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管好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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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银花带着黄秋菊收辣椒番茄,卖辣椒番茄,妯娌俩配合的越来越好。
本来刘银花还担心黄秋菊不受她管,真正配合起来,黄秋菊什么事都愿意和她商议,除了嘴碎一点,确实很能干。
这天俩人给县城最大酒楼送完辣椒,时间还早,妯娌俩让一起送菜的姜青山和姜守义去布店等着,她们妯娌俩打算逛一逛街。
黄秋菊爱美,想去买一套胭脂水粉,拉着刘银花驾轻就熟的去县里最大的胭脂铺子。
胭脂铺在水粉街,路过宝悦坊时,黄秋菊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刘银花见黄秋菊停下脚步,问道:“秋菊你看啥呢?”
黄秋菊指了指宝悦坊里头的熟悉人影,说道:“那个人我怎么瞧着是陈根生?”
刘银花脱口而出:“会不会看错了?”
在刘银花的潜意识里,宝悦坊那都是有钱贵公子来的地方,姜崖村的男人既没有胆子也没有钱来这些地方。她就算不出村,也知道这地方是消金窟,就算村里人敢进,没钱人家也不会招呼。
黄秋菊说道:“不可能看错。”
她悄悄来到宝悦坊门口,踮起脚尖朝里看,刘银花紧跟着。
俩人被挡住了视线,黄秋菊干脆走了进去。没有人阻止她,招呼客人的妈妈扫了黄秋菊一眼撇了撇嘴,把黄秋菊当成管不住男人的黄脸婆。这样的黄脸婆她见的不少,受不了男人在外头寻欢作乐,就来找店里的姑娘,她店里的姑娘自有一套应对方式,断然不会让自己吃亏,反而会怼的黄脸婆灰溜溜走掉。
也有那等泼辣的,会砸了店里的东西,不过她也不担心,反正会把账单记在她们男人头上。
刘银花本来不敢进这样的地方,又担心黄秋菊,就在后头紧跟着进来。
黄秋菊说道:“还真是陈根生。”
刘银花这次也看清楚了,陈根生正搂住一个姑娘喝酒,她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她没想到陈根生会来这种地方,他哪里来的银子?
黄秋菊想到她前几天看到吴七巧脸颊上有淤青,虽然吴七巧说是自己磕的,她却不信,隐约怀疑被陈根生打了。好一个陈根生,和陈怀远一样混账,他不仅打人,还在外头有花花肠子。
可怜的吴七巧昨天还给她说,陈根生在城里做生意,等生意起来后,她就带着俩孩子来城里生活。
若是她知道陈根生在城里花天酒地的,不知道能气成什么样。
黄秋菊气不打一处来,冲到陈根生面前,将陈根生手里的酒壶夺掉,指着陈根生的鼻子骂道:“陈根生你要不要脸?你给大嫂说你在城里做生意,这就是你做生意的地方?你来这里喝花酒你对不对得起大嫂?”
陈根生正喝的醉醺醺的,看到是黄秋菊,怒道:“你该管好你男人,而不是管我。谁家弟媳妇过问大伯哥的事,你羞不羞?”
黄秋菊简直要气炸,拎起酒倒到陈根生头上。
“我羞你大爷羞。你做出不要脸的事,还有脸来问我羞不羞,你不仅羞,你把姜崖村男人的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