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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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蔻女子,英雄少年,迫于成婚。一入侯门,从此为君挽青丝。长孙皇后,名留青史,她美丽动人,聪明稳重,宠冠后宫;她宽仁大度、从不嫉妒、争风 却有着一代圣君深深的爱,从不摄政,却总以古事劝谏夫君,辅助夫君,完成千秋大业。

后续

后续

时光匆匆、稍纵即逝,眨眼间已是贞观十七年,大唐也日益鼎盛,繁华非常。一日里皇上刚下了朝,还未回到甘露殿,便有宫人急匆匆地跑来,跪在了地上禀告:“皇上、不好了皇上”看着那宫人,他认出那是照顾晋阳的宫女,紧张问道:“什么事?公主怎么了?”“皇上、公主她公主不行了,太医们束手无策,说是回天乏术了”宫女还未说完,他已经往甘露殿跑去。一进门,太医们、宫女太监已经跪了一地,晋阳就这么躺在床上,就像那年皇后去世那个样子,他急忙跑到床前,抱起晋阳,治儿也连忙给他让出位置说:“父皇,晋阳她、她、太医已经尽力了”治儿不知该怎么告诉父皇晋阳已经夭折。但世民已经明白治儿的意思,这是多么让人伤痛的话语,世民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并斥责:“胡说,晋阳怎么会有事,晋阳、晋阳,父皇回来了,你醒醒,晋阳”可是看着晋阳的样子,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晋阳、晋阳”他摇晃着女儿,可孩子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大斥:“公主昨日还是好好的,如今怎会这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太医们连连叩头请罪:“皇上恕罪、皇上,公主自出娘胎便是虚弱,是臣无能”看着下面跪着的太医,世民恨不得把他们治罪“来人”然而,治儿却说:“父皇,晋阳说希望父皇不要怪任何人”看着怀中的女儿,他伤心不已,亲自抚养了晋阳十年,十年呀!而晋阳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像极了无忧,犹如她的影子。然而如今她却如她母后一般,离自己而去,他紧抱着女儿,伤心着、难过着“为何你们都要离朕而去,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泪一滴滴地滴落,收止不住,大家都不敢出声。

在寒康殿,经过这六年的禁足,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傲气,只拿着佑儿小时候的衣服,回想着那日传了的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念上天仁慈,为求长乐公主长寿、安康,特赦宫中有罪嫔妃、宫人,以慰上天保公主平安,钦此”因为长乐,自己才解了禁足,六年,这不是短暂的时日,她的脸上也不知多了多少皱纹。而如今她口中念着:“佑儿,不要攻入长安,不要攻入长安,你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听娘的话,快撤兵,回封地去当你的王爷,娘看透了一切,只希望你能平安,听娘的话,看到了娘的信就赶紧撤兵,娘不能失去你”紧抱着这些往时的物品,她的眼泪一滴滴落下,她好怕会发生一些无法接受的事实。

因为女儿的事,想起了了皇后,多年的悲痛一并发作,竟让他放下了朝中的事,罢朝一月。然而他的儿子知道父皇正晋阳之事伤心难过,竟预谋造反,齐王李佑煽动着太子叛变,可是当朝皇上为王为帝多年,怎会没有防范。叛变一起,御林军便把他们抓住,打入了天牢,只等皇上处置。

承乾已是太子,竟还造反,这怎么会不让世民伤痛,他回到立政殿,武媚娘跟在他的身后,到了立政殿门口却停下了,只在殿外守候。走了几步,世民忽然回头对她说:“你也进来吧!”对这句话,她心存意外,走进殿内,一步一步都显得那么小心,殿中的一切摆设还是那么干净,明亮,里边伺候的人还是一直在打扫,一直随着皇上走入,看着长椅上依然摆着未下完的棋,矮桌上还是放着两本书!还有宫人正换上热茶,似乎这个立政殿一直都住着人一般,只是墙上挂着的都是皇后的画像。宫人正在准备晚膳,而他走到那画像前心中很是沉重,想着:“无忧,长乐走了!晋阳她也走了!朕让她们都同葬于昭陵,如今你们母女必定见着了,长乐身子不好,太医束手无策,她走时朕已是万般悲痛,白头人送黑头人,朕怎能好过。可如今连晋阳都舍朕而去,朕亲自抚养了她十年,朕如何舍得。她们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朕待她们如珠如宝,她们却先后离朕而去。然而承乾他却乘机造反,其罪当诛,即便如此,朕不愿意让他死,他是朕与你的儿子,朕如何舍得,可国法难容,只怕朕保不住他,只希望大臣们会为承乾求情,若非,朕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若你天上有灵,就保佑我们的儿子,朕不愿让他死,无忧你听见朕的话了吗?”见皇上久久未动,海棠说:“皇上,晚膳已经准备好了”见媚娘看着那只绣了一半的绣架出了神,世民说:“你也一块用膳吧!海棠,加一副碗筷”。

坐在餐桌前,海棠给三个位置上的酒杯都倒满了酒,而皇上已经喝上了,媚娘问:“皇上,还有哪位姐姐要来吗?”而世民却没有应她,海棠却轻喊:“武才人!”并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说话,她才明白过来,那个位置是皇后的。见皇上摆了摆手,海棠带领一众宫女退下。见面前只有四菜一汤,媚娘问:“皇上今日怎如此清素”干了杯中的酒,他说:“皇后不喜铺张、浪费,从来

与世长辞2

与世长辞2

皇后已逝,皇上的心情变得沉重,即使照常上朝,却没有再见别的妃嫔,只是独自宿在了甘露殿,不时也会回到立政殿,可那里已经没有了皇后的声音、没有了皇后的身影,更会骚动着他想念的心,引起他的思念之情,还不如不回来。大家都知道皇上的心情不好,谁也不多说些什么,只希望他能快点平复过来。

虽说皇后还未下葬,但众皇子也已经回来多时了,封地也多时未管辖,也该回去了,妃嫔们也先后送别自己的儿子。在宫门口,贤妃与李贞话别后,看着儿子的马车慢慢走远了,她的心情也不好受,一是为了儿子,二是为了皇上。看着贤妃走在长街上,显得闷闷不乐,淑妃走了上去“贤妃妹妹”见是淑妃,她稍稍行礼:“见过淑妃姐姐”。“妹妹怎么不高兴,是因为贞儿吗?”她摇了摇头说:“臣妾虽然不放心贞儿,但如今更是担心皇上”,看着她看向甘露殿的方向,淑妃也感慨起来说:“妹妹,我们一同去找皇上吧”“可是皇上会听我们的吗?再说淑妃姐姐如今有孕还是多休息吧”“无论如何,总不能让皇上憋坏了,走吧”。

在另外的宫门,德妃也在也李佑话别:“佑儿,你该回封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看着娘如此感伤,李佑对她说:“娘,孩儿会尽快回来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又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娘,你放心,等孩儿的兵练好了,必定攻下长安,让你当上太后,从此吐气扬眉”佑儿竟说出如此话语,让德妃心中感到了害怕,即刻阻止他:“不,佑儿,娘不要你这么做,那是你父皇,你不该如此,再说天下能者如此多,你怎能斗过他们,娘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此次回京,母亲的态度大不如前了,李佑问:“娘,你怎没有了当年的大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再说了母后已经死了,谁能与你我争锋”“不,佑儿,娘不希望你与他们争,在你我之上,不止有你父皇、还有太子,贵妃等人,把过去娘和你说过的都忘了吧”如今自己的母亲变得如此软弱,让李佑感到了不解,只说:“娘,我不会忘记的,孩儿已经发誓誓死登上皇位,孩儿走了,娘你保重”他不管自己母亲的反对,毅然决定了要这么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宫门。可德妃看着儿子远去,却为他的未来感到担心,却不知如何才能挽回。

走到甘露殿门口,安福便走上去向她们请安“参见淑妃娘娘、贤妃娘娘”“皇上在里面吗?”“回娘娘,皇上多日来都在批阅奏章,直到半夜都没有休息,不如娘娘去劝劝皇上吧!”她们俩看着门口,也知道为何皇上会日日批阅到半夜,也担心他。她们静静地走了进去,也不要人通报,看着皇上坐在上面,桌面上也叠满了奏章,闭着眼睛的他用手撑着额头并揉按着眉心,像是累极了。慢慢地听见有人走路的声音,他微微地睁开眼,只看见那人正向自己走来,却没有留意她的脸,并说:“无忧、批阅多时朕累了,你帮朕看吧!”她们知道那是皇上误会了自己是皇后,坐在他身边轻声说:“皇上,你累了,休息一下吧”听到她们的声音,世民抬起头,原来那不是无忧、皇后已经去世,怎么会在这。多日里沉迷朝事就是想要忘记这个事实,偏偏却忘不掉,变得哀伤“是你们!是朕弄错了”听着皇上的声音,贤妃握着他的手劝道:“皇上,您累了,休息吧,如果熬坏了身子,皇后娘娘也不会心安的”“是啊!皇上,皇后娘娘生前一直让你保重身子,您忘了吗?”他一手托着自己的额头,眼睛也累了,闭着眼,倒是想起了过去,那时皇后还在,身子也好,那时的无忧知道自己批阅奏章累,总过来陪着自己,想着当年的画面:自己握着她的手写下(准奏)(已批)等字,又说:“你写一个让朕看看”按刚才世民说的,无忧把字写了一遍问:“如何?像吗?”世民点点头说:“像极了”而皇后也是高兴极了,疲惫的他靠在了妻子的腿上,而皇后给他念着奏折,册中说,希望朝政派兵围剿山贼,那些人已是欺压百姓很久了,地方官员已是久攻不下,请求朝廷援助。而皇上说:“让兵部派兵围剿,若能让他们降了朝廷最好,若不行,剿了他们的老巢,不可再扰了百姓”听他的旨意,无忧装作他的笔迹在奏章上写好。想着过去的事,世民深呼吸了一下,看着两位妃子,世民明白她们是担心自己,可是谁又能说放下就能放下呢?只说:“朕知道你们的心意,回去吧,朕还有奏折要批”。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转眼便是十一月,昭陵也初步建成,皇后也该入葬了。今日太子领着大批的侍卫护送皇后的灵柩前往昭陵,看着延绵的队伍护送着皇后,亦带有异常丰厚的随葬物,在城楼上的世民看着承乾一步步向昭陵走去,他知道皇后真的已经死了,此生已

