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 / 3)
曾经的小团体因为他一个错误的决定如今就剩他们两人,慌乱之际,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姑姑,我向您举报,都是小墨怂恿的我们,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啊!求姑姑您饶了我!”
黑衣少年呆住,似乎没想到这赵坤竟能如此不要脸。他一张口,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却看到赵坤挤眉弄眼地警告他。
他咽了咽口水,选择没有辩解。
鸩羽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向来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留着你们任何一人,都可能会闹得我寻芳楼人心惶惶。”
她抬起手,淬着剧毒的羽箭已然在她袖口中蓄势待发。
二人死活与她无关。容朝歌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偏过头。
寻芳楼的大门依旧敞开着。然而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阻隔,将那呼啸的风雪隔开。似乎是神明格外怜悯此处,于是素手轻拢,飘飘扬扬的雪花也温和了许多。
一墙之隔,墙外是杀人于须臾的大雪,墙里是吃人的规则,哪个又更好一些呢?
或许是她脑海中正梳理着刚确认的规则,或许是她从未将几个惶惶如丧家之犬的人放在眼中,竟没察觉到赵坤眼底一闪而过的狠厉与孤注一掷。
在她转身欲走的瞬间,那原本瘫在雪地里磕头求饶的赵坤竟猛地窜了起来,想一只濒死反扑的野狗,转身用粗壮的手臂困住她,一只碎瓷片抵到了她喉咙间。
刀疤脸近在咫尺。容朝歌眉峰轻蹙,只觉得男人身上混着汗味腥味的让她一阵恶心。赵坤手心里细细密密的都是冷汗,却愣是梗着脖子,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死死地盯着鸩羽,声嘶力竭地嘶吼。
“鸩羽!你给我听着!你这女君在我手上!立刻给我备好马车送我出去,准备好足够的盘缠和吃食,不然我捅死她!”
他眼珠一转,就觉得自己简直是志在必得。寻芳楼他肯定是待不下去了,外边太古怪了。他挟持了女君,鸩羽一定会对他有所忌惮。到时候他逃之夭夭,天高皇帝远,上哪熬过七天不行?
至于那个没用的小墨,他的厌恶与鄙夷不加掩饰,是死是活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至于那群“兄弟”,曾经虽然共患难过,那么一声不响地死了,他是有点可惜。但关键时刻,谁的命能比得过自己的?
他这么想着,越发自信了几分,完全没有管鸩羽那略为古怪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