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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笔买卖,赚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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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封通电一出,果然在陕西乃至全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被骂得狗血淋头的陈树藩,看到电报时,心情相当复杂。

  一方面,他恨李枭这时候跳出来装好人,收买人心;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松了口气。

  这帮学生确实是烫手山芋。北京那边虽然让他严控,但也没让他杀人。现在大牢里关着这么一帮祖宗,天天绝食抗议,要是饿死几个,那麻烦就更大了。

  “督军,李枭这是给咱们递梯子呢。”崔式卿劝道,“不如……就顺水推舟?”

  “便宜这小子了!”

  陈树藩恨恨的骂了一句。

  “五万大洋,少一个子儿都不行!告诉李枭,钱一到,人拉走!以后这帮学生要是再敢在兴平骂我,我就找他李枭算账!”

  “是是是!我这就去办!”

  ……

  三天后,一支由十辆大卡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出了西安城的大牢。

  车上坐着的,正是那四十五名被捕的学生代表。

  他们虽然满身伤痕,衣服破烂,但精神没有垮。当听说自己是被那个传说中的李军阀花钱赎出来的时候,一个个心情复杂。

  在他们印象里,军阀都是一伙的。这个李枭,也不过是想利用他们罢了。

  “同学们!别被他骗了!”

  领头的一个男生,名叫赵刚,扶着眼镜大声说,“刚出了虎口,又入狼窝。咱们到了兴平,要是他敢限制咱们的自由,咱们就继续绝食!”

  “对!绝食抗争!”学生们纷纷响应。

  车队一路向西,很快就进入了兴平地界。

  当车队停在“兴平讲武堂”门口时,学生们愣住了。

  没有荷枪实弹的押送,没有阴森的大牢。

  只有两排穿着整洁校服的讲武堂学员,列队欢迎。

  还有那位他们早就听说过大名的、曾经的北大才子——林木,正站在门口,眼含热泪的看着他们。

  “同学们!受苦了!”林木冲上来,握住赵刚的手。

  “林……林师兄?”赵刚惊呆了,“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我在办报纸!《秦风报》!”林木激动的说,“这里没有军阀的压迫,只有建设的自由!快下来!李司令在里面等着你们呢!”

  学生们半信半疑的下了车,走进讲武堂。

  大礼堂里,没有摆酒席,也没有挂横幅。

  只有一个巨大的沙盘,还有满墙的地图。

  看到学生们进来,李枭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年轻、倔强、带着伤痕的面孔。

  “都来了?”

  李枭没有寒暄,也没说什么欢迎的客套话。

  他直接指了指旁边的几排椅子。

  “坐。先吃饭。吃完饭,我有话问你们。”

  几个卫兵端上来几大盆白面馒头和肉菜汤。饿了好几天的学生们虽然想保持气节,但饭菜的香味实在太诱人了。

  “吃!怕什么!这是咱们的赎身饭!”赵刚咬牙拿起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等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李枭才开口。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

  李枭靠在讲台上,点了一根烟。

  “在你们眼里,我是军阀,是土匪,是投机分子。我花钱把你们买回来,是想利用你们。”

  “没错,我是想利用你们。”

  李枭说的很直接。

  台下一片哗然。学生们愤怒的盯着他。

  “但是。”

  李枭话锋一转。

  “我想利用你们的脑子,而不是你们的命。”

  他指了指身后的中国局势图。

  “你们在西安喊口号,挨枪托,流血。有用吗?陈树藩怕了吗?日本人滚了吗?”

  学生们沉默了。

  “没用。因为你们手里没枪,也没技术。”

  李枭走到赵刚面前,看着这个带头闹事的学生。

  “你是学什么的?”

  “我……我是学土木工程的。”赵刚挺起胸膛。

  “好。土木工程。”李枭点点头,“那你会修碉堡吗?你会算大炮的掩体厚度吗?你会修水渠让武功县的棉花多长两斤吗?”

  赵刚愣住了:“我……我们学的是……”

  “学的都是纸上谈兵。”

  李枭毫不留情的打断他。

  “在我这儿,不养闲人,也不养只会喊口号的废物。”

  “想救国?想打倒列强?可以。”

  李枭指了指旁边的周天养,又指了指正在写稿子的林木。

  “去兵工厂,帮周工造出更准的大炮;去报社,帮林先生写出更有力的文章;去讲武堂,教我的兵怎么识字,怎么算术。”

  “我会给你们最好的待遇,给你们尊严,给你们施展才华的平台。”

  “但是,把你们那套绝食、静坐的把戏给我收起来。”

  “怎么样?敢不敢接这个挑战?”

  李枭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直刺人心。

  大礼堂里一片死寂。

  学生们面面相觑。他们想过李枭会威逼利诱,会虚伪客套,但没想过他会这么直接,这么赤裸裸的谈“利用”。

  但这番话,却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我接!”

  赵刚猛的站起来,把眼镜一推。

  “只要是造福百姓,只要是抵抗外侮,我赵刚愿意干!哪怕是给你这个军阀修碉堡,只要这碉堡能挡住日本人,我就修!”

  “好!”

  李枭大笑一声。

  “算你是个爷们!”

  “其他人呢?”

  “我也干!”

  “我是学化学的,我去兵工厂!”

  “我是学师范的,我去教书!”

  ……

  接下来的日子里,兴平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讲武堂里多了几位年轻的教官,他们讲课虽然还有点书生气,但都是真才实学。

  修械所里多了几个戴眼镜的技术员,他们帮周天养解决了好几个工艺难题。

  《秦风报》的文章更加犀利了,不仅骂军阀,还开始介绍科学和民主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