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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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一种扎根于人类诸多神话与古老传说中的生物,其信仰之起源已无从考证……但从人类文明有记载起,「蛇」就一直存在了。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

  “灰蛇,你来过这里几次了?”

  黯淡无光的甬道内,打着手电筒的渡鸦东张西望——通往尊主所在之处的甬道异常狭窄不说,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这是组织的某个基本不用的秘密基地吗?

  “从没来过。”

  “你认真的?”

  “跟着我便是,保证你能面见尊主。”

  因为甬道的高度问题,灰蛇的伞沿压得很低,彻底遮住了他非人的面容,只露出下颌和一只被黑衣覆盖的手,稳稳地握着伞柄。

  “尊主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渡鸦虽满腹狐疑,但也只能跟着灰蛇往前走。

  “我们到了。”

  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甬道终于到了尽头,一扇厚重的铁门屹立在二人面前。

  “娜塔莎,你很幸运。”

  渡鸦暼了一眼灰蛇,怎么好端端叫她名字了?

  对她来说,幸运不是又见到尊主而是发大财——不,现在不需要了,海岛别墅竣工在即,自己可是打算再干几票就金盆洗手的杀手啊!

  “灰蛇,我记得我好像告诉过你我最近要离职了,你不会反悔了吧?”

  灰蛇摇了摇头。

  “蛇不会干涉你的选择……谈谈这里吧。你知道吗?一千五百年前,这里是尊主返回尘世的起点,也是当初我们这些追随者心中的圣地……”

  “只是随着尊主被封印到彼岸,这里也就荒废了?”

  灰蛇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径直走到了铁门前,念出了开门的口令。

  “毁灭与新生。”

  大门缓缓开启,一个白发男子正背对着他们端坐在高台王座之上,周身笼罩在阴影中,看不清面容——但渡鸦还记得那张脸,那张冷峻的脸。

  男子似乎正在沉思,而他们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考。

  “你们来了。”

  渡鸦和灰蛇走上前,恭敬地行礼。

  凯文缓缓站起身,从阴影中走出,他的白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清冷的光泽,蓝色的眼睛深邃如渊,令渡鸦不敢直视……至于灰蛇,他在颤抖。

  那是一双无比冷峻的眼睛。这双眼睛曾见证过凡人无从梦想的奇迹,也承受过万物陨灭时的哀痛。但所有的这一切,所有这双眼睛曾目睹的一切,都在岁月的冲刷和他超凡脱俗的意志锤锻下,成了冷漠无情的冰。

  “尊主,抱歉打扰您思考……此次前来,我们带来了蚩尤的残躯——请恕我们找不到更好的了,但它仍然能帮助您恢复部分失去的力量。”

  “知道了。”

  凯文的目光平静,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信徒们身上——这让渡鸦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难道灰蛇说话不算话,他想让尊主出面否决我的辞职信?不同意就砍死我?

  “你叫渡鸦,对吗?”

  “是、是的!没错,尊主。”

  渡鸦心中一紧:如果真是那样,她好像只有为组织献出心脏一个选择……她真怕死啊!

  凯文微微点头。

  “你们知道「丹恒」吗?”

  “啊?谁?”

  渡鸦紧张得手心出汗,生怕凯文来一句“为世界蛇效力还是选择死亡”,结果就这?

  凯文看着一脸茫然的渡鸦,又看向了灰蛇。

  “抱歉尊主,我等无能。”

  渡鸦不知道灰蛇什么时候收的伞,当她意识到时,没了伞的灰蛇已经光速单膝跪地求恕罪了。

  “世界蛇动用了几乎全部在逆熵的眼线,但都没能查出逆熵理之律者身边有一个叫「丹恒」的男人。”

  凯文眉头微皱,他背过身去,刚想说些什么,跪在地上的灰蛇就又开口了。

  “不过,我们查到了理之律者和您武器的下落。”

  灰蛇的电子音完全无法掩盖他的狂热:救世主,唯有传说中的武器才配得上他!唯有传说中的武器,才配得上人类未来的「开拓者」!