与世长辞

与世长辞

“无忧、无忧”世民在床上抱着她,轻轻地摇晃着她,但她似乎已经很累了,见她如此困乏世民对她说:“无忧,你累了,睡会儿,朕也该去上朝了”皇后稍稍地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准备把自己放下,她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愿让他离开,世民见她如此,问:“怎么了?”她轻轻地眨了眨那疲倦的眼皮说:“世民,我有话和你说”“不着急,等你休息够了,朕回来陪你,你看上朝的时辰也到了,朕真要去了”她也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那显得灰暗天,又回过头来看着他,心中变得难过,有着不舍,却不知怎么面对他,世民轻轻把她放下,也把手臂抽离出来,世民的衣袖划过自己的手心,却不能留住,看着世民走出了大殿,她哽咽着,也不出声,只有眼泪从眼角中滑落。心中想着:“世民,对不起,无忧不愿意让你看着我走,无忧不愿意看着你为我难过,不愿意看着你为我流泪,就让我的脑海里留下你微笑的样子,那是最美的样子”。丁香走了过来,为她盖好被子,可她却说:“给本宫换一套衣服”“娘娘不休息吗?”“不要问,先更衣”“是”。正当给皇后娘娘更衣,海棠却发现娘娘的气息与平日相比虚弱得很,若有若无,即刻喊醒她:“娘娘,你怎么了娘娘,来人,快传太医,来人”宫女即刻外出传太医,而如今的她还有着一丝清醒,看着海棠她说:“去准备纸笔,本宫口述,你把本宫的话写下来”“是”。

太医接到旨意,即刻前往立政殿。也许是因为彻夜与世民聊天的原因,她如今说话已变得无力,更是咳嗽起来,海棠即刻放下了笔,过去服侍她“娘娘您没事吧!不然我们先休息,娘娘可以醒来来再写!”海棠还以为她是劳累过度,想让她先休息,可皇后却摇头说:“按本宫说的去做”正当皇后执意如此,太医已赶来了,见皇后娘娘已奄奄一息,他即刻上前诊治,可皇后也明白已是无力回天,看着太医的表情,她微微睁着眼命令他:“施针!”可太医却说:“皇后娘娘,这!如若施针,虽能延命,但必使娘娘疼痛万分”太医不想让皇后临走前还要受此苦难,不愿这么做。她企能不知,只是她怕不够时间吩咐一切,坚持要这么做,太医也只能从命。数支银针扎入体内,让她疼痛不堪,看着皇后娘娘的样子,海棠斥道:“你这是做什么?没看见娘娘如此痛苦吗?还不住手”海棠还想要劝阻时,皇后发出了声音“海棠,退下”。直到太医用针完毕,海棠才上前紧张问道:“娘娘,您没事吧?”她深深地呼了两口气,说:“海棠,把本宫的懿旨写下来”显得非常吃力。海棠回到了位置上,丁香走了进来禀告:“娘娘,方才各宫娘娘过来给您请安,可奴婢看娘娘疲倦,便让她们都回去了”皇后抬着头看她,让丁香怀疑着自己是否做错了,她想了想后说:“让她们都过来”“是”。

各宫妃嫔又折了回来向她请安“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起来吧”。她没有下床,或者说她已经无力下床,只是让宫人把屏风拿开。知道皇后身子不适,贵妃说:“皇后娘娘身子不安,不如好好休息,臣妾们就不打扰娘娘休养”“贵妃有心了,但本宫今日有话对你们说”“是”对她们说完后她又说:“海棠,执笔”“是”。她看着宫里的妃嫔,又把视线转移,看着房梁,声音很是平静、柔弱:“传本宫遗诏”【遗诏】二字惊吓到了宫内所有的妃嫔,海棠更是不知该如何下笔“娘娘!”淑妃说:“皇后娘娘洪福齐天、怎可说出如此话语”,而她只说:“妹妹们,如今本宫口述懿旨,你们就当个见证”大家都不知该如何回应,但贵妃与贤妃早已明了此事,皇后娘娘此举不是开玩笑的,并带头跪下,其他各人亦跟着一同下跪“是,臣妾听旨”。大殿里变得鸦雀无声,只等待着皇后下旨“本宫死后,六宫事宜交予万太妃与贵妃主理,凤印由太妃代掌,贵妃全权协理、六宫众人不得异议”皇后此话便是告诉大家此次她是在交代后事,慢慢地殿里发出了哭泣的声音,有的真情,当然也有的便是假意,知道皇后娘娘恐怕是觉得自己无法再支持下去,小李子即刻把各皇子殿下喊了过来。

大殿上,皇上一如既往地上朝,但今日的他却感到很难受,虽然大臣在下面上奏,可他似乎没有听进去,更是觉得心口难受,喉咙亦觉有咽在哽,让他呼吸不顺。忽然间脑海中却出现了无忧的脸,那是一张美丽的笑脸,却越是远去,捕捉不得。这更让他想起今早的她,为何她知道自己要去上朝眼中却有着不舍,想着皇后,他紧张了,就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突然世民站了起来,让殿下群臣感到疑惑,看着众位大臣,他只说:“朕身子不适,有事明日再议,退朝”大臣们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当他们还在议论着,皇上已

大去不远矣

大去不远矣

下朝的时间到了,承乾和泰儿直奔立政殿,一进门便看见母后已经苏醒,即刻走了上去。“母后,你醒了?”却发现跪着的却是恪儿“怎么会是你,父皇说了吴王无旨不可外出,你竟敢抗旨,来人”听到太子的命令,门外的人即刻便进来,皇后却说:“退下”,太监们只好又退下。承乾和泰儿都看着母后,不知她为何要这么做“母后”看着泰儿也愤愤不平皇后便喊了他一声:“泰儿”并他们都安静下来且让恪儿起身“恪儿,你先起来”“是”。看着眼前三人,她变得语重心长:“承乾、泰儿、你们是兄弟,不该这么做”“可是是他害了母后您,儿臣不能原谅他”承乾的态度很硬,他无法原谅这一切,皇后叹了口气继续说着:“母后都可以原谅他们,你们为何不可?要记住你们是兄弟,该同心协力,而不是手足相残”。大家都站在那默不出声,承乾和泰儿自是气愤、而恪儿便是悔恨。看着他们三人,她只好把他们三人的手紧搭着并说:“母后不知还有着多少时日能在你们身旁,可母后希望你们可以是你们父皇的左右手,可以相互扶持你们知道吗?”从母后的语气中,承乾有着一丝丝不好的预感,他忽然跪在皇后面前说:“母后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您一定不会有事的”看着儿子,她自己也忍不住哭泣“快起来,答应母后不要记恨一切,若没有宽大的胸怀,怎能装得下天下大事”。忽然门外太监喊道:“皇上驾到”让他们有些慌乱,皇后也即刻擦去脸上的泪水,装作无事。

“无忧、你真的醒了?”世民即刻走了过去。“参见父皇”趁着世民还没有发现一切,皇后说:“承乾,你们都先回去,母后还有话和你们父皇说”他们俩看着母后,也明白母后的意思,也不会把恪儿指出来,退出立政殿,恪儿也跟在他们身后离去。坐在无忧身旁的他如今大喜:“无忧,你知道当长乐告诉朕你醒了朕又多高兴吗?”“臣妾知道,让皇上挂心了”“唔!只要你平安就好”。趁着世民大悦,她便提起了谙儿说:“世民,至于谙儿他”“别提他,坏了朕的心情”世民的脸色变得很黑,但她却要继续讲:“世民、谙儿虽有罪,但他已经知道错了,给他一个机会吧”世民叹了口气疑惑问着:“无忧你怎还要为他说话!若不是这个逆子,怎会让你受如此煎熬”“但臣妾如今不还好好的嘛?”“朕绝不能原谅他,他在益州干的荒唐事朕本已痛心不已,如今又加害你,朕怎能容他继续作恶”“荒唐事?”她装作不知情,等他说出那些事。看着皇后似乎不知情,皇上说:“他持着蜀王的身份,在益州无法无天,田野、庄稼被他随意践踏,又不顾忌百姓死活,使得民不聊生”“谙儿真的干了这些事?”她看起来显得很惊讶,世民更是怒气冲冲。“既然如此国事当于国事论,但至于臣妾的事情臣妾希望皇上能开恩,谙儿他年纪还小,给他一个机会让他改过吧?”世民显得一脸惊愕说:“改过?你竟相信他会改过”“是,臣妾相信人性本善,臣妾更相信皇上的儿子不会一错再错”她的回答很是肯定。皇后的宽仁大度让皇上更是感到心疼“无忧,你怎么总是如此仁慈、心软”“臣妾只是相信家和万事兴”想着自己时日无多,他对世民说:“皇上,时辰还早,你刚下了朝便过来了,大臣们一定还在南书房,国事重要啊!”他也知道国事还有着很多,只是因为心急而即刻回来了,便也不多留了“好,朕先回去”。世民走后,她又把承乾传召过来。

