,但这个女人玩下三滥的手段把自己送进了监狱不说,还害自己女儿变成了律者毁掉了长空市,就连他苦心经营的成果,全极东最大的机械制造企业ME社也在第三次崩坏时毁于一旦……

  可今天,为了逆熵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去见那个害死了上百万人的女疯子。

  龙马面色阴沉的坐在椅子上——有的时候他真的觉得这女人和她代表的革新派,盟主为了团结稳定处理的太轻了,哪怕抛开个人恩怨不谈,她手里可是有上百万长空市人血债,最后的刑罚居然是关起来终身监禁踩一辈子缝纫机?

  门开了。

  “稀客啊,雷电龙马。”

  雷电龙马抬起眼睛,透过玻璃看见可可利亚令人作呕的金发。

  和所有犯人一样,这个反人类的恐怖分子重刑犯穿着橙色的囚服……虽然没有精心打理,但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精神状况看起来还不错。

  这也是正常的,蹲过一段日子的他知道监狱这地方讲究作息规律还比较安静,讲规矩踩缝纫机某种意义上就真不会加班,安静就有心思思考人生……另外还得谈谈他们家盟主,盟主和那小子下了一趟量子之海,就把可可利亚发疯要找的女儿给捞了回来!得知女儿回来了,这女人的精神也就满足了,要是精神状况不好才有问题吧?

  “雷电龙马?”

  雷电龙马思索间,可可利亚又问了一声。

  可可利亚的声音透过质量不太行的扬声器传来,有些失真,却依旧让雷电龙马有点牙根痒痒。

  “话说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了?我的罪应该都跟交代了吧?”

  虽然不指望有人会提两箱牛奶来看自己(也许很久以后当女儿们想自己时会有空来看一眼?)但可可利亚万万没想到雷电龙马会来。

  是来追问一些事的细节吗?可自己都全交代了啊:拿女儿做X-10实验出了错误,为了弥补这个错误又盯上了同样有圣痕的雷电芽衣,后来意外发现律者宝石的存在就将计划又改为令雷电芽衣变成律者再捕获,甚至为了争夺律者和圣痕,还从外面搞到了一些技术,结合她的研究制作出了理之律者克隆体,还试图借助克隆体冒充盟主,借失踪的盟主威望压倒爱因斯坦和特斯拉博士为首的保守派,攫取逆熵的大权去极东支部抢律者和女儿……

  总之,虽然罪行很多罪名很长,但可可利亚认为自己在服刑前已经把跟包括雷电龙马个人有关的绝大部分犯罪证据都交代了。而自己交代完了,各种资源也悉数交给了真正的盟主……虽然保守派没在大获全胜的前提下进一步给她弄死,但现在他们应该是看都不愿意看一眼自己,任凭她在这个专门关押重刑犯的监狱某个角落直到发霉才对吧?

  至于改过自新戴罪立功给她出狱的机会?呵呵,这话说出来可可利亚自己都不信。

  雷电龙马没有立刻回应。他缓慢地将手伸进西装内侧口袋,这个动作让玻璃另一侧的可可利亚微微眯起了眼睛——尽管知道有防弹玻璃隔绝,可她的军人习惯还是让她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可龙马掏出的不是美式居合道具,而是一个扁平的黑金色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

  可可利亚挑了挑眉,她看不见,雷电龙马也没有给她看的意思。

  “雷电龙马,你不会真的是单纯来拜访我这个「老朋友」的吧?”

  “老朋友?”

  雷电龙马冷笑一声。

  “可可利亚,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真让我恶心。我今天来是为了问你几个问题。”

  玻璃另一侧,可可利亚那双曾经充满野心和算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问题?”

  “关于世界蛇,你知道多少?”

  可可利亚沉默了。监狱会客室惨白的灯光照在她金色的头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几秒钟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劣质扬声器,带着一股嘲讽。

  “真是讽刺啊,雷电龙马。你,一个差点被我害得家破人亡身败名裂的人,现在居然也要跟我一样和那绝对不干净的「蛇」相勾结?甚至还来向关在囚笼里的我打听?你们保守派,什么时候也突破道德底线了?”