  若非胡狼人在不列颠阻碍天命获取第二神之键,现在来面见尊主申请计划抢武器的可就不止他们两个了!

  “他们在哪?”

  “都在天命极东支部圣芙蕾雅。”

  灰蛇坚信,理之律者不过尔尔。瓦尔特最多也就是干扰世界蛇的计划一时,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理之律者难道还能阻碍历史的步伐吗?

  如果操作得当,这次行动会得到的可不止天火圣裁。

  “极东……”

  凯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重新坐回王座上。

  “去吧,有了消息及时汇报。如有必要,我亲自走一趟和他们聊聊。”

  “谨遵吩咐。”

  恭敬的灰蛇带着渡鸦离开此处——尊主自深海归来,一场席卷这个世界的风暴即将来临。

  在解决绊脚石并拿到武器后,他们只需要等待——等待第四律者降临,之后进行实验。

  顺利的话,人类将在世界蛇的带领下,得到新生,直至永恒。

  黎明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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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穹,我们谈谈?”

  病房里气氛凝重——至少对穹来说,特别凝重。

  “额,能不能等等?”

  穹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毫无疑问,这是一次由意外冲突引爆的财产损失事件,他也不是没有想法:通过手机联系银狼,然后让银狼再给点水晶(以太编辑随手的事)自己再代表流萤道歉亲自上手带着琪亚娜一起搞几天粉刷,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现在怎么打不通了?不是说好一起帮忙的吗?就因为自己和芽衣亲了一口……就不帮了?

  “不能。”

  穹还想打电话,可德丽莎却没打算给穹拖延的机会,德丽莎板着脸,态度。极为严肃。

  “这件事必须现在说清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学园长,都是我的错,不要怪穹!”

  “芽衣姐姐,躺好!”

  病床上的芽衣突然起身,试图为穹辩护。

  “是我当时情绪失控,不小心让律者有机可乘,说到底还是我的——”

  “芽衣,别说了。”

  穹招了招手,这件事他负责。姬子家现在被弄得一团糟,财产损失肯定不小,如果芽衣要负责,那就是她爹龙马赔偿,而龙马赔偿那不用问就是逆熵老杨出钱……

  一想到之后自己还要求老杨帮点忙,穹感觉这么搞就不太好——实在不行,他就掏出羽毛笔来个人前显圣……用个一次两次,应该引不来蕾耶拉吧?

  大概。

  “额……我们说的好像不是同一件事吧?”

  “德丽莎,这种时候就别摆你学园长的架子了,就不能对孩子温柔一点吗?”

  穹扭头看向声音来处,齐格飞正将大门反锁,然后笑眯眯的凑了上来。

  “小穹啊,叔叔我呢刚刚听说了。你那英姿勃发的样子,颇有我年轻时和塞西莉亚——”

  “臭老爸,你瞎说什么呢!”

  听到这话,原本还蹲在角落里偷偷掉小珍珠的琪亚娜冲了上来,一把扯住齐格飞往后退。

  穹心里顿感无语。原本他还在想着如何替流萤和芽衣赔偿姬子家的损失,结果和他想的差别有点大啊?

  “学园长,您老人家到底要我干嘛啊?”

  “验证是否是卡莲圣痕。”

  穹:?

  德丽莎尚未开口,直勾勾盯着她的八重樱说话了。

  “八重秘书,你这是……”

  沉底的记忆涌上了穹的心头。

  虽然对他而言,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可对八重樱来说,自己跟她解释自己不是卡莲没过去多久……

  “没什么。”

  德丽莎摊了摊手。

  “姬子家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雷之律者失控,本学园长早就预备应急修缮经费。”

  毕竟也就是给奥托报个账的事,而且无论是她们给的水晶还是还在姬子家尚未抢救出来的水晶,都足以弥补经济方面的损失——甚至有的赚。

  “不过呢,我刚刚和他们几个讨论了一下,八重樱说你这个是「卡莲?卡斯兰娜」圣痕,我和齐格飞感觉像塞西莉亚,所以……”

  “所以您想给我做个验证来确认这圣痕到底是谁的?就为了这个?”