来到立政殿,承乾问:“母后,母后传召儿臣有何事”抚摸着半跪在面前的儿子,她笑言:“母后只是想与你说说话”“母后现在该好好养好身子,以后只要母后想见儿臣儿臣也会即刻过来的”她知道儿子孝顺,扶起他,让他坐在自己身边说:“承乾今年十八岁了,是长大了,母后也不用操心你了”“是的母后,儿臣长大了,让母后操心了”“承乾,母后知道,你刚才并没有把吴王指出来,母后就知道你有心胸,一定要记住,君王必须心怀宽广,你父皇你一个好皇帝,你一定好好为你父皇分担,今后也要做一个出色的君王”“母后说什么呢!儿臣懂得还很少,需要母后在耳旁教导呢!”“傻瓜,只要你海纳百川,心怀宽大,亲贤、善纳谏就够了”总觉得母后不对劲,承乾有了疑心,问:“母后你怎么忽然对儿臣说这些”“母后只是怕日后不能陪伴你们左右”“怎么会,太医也说母后没事了,只要母后好好养身子就可以了”看着儿子,她只是笑了笑。

吴王李恪已无罪释放,而蜀王李谙被押上了大殿“儿臣参见父皇”世民并没有让他起身,殿内的各大臣亦不知为何。而奉命调查蜀王的官员站出来禀告:“皇上,蜀王自到封地起,浪荡不堪、骄奢淫逸,敛财无数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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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变得异常安静,但更能让人听到那微弱的声音“皇上、皇上”海棠扶着皇后走出大殿,要阻止世民传侍卫。“母后”“皇后娘娘”看着大家的反应,世民也回头望去,果真是她出来了,他即刻向她走去。“无忧,你醒了”她拖着沉重的身子,声音小如细纹:“皇上,臣妾不相信这是恪儿所为,请皇上明察”“无忧!你如今还要替这个逆子说话”“臣妾只是相信皇上的儿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恪儿,告诉你父皇你没有要害母后”。恪儿看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吞吐着:“母后、儿臣、儿臣对不起您,儿臣”李恪也开始哽咽,毕竟他不能把自己的亲弟弟给供出来。看着恪儿,世民指着他责骂:“无忧,你看到了吗?你如此待他,他却要毒害你,朕不可以饶了他,来人,把吴王给朕押下去”恪儿没有反驳、没有反抗,只是给皇后磕了个头。以此皇后更是相信此事不会是恪儿所为,又对世民说:“皇上,此事还未查明,请皇上三思!”侍卫见皇后有话说便也只是押着吴王,并未带走,皇后依然在为吴王说话,而他忽然跪在了地上请罪:“母后、是儿臣的错,一切都由儿臣独自承担、毒药是儿臣下的,儿臣死罪”恪儿认罪了,对世民而言那是锥心之痛!他走向恪儿,指着他怒斥:“你竟敢弑母、竟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你枉为朕的儿子,枉为我大唐的皇子,来人,把他押下去,打入死牢”。但恪儿依然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知道若把六弟招了出来,那么他们两兄弟都会死,能活一个对他来说已经是大幸了。皇后什么都阻止不了,侍卫亦准备把他押走,却传来这一句话“不是三哥下的毒”。

蜀王出来了,随着他的声音,大家望向大门,他慢慢走向世民,顿然下跪:“父皇,毒是儿臣下的,与三哥无关”又有一人出来认罪,大家都乱了。吴王朝他大喊:“六弟,你来干什么?这与你无关”但谙儿却很平静,并承认着这一切:“三哥,这事与你无关,我一人做事一人当,父皇,燕窝是儿臣让人炖的,毒也是儿臣下的,母后、是儿臣错怪了你才铸成大错,儿臣愿以死谢罪,请父皇赐儿臣死罪”世民被他的这两个儿子气得怒火中烧,也来不及再查证便想处置了他们,但皇后身子太虚了,已经无法再支持下去,皇上还未来得及开口处置只听海棠喊道:“娘娘、娘娘”他即刻回到她身边“无忧、你、你”她已快要倒下却还说:“世民、此、此乃家丑,不该外扬,事情还没有查明、不要、不要”她已经无力再说下去了,并倒在了世民怀里“无忧”“母后”孩子们的心乱透了,即刻起身一块扶着自己的母亲。

齐王李佑回到安庆殿,却只见自己的母亲坐在大殿里,什么都没做,就像是在发呆一样,他喊道:“娘”看着自己母亲的脸色这么差,他想让她高兴些便问:“娘你怎么了?”“娘没事,只是在想过去的事”看娘那低落的神情,齐王却说:“娘,孩儿知道了你这是在做给别人看的,可是这是在自己宫里,我们就别装了,轻松些”。儿子竟然这么说话,让德妃感到疑惑极了“你说什么?”“娘,如今母后被三哥,六弟毒害,恐怕是凶多吉少了,难逃此劫,如此我们少了多少敌人啊!今后做事想必更会得心应手”如今的佑儿每每与自己说的无不是争权、就是奚落他人,让德妃有着后悔,原来儿子的心中只装有着这些东西。她问道:“佑儿,如今皇后中毒,你的两个兄弟也被软禁了你怎没有半点担心?”对于母亲如今对自己说的话,佑儿便不懂了并反问:“有何要担心?这更好,没有了他们,我们省了多少心,好了,娘你别总闷闷不乐的,佑儿答应你,今后江山必定在孩儿手中,让你位至太后,儿臣还有事,先走了”看着如今满心篡位的儿子走去,她害怕了心想:佑儿,你父皇可不是简单的人,你怎么可能能瞒过你父皇,吴王曾多么得你父皇欢心,如今也一同软禁了,若让你父皇知道你的谋反之心,那娘该怎么办。

知道母后出事了,长乐和豫章即刻回来皇宫,在皇后床前服侍着也哭泣着:“母后,儿臣回来了,母后您快醒醒吧!”直到第二日深夜,皇后才醒来。看着长乐在床榻前睡着了,脸上还有着泪水的痕迹,她不禁伸手去抚摸着女儿的脸,而长乐感到了有人在碰着自己,也醒了,看着母后,她即刻喊道:“母后、母后你醒了,豫章,快醒醒、快醒醒”。长乐低声问着:“母后,你疼吗?母后”但眼泪也跟着落下,“母后不疼,你们一定累了,回去休息吧”豫章也握着皇后的手直摇头说:“儿臣不累儿臣只想陪着母后”“你们父皇呢?”“父皇几日来都一直陪伴着母后,儿臣怕父皇身子受不了,便承诺父皇我们会一直守着母后,所以父皇休息了,皇兄自母后昏迷以来也日

皇后中毒

皇后中毒

“六弟、六弟”恪儿追了出去,可谙儿并没有停下,恪儿只好快速跑到他面前拦着他问:“你这是要去哪?”“回宫,然后准备到南书房见父皇”“六弟,你刚才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这多没有礼节”对于三哥的话他嘲笑着:“礼节!要什么礼节?他们一家人在里面乐也融融,我们在那干嘛?”对于谙儿对母后的敌意,恪儿准备把一切与他说明“你跟我来”。吴王李恪把他带到北海池,来到隐蔽的地方,李谙用力甩开他的手说:“哥,你带我来这干嘛?”不知他为何那么神秘。李恪说:“六弟,我告诉你,娘不是母后害的,母后是个好人,当年娘被打入冷宫,若不是母后,根本就不会有人去给娘治病,虽然娘最终还是病逝。而且如若不是母后想办法让我回宫,我根本就不能送娘最后一程”“哥,你还想骗我,德妃娘娘说的我都听到了,根本就是母后想遮人耳目才这样做”看着自己的弟弟黑白颠倒,恪儿如今是气上心头骂道:“若母后真想害我们,我们早已被谋害,还怎能如现在一般在一方为王。再说,德妃!你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吗?你相信她,她不过就是挑拨离间,若非如此过去娘就不会和母后闹翻了,也不会失去了父皇的爱”。恪儿正从怀里拿出如意给他们写的信,谙儿却抓住他的手反驳着:“就算是,那也不能代表不是母后害了娘,哥我真的不懂她到底给了你什么利益,还是她抓住了你的什么把柄”他甩开李谙的手一再劝说:“六弟,你怎如此顽固,我告诉你,如果你真想知道是谁害了娘,那我就和你明说了,是德妃的挑拨离间让她们成为了敌对,是淑妃使了诡计才登上了娘的位置”这样的答案谙儿根本无法接受并反驳:“这不可能,她们是母后在宫里最好的姐妹,反正我已经替娘报仇了,即使父皇要治我的罪,我也认了,反正都是一死,再多一条罪又如何”恪儿被他的话吓着了疑问:“报仇!!”“对,就算是死,我也对得起娘了”恪儿更是紧张了追问道:“你对母后做了什么?”“我在她给她炖的燕窝里下毒了,无药可解”当他说出这几个字,恪儿在脸上只看到了毒辣二字,即刻转身离开,谙儿却拉住了他:“哥,你这是要干什么?”“我要回立政殿,我不能让你这么做,你这样做不仅害了你自己,也害了母后、害了我”可李谙却显得无所畏惧并说:“反正我已是死罪,怕什么,我也不会把你拉下水,而且能拉着母后一块死,娘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谙儿到现在还是冥顽不灵,恪儿再也忍受不了他了,他推开谙儿,拿出如意的信,大声斥道:“想我吴王李恪精明、明理,怎会有你如此愚笨的兄弟”“哥你什么意思?”“你封王前一直在宫里生活,却不知娘早已和母后和好,同心共处后宫,你怎会如此糊涂,这是娘临时前托母后给我们的信,你自己看”恪儿把信扔在了地上,即刻向立政殿跑去。

