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鬼拽了魂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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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笑了,抬步朝他们走过去。

  太阳斜了,天光就那么一晃,日子就过完了。

  匡睿几个烂醉如泥,被抬回食神府。

  老爷子正喝着茶,听见动静,眉头一跳。

  “这帮小兔崽子,天天跟进了酒缸似的!”

  李大嘴早备好了醒酒汤,一人灌了一碗。

  “师父,您看咱这府上,最近多热闹。”

  “热闹个屁!”老爷子瞪眼,“净给老朽添堵!”

  李大嘴嘿嘿笑,自个儿在院里搬出摇椅,烫二两小酒,撒把花生米,悠哉躺下。

  第二天一早,匡睿刚睁眼,就听人喊:“木兰府出人命了!”

  他跟徐凤年对视一眼,拔腿就跑。

  “木兰!”

  花木兰迎出来,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院中一具尸首,胸口豁开一个洞,血流了一地,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捅穿了。

  “别看。”多伦在身后低声说,“太惨了。”

  匡睿喉咙发干:“谁?”

  “汝阳王府的小公子。

  昨儿来道贺,你们走后一个时辰,就这么死了。”

  花木兰揉着眉心:“这人背景呢?跟谁结过仇?”

  “……没听说。”

  “匡睿,你是不是耳朵堵了?”徐凤年翻白眼,“这人是汝阳王身边旧部的儿子,从小丢在封地,养得一身匪气。

  来东京之后,惹的事儿能堆成山——尤其跟一个人掐得厉害。”

  匡睿心头一紧:“谁?”

  “东京十三少——池衙内。”

  一听这名字,空气都凉了。

  池衙内跟赵盼儿开酒楼,八成得跟皇城司打交道。

  “他那天在哪儿?”

  “没人看见。

  也没人作证。

  人直接锁进大牢了。”

  花木兰叹气:“府里上下查了没?尸首上就没留点痕迹?”

  “全翻了。

  那小子当晚喝得连路都走不稳,跌出府外。

  尸首奇怪得很——心口像是被一根铁柱子贯穿,可衣服撕裂的痕迹,又像是……人用手硬生生扯开的。”

  匡睿背后发凉。

  徐凤年脑中闪过那些夜半哭墙、无影手的传说——可这话,谁信?

  “最近就这一桩?”

  “对,头一回。”

  “恐怕,不会是最后一回。”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腿都软了。

  花木兰神色平静,多伦却眼神飘忽,像在拼命想啥。

  匡睿心一动,把花木兰支开。

  “木兰,带我去门口看看。”

  花木兰点头,领着人往外走。

  “多伦,你有话就说。”

  “昨晚……”多伦吞吞吐吐,“我好像……看见桑月出过门。

  喝多了,脑子糊,也说不准是不是眼花。”

  徐凤年眼神一缩——这事儿,藏得住?

  “行,我去瞧瞧外头的痕迹。”

  他踱出府门,匡睿正蹲在巷口,盯着地面看。

  “瞅啥呢?”

  “瞧这巷子。”匡睿压低声音,“木兰说,那人醉醺醺拐进死胡同,刚叫一声,人就倒在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