  “别误会。”

  龙马的声音冷得像冬天。

  “我对你和盟主口中世界蛇的肮脏交易没有任何兴趣!我来,是因为盟主和爱因斯坦博士需要有人来问!”

  “原来如此,你是代表盟主来的?”

  可可利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世界蛇,别的我不清楚,我只和一个叫灰蛇的情报贩子联系过。他们找过我,因为我是为数不多既了解逆熵内部运作,又亲手「制造」并试图捕获律者的人。尽管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我的经验和数据,再加上我们开发的泰坦图纸,对他们而言仍然具有价值……”

  可可利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观察龙马的反应——龙马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

  这些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情报,可可利亚把为数不多的律者数据和泰坦图纸往外卖已经是她交代过的罪行——也正因如此,之前梳理的时候他们忽略了众多交易对象之一的「蛇」。

  “灰蛇……坦白说,我并没有真正接触过他。不,或许应该说,「他们」。说实话,他们非常神秘,踪迹难寻。我最早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是在X-10实验事故之后,我疯狂寻找希儿的方法。他们开始通过某些渠道给予我一些尖端,甚至可以说是禁忌的技术资料,比如……克隆理之律者的部分技术,还有革新派还在图纸上的机甲设计——”

  “你是说,你那些疯狂的计划背后,有他们的助力?”

  龙马的声音更冷了。

  “助力?或许算吧。”

  可可利亚不置可否,反正怎么说她都出不去。

  “顺带一提,他们从未提出明确要求或交易。呵呵,现在想想,我的计划失败对他们而言也可能只是一次实验观察?”

  可可利亚看向龙马手头上那张纸。

  “说起来我应该跟你们都交代了吧?怎么,你们对这个组织感兴趣——”

  可可利亚话音未落,刺耳的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基地的宁静!

  嗡——嗡——嗡——

  红光开始旋转闪烁,会客室的灯光瞬间熄灭,又紧急切换为暗红色的应急照明。走廊外传来密集的奔跑声、金属碰撞声和短促的指令呼喊。

  雷电龙马没有理会错愕的可可利亚,他站起身示意看守将其带走,手搭在耳边的微型通讯器上。

  “我是雷电龙马!发生什么事了?!”

  「龙马先生!」

  通讯器里传来基地保卫科工作人员急促的声音。

  「不明身份武装力量突袭!火力很强,初步推断是天命的女武神!我们……啊——!」

  一声短促的惨叫后,通讯中断。

  雷电龙马当机立断冲出会客室。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逆熵的战斗人员和机甲正迅速集结,朝着爆炸声传来的方向冲去。他抓住一个匆忙跑过的工作人员。

  “最近的监控室在哪里?快带我去!”

  当龙马冲进最近的监控室时,看到几名逆熵技术人员正紧张地操作着控制台,巨大的监控屏幕上,数十个分屏画面正快速切换,其中几个已经变成了雪花。

  “情况如何?”

  一名看起来像是负责人的年轻工程师转过头,脸上带着冷汗。

  “龙马先生!攻击是从新修补好的入口开始的,但对方行动极其迅速,已经突破了外层防御!她们好像对基地结构非常熟悉!”

  看到屏幕上来者的作战服,龙马算是知道为什么熟悉了:带头的人是丽塔?洛丝薇瑟!

  不灭之刃副队长手中的镰刀,轻而易举地击穿了泰坦机甲的护甲。

  “天命,不灭之刃?!她们居然又来?”

  很显然,修复过后的基地防御系统依然没有挡住不灭之刃的攻击,上次她们来自己在海渊城,这次……

  雷电龙马大为光火,如果说,上一次不灭之刃打进基地是扇了逆熵一记耳光,那上次那几个孩子速通天命浮空岛还把特斯拉捞出来算是把奥托的脸放在地上踩了几脚,扯平了。

  难道奥托那个小心眼吃不了这点亏吗?他真的想掀起天命和逆熵的全面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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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世界蛇还做了什么“好事”的话,那就是给了穹一个无限期拖延上工休伯利安的理由——姬子就是再没人性再资本家灵魂附体,也不好强迫一个刚刚为了拯救学园透支身体的孩子给她处理工作……

  虽然事后穹感觉只要自己开一下圣痕,基本能回满血。

  好好休息过一整天后,穹的精神彻底恢复好转。

  “琪亚娜,齐格飞大叔,我出去了!”