“良娣,快坐下,可别累着母后的孙子了”这大好的消息,让皇后心中高兴极了,见母后如此关爱,苏氏说:“母后,娉婷哪有如此娇弱,倒是您,身子才刚好,您快坐”。看着桌子上还放着一盅炖品,承乾问:“母后这是?”“这是刚才谙儿拿来的,对了,娉婷你如今有孕在身,喝些吧,补补身子”“谢母后,可是母后臣妾近日来没有什么胃口,而且这是六弟的一片心意,母后还是趁热喝了吧”说着苏氏把血燕勺了出来奉给她。她接过那碗燕窝说:“也是!有孕都这样,很快就会习惯的,承乾你可要好好对待良娣知道吗?”“是,儿臣知道”。皇后吹了吹那热腾腾的燕窝,准备喝下。恪儿跑进了立政殿,宫人们根本来不及拦着他,见母后正在吃下那燕窝,他大喊着:“母后,不要喝,母后”大家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着他,恪儿跑到皇后身边,即刻把碗打翻还是喊着:“母后,不要喝”这些举措都吓着了大家,看他如此激动,李泰即刻扶着皇后后退了几步,而承乾也即刻让娉婷站到一旁,然后回到皇后身边责骂道:“三弟,你这是干什么?”他看着太子却不知怎么回答:“我、我”但也即刻看向母后并紧张问道:“母后,你、你吃了这燕窝吗?”“嗯,刚用了些你便来了,发生什么事了?怎如此紧张”皇后的话让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即刻向外大喊:“来人,快传太医、来人、快传太医”泰儿即刻拉着他问:“三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这会吓着母后和太子妃”。此错已经铸成,恪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忽然跪在地上,说:“母后、儿臣,儿臣对不起你”但大家却不知到底怎么了,皇后想要上前扶起他,却感觉心口一阵疼痛,“恪、”并口吐黑血,“母后、母后”儿子们即刻上前扶着大喊着:“快来人、快传太医”。

“皇上,您让微臣去查的事微臣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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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李太医来请平安脉了”“怎么是他来?先让他进来”是李太医来号脉皇后还是感到奇怪。“微臣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赵太医今日有事告假,所以由微臣来给娘娘请脉”“噢,原来是这样”给皇后把过脉后,太医说:“娘娘身子已逐渐好转,只要今后定时用药便可”“嗯”。诊断完后太医又说:“娘娘,微臣还有一事”“什么事?”“淑妃娘娘她、她怀孕了”太医的话亦让皇后感到惊呀:“淑妃?她怀孕了?”“是”“那她知道吗?”“微臣遵照娘娘旨意,一切顺其自然,告诉她了,可是”见他有些吞吞吐吐皇后问:“可是什么?”“淑妃娘娘说不让微臣把这消息告诉任何人也包括娘娘您,她说怕会保不住这个孩子,她自己会来告诉娘娘的”听着太医的话,想过后皇后说:“知道了,既然如此,那这事就先不告诉皇上”“是,微臣明白、微臣告退”。太医走后,皇后也满心疑问:淑妃有孕了,这也是她的造化,在宫里熬了这么多年,也算是难为她了!

经过那日之后,德妃每日都在回想过去的事,她不知过去的事如今对自己来说是否还有意义。“真的是我做错了吗?这么多年来我到底得到了什么,仇我依然没报,他们夫妻俩的感情也依然如旧,不,我没有错,是他们害我家人在先,又让我此生不能再有孕,可是、可是淑妃却说那是李元吉为皇后报仇,为什么连你的的敌人都会帮你,为什么?真的是我的错吗?是我害了我自己吗?”她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已不知到底路在何方。“娘、孩儿回来了、娘”忽然听到了佑儿的声音,让德妃惊讶极了,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回头望去,真是儿子回来了,急忙向他走去“佑儿!”。看着自己母亲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着眼泪,李佑问:“娘,你怎么哭了?”“娘没事,佑儿你怎么忽然就回宫了?”“是父皇让孩儿回来的,娘你怎么了,为何哭泣?”“没事,娘没事,佑儿你回来了有没有去给皇后请安”“娘,我一会就去,娘,是不是皇后娘娘她欺负你了”看着儿子如此心疼自己,她也感到安慰了并说:“傻孩子,没有,娘只是想你了”德妃抱着他,抱着久别的儿子,就像得到了慰藉,但佑儿却在她耳边说:“娘,您让儿子做的事,儿子从来没有忘记,孩儿已在封地里开始招兵,虽然如今未成气候,但您相信儿臣,儿臣会让你比别的娘娘地位都高”。儿子忽然说这些话倒是让德妃感到吃惊:“你说什么?”“娘,你放心,父皇不会知道的,孩儿一定会让你比皇后娘娘更风光”。佑儿的这些话映在了她的脑子里,并在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见自己的母亲在发呆,李佑便喊:“娘,你怎么了娘?”她看回儿子,只说:“佑儿,你刚回来,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然后就去给皇后请安”“嗯”。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出大门,她的眼泪掉下来了,心中想着:佑儿,是娘对不起你,让你从小就背负这上一辈的仇恨,让你变得不像寻常的孩子,都是娘的错,你爷爷的死是战争的结果,可娘却一直把这事怪在你父皇头上,让你的心也变得如此深谋,都是计谋,是娘对不起你。

夕阳下,他们俩在宫中走着,皇后耐不住了,问:“世民,你真的只是想念孩子们吗,才让他们都回来吗?”皇上也不瞒她,说:“朕收到了密报,说是朕在皇子在封地里无法无天、坏事做尽,朕想知道朕的这几个孩子到底是不是如此荒唐,如若真是这样,他们就不配是我李世民的儿子”。他们停下脚步,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皇后伸着手去抚摸着,希望能平复他的额头并说:“别生气,许是那告密人无事生非而已,难道皇上不相信自己的皇儿吗?”他继续走着叹了一声说:“朕只是怕他们到了封地,没有了父母的管治,性子会变野”“放心,我们李家的孩子怎会干此荒唐之事”他也点点头说:“朕也希望无此等事情。无忧,你的身子真的无碍吗?”“臣妾真的没事,皇上不要担心”话刚落地,她的腿却忽然酸软了一下,身子向前倾倒“小心”在一旁的世民即刻搀着她说:“还说没事,你呀!就是不让朕省心”“臣妾只是一时不小心而已”搀着妻子,他慢慢向前走着并说:“过些日子,等朕查明白这一切,朕陪你回避暑山庄,咱们俩也该过过那惬意的日子”“皇上是嫌臣妾老了吗?”看她略显低落的样子,他细声道:“说什么傻话,朕还想和你一辈子相扶到老,你累了朕就搀着你,你走不动了朕就背着你,永远都陪着你,又怎会嫌你”看着世民的样子,她高兴却不说话,就这么慢慢走着。

“海棠”听见皇后娘娘在叫唤自己,海棠从殿中走进去“娘娘,你醒了”海棠扶着她起身,给她穿好鞋子说:“娘娘,淑妃娘娘她已经在殿中跪候多时了”对海棠

众皇子回京

众皇子回京

皇后回宫后神武门侍卫即刻前去禀告:“皇上,神武门来人说,皇后娘娘回宫了!”“皇后回宫了?”皇后竟回宫了,这让世民感到疑惑,并问:“皇后回来了?怎现在才告诉朕,皇后呢?”对此安福吞吐着说:“这?皇上,皇后娘娘一回来侍卫就已经来禀告了,至于娘娘去哪了,奴才不知”这头才禀告完,那头小桂子进来通报:“皇上,皇后娘娘求见”“快传”。

“臣妾参见皇上”“无忧,你怎回来了?”“臣妾身子已经好多了,所以就想回宫”“怎么也不事先告诉朕”“皇上国事烦忧,臣妾也无大碍,便自己回来了,还望皇上恕罪”。“你们都下去”“是”把人都打发下去后,他拉着无忧一起坐下问:“真的没事了?”“嗯,听说皇上让孩子们都回来?”“你的消息怎如此灵通?一回来便知道此事?”“臣妾只是关心孩子!”看她的样子,皇上只是说:“没事,朕只是想查清楚一些事情,想知道朕这几个孩子在封地到底有没有好好的”既然他不说皇后便接着话说:“臣妾也想孩子们了,也想见见他们”“好,那他们回来朕便让他们去给你请安”“嗯”。

“奇怪,父皇怎么忽然让我们回宫?来人,蜀王那里怎么说”“回吴王殿下,蜀王也已经在赶回长安了,但属下听说是有人上奏”“所奏何事?”“属下不知,但属下听说蜀王在封地里败坏风纪,只怕与此事有关,不如殿下您回宫后去问问蜀王殿下吧”如今坐在马车里的恪儿如今满心踌躇,总想着会不会发生些什么事。

