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故事 > 秦时:开局就碾压,一路爽到统一 > 太后宫中,此女,我要了!

太后宫中,此女,我要了!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轰!

  嫪毐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被恐惧的巨浪冲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片无边无际的尸山血海,看到了那尊挥动巨刃的太古杀神!

  “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得一干二净,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气球,再次萎靡了下去,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他不敢。

  他真的不敢。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下一刻,自己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被那个男人用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方式,捏爆。

  看到嫪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赵姬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她瘫坐在凤座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她明白了。

  反抗?

  拿什么反抗?

  用她太后的身份吗?对方连君王都只称“王上”,仿佛在称呼一个晚辈。

  用嫪毐的势力吗?她最引以为傲的“男人”,在对方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她没有任何筹码。

  江昆没有再等她的回答,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对着那名叫小雅的、已经快要被吓晕过去的侍女,轻轻招了招手。

  “过来。”

  两个字,如同言出法随的咒语。

  小雅的身体剧烈一颤,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主子——太后赵姬。

  可她看到的,却是太后那张绝望的、避开了她视线的脸。

  那一刻,小雅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她被抛弃了。

  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被一个主人,随意地赠予了另一个主人。

  巨大的悲哀与绝望,让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江昆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这拖沓的场面有些不耐。

  他转过身,向殿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话语。

  “带上她,回府。”

  话音落下,两名一直守在殿外的铁鹰锐士亲卫,如同两尊沉默的铁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们身上那股自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瞬间冲散了殿内那靡靡的香风。

  其中一名亲卫,走到已经瘫软如泥的小雅面前,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如同拎一个小鸡仔般,将她轻松地提了起来,扛在肩上。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宫人敢上前阻拦。

  赵姬和嫪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男人,带着他的“战利品”,从容地离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直到那两尊铁塔般的身影也消失在殿门外,甘泉宫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才被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

  “啪!”

  赵姬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边的一只琉璃盏狠狠地摔在地上,那价值连城的宝物,瞬间碎裂成无数晶莹的残片。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她那张美艳的脸庞,因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而扭曲,再也不复平日的端庄,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在自己的宫殿里,发出无能的咆哮。

  ……

  虬龙君府,书房。

  小雅被带回来后,便一直跪在冰冷的玄武岩地面上,惊魂未定,娇小的身躯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命运。

  是被当成玩物肆意凌辱,还是会因为某个微不足道的错误,而被随意地处死?

  在皇宫里,她见惯了这种事。

  就在她胡思乱想,几乎要被恐惧吞噬时,一双皂靴,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猛地一颤,将头埋得更低了。

  “抬起头。”

  一个清冷而平淡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小雅不敢违抗,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颤抖着抬起了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

  她看到了那张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看到了那双深邃得如同星空的眼眸。

  她以为自己会看到戏谑,看到冷漠,或是看到男人审视猎物时的欲望。

  可她什么都没看到。

  那双眼睛里,一片平静,不起波澜。

  江昆看着她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看着她眼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恐惧与绝望,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温和的笑容。

  他缓缓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少女平视,伸出手,用一股轻柔得不可思议的力道,将她扶了起来。

  他的声音,也变得温和,仿佛带着某种能安抚人心的奇异魔力。

  “以后,你自由了。”

  小雅愣住了,那双噙满泪水的大眼睛里,写满了茫然与……难以置信。

  自……自由了?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江昆看着她那副呆呆的、可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

  “别怕。”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甘泉宫的奴婢,也不是我府上的下人。”

  “你,只是小雅。”

  “一个……自由的人。”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人能懂的、跨越了千古时光的温柔与……怀念。

  “你的眼睛,很像我的一个故人。”

  “所以,我带你出来。”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