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兑现中(1 / 3)
之前想骗他一两个吻总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要用什么扯淡的名头包裹起不敢轻易诉诸于口的爱意。
可现在的李和铮的唇瓣再次真实地贴上来,似乎有种不敢确认的情感顺着流淌过来,浸入他的感官,骆弥生只觉得这次他就是窒息在他怀里也不要放开。
这一次的吻里少了许多侵略性,像一种品尝,不大有那些同样会令他着迷的蛮不讲理,带来全新的体验。
他们从今晚数次失去的衣物里解脱出来,李和铮搂着他的背,带着他一起一瘸一拐地走到花洒下,打开了开关,大喷头开始工作,水兜头而下,打湿搂抱着的他们。
一股子冰水,李和铮的肩背被浇得打了个寒颤,骆弥生却感觉不到冷,只是忙不迭地反手去拉动水温,一股子热水又烫得他们往前躲,在反复的狼狈中感觉到幼稚。
李和铮终于松开了他,低下去许多,眼睛抵在他的肩上闷闷地低笑。
李和铮醉了是这样,骆弥生睁睁地搂着他的后脖颈,温热的水流带来无尽的包容,有种在黑暗中找不着北的感觉。
其实他几乎没见过他喝醉。仅有的那么几次他一定比他醉得更厉害,记忆都被年轻时的荷尔蒙烧光了。
那时他也太过天真,没有过了今日没明日的紧迫感,没想过某天过后他会失去李和铮十年之久,不会提起全部的心绪去铭记一个两个状似寻常的画面。
而眼前的男人今年三十三岁了。他在数不清的险境中过,是他失去过的,又……得到的。他醉了是这样……
这些拉扯掉理智的醉意,恰如其分地煮沸这个由多种感情和联结堆砌的柔软夜晚。
李和铮发觉,在他不再管控自己的思维时,有种全然陌生的情绪,毫无征兆地冲破了本不该存在的那层毛玻璃。
他扣住了骆弥生的腰,从他抵住的这块皮肤开始,一寸一寸地吻过,落下滚烫的烙印。
这些吻经过他的肩颈,抵在动脉上,缓慢地摩擦着,没有平日里他吮吻上来时要取人性命的压迫与危险,只有原生的亲近,像初生时用嘴唇认知世界。
骆弥生浑身都在颤抖,他感受到一些他不敢相信的东西,不敢打破这惶恐中的真实,只能紧紧地攀在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