仑临脱困
这下麻烦了,他对白沙搜魂时太过匆忙,以为仑临一定会在这些格子中。现在白沙已成为一具干尸,神魂已经消失殆尽,也就是说有关仑临的信息已经中断,再也无迹可寻了。
杨刚并不死心,他又重新将所有格子搜查了一遍,依然没有仑临的踪影,也嗅不到仑临的气息。他坚信仑临就被关押在这里,是什么原因屏蔽了仑临的气息,以致他达到小成的嗅觉辨识都无能为力呢?可能用来关押仑临的格子就是特制的或是隐藏在特别的地点中,因为仑临是一个从羡天界下来的真仙,红白大邪对他实施了特别,对他进行了特别关押。
杨刚陷入了沉思之中。红柱和白沙是因为体会出红白意蕴的本质,进而感悟出了红白邪法。这其中离不开红白两字,连关人的格子也是由红白两种颜色构成。那么,自己可不可以从感悟红白意蕴去找到仑临?他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红柱和白沙能感悟出红白意蕴,最少也要千年以上吧,自己再妖孽,资质再高,等你感悟出来,都不知是猴年马月,时过境迁了。
杨刚灵光一闪,可不可以先转化成红白属性体质,融入红白氛围中,然后再施展嗅觉辨识……?想到就做,他立即转化成红白属性体质,然后从气息库中提出仑临的气息特质。果然,他就嗅到在这座摆满格子的白沙原的一处隐蔽处,有一个隐现的洞口,仑临的气息从洞口若有若无的飘出来。
找到了!杨刚十分兴奋,他高兴的不只是找到了仑临,更高兴摸到了一种运用嗅觉辨识的方法。就是当所寻的气息受到屏蔽而嗅觉失灵时,可以转化属性体质,屏蔽就不起作用了。当然,包种方法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还得多次实践才能确定。
杨刚向那个隐洞走去,刚踏入洞口,裹挟着潮润凉意的风便漫过脚踝,满眼是一片被红白色钟乳石晕染出来的奇幻天地。他有些迷感,明明只是一座白沙原,里面怎么会有石山才有的钟乳石呢,难道是幻觉不成?
他不信这个邪,伸手摸了几处钟乳石,手感就是实在的钟乳石。再看向头顶,垂落的石笋如凝住的冰柱,红白两色深浅交错的暖褐纹理顺着岁月的痕迹蜿蜒。几缕从石缝漏进的天光斜斜扫过,在凹凸的岩壁上投下流动的碎影,这些光线可能就是沙原的缝隙漏下来的。
脚下的暗溪清得在幽光中都能数清水底圆润的卵石,叮咚水声在空旷的洞壁间轻悠悠荡开回声,深处藏着的石花簇攒在一起,在微光里泛着细碎的莹光。连空气里都浮着红山石林和白沙原特有的清润气息,仿佛踏入了一段被时光悄悄封存的隐秘梦境里。
进入到洞底,四面洞壁都发着幽光,只见一个飘浮在空间,半丈宽高方正的格子,整体以纯净的瓷白为基底,正中央横贯一道饱满的正红饰带,红与白的边界利落分明,没有丝毫晕染杂色。哑光白的盒面带着细腻的磨砂肌理,摸上去像抚过一团柔润的云,有着白沙柔软的质感。亮面红的饰带则泛着温润的釉光,在暗光下流转出鲜活的光泽,这两种质感碰撞出明快又高级的层次。
杨刚围着彩合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门或窗之类的出入口。他想,既然是一个合子,就应该有合盖,若有出口也应该是在合盖之上。
他跃上盒顶,发现这个盒盖边缘嵌着一圈细小的红边,恰好呼应主体的红调。红边处有一个半红半白的手把,应该就是掀开合盖的受力处。
杨刚伸手搭上手把,指尖捻动时,红白两种色彩在指缝间流转,像握着一小段鲜活的烟火韵律。他输入仙力,以手把处为中心,盖面顿时就划出了一个大小可容一人进出的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