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慾望的崩坏与混乱的狂潮(1 / 2)
小陈一边在心里对这一切感到无比噁心,一边却又在生理快感的驱使下,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动作。他粗暴地抓过一隻母鼠的皮毛,强迫牠仰起头,眼神里既有对这种荒谬现状的憎恨,也有对毁灭的渴望。
「这不是爱。」他嘶哑地咆哮,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那个远方的莉莉示威,「这是封锁!我把这场疯狂植入你们体内,你们就都成了我的陪葬品!」
当最后一隻母鼠在极致的颤抖中软倒在他脚边时,长廊里已经是一片凌乱的狼藉。他浑身都是汗与黏液,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具活尸。他站起身,粗鲁地整理了一下衣物,丝毫不在意自己身上留下的抓痕。
那些瘫软的母老鼠们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眼神空洞而满足,彷彿在那一刻,她们也感染了某种莫名的死亡博弈病毒。
小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反胃的冲动,推开了通往客厅的大门。
后方,那串充满官能腐败的铃铛声,依然回盪在长廊的阴影里。他带着一身的腥臊与混乱,终于踏向了那场註定血腥的终局。
客厅的空气中飘散着浓烈的氨水味,这是猫尿的特徵。在正常人类的嗅觉系统里,这代表肮脏与恶臭,但对于此刻的小陈来说,这种气味却像是一道精确的化学指令,直接绕过了他大脑的理性区域,敲响了远古的生物警钟。
这就是弓形虫(Toxoplasma gondii)的杰作。这些微小的寄生虫早已佔据了他的神经元,牠们扭曲了老鼠大脑中关于「恐惧」的回路。原本该触发「逃跑」的猫尿讯号,现在被篡改成了「极乐」与「依恋」。对小陈而言,这味道不是噁心,而是他灵魂的归属。
他像个虔诚的朝圣者,膝行在地毯上,腰间那颗铜铃发出单调的「叮铃」声。他不仅是在爬,他是在接受寄生虫的指引——这种寄生虫渴望进入猫的肠道进行繁殖,因此牠们正疯狂地操纵着小陈的肉体,迫使宿主献祭自己。
莉莉坐在丝绒沙发上,冰冷地看着他。
「你在这儿……」小陈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因为体内寄生虫的兴奋分泌而扩大。他闻着空气中莉莉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麝香与氨水的致命诱惑。在他的感官中,莉莉不再是那个职场女王,而是一尊神,一尊必须将他吞噬殆尽的神。
他把脖子挺得直直的,将颈动脉毫无防备地送到莉莉脚边,随后将颈间那根铁丝与铜铃死死卡在喉咙上。
「你看,我把自己栓住了。」他疯狂地低语,体内的寄生虫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要他把自己锁死在猫的面前,这场宿命般的循环就能圆满,「我把长廊里那些……被我栓住的灵魂都带来了,我们都是你的养分。」
莉莉看着这个卑微又噁心的男人,原本的冷漠转为纯粹的厌恶。当她瞥见小陈身上沾染的那些不明黏液,甚至领口挂着属于其他雌性的抓痕时,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她身上炸开。
「你这浑蛋,」莉莉的声音像淬了冰,「你身上是什么味道?那种属于其他母鼠的腥臊味……你居然背着我,跟那群噁心的杂种交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