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绑架了
唯一和以前一样的是,没有父母。
万兴叹了口气,隐在房子阴影处,躲过一队夜间巡逻的人。
此处是个山坳处,建了二十几间房屋,夜间有两队交替巡逻,应该是个土匪窝。
她轻点脚尖,顺着路走,运气不错,前面有个木质的栅栏,两边高高竖着瞭望台。
万兴躲在不远处,凝神细看,瞭望台上没有人,可以出去。
正要点着脚尖翻过栅栏,不想听到门口好大一声,“谁在那儿?”
有看门人!
她往右看看,有个杂物堆可以躲,但看门人脚步匆匆,正从另一边过来,大声问道,“谁在那儿?不说我就要喊人了。”
万兴心中暗道不妙,若是直接跑,让他叫了人,自己又没有马,跑不远。
若是再被抓了,只怕以后就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便定了主意,回过身看向看门人,笑道,“大哥,是我。”
“你?你谁啊?”看门人看着她,皱了皱眉。
“里面一位爷让我出去办事,这里是他给我的信物,说是给您看了就能出去。”万兴开始编瞎话。
“办事的?”看门人看了她一眼,“东西呢,拿出来。”
“是,”万兴凑过去,从怀里掏出点什么,看门人看了一眼,“这是谁的信物……”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把手中的匕首已经插进他的喉咙。
血一点一点滴在地上,万兴抽出匕首,扶住要倒地的看门人,正要把他拖到杂物堆后面,后面一阵脚步声,“刘大,你怎么了?”
万兴侧了侧身子,挡住看门人的脖子,回头道,“没什么,他就是滑了一跤。”
“滑了一跤怎么还不起来,躺女人身上就这么舒服啊?”
来人也没怀疑万兴的话,过来踢了踢看门人的腿。
万兴笑着张口要说话,却看见那人正盯着地上什么东西看,回过头,看门人脖子上的血流在地上好大一片,根本挡不住。
还未看向来人,只听到一声,“来——”
万兴扔下看门人,右手的匕首换在左手,在来人话还未说完的时候划过那人的脖子,收手时又划了一次,血液飞溅,地上又落一道血痕。
她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叫林湘的身体有轻功够敏捷,不然她怕是要死在今晚了。
拖着这个人到隐蔽处跟之前的看门人堆在一起,她扯了块破布把他们盖上,又用脚把撒了大片血迹糊弄了两下用土盖住,点着脚尖从寨门溜了出去。
她要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之前的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到七夕那晚被围杀的地方看一看。
顺着小道下山,天色已经微亮。
一路行来,树林茂密,似乎都没什么分别,但万兴越走越觉得眼前的景色熟悉,这路好像是通往去俞州的官路。
她记得七夕晚上被追杀的地方就是俞州城外的树林里,便直接点着脚尖赶往俞州。
清晨,官道上还有着些微雾气,人烟稀少,只在路上碰到过几辆不起眼的马车。
万兴掠过他们,步履匆匆,在两根大树合长的路边停了下来,她记得那晚就是在这儿,她为了甩开追杀的人进了树林。
她按着记忆,顺着那晚躲避的路径找到被围杀的地方。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清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万兴看向四周,人、兵器、喊杀声,什么都没了。
额头隐隐作痛,万兴在周围走了一次又一次,地上的马蹄印,人脚印,都消失了。
只有树干,只在树干上留了箭矢的印记和软剑划过的印记,划痕深处,还有一些干涸发黑的血迹。
万兴的头越来越痛,用手狠狠锤了几下才觉得好一些。
她靠着树干,心中暗嘲自己,那些人做事一向不留痕迹,她查了那么久才查到俞州,自己被关了至少四天,怎么还会想着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呢?
罢了,徐徐图之罢。
一股风吹来,万兴头痛欲裂,眼前渐渐一片模糊,顺着树干缓缓滑了下去。
过了许久,有一队家养护卫,沿着树林一路搜寻,看到她惊讶地叫道,“娘子!娘子在这儿!我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