孩子们一前一后的也快都回来了,也都去给皇后请安了。“儿臣给母后请安”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抬头看去,问:“谁?”“母后,儿臣是恪儿”“恪儿?”原来是恪儿回来了,皇后也很高兴并说:“来,让母后看看你”“是”。李恪走近她身边,看着孩子她说:“好久没回长安了,长大了,真的成为男子汉了”“嗯,母后,儿臣听说您最近的身子不好,特意给您带回来一些灵芝和人参,让您补补身子”“宫里什么都有,不用特意带回来”“儿臣只希望母后万安”恪儿看着她,就像真的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一样。“怎么样?在封地里还好吗?”恪儿扶着她一同走到大殿中坐下并回答:“一切都好,劳母后挂心,母后儿臣有一事不明?”“什么事?”“为何父皇忽然间让儿臣等回京?”她摇摇头说:“这母后不清楚,你父皇也没有说。那你在封地里可有做些什么错事?”对于母后的询问,他即刻摇头说:“没有,儿臣没有”看他那么紧张,皇后倒是松了口气说:“没有就好,不要担心”“可是”恪儿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显得有些难看,让皇后也有疑问:“可是什么?”看着皇后,他只是装作无事并奉上茶微笑着说:“没什么,母后请用茶”。

“太医,本宫到底怎么了,这几天来,本宫总感觉心口郁闷,又吃不下东西”太医给她把着脉,却感到奇怪,看着太医的表情,更让淑妃紧张了追问着:“太医,本宫该不是得了什么病吧?”“这!”太医看着淑妃,想着皇后娘娘和自己说过的话(顺其自然吧,该有什么造化也是上天的安排)便照实和她说:“娘娘请放心,这不是病,而且是大喜,淑妃娘娘,您有孕了”太医的话简直让她受到了惊喜更该说是惊吓“本宫、本宫有喜了?”“是,恭喜娘娘,微臣这就去禀告皇后娘娘”她即刻制止他说:“不,太医,请您帮本宫保守这个秘密”“这…可是淑妃娘娘,这事!”对此太医感到很为难,淑妃即刻把一锭银子塞了给他说:“太医,这就拜托你了”“可是淑妃娘娘,这是为何?这本事喜事,为何不禀告皇上和皇后娘娘?”淑妃长叹了一口气说:“太医,本宫在这后宫里树敌不少,若让他人知道只怕会保不住这个孩子,本宫会自己对皇后娘娘说的,李太医,请你帮本宫这个忙吧!”即便感到为难,太医还是说:“这!微臣遵命”。太医走后,她走到侧厅,跪在佛像前,既感到兴奋也感到害怕“求佛主保佑,保佑孩子能够平安降生,信女保证从此不再有争宠之心,不再在后宫中惹起是非,从此心怀仁慈,只求孩子平安,求我佛保佑”当她还在静心礼佛,却听到外面有着动静,询问:“百合,外面何事吵闹?”百合去看了后便即刻回来了,并显得有些激动“娘娘,是吴王殿下回来了”“恪儿?他回来了?”她正准备起身出去,百合却拦着她说:“娘娘,当年的事情…,吴王殿下忽然回宫,也不知为何,娘娘与吴王殿下相处时话语必定要小心啊!”百合显得很是担忧,但她却说:“当年的事是本宫的错,也不知如何才能弥补,走吧”。

她走出房间,看着恪儿再前院里走着,走上前去喊他:“恪儿”见是淑妃,他行礼道

真相

真相

明日便要出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宫,这宫中的事情我怎么放得下,皇后越想越担心,还是决定要这么做“来人,传德妃”“是”。宫人已经去传德妃了,但淑妃更早地来了“娘娘,淑妃娘娘在外求见”如今她有别的事要办,便对宫人说:“告诉她本宫不舒服,让她回去”“是”。皇后既然抱恙不愿见自己,淑妃只好退下,但却在离去之时看见德妃来了。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平身”。“德妃,本宫好久没有和你好好地说过话了”“是呀!皇后娘娘贵人事忙,臣妾怎敢打扰”“是吗?那本宫希望在本宫离宫之后妹妹能与贵妃一起安定六宫,不要哄闹后宫,更不要打扰了皇上”。皇后一来便是单刀直入,简直让德妃不知该如何招架,看着皇后的眼神,如此犀利就像能够放出利剑,她只好说:“臣妾不敢,皇后娘娘,臣妾不知您什么意思?”“你们都下去”。既然把人都打发下去了,皇后对她明说:“德妃、当年你毒害本宫腹中胎儿,你说这笔账本宫该如何和你算?”今日皇后把自己叫来是要旧事重提,德妃的心也变得七上八下,毕竟她是皇上最爱的皇后,是六宫之首,她只能把过去的事都与自己撇除关系,跪下低头应声:“皇后娘娘,您说什么呢?当年是巢刺王害了娘娘,怎会是臣妾,请皇后娘娘明察”。皇后并没有让她起身而是说:“元吉!你不要把责任推到元吉身上,你的心思本宫知道,但本宫更想知道你与皇上也过了这么多年了,夫妻之情还敌不过你心中的仇恨吗?”“皇后娘娘,臣妾没有仇恨,心中一直都只有皇上”她还是一直这么说,什么都不肯承认。

见她如此倔强,皇后走了下来,把她扶起说:“德妃,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本宫如今可以不与你计较,但本宫要告诉你,你的孩子不是本宫害的”忽然间皇后竟说起了此事,让德妃大惊,看她如此迷惑又不说话,皇后又说:“本宫再说一次,你的孩子不是本宫害的,这与本宫无关,以前的事本宫不予追究,但本宫希望你可以改过自新,从此一心一意对待皇上,对待后宫的姐妹”。皇后一再推脱自己的责任,并让自己改过,让德妃变得愤恨,殿内只有她们二人,德妃也放开了胆子对她说:“皇后你说臣妾的孩子不是你害的,你撒谎,根本没人知道我有孕,而王府内都是你的眼线,除了你还会有谁?”“本宫从不干这阴险之事,你若不信,本宫也没有办法”德妃抿起嘴角笑着回顶着她:“阴险?是,臣妾是阴险,但是那又是谁杀害了我爹,谁让我阴家满门抄斩,我们阴家上下上百口人已全被父皇斩首,还要开棺戮尸,那你们何不是残忍?是他杀了我爹。我本可以放下对你们李家的仇恨,毕竟那是战争,可是,是你,是你杀了我儿子,我怎能放过你们”。看着她的神情,听着她的怨骂,皇后很是冷静,并也放出了狠话:“德妃,这是本宫最后一次警告你,后宫里你若从此放下仇恨,本宫对过去的事不予追究,就算你杀了皇子本宫也可以让它随风飘逝,但如若你冥顽不灵,本宫也不会让你在后宫生事,只要是伤害皇上,有损朝廷,本宫就不会心软,即便是要本宫手染鲜血”皇后已经把话说得那么狠了,德妃也不再遮遮掩掩,她听着皇后的话,也说:“皇后娘娘,其实你又何必吓唬臣妾,你若有证据,根本不会如此对臣妾说,你根本不会放过臣妾。可惜,你还是苦无证据,那臣妾就等着您搜罗证据。再说皇后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头的一日吗?是你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为我的孩子报仇,既然你已明言不会手软,那就放马过来”。

元吉已经死了,这话皇后也已经说不清了,便也不打算再说了。可此时淑妃竟冲门而入并大声喊着:“德妃,你的孩子不是皇后娘娘害的,是齐王、不、是巢刺王害的”。“淑妃?你怎么会知道此事?”对于她莫名地出现,她们俩都感到很奇怪,而淑妃并没有急着为刚才的事情解释,而是跪下请罪:“请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不是有意抗旨,臣妾只是担心皇后娘娘”对于淑妃一再对皇后献殷勤,德妃倒是嘲笑她:“淑妃,你什么时候成了皇后娘娘的人了,还是人分贵贱啊!还是皇后靠得住对吧?”对于德妃的嘲笑,淑妃如今并不在意,只是在等皇后娘娘让自己起身。对她冲门而入皇后只是说:“淑妃你先起来,这与你无关,你先回去”“不,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说”她不听皇后的话,而是转向德妃说:“德妃,你的孩子不是皇后娘娘害的,是李元吉害的,或者说那是你自己害了自己的孩子”“笑话,我怎么可能会害我自己的孩子”为她无稽的话,德妃根本不为意而淑妃又说:“德妃,那一年我还是当年齐王的侍妾,你当时怀上了孩子,却买了堕胎药,引起了齐王的

父亲

父亲

自隋炀帝杨广即位,天下从此不得太平,边关已是硝烟四起,国内也是哀苦连天,更有甚者宁愿福手福足,以免征去大开运河。即便世道不好,也还是有着温情的地方。在洛阳城的高山上,远远望去,有着两个身影,一大一小,原来是骁骑大将军长孙晟正带着他那六岁的女儿长孙无忧向上攀爬。

