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 3)
“那路上小心,”绯衣道,“你们要多劝着些哥哥,让他多休息,不要太过劳累了。”
“王爷对诸事向来有分寸,他不会再让自己倒下的,”乐尧说着向她眨了下眼睛,就像小时候他每次有了胡闹的鬼主意或者要调侃谁一样,“他连要喜欢谁、喜欢的程度有几分都能拿捏的恰到好处,往后……你就不要担心了。”
绯衣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的意思。
乐尧也没有再解释,随口调侃完之后,他又皱起了眉头,道:“郡主,有些话王爷不说,你心里应当清楚的。”
“什么?”
“不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他叹了口气,“现在来说这些太晚了。”
此事宁王未曾言于口,但臣属们都看的出来,他始终都在后悔没有尽力阻止这场婚事。
“不过,”乐尧道,“那贺云潇,你若觉得还行宁王府也就不多说什么,你若哪天受了他的欺负或是想家了,宁王府会接你回去。”
“嗯,好。”绯衣动容不已,眼里含着泪,可心里也知道,凡事皆没有那么简单,天子赐的婚,哪里会容她想走就走?
乐尧同样没有多解释,又将一枚玉牌塞到帘子下头递给她:“承阳毕竟不同于尚江,很多地方我们鞭长莫及、周全不了,王爷有一些江湖朋友在这边,凭这个玉牌可以使唤他们,郡主收着吧。”
绯衣便收下了那白玉牌,样式极为简单,只有几抹云纹和一道剑痕,云纹中间雕着“归茫”二字,剑痕则从“归茫”的间隙里穿过,绯衣虽不通江湖事,但归茫山庄的大名还是记得的,心里顿时一阵酸涩……即使远离故土,宁王府的保护也依然在她身边。
乐尧交待完所有事情便匆匆带人回了尚江。
傍晚时分贺云潇的人又送来了新鲜的茶点,都是承阳的特色,做的十分精致,意外的合绯衣的口味,配着春茶吃恰是正好。
经过这么几日,绯衣身边侍候的人都已知道了承王世子的体贴和细心,和传闻中的狡诈酷戾完全不一样,或许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他从很早之前便心属绯衣了,否则不会有那么多的耐心去事先了解绯衣的喜好。
贺云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今夜恐怕会有一场雨,我叫人给郡主多加一床被褥,免得夜里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