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去何从
“还有一件事更可笑。高玉凤脑子进水了,她主动接近丁宏不成,想污蔑丁宏毁了他清白,从而逼丁宏娶她。刚好那天大嫂去城里,高玉凤让大嫂出主意帮忙算计丁宏,被大嫂狠狠骂了一顿。”
“还好大嫂没有糊涂到帮高玉凤。”
黄秋菊提起此事就觉得高玉凤蠢得无可救药。
姜宝珍说道:“吴七巧是不敢帮高玉凤。她是怕帮着高玉凤算计丁宏,丁宏会让陈根生关了铺子滚出茫山县。”
以吴七巧的精明,知道现在的丁宏她得罪不起,她不是不愿意帮着高玉凤算计,她是不敢。
上一世可没少帮着高玉凤,给高玉凤和那陈天昊的同窗制造机会,帮着高玉凤倒腾丁宏的财产。
她帮高玉凤本身得不到任何好处,纯粹是为了恶心她姜宝珍。
林映雪问黄秋菊:“你是如何知道高玉凤让吴七巧帮着算计丁大哥,你不是和吴七巧闹翻了?又和好了?”
提到吴七巧,黄秋菊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和好。今天在茫山县城门口遇到了她,那么热的天,我见她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朝城外走,就让她上了马车。在来的路上她主动提起高玉凤让她帮着算计丁宏,她不愿意,要撵高玉凤走,高玉凤和她大吵一架锁了铺子。”
林映雪一脸诧异,问道:“高玉凤锁了铺子?”
不管是书里的吴七巧,还是林映雪穿来后认识的吴七巧,给人的印象都不像能被人随意拿捏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
单凭高玉凤,是不敢如此对待吴七巧的。
黄秋菊咬了一口李子,说道:“高玉凤敢锁铺子,还不是看到陈根生轻视吴七巧,她跟着有样学样。吴七巧的日子不好过,她这两天在城里和陈根生闹了一场,高玉凤跟着煽风点火,陈根生扬言要休了她......”
黄秋菊气得脑仁疼,吴七巧打不过陈根生,难道还能打不过高玉凤,她就该一巴掌把高玉凤扇走。
吴七巧是好面子的人,在马车上绷不住哭了,主动给黄秋菊和刘银花提起此事,可见被陈根生伤的有多深。
当着林映雪的面,黄秋菊不好说吴七巧目睹了陈根生喝花酒的事,话在舌尖上转了转,说道:“陈根生要赎宝悦坊的姑娘柳玉蓉。大嫂和他大闹了一场,陈根生扬言不仅要赎柳玉蓉,还要娶柳玉蓉呢。”
刘银花跟着一起叹气,说道:“没的大哥如此混账,喝花酒喝的连家都不要了。”
得知陈根生要赎宝悦坊的姑娘,刘银花和黄秋菊都惊呆了。
就算她们不清楚赎人的价格,可也知道这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担得起的。
陈根生这城里开铺子这才几个月,而且生意冷清应该也没有赚到多少钱,他哪里来的钱呢。
吴七巧吞吞吐吐的告诉俩人,陈根生的钱都是从秦桑柔身上抠下来的,说她也才刚知晓陈老太太从秦桑柔耳朵上摘的一副耳环被陈根生当了二百七十两银子。
换做旁人,她们都得骂陈家不做人,可坑的是秦桑柔的银子,俩人就觉得恶人还需恶人磨。
二百七十两银子啊!
买地置办宅子,在乡下当个富家翁不香吗?陈根生却偏偏自不量力地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