放眼望去,红霞满天,半空的夕阳,已准备要落下,而无忧也累了,终于还是开口对父亲说:“爹爹,爹爹,我累了,我们休息一会好不好”。那父亲拉着她的手,回头看着她,指着夕阳对她说:“你看,太阳准备要下山了,如果我们再不快一点,就看不到日落了”顺着父亲所指的方向看去,累坏了的她撅了撅小嘴,实在不想再走了,看着儿女闷闷不乐,长孙将军只好牵着她说:“爹拉着你走”“爹爹,能不能慢一点”语气甚是娇滴、可爱,父亲拉起她的手,带着她继续走。终于赶在日落之前,父女俩攀上了高峰,那父亲把手中的包袱放下然后把她抱上树,自己也坐在她旁边,俩人一起看日夕阳西下,而无忧问:“爹爹,我们为什么要到高山上来看日落?”长孙将军紧搂着她,怕她会摔下去并反问:“那你觉得在这里看到的夕阳和我们在山下看到的夕阳一样吗?”她看了看前方摇摇头说:“不一样,这里的太阳更大更漂亮”“对啊!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看得更远,而且在这里有着爹爹和观音婢的小秘密不是吗?”看着父亲无忧点点头又问:“嗯,可是,为什么连娘和哥哥都不可以知道?”“因为,这是属于观音婢和爹爹之间的小秘密,不是吗?”那父亲从怀中拿出一个翡翠手镯,并给她戴上说:“今日是观音婢的生辰,爹送给你一个手镯”“谢谢爹爹”“今日是你的生辰,那你有什么愿望?”一番思虑后她抬起对对父亲说:“孩儿希望天下太平”,年幼的女儿的愿望竟是天下太平,这让父亲大为惊讶“为什么?”“因为孩儿不喜欢战争,不希望看到街上的爷爷奶奶伤心,而且这也是父亲的愿望”他紧紧抱着女儿,为她所说的话大为感动。无忧年纪还小,很多事都不懂便问:“爹爹,为什么皇上老是要你出征,为什么大家都说他那么坏你还要帮他打仗?”“因为如果爹不出征,那么外敌就会入侵,那么那时候就会死更多的人,父亲打了胜仗还能让边关安定几年,百姓们还能过上些日子”“可是孩儿不想爹出征,想爹爹多陪陪娘和我们”抚摸着女儿的头,他叹言:“爹爹也不想出征,可是如今没有英主,爹爹也不可以违抗圣命,那样会带给我们家杀身之祸”“那等孩儿长大了,跟爹爹一起去,和爹爹一起把那些坏人都打跑”看着女儿,长孙将军已满心欣慰,他把女儿抱下树并打开包袱,拿出一个小小的孔明灯。“来,爹和你一起写你的愿望”父亲抓着女儿的手一起写下【天下太平】然后便把灯放空高升。“还记得爹爹教你的剑法吗?”小女孩点了点头,并捡起树枝便舞动起来。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眨眼便是两年,房间里,先生正教导无忌与无忧学习,无忧的年纪虽小,但也一丝不苟,认真听讲。先生说:“无忌、无忧,听说勋国公带着他的千金来府上了,今日我们的课就上到这吧,好不好”无忧连忙点头,因为她已经想见韦姐姐很久了谢礼后无忧即刻跑出了书房,无忌也跟她一起到大厅去了。大厅里,长孙将军正对勋国公说:“这么说,韦兄此次带珪儿到长安去得有一段时间啊?”“是的,我们本来也就给珪儿定好了婚事,正巧我也有事得回长安向皇上复命,所以便把她也带去,让她出嫁”长孙晟点点头说:“也对,珪儿也是你的心头肉,想必你也多有不舍”高氏也在一旁说道:“女儿大了,自然就是要嫁人了,我们当父母的再不舍也不能耽搁了孩子啊,只是想必这俩孩子一定不舍得了”。话才刚说完,无忌和无忧便来到了大厅,见父母亲正和韦大人谈话,他们俩端正地走了进去“爹,娘、见过韦大人”。见礼后他们便也站在父母身边见俩女孩子一直看着对方,大人们知道这俩女孩一定想说话了,便说:“无忧,你带韦姐姐去那边玩吧”无忧开心地点了点头并拉着韦珪到一边去了。

而长孙将军说着说着话便咳嗽起来,勋国公问:“长孙兄,你近日身子看起来不怎么好啊?”“没事,沙场征战多年,怎么会没有旧患,小事而已”“怎么可以说是小事,要多注意身子啊?”“多谢韦兄关心”。到长孙府做客也有一定的时间了,勋国公说:“长孙兄,时候不早了,那在下就先走了”“好”。“珪儿,过来”听到父亲的叫唤,韦珪走向父亲,无忧也回到母亲身边。韦大人临走,长孙将军对他拱手作揖:“韦兄,一路顺风”“长孙兄你也多保重”。韦珪知道自己是要走了

家变

家变

一日晚上,正当长孙晟准备入睡,无忧哭着便来到了爹娘房间,看着女儿高氏蹲下身子,安抚着她问:“怎么了,怎么哭了?”“娘,我要和你们一起睡,我怕”无忧搂着母亲的脖子,哭泣着。高氏摸着她的小脑袋瓜,问道:“是不是做恶梦了”“嗯”她狂点头表示自己做恶梦了,然后又跑到父亲面前,抱着父亲说:“爹爹,你陪我睡好不好”高氏即时拉过无忧并说:“无忧,爹爹生病了,不要缠着爹爹,娘陪你睡”,可无忧就是死死拉着爹爹的衣服,不肯走,越发娇嗲“不要,我要爹爹陪我睡,爹,好不好”。父亲也没有办法,只好说:“夫人,我先把她哄睡了,你一会再回来”“嗯”见母亲已经走出房间,无忧即刻跳上了床,长孙将军也脱下鞋子,坐在床上,看着满脸欢喜的女儿问道:“怎么这么快就不哭了?”她已没有原来的痛哭,调皮说道:“我刚才是装的,我没有做噩梦”“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因为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爹爹”。父亲疑问着:“是什么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就是”她从怀里拿出一个绣着寿香囊,捧到父亲面前并说:“祝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虽然是女儿的一点小心意,但这足以让每一个父亲感动不已“是你绣的?”“嗯,爹爹,你快点写下愿望,然后把愿望放在里面,娘说这样子愿望就会实现的”“好,我们一起写”。长孙将军抓着无忧的手一起把愿望写好,看着纸上的字,无忧问道:“爹爹,你应该写你的愿望,怎么……”父亲放下笔,并把纸折起来告诉她说:“爹最大的愿望就是,观音婢能好好地长大,然后能有一个太平盛世,让观音婢一生无忧”然后把纸装进香囊,听了父亲的话,无忧即刻便说:“那我一定会努力的”“努力什么?”“努力达成父亲的愿望,给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让父亲也一生无忧”他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心里眼里都充满了满满的幸福,又问:“无忧,你长大之后希望成为什么人?”无忧即刻回答:“成为一代女侠,像爹爹一样武功高强的侠客,然后像爹爹一样除暴安良,护卫太平”。但他却说:“爹爹可不希望你成为女侠”对此无忧便不懂了,问:“为什么?爹爹教我武功不是应该希望孩儿向爹爹一样警恶锄奸吗?”长孙晟连连否认说:“当然不是,爹是希望你能保护自己,江湖和战场都太残酷了,爹不希望你会身陷其中,而且天下太平可不是凭武力就能做到的,而是通过仁”“仁?”“对,只要有一个仁爱的君主,怎会没有骁勇将军为他打天下”听着父亲说的话,无忧似懂非懂。

看着女儿,他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奈并从书柜中拿出一个不小的盒子说:“无忧,爹和你玩一个游戏好不好?”“嗯,什么游戏?”“捉迷藏”“好”无忧开心极了,又蹦又跳的并说:“那爹爹你数十下然后来找我”她转身就想走,父亲却拉住了她说:“等一下,现在换你来找爹爹,但是爹爹这一藏就会是好长的时间,也许你会好久都看不到爹爹,但是爹爹一直都会在你身边,保护着你”对此无忧满脸疑问:“好长的时间?那是多久?”他把盒子交给女儿,问:“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吗?”“嗯”“这也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我们才可以知道的秘密,如果哪一天你看不见爹爹了,那是因为我们的游戏开始了,虽然爹爹不在你身边,但观音婢要坚强,不要随便就掉眼泪知道吗?然后把这个箱子藏起来,直到有一日,观音婢要嫁人了,你就打开它,它会告诉你爹爹在哪里,那时候我们的游戏就结束了好不好”。无忧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又望着父亲问:“那爹爹要藏在哪?为什么要藏那么久,孩儿会想爹爹的”听父亲的意思,无忧知道父亲是说要离开好长好长的时间,也许是比出征更久,便开始哭泣起来。长孙将军给她擦了擦眼泪,并把盒子的钥匙挂在无忧脖子上,让她不要哭“嘘…爹刚才不是说了吗?不可以随便掉眼泪,就算爹不在你身边,也要坚强,这只是一个游戏而已,真的”。在无忧成长的日子了,父亲从未骗过自己,这一次,无忧也相信了父亲,她点了点头答应了“嗯,那爹你一定要记得回来好不好,无忧一定会跟着哥哥好好念书,给父亲当一个骄傲的女儿”“好,爹相信观音婢一定可以做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紧紧地抱着她,眼睛也变得通红通红,并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想让女儿知道自己在抽泣,事实上他又怎么舍得她

一个月后,长孙晟去世,家里挂满了白灯笼,每个人都在哭泣,除了无忧。她在房间里,看着父亲交给她的盒子说:“爹,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是不是?你一定要记得回来,观音婢不会偷懒的”。婢女在外面敲了敲门,无忧即刻便把小箱子藏在衣箱里。那婢女说:“小姐,夫