  穹无奈地扶了扶额,多大点事啊!告诉你们,都错啦!是琪亚娜?卡斯兰娜!

  德丽莎双手叉腰,点了点头。

  “没错,这圣痕我们意见不统一,确认一下很有必要。”

  “我觉得没必要,而且很麻烦……”

  “放心吧,一点都不麻烦,学园就有专门的仪器,甚至……”

  德丽莎神秘一笑。

  “甚至能看到圣痕里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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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熬夜上帅成功(我苏芬收缴太难了)

  看了一下爱莉的新装甲,又看了看我的水晶……严重匮乏啊!

  话说一个有爱莉的地方,叫「新爱莉都」你们觉得怎么样?

第?章名为崩坏能的陷阱

  “哥哥,你真的不愿留下吗?”

  星心如刀绞,即使面对穹时她能尚维持自己大大咧咧的样子强颜欢笑,但独自一人在房间时,眼泪仍然无法控制的滴落——也是,谁会为了一个复制人放弃自己原本的家人选择留下呢?

  星用手抱住腿以腿抵住脸,她试图止住泪水,可那泪珠还是在不断涌出。从始至终,她只是一个特殊的“影子”,一个死老头为了甩锅去死创造出来的“星影”而已……

  说好的「你是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于我而言却是整个世界」呢?为什么拒绝带她一起离开?为什么!

  或许对她来说,脑子磕在石头上忘掉一切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快乐的……

  “我说啊,今天那么好的日子,你就因为这事还哭上了?”

  星猛地抬头,只见一只毛茸茸的黑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里。

  “多尼戈尔?你没死啊?”

  星惊讶的发现,死老头养的宠物狗居然还被觉打的半身不遂后还能蹦哒……哇塞,医学奇迹啊!

  听星这么说,多尼戈尔摆出了一副龇牙咧嘴的姿态。

  “喂喂喂,怎么说话的!什么多尼戈尔什么死?本大爷年纪比你大,叫狗哥!你狗哥我可是最厉害的影子,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倒是你这丫头,就因为他说带不了人走你就这么消沉?有啥大不了的。”

  星吸了吸鼻子,在自己人(狗)面前,她不想掉面子。

  “感觉是因为我只是个「影子」,他并不是特别在意我……”

  “放你娘的狗屁!”

  多尼戈尔跳上桌子,用后腿爪子挠了挠自己的头。

  “啊?影子怎么了?再怎么样,好歹他也是你血脉相连的亲人……你对你第一眼见到就扑上去叫「爸爸」的人这么不信任?要是利托斯特还在,我高低让他给你上一课……算了算了,不提这些了!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主意?”

  星抬起头,看着多尼戈尔,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求狗哥教我!”

  ————————————————

  月光被浓稠的黑影扭曲成诡异的紫黑色,泼洒在琅丘残破的街道上。

  星厌恶的看了一眼天空,她不喜欢这种颜色,经验告诉她这种天空意味着包裹琅丘的影子还在活动,这不是好事。

  必须说明,她可不喜欢半夜出门打影怪,若非多尼戈尔提了个“以自己被觉打出了精神伤害所以最近恐惧黑夜,要兄妹同床借哥哥的气场保证安稳入眠”的建议让她抱着被子敲响了穹的房间门,她又恰巧在窗边发现穹正在不紧不慢的往无人区走,她已经睡了。

  “奇怪,这么晚了,他要去哪?”

  星小心翼翼地跟在穹身后,心里既紧张又好奇,不知道穹这么晚出来到底要做什么——这个方向是末日之锚?难道他要去瓯夏找洛晨雪?那为什么不能白天去?

  还是说,他想不辞而别?

  星越想越觉得不安,只能紧跟穹的脚步。

  ——————————————

  “薇塔,你不会耍我吧?这里真的有强大到足够给时空门充能的崩坏能吗?”

