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1 / 3)
她苦笑一声,几乎是带着恨意和不甘吼出来:“我知错了。求父皇,求神君,饶了我。”
彼时,一片月光的清辉恰好落在神像的双眼。祂好像真的听到了。于是在这个角度下,那双低垂的双眼恰好与她对视。
老太监或许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于是神神叨叨地开口:“公主有诚意,神明自然会听到。公主要是满腹怨怼,神明也会听到。是非对错,孰轻孰重,想必公主都清楚。”
后来,容朝歌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了。只记得自己大病一场,昏昏沉沉。但父皇执意说这是神仙对她出言不逊的责难,她一个人的罪孽自然要自己一个人受过。于是禁止任何人探望她,更是禁止太医为她探诊。
好在母后还是心疼她,不知使了多少银子打点,这才让自己的心腹太医偷渡进来,给她开了几方药。
迷迷糊糊之间,她好像真的梦见了这位神君。他没有雕像那么高大威严,也没有百丈高的身材。他身量虽然比她高出许多,但也不会用鼻孔睥睨人,更不会一直端着手。
但他带着一种淡淡的,冷冷的神性。容朝歌看他像是隔着一层雾,朦胧之间,她觉得他倒是长得很好看。
想到祸端因他而起,容朝歌就很难对他产生什么好感。
“清晏神君?”她轻声,试探地唤。
他轻轻点头,看向容朝歌的眼神天然地带着一份疏离。但容朝歌就是觉得,只一眼,自己就被他看透了似的。
他走下了神坛。容朝歌感觉他在向自己走啦,带着周身九重天的寒意,让她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后退几步,拉开安全的距离。
他顿住脚步,似乎敛去了周遭的气势,再度向他走来。
“你要做什么。”容朝歌继续后退,却感觉撞上了什么屏障,整个人也好像被剥夺力气似的,动弹不得了。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进自己。
容朝歌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会像那些人所说那般,责罚于她,但只要想到独自罚跪的那晚,她双腿就忍不住开始发颤。
“旁人求之不得想要见我,你很怕我?”这位神君不知活了多少年岁,但声音却是清冷的少年音,容朝歌想到此就觉得颇为割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