3豆蔻年华

3豆蔻年华

高氏带着孩子投奔兄长,虽然是被赶出家门,但高士廉疼惜妹妹,对无忌和无忧更是视如己出,在舅舅和母亲的关爱下,无忌和无忧很快便恢复了天真,活泼的本性,但他们也半丝不敢怠慢,对于功课是一丝不苟,闲暇时无忌更是把自己所学的功课都教给了无忧。而无忧也没有忘记父亲教自己的武功,趁他人不注意的时候,总会练习。

时间犹如匆匆流水,眨眼间5年已经过去了,无忧也已长大。今日的大街上很是热闹,两个小男孩正在大街上闲逛着。“公子,你尝一尝这个,很好吃”仆人把刚买的点心拿给那个俊美的小少爷,见他手上竟有那么多的小玩意,那小少爷问:“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公子,这可都是你说喜欢的,现在我把它们买回去,让你无聊的时可以解闷,不用终日想着出来”小少爷看着他,指了指他的脑袋说:“哟,好像说得你自己不想出来一样”“可是我会担心回去会被少爷,夫人他们知道”“怕什么,娘和哥哥难得不在家,我们就该好好玩”。见面前有人在卖艺,那小少爷便放下手中的食物,拉着仆人向前走去,他们的表演精彩绝伦,让他们俩不禁拍手叫好,忽然,一批官兵冒了出来,把人群驱散,他们俩也被人们挤到一边,看着那些官兵押着一批壮汉从面前走过,那小少爷便没有了心情,他把手上的小玩意直接给回仆人,兴致全无并有些低落只说:“我们回家吧”仆人只好在后面追赶着他,不知为何原本高高兴兴的他怎么突然就没有心情了。

回到家里,她脱下身上的男装,着回那粉色的小裙,梳理好自己的长发,淡妆红唇,肌白胜雪,清幽、素美。原来那俊美的小少爷竟是个美丽脱俗的小姑娘“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她看着桌面上放着的小玩意却一点兴趣都没有,心情也坏透了,叹言:“瞧瞧那街上的大汉!又被征去开运河、建行宫了”“小姐是因为这不高兴?”她用双手托着下巴,无奈言:“你说皇上他已经活得那么富贵了,为何还要修运河,建宫殿,即便他想要开河建宫也不需如此急迫,弄得民不聊生啊!而且还要多次攻打别人,都说民心可贵,但是你看看这天下百姓,谁不是心有怨言,却不敢言”“谁让皇上操生死大权呢?何人又敢忤逆”无忧长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不是自己可以管的事,也不纠结了,站了起来到书桌前去整理书卷,巧青像是想起了什么,说:“小姐,你不是觉得那些人可怜吗?不如让舅老爷去把他们放了吧”巧青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她轻笑一下说:“当然不可以”“为什么?小姐不是说他们可怜得很吗?舅老爷在这可是最大了”看着巧青,她沓了沓手中的书卷说:“你也会说这是舅舅最大,可舅舅上面还有唐国公,唐国公上面还有皇上呢!”“不是说唐国公是几月前被皇上指派到山西当刺史的吗?舅老爷还与别的大人一起给唐国公接风,听说唐国公还是很看得起舅老爷,让舅老爷与唐国公说一声不就得了嘛!而且听说唐国公也是爱民之人,想必不会不管的”在巧青的语气,似乎这一切都那么简单,无忧指了指她的脑袋说:“傻呀!就只吃过一顿饭,人家唐国公凭什么帮你。再说,舅舅再疼我也好,总不能因我一句话就下令”主子说得也没错,看着巧青点了点头,却还是显得迷糊,无忧又说:“还有,你可知道为何唐国公贵为国公,却只在这山西当个刺史”巧青自是不知,摇了摇头,无忧又说:“听说满朝李姓大臣皆被诛杀,为避祸事,他带着妻儿请辞,皇上又怕民间流言过多,才让他回山西当刺史”巧青听得一愣一愣地,又问:“不对呀!不是说唐国公与皇上是表兄弟吗?而且我听说那窦夫人也非一般之人,就解不了这难题?”看着她,无忧有些欣喜地笑了,坐了下来,笑说:“知道的不少嘛!那有什么用,自古伴君如伴虎!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唐国公好不容易才避开一劫,保住了全家,又怎会趟这趟浑水,违逆皇上旨意”小姐分析得头头是道,她不得不点头,又问:“这么说百姓可不得一直苦下去了”而她又说:“古人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如今,杨玄感起兵,还有什么白玉王、宋义王等各地大大小小的反王,这以后的事谁又知道”这话让巧青吃惊,问:“小姐的意思是”没等她说出,无忧即刻制止她:“嘘!可别乱说话”她即刻捂着嘴巴,怕祸从口出,小声问:“小姐从哪知道这么多事啊?”无忧侧侧抬头看了看她说:“褒姒媚主,妲己祸国,其实亦是那君王无道,使民心大失,天下易主”。

一日早晨,无忧到母亲房间去找母亲,见母亲正在礼佛,无忧只是跪在一旁和母亲一起诵念。诵经完毕高氏问:“今日怎么那么早?”“娘,我想起你说今

青.楼初识张初尘

青.楼初识张初尘

受伤以来,自己只呆在了房里,让她实在闷坏了并决定要偷溜出去。巧青端着茶水进来,看见小姐正在换男装,便着急问:“小姐,你怎么又穿男装,你该不是又要出去吧,你大病初愈怎么…”见她啰啰嗦嗦的,无忧绑好腰带对她说:“巧青,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做,而且娘和舅娘都已经出门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我都快无聊死了,你去不去,你不去的话,我自己去,你要敢给我说出去,我就赫赫…”无忧捏起拳头假装吓唬她

终于可以外出,无忧非常活跃,巧青紧紧地跟在身后劝着:“小姐,我们逛一小会就好了好不好,你的身子还未痊愈啊!”无忧回头安慰着她说:“别担心,我真的没事,而且叫我公子。今天什么日子?怎么那么热闹,我们去看看那个吧”“公子,你慢点”。无忧逛久了,累了也饿了,见小姐站在醉红楼门口一直往里看巧青问:“小,公子,你站在这干嘛?这不是我们应该呆的地方”可无忧站在那里迟迟不动,她想着也许自己很快就要出嫁了,却不知道这里面是怎样的,以后要是想要知道想必更难了,便想要进去看看。“好饿啊!我们就去里面吃点东西吧”巧青连忙拉着并在她耳边小声说:“公子,这可是烟花之地”“正因如此我才想进去”无忧想着便走向那里,巧青奋力扯着她说:“公子你干什么啊?”“我们去见识见识吧”可巧青一直扯着她的衣袖说:“公子,不可以啊,别进去啊”。这时一位鸨母走走了过来并打量着她们说:“哟,这位公子,看你一表人才,快进来,好好享受这温柔乡”说着她已被拉了进去,巧青拉都拉不住,无可奈何只好跟了进去。走进里面,一路上看见形形色色的男人,和各种婀娜多姿的女子,让她们大为惊叹。那鸨母把他们带入厢房,并叫来一些姑娘“来来来,姑娘们快过来,给你们介绍这位公子,快给我好好伺候这位公子”姑娘们连忙围着他们,并端起酒杯向她敬酒,无忧把送到嘴边的酒杯一个个地推开,略感尴尬连忙推辞:“啊!!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那个妈妈,不用那么多姑娘,留一个给我弹弹琴便可,然后弄点吃的来,别的迟点再说好吗?”见他年纪轻轻,那鸨母笑言:“哟,公子还害羞啊!那也是,公子看你的年纪想必是第一次来,以后啊你一定会喜欢的”她尴尬地笑了笑说:“额,是吗?”“好,初尘,你留下给公子弹琴,公子,这位姑娘可是个雅妓,公子你别过分咯”随那鸨母丝巾晃动的方向看去她问:“雅妓?什么是雅妓?”“就是卖艺不卖身”无忧恍然大悟便说:“哦那好那挺好的”别的人都出去了,只有他们三个在房里,无忧四处张望着,想着:原来这就是妓、院啊!这里面好杂乱啊,想必在这里出现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她看着这个能弹一手好琴又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孩问说:“姑娘,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就不怕糟蹋了自己吗?”女孩弹着琴,淡淡地说:“贱婢也是身不由己,只要公子觉得奴家弹得好,多给点赏钱就好了”,“姑娘你能弹一手好琴,不像会沦落到这里”忽然一大汉撞门而入说:“哟,这位姑娘琴弹得真好,还长得挺漂亮的,不如就跟了大爷,包你过得比现在好,来”大汉走向初尘并抓着她,但初尘很是淡定,只是缓缓站起身来,对那大汉说:“这位大哥,贱婢在此只是卖艺,请这位大哥见谅”,见这个烟花女子竟不买自己的帐,那人抓住初尘的手吼道:“大爷说要了你就要了你”并想要抱着她,初尘用力甩开他的手,却甩不开挣扎着说:“放手,放开”“这小娘们还挺贞洁,大爷告诉你,你都到这里来了,要贞洁个屁啊,大爷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还反抗,哈哈哈哈”。他紧抱着初尘,不管他人是否在场,就想要要了她,然而那位大汉已经喝醉,做事更是不顾一切,直接便把初尘的衣服扯烂,强吻着她。初尘躲避着,一直说:“大哥,你不可以这样,贱婢在此只是卖艺”虽然衣服已被扯破,但是初尘脸上仍然没有一丝恐惧更没有泪水。无忧看不过眼便上前吼他:“住手,放开她”那大汉回头望了望她说:“你一小孩,说什么大话,凭你就想阻止本大爷”根本没把她当回事,巧青也在一旁拉着无忧小声说:“公子,别多事了,我们也打不过人家啊”“那也不能这么看着啊!”说着,无忧便上前用力推开大汉,把初尘拉到自己身边,巧青也连忙赶了过去。