  「怎么会呢,诚实的小薇怎么可能欺骗你呢?」

  人工智障助手薇塔的声音从穹的手机里传来。

  穹:……

  要不是他没其他办法,绝不可能听这个人工智障坑货的建议——如果想要带小星甚至其他人离开,必须要型号对口的崩坏能再激活……

  虽然对薇塔的话存疑,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穹继续朝着薇塔建议的方向前进,很快抵达了琅丘的边缘,跨进了数据之海。

  「有一股相当不错的崩坏能就在这附近哦!仔细找找,小薇相信你!」

  “嗯。”

  穹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琅丘掏出羽毛笔记下坐标,便继续向前在这如量子之海般混乱的数据之海里搜寻着。

  星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穹为何要在这平时狗都不来的危险地方寻找什么……突然,穹停住了脚步,星一个没刹住差点暴露。只见穹缓缓蹲下,从一块红色晶体旁一棍敲打开了传送门?

  “找到了,就是这里!”

  穹有点激动,不容易啊!但是有收获就好,拿到里面的崩坏能充能,到时候就能带小星一起走了!

  不过在星的眼里嘛,穹就是开了个传送门……

  大事不好,老哥要跑。

  ……

  跨过门扉,穹按薇塔的指示追寻着那股的崩坏能源头来到这里——这是片被影子力量彻底侵蚀、物理法则都趋于崩坏的领域。

  “这里是……城堡?薇塔,这里的影子崩坏能能用吗?”

  薇塔没有回答,穹掏出了球棒——虽然打破规则之力的破影效果被「觉」用星练出了抗性,但终究还是有用的。

  无论这影子的崩坏能能不能用,穹都打算进去一探究竟——哪怕不能用,毁掉它也能让近在咫尺的琅丘与瓯夏安全几分。

  就在穹准备进入城堡探寻崩坏能时,突然,门开了。

  “有点奇怪啊,薇塔,你怎么看?”

  「……」

  薇塔没有说话,穹决定自行探索城堡。

  进入城堡就是大厅,而大厅空旷得能听到脚步的回响声。

  穹四处张望,很快看到了光线墙壁上镶嵌的幽蓝色火焰,这一看就很冷的火冰冷的燃烧着,将整个空间浸染在一片阴森的旧世蓝调里。

  而大厅正中央就是个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位身影修长,覆盖着紫黑色的女武神装甲,但这装甲多处破损以至于这位白发女子从胸口肩膀处蔓延到下颚的紫色的崩坏能纹路穹能一览无余。

  “塞西莉亚?塞西莉亚?沙尼亚特?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穹瞪大了眼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塞西莉亚死了都多少年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薇塔,什么情况?”

  「……」

  “薇塔?你在听吗?”

  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手机一点反应都没有。

  “薇塔?小薇?善良的薇塔女士?”

  薇塔仍然没有回答。

  这让穹心中略感不安——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平时吃个饭都要跳出来烦人的人工智障,怎么他主动询问的时候搞沉默是金了?

  加上不该出现在此的琪亚娜母亲,一定有问题!有大问题!

  薇塔靠不住,这让穹更加关注“塞西莉亚”,他很快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东西:王座上有数根暗紫色的“线”,那些线以王座为中心,如同血管般蔓延至整个大厅,包括墙壁、穹顶在内都被这“血管”直联在这王座之上。

  “丹——穹,是你吗?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就在他高度戒备之时,王座上的塞西莉亚竟然虚弱的睁开了眼还缓缓起身,面带微笑的她颤颤巍巍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穹紧绷的神经上。

  “我已经等了你好久了……不要紧的,我们还有无尽的时间……”

  “额……这个丹穹是谁?我不认识哦!你认错人了,我叫瓦尔特?杨。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再——”

  握紧球棒的穹警惕地盯着“塞西莉亚”,他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于是默默退后……

  砰!

  大门闭上了。

  “塞西莉亚”脚步蹒跚,眼神却透着一股莫名的执着。

  “是我啊,我是年糕!穹,你不记得我了吗?当年那场大战我虽然死了,但意识被困在了这里……”

  如果不知道“年糕”是谁,或许穹还会将信将疑,抱着满心的疑惑与警惕掉进眼前的陷阱……

  但他知道啊,他要是能信这诡异的场景和说辞就有鬼了!

