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审问

她还没和黎妈妈串好说辞，若是黎妈妈过来，说漏了嘴柯怎么办？

柯娇拼命摇头，不想让皇帝姑母抓了黎妈妈过来。

皇帝想了想，也不看柯娇，道，“自然可以，把柯娇身边的妈妈也带来。”

陈内监站在林湘身边，向龙椅方向躬身道，“是。”

很快，陈内监带来了玲珑坊的账本和柯娇身边的妈妈。

柯娇一看见那妈妈，带着哭腔扑过去，“黎妈妈。”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不过是穿了一件好看的衣裳，原本是要等人们的夸赞的，怎么现在突然被责怪了一番，还要审问黎妈妈。

不行，她得赶紧和黎妈妈套好说辞，不然黎妈妈说漏嘴，让姑母知道是她主动订的衣裳的话，一定会狠狠罚她的。

若是林湘和万安公主知道柯娇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感叹，为何同样是柯家的女儿，既能出了像皇帝这样的奇女子，也能出像柯娇这样的傻女子。

现在的事情重点，分明不单单是衣裳的事情了，而是自比皇家，妄图取而代之的事情。

可惜柯娇并没有感受到这一点，反而拉着黎妈妈道，“妈妈快来，你跟姑母说，我这身衣裳，是不是玲珑坊的林湘送的？”

黎妈妈感觉到自家娘子拽着她的手臂，轻轻摇晃，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个“是”字。

黎妈妈立马答道，“是，是这样的，玲珑坊的林制衣送了我家娘子这件衣裳。”

林湘跪在大殿后面冷笑，“明明是柯娘子和黎妈妈亲自去了玲珑坊，说要做衣裳，怎么到了如今，就成了我送的了？”

黎妈妈顿了顿道，“林制衣这话说错了。那日我家娘子确实去了玲珑坊想要做衣裳，是您见我们来，非但没有要定金，还说衣裳是白送我们的，我们怎么给您钱，您也不肯收。”

黎妈妈看了看柯娇，“我家娘子心善，说不好不给，可您也拒绝了。”

到底是老人，面上这样的事情，脑子一拐弯，就知道怎么给自己开脱。

万安公主拿着玲珑坊的账册，笑道，“可上面写的清清楚楚，九月二十九日，收柯府白银八千两。你的意思是说，林制衣送了你们东西，在这里虚构了进项不成？”

黎妈妈闻言笑着看着万安公主，道，“公主金尊玉贵地养着，有所不知，商铺里做假账的事情常有，虚构些进项也没什么。”

“放肆，”万安公主身边的福存道，“回公主的话时，要先说，回公主！”

黎妈妈吓了一跳，瑟缩着喃喃道，“本来就是。”

万安公主冷哼，“陈内监！”

“老奴在！”陈内监微微提高了声音道，“公主有何吩咐？”

林湘跪在大殿后面，悄悄挪了挪发麻的腿。

许多没有这样跪过了，腿又酸又麻。

只听殿前的万安公主道，“你告诉黎妈妈，玲珑坊的银库，钱到底够不够？”

陈内监微微躬身，“回公主，库房内的银子和账本上的银子分毫不差。”

“黎妈妈！”万安公主道，“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待黎妈妈说话，万安公主起身下跪道，“阿娘，这个黎妈妈坏得很，说不定，就是她哄着娇娘穿了这样一身出来，不如让儿臣来审，一定给阿娘一个满意的答复。”

皇帝皱着眉头，显然对这个黎妈妈没有什么好感，道，“好，你下去审罢。”

万安公主喜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