  没必要再躺在床上的他,在敷衍式的喝过苦瓜粥后,便提着自己的球棒,晃晃悠悠的溜达了出去——找芽衣,找小星或者自己出去玩都行。

  毕竟,拯救学园后的第一个无所事事的早晨,值得一点随意的散漫。

  “小穹,叔叔我跟你一起!正好我想跟你——”

  齐格飞刚把脚塞进鞋子里,琪亚娜就像一道银色旋风般卷到了门口。

  “臭老爸!你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吧?快回去躺着!”

  齐格飞讪笑着试图从女儿身旁挤过去。

  “琪亚娜乖,你也出去玩吧。老爸我什么伤没挨过?就是义肢坏了加上一点冻伤。再说我也不走远,就是去趟超市买点啤酒……”

  “想都别想!”

  琪亚娜一把将齐格飞按回屋内。

  “大姨妈说了,你至少静养两周而且滴酒不沾!”

  “那是德丽莎乱说!她就是想变着法不让我喝酒!”

  齐格飞试图挣扎,但琪亚娜已经用身体封死了门。

  “快——回——去——”

  琪亚娜的眼睛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死灰毛都能乖乖休息一天,老爸你不能休息两个星期吗?”

  齐格飞默然,且不说一天和两个星期的时间差,他又没有两只手可以躺在床上打游戏……

  得,回头联系瓦尔特要这些年的《阿拉哈托》合集吧,他可能只能靠看这个打发这两个星期的时间了。

  “老爸,昨晚那个……老祖宗真的不是又一个克隆的我吗?”

  见齐格飞老实的坐下,琪亚娜又递来一勺苦瓜粥——吃得多,好得快!(恰好她还不乐意吃)

  齐格飞被这口粥噎得直瞪眼,好不容易咽了下去。

  “咳咳……祖宗,还真是。凯文?卡斯兰娜,瓦尔特的说法非常合理,而且我当初好像……总之,他应该是我们家的老祖宗。好了,就到这里吧琪亚娜,别喂了我吃饱了。”

  琪亚娜咬着嘴唇,满脸的不信。

  “老爸,你好像就吃了一口……是吃不下大姨妈做的苦瓜粥吗?”

  齐格飞当即摇头,当然不是!反正也尝不出来,他只是不想被“觉得你饿”以及“少了只手吃饭不方便”的闺女继续喂。

  琪亚娜皱着眉头把一勺苦瓜粥塞进自己嘴里,边嚼边嘀咕。

  “明明就很难吃嘛……”

  为了照顾“病号”,她转身打开冰箱,想找点别的什么——比如之前芽衣让她捎回来的甜椒咖喱,热一热总比德丽莎的苦瓜粥强。

  “老爸,我给你热一下咖喱吧,这个是芽衣做的,绝对好吃!”

  琪亚娜兴冲冲地端出餐盒,却看见齐格飞正心不在焉地用左手摆弄着勺子,眼神飘向窗外的天空。瓦尔特昨晚的话还在他脑子里打转——凯文?卡斯兰娜,那个老祖宗,突然就成了敌人,压在肩上的山。

  微波炉“叮”的一声,咖喱的香气飘散出来,带着甜椒特有的微甜暖意。琪亚娜小心地端出来,挖起满满一大勺,金黄浓稠的咖喱汁汁裹着肉块和蔬菜,递到齐格飞嘴边。

  “来,尝尝!芽衣做的饭,虽然不新鲜了,但肯定比大姨妈的粥强一百倍!”

  齐格飞顺从地张嘴,咽下。他咀嚼,吞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动着嘴巴——反正都一样,就是口感有些区别。

  琪亚娜期待地看着他。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是不是比大姨妈的苦瓜粥强多了?”

