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当妾
“根生来城里做生意,我以为他做旁的生意,没想到也是卖布,这不是和你们打擂台吗?”
姜守仁忍不住吐槽。
陈根生自打紧紧的团结在陈怀远身边后,整个人变的越来越蠢越来越糟糕。
他也不想想,姜宝珍就算和他爹和离了,也改变不了他们的母子关系,他被传出去和亲娘打擂台,到底谁吃亏?
是他陈根生,头上顶着不孝的名声,谁敢买他的布。
怪不得他铺子看起来挺大,却顾客寥寥。
简直比驴还蠢。
林映雪安慰姜守仁道:“舅舅不必担心,卖布的铺子有好几家,不差他一家。无论他是用龌龊手段,还是正常经营手段,他都干不过我们。”
姜守仁说道:“陈根生这个蠢货自然干不过你们,我看他铺子冷冷清清的。他竟然让高玉凤跟着掺合,他到底咋想的?高玉凤好吃懒做的能帮他看什么铺子?”
高玉凤不仅好吃懒做,还心术不正,刚才她瞅青藤的眼神,透着一股子邪气。幸好,当初老二两口子拒绝了陈五妮结亲的请求,就算姜宝珍和陈怀远没有和离,高玉凤都不能进姜家的门。
想到铺子里只有高玉凤一个人,没有陈根生,姜守仁继续说道:“我看根生也不在铺子里,大白天的,他一个掌柜的不在铺子里去了哪里?”
姜青藤嘴角抽了抽。
陈根生去了哪里?
姜青藤不用猜都清楚,他去了宝悦坊。
前几天他在宝悦坊,因为柳玉蓉和县丞夫人的侄儿起了冲突,二半夜闹到县衙。陈根生嚷嚷着是姜青藤的表哥,县衙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陈根生,也没有打板子。
正是因此这件事,姜青藤从而知道了陈根生不仅去宝悦坊喝花酒,还对柳玉蓉动情发疯。
陈根生这么一闹,姜青藤跟着一起丢人。
近来一段时间姜青藤都没有回家,还没来得及把陈根生的荒唐事告诉家里。
听到姜守仁提及陈根生,姜青藤看了一眼姜宝珍,小声说道:“根生哥肯定去了宝悦坊?”
姜守仁脸色变了,骂道:“混账玩意,他跟谁学的喝花酒?”
作为姜崖村人,姜守仁没有去过宝悦坊,却知道宝悦坊。还不是他那不成器的前妹夫,年轻那会为了备考住在县里,和宝悦坊的什么姑娘有了牵扯,宝珍知道后赶来大闹了一场将人弄回了家。
他就觉得宝悦坊都是贵公子和一些酸腐文人去的地方,陈根生一个庄稼汉怎么也跟着去了?
姜守仁气的都忘记林映雪这样年轻的姑娘听不得喝花酒的话题,无所顾忌的将陈根生骂了一顿。
他家里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就学人家喝花酒。
这个外甥已经烂到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