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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心献祭!新任女统领的第一次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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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予,你便接受。

  他毁灭,你便承受。

  而此刻,他给予的,是她用十辈子都换不来的新生!

  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她的心脏处轰然炸开,瞬间冲刷过四肢百骸,将她过去十几年所承受的所有冰冷、痛苦、绝望,都涤荡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红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滚落,划过脸颊,滴落在冰冷的玄武岩地面上,洇开一朵朵深色的水花。

  这不是屈辱的泪,不是痛苦的泪。

  而是一种……被救赎的,重获新生的,混杂着狂喜与虔诚的泪水。

  “君上……”

  她哽咽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江昆,深深地,深深地叩下了头。

  这一次,她的额头与冰冷的地面紧紧相贴,再也没有抬起。

  “这个组织,当有其名。”江昆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份俯瞰众生的淡漠,“既然是为我‘虬龙君’而设,便唤作‘虬龙卫’吧。”

  “你,绯烟,从今日起,便是‘虬龙卫’的第一任统领,代号……‘玄影’。”

  “虬龙卫……玄影……”

  绯烟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这个身份。

  世上,再也没有罗网杀手绯烟了。

  有的,只是虬龙君座下,虬龙卫统领,玄影!

  “绯烟……不,玄影……领命!”

  她用带着浓重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回应了这份任命。

  “谢……君上……再造之恩!”

  这一拜,拜的是君臣之别。

  这一拜,拜的是再造之恩。

  这一拜,更是将她自己的灵魂,彻彻底底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

  是夜。

  月上中天,清辉如水。

  江昆的寝宫内,烛火摇曳,一片静谧。

  他刚刚沐浴完毕,换上了一身宽松的黑色丝绸寝袍,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温热的清酒,神情惬意。

  寝宫的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

  绯烟,或者说,玄影,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她也沐浴过,身上带着一股清新的、兰花般的体香。她换下了一身素裙,穿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那完美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曼妙酮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依旧不施粉黛,但那双刚刚哭过的桃花眼,却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只是,这份妩媚中,再也没有了半分刻意的勾引与魅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神圣的、准备向神明献上自己一切祭品的……虔诚。

  她走到软榻前,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

  她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江昆,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倒映着的全是他的影子。

  她用一种蚊蚋般,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轻声说道:

  “君上……君上赐予玄影新生,玄影……无以为报。”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继续道:

  “今夜,玄影愿将这副……还算干净的身子,连同这颗只属于您的心,一并……献给君上。”

  说罢,她缓缓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江昆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决绝与羞涩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口,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的小手。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才算是真正意义上,从身到心,完完全全地,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揽入了怀中。

  怀中的娇躯,滚烫而柔软,带着一丝少女般的青涩与颤抖。

  “很好。”

  江昆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红烛摇曳,纱幔轻垂。

  一夜无话。

  ......

  翌日,天光微亮。

  江昆神清气爽地起身时,玄影早已为他备好了崭新的衣袍。

  她跪坐在床边,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为他穿戴。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动人的潮红,眉眼间的妩媚,比昨日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韵味,那是被彻底滋润过的雨后桃花。

  举手投足间,那份属于杀手的凌厉与冰冷已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人妇般的温婉与柔顺。

  “君上。”

  在为江昆束好腰带后,玄影柔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作为‘虬龙卫’的第一份献礼,玄影……想告诉您一个关于罗网更深层的秘密。”

  “哦?”江昆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玄影整理了一下思绪,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外界都以为,罗网的‘天’字级,便是最高战力。但实际上,在‘天’字级之上,还有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等级,名为……‘天字一等’。”

  “他们不常出手,是赵高手中真正的王牌,每一个,都是足以让一国之君都为之颤栗的怪物。他们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玄影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而其中,最神秘,也最可怕的一个,她的代号,叫做……”

  “‘惊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