  齐格飞点点头,又吃了一口。依旧没有说话。

  “老爸,你评价两句嘛!芽衣肯定会想听到你的称赞……”

  “嗯,很好吃,口感不错。”

  “没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琪亚娜心头。她盯着齐格飞的脸,看着他平静无波地吃完第三口、第四口……

  这可是芽衣做的美食唉!

  “老爸,你不多说几句吗?你不会……”

  一个可怕的猜想掠过琪亚娜的脑海。

  “你不会感觉加热后浓缩的咖喱汁太咸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不用不用。”

  琪亚娜停下了投喂,她又看向齐格飞。自己的老爸正慢慢地咀嚼,像在完成一项任务,脸上没有任何享受美食时应有的松弛或愉悦。

  她自己吃了一口:浓郁的甜,超级甜!芽衣做的是加了蜂蜜的甜椒咖喱,怎么会咸呢?

  “老爸,你的意思是芽衣的咖喱咸的恰到好处是吗?”

  琪亚娜的声音里带上了颤音。

  “嗯嗯嗯,咖喱咸淡正好——”

  “你胡说!”

  齐格飞茫然地抬起头。

  “啊?怎么就胡说……”

  话音未落,他顿住了。

  琪亚娜的手在颤抖,勺子磕在餐盒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蓝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老爸,这是甜椒咖喱啊!你的舌头,是不是……”

  齐格飞想扯出平时那满不在乎的笑,但看着女儿眼中逐渐蓄起的水光,所有谎言都堵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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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的甜椒咖喱仍然是带点辛辣的——不是我故意,主要是因为辣的本质是一种痛觉而非味觉……

if线:永远永远,一直「开拓」下去

  前置条件,太阳系所有人均以人机形态通过,流萤昔涟等也没有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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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穹列车正行驶在浩瀚无垠的星海之中。

  “列车长,今天午饭吃什么?”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穹伸了个懒腰,走进观景车厢的他准备吃今天的第一餐……嗯,早餐兼午餐。

  可是,走出派对车厢的他发觉大家只是默默看着他。

  今天的列车和平时热闹的列车完全不同,或许是错觉,他感觉周日哥看自己的眼神里带有一丝……

  欣喜?

  “呃……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穹挠了挠乱糟糟的灰毛,睡眼惺忪地扫视着观景车厢:姬子端着咖啡杯,老杨推了推眼镜,二人不约而同移开了视线;丹恒站在了帕姆列车长的身后……至于星,则是贴在了三月的肚子上,不知道搞什么。

  “大家怎么了?”

  坐在一旁的三月七不语,她只是推开了莫名兴奋的星。

  “穹。”

  姬子终于放下杯子,陶瓷杯底碰到托盘发出清脆的叮响。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错过了午饭时间?”

  穹微微歪头。

  “这算是其中之一帕,按我们所停泊的洗车星,已经到下午两点了帕!”

  帕姆报时时,瓦尔特令自己的眼镜维持反光以让大家看不到他的眼睛。

  “所以……我的午饭呢?”

  三月七指了指角落的餐盒。

  “穹,饭在那里,还有咱不小心就——”

  “啊哈,我就知道列车长对我最好了!”

  穹兴冲冲地奔向餐盒,手刚触到盖子时……

  砰!

  拐杖和地板撞击的声音传来,穹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严肃的琥珀色眸子。

  说起来,老杨今天的表情难得有些严肃,完全不似往日杨叔特有的温和态度……

  “在吃午餐之前,穹。”

  老杨的嗓音依旧稳重,却像紧绷到了极限。

  “我们是否该先谈谈……你跟小三月,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空气凝固了。

  穹把目光投向丹恒,丹恒无声地打了个手势表示不是他泄的密;而某两个罪魁祸首则是低下头,佯装研究起了照相机。

  穹的额头渗出冷汗,睡意瞬间荡然无存。

  坏了,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自己吃了又不好意思告诉长辈怕一天到晚被他们几个吃瓜还求丹恒保密,这下暴露,彻底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