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 / 3)
要杀他,他也反抗不得。可是,为什么非要给他加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不明白。他从没做过的事,更是打心眼里不愿意屈打成招。
容琦阴冷的声音在他战栗的身后响起:“转过来,别让朕说第二遍。”
大皇子抖了抖,终于转过身来,哀伤的眼睛望着容朝歌。
他哭得伤心,泪水都模糊了视线。他大约自己也觉得自己此番实在是窝囊,将唯一生的希望寄托在小妹身上。那个与容琦一母而生的妹妹,与他从来没有任何交情的妹妹。
容朝歌都听见了,她转过身,实在不欲再看此番凄惨的场景,于是忙道:“皇兄,他……或许他确实是冤枉的。此番不似作戏。”
容琦轻笑,拉过她的手,拉着她一点一点往外走。在他往外走的同时,几个将士顿时从外边一拥而入,将牢房看守地死死的。
容朝歌没有回头,或许更是没敢回头。
容琦边走,便在她耳边轻声耳语着:“佑宁,你是觉得他可怜,所以说是无辜的吗?”
容朝歌没有思考太久,答:“皇兄,国无法不立。证据才是判断一个人无辜与否的关键。佑宁觉得他可怜,是昔日的情分,但是若是他真的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自然情分抵不过法律。”
容琦道:“哦?所以佑宁方才发现什么证据了?”
容朝歌道:“他素日甚少进宫,甚至连寒日珠都不认识,若是两人联合谋逆,于情于理说不过去。何况,他平日只晓得品鉴美食,对国事一窍不通,想必也是对皇位没有兴趣。”
容琦摇摇头,看了容朝歌一眼,他能感觉到容朝歌手心在渐渐被汗浸透。到底是年纪小,说假话的功夫还是会忍不住害怕,却总是对他这个亲皇兄不说实话,真是叫他恼火。
“佑宁,这并不冲突。你所说的这些,也不过是凭空推测,说到底,都不如我手中那一纸诏书,来的有说服力一些。”
容朝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抿了抿唇:“皇兄若觉得他有罪,那旁人怕是说什么都不抵用。”
容琦笑了笑:“皇兄和你开玩笑呢。但我知道,我们佑宁方才是看到了,他并非与乌戎谋逆篡位,所以才敢这么笃定,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