  “蕾耶拉,这不好玩!”

  穹的声音干涩,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即使是手中的球棒也在微微震颤,指向那个“塞西莉亚”的身影。

  合着薇塔说的崩坏能来源,是她?

  听到穹这么说,“塞西莉亚”停下了脚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就是年糕啊,你心心念念的年糕啊!为什么不肯相信呢?为什么呢!就像你当初为我创造的「希娜狄雅」一样,我也想补偿你,然后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啊!”

  “塞西莉亚”身影缓缓开始变形渐渐幻化成蕾耶拉的模样——这是蕾耶拉,但却又不是穹相对熟悉的那个蕾耶拉——无他,因为她居然戴着眼镜。

  此刻的穹没空对这种黑不黑黄不黄的衣服配色评头论足,他只能凝视蕾耶拉那隔着镜片的紫瞳——这里面看不到丝毫友善,只有……

  一股极度压抑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疯狂与渴望。

  “丹恒,看来你不太喜欢我的前戏。”

  蕾耶拉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准确来说,是既非笑也非怒,算是一种捕食者对猎物本能的审视。

  “无论如何,既然你自投罗网,那这次你跑不掉了。”

  蕾耶拉的声音重叠着回响,从穹四面八方传来,直接敲击着穹脆弱的神经。

  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呢?

  差不多就是你面见草神的时候她跟你聊天,聊的内容是……

  花车颠啊颠,纳西妲睁开眼,她说就凭你也配直视我?!

  太离谱了!

  穹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球棒并点亮——即使用球棒驱散了周围的部分暗影,他仍然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影子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躁动……

  躁动的缘由和「觉」不同,不是纯粹的毁灭冲动,反而掺杂进一种……贪婪的欲望?而欲望的目标,明确地指向了他。

  “丹恒,抗拒是徒劳的……”

  蕾耶拉向前一步,脚下的影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我是个孤独的神明,而你是因我而孤独的骑士……我们会互相吸引……纠缠直至永恒……这是宿命!你今天来到我面前就是最好的证明!”

  蕾耶拉的目光落在穹因紧张而微微发蓝的眼睛上,她知道,穹要试图逃跑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女朋友!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既——”

  见穹行动,蕾耶拉不怒反笑,她就知道,就是现在!

  就在穹掏出羽毛笔准备放技能的前一刻,蕾耶拉抬了起手——并非攻击,只是轻轻一握。

  穹周身的影子瞬间凝固、压缩——这并非攻击,只是一种针对穹那特殊的传送和时停的绝对领域的禁锢与缠绕的特性而已。

  “蕾——耶——拉——!”

  球棒和羽毛笔均脱手而出,消散成点点光粒。穹感觉像是被无形的高密度液体包裹,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无比艰难,呼吸也变得急促。更可怕的是,那包裹着他的影子,正透过衣服,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身上,带着强烈的侵蚀性与……

  挑逗性。

  “丹恒,为了欺骗我,你居然谎称自己有女朋友吗?你还是那么恨我吗?”

  “我不恨你,放开我!蕾耶拉!”

  穹试图挣扎,现在的形势类似他被蕾耶拉册封的那天,但今时不同往日,倘若给他三秒钟的自由时间,他就能定住蕾耶拉这个疯女人然后逃之夭夭。

  虽然逃出去之后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个火星神引到琅丘和瓯夏去……到时候再说!

  现在的问题是他体内的命途之力和崩坏能似乎被蕾耶拉这个火星地头蛇完全压制,甚至有被同化不听使唤的可能——一丝渗入体内的影子冰凉刺骨,却在他下半身点燃了一把邪火——一把灼烧他理智的邪火。

  “那可太好了!既然不恨我,那我们就按人类的礼仪……你主动还是我来?”

  蕾耶拉踏着影子一步步走近。她无视了穹的挣扎,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黑色的暗影轻轻划过穹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