“公子,现在怎么办?”那位大汉二话不说便把巧青推倒,抓着无忧说:“你这小子,和你有什么干系,再不给爷让开,爷让你好看”。无忧很灵巧得避开他的手拉着初尘和巧青就往外跑,使那位大汉一气之下,把凳子踢了起来,挡住他们的去路,并掀翻了桌子,把一桌子的菜都扔过去,巧青大声喊

5缘分

5缘分

刚出了后门没多远,便有好几个流.氓出现并拦着她们的去路,在无人问津的小巷里碰见了这如花似玉的女子,他们怎么会放过,拦着路说:“哟!想不到在这里能遇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巧青立即护着无忧说:“小姐,我拦着他们你快走”流.氓们即刻围堵着她们“想跑?”。无忧看着他们高声喊道:“走开,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那些流.氓越发走近她们一并抓起巧青却发现原来她也是女孩便说:“大哥,这也是个女的,就归我了”而无忧怒吼着:“不许碰她”“小美人发火了,我喜欢”而那大哥更是想要去摸无忧的脸,看着他们,无忧生气了,看着他走近自己她打了他一巴掌更是把那人推开,拉回巧青惹得那**大怒:“你个臭娘们,给我抓起来”看着他们都向自己走来,无忧一脚踢向那带头的人,后边的人亦被他压倒,都挤在了墙边,趁此时她拉着巧青就跑。

“那么多人欺负人家女孩子,你们有脸没有”只听前方一位二十来岁的男子吼道,然又说:“姑娘,你们先走”见有人相助,巧青便拉着无忧先走“小姐,快走吧”得人相助,但自己就这么走了,无忧有点担心踌躇着:“可他?”“那位公子会没事的,我们快走吧”巧青拉着无忧直往外跑,那些**看着他说:“就你一个人也想英雄救美!兄弟们,给我上”那男子三拳两脚的就制服了他们,流.氓们摔了一地,连滚带爬地便跑了“快,走走快走”。因走得慌张,撞上了街口的手推车,只见车子快要撞上一位妇人,无忧立即冲了过去,拉开妇人,两人抱在一起滚了几圈撞在了摊子上,婢女们连忙跑过去,扶起她们的主子“夫人”“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无忧站起来并也扶起了那位妇人问:“这位夫人,你没事吧?”那位即刻夫人谢道:“谢谢这位姑娘相救,你怎么样?”“我没事”巧青检查着无忧的全身并急问:“小姐你有没有撞着了?”无忧拍了拍身上的尘说:“我没事”而刚才救她的那位男子跑了过来问:“玉姨,你怎么了?”“是你”“是你”他们俩都大为惊奇,万氏看着他们问:“怎么,你们认识”李建成说:“方才我看见人欺负她们便出手教训”,无忧向他行了个礼说:“刚才谢谢你了”“不过是路见不平,现在你不也帮我们”巧青在一旁催促着无忧说:“小姐,我们快点回家吧,要不然,少爷该知道了”无忧看了看天色也急忙告辞“哦,好好,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嗯”无忧快步地走回家。而万氏问:“建成,看到你二弟了吗?”“没有,我想他已经进去了,不用担心,我们先回去吧”。

无忧回到家里,连忙换回衣服,巧青跑进房间对无忧说:“小姐,快快快,少爷他到院子了”她急忙为自己梳妆,看见巧青的样子,急说:“我知道了,你还没换衣服呢快点藏起来,别让哥哥看见了”巧青连忙藏在房里。“磕磕”“无忧,是哥哥,开开门”,听见敲门的声音她便应声“哦,来了”并即刻把换下衣服扔在床上,理了理头发,长舒了一口气,就装作无事去开门。“无忧,猜猜哥哥带什么给你了?”看着眼前的妹妹有些慌乱,无忌探头看了看里面问:“你怎么那么急”她便只好随便编了“噢,方才想事情想得出神,没听见哥哥敲门,所以就赶紧来开门”“傻瓜,那你还记得哥哥答应你什么吗?”无忧心中有着慌乱,怎还有心思猜想哥哥给自己带什么了,疑问:“什么?”“你忘了吗?”“我…”“你看”无忌把风筝举在她眼前,让无忧高兴极了“风筝”“嗯,哥哥答应过你,在生辰的时候带你去放风筝,过两天就是你的生辰,哥哥一定带你去,来,给你”无忧接过风筝说:“谢谢哥哥”“无忧,哥哥之前说那件事的,你怎么想?”无忧一边倒茶一边说:“无忧知道哥哥的眼光一定不错,但无忧觉得一切都看缘分”“话虽如此,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过两日你也满十三了,这事我也和娘提了,娘说想先看看那个公子”无忧也只好笑笑说:“是吗?那我们迟些再说吧”

她坐在房里,正给自己的风筝题诗,无忌在门外敲着门“无忧,你好了吗?”“好了哥哥”她拿起风筝走出门去。

到郊外后,无忌问:“累不累?要不我们休息一下”“不累,哥哥你的风筝呢?”“哥哥看你放”“哦”。无忌拿过无忧手中的风筝,向后退了几步说:“哥哥帮你拿着风筝,你来扯线”“好”无忧拉着线便开始奔跑起来…眼看风筝要掉下来了,无忌连忙跑到无忧身旁,帮她稳住风筝说:“快点,小心风筝要掉下来了,给我,哥先帮你放高了放稳了”无忌拿过无忧手中的线,不一会儿,风筝便放得好高,让她拍手叫好:“哇,真高”,风筝已经放稳了,无

初识

初识

“小姐,你看,少爷多疼你啊,怕你无聊,还给你搭了个秋千”,“巧青你用力点!”巧青一边推一边问:“小姐不怕高吗?”“不怕,那样才好玩呢,呵呵,好高啊,呜…巧青你要不要试试”此时无忌正领着一个少年走了进来,少年看着开心的无忧,脆铃般的笑声围绕在耳旁,青白色的裙子显得无忧更是脱俗、美丽,如仙女一般。无忌一进院子便看到妹妹把秋千荡得这么高,甚是担心,急忙喊道:“无忧,你怎么荡得这么高,小心点”。听见哥哥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却松了手,摔了出去。“无忧”“小姐”当无忌与巧青都为她担心极了时,只见那少年一跃接住了半空的无忧,看着眼前的的她,着装清素却不失贵气,粉妆淡抹更显脱俗,秀丽极了。这是无忧第一次接触陌生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英俊的他,无忧却感觉似曾相识,看着他的眼神,感觉好熟悉好熟悉,那少年抱着她平稳地回到地面后,无忧即刻离开那陌生男子的怀抱,觉得不好意思又低头答谢:“谢谢公子相救”。而无忌和巧青脸都吓青了,连忙赶过去“无忧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着了,无忧”对于哥哥的紧张害怕,无忧倒是很镇静,说:“我没事”少年看到无忌那紧张的神情笑言:“看来无忧妹妹很是勇敢,倒是无忌兄你被吓破胆了”无忌叹气笑着说:“世民贤弟见笑了,无忧你真的没事吗?”“嗯”确定无忧没事后,无忌说:“哥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唐国公的二公子李世民,这是小妹无忧”“无忧妹妹”李世民拱手作揖,无忧也向他行礼“见过世民哥哥”“世民贤弟,来,进屋”

无忧回到房中,回想着刚才那个男子,总觉得不知在何时何地曾见过,巧青看小姐出神的样子便问:“小姐,刚才那位公子长得好俊啊,你是在想他吗?”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巧青,你不觉得他有点面熟吗?我们是在哪见过吧?”然而在巧青心里却是觉得自家小姐喜欢上这个俊公子了便调侃着她“是吗?许是小姐与那位公子曾在梦中见过”。无忧轻轻地撇了她一眼又说:“我是说真的,算了,巧青,帮我去倒壶水吧”“是”。当无忧还在回想着他们是否见过,无忌便来到房门前敲门“无忧,是哥,可以进来吗?”“来了”一进门无忌急着问:“无忧你刚才吓着了吗?有没有伤着?”“真的没有”。确定妹妹没事,无忌的心也安了些说:“那就好,以后别荡得那么高,危险”无忧点头说:“嗯,哥哥,我想去找回笛子”。无忌用手搭着无忧的肩膀脸色略为深沉,“无忧,笛子既然不见了,就随它去吧,它已经掉到悬崖下,怎那么容易就找得回来,再说了它不一直都在你心里吗?”见自己心爱的笛子找不回来了,无忧没有应声,无忌又说:“刚才世民贤弟邀请我们过几天去他府上做客,哥哥已经答应了”听到哥哥这么说,无忧吞吞吐吐地说:“啊!哥,…可以不去吗?”,“怎么,你不想吗?”“我!小妹刚才无忧如此失礼,怎好意思,而且我只是觉得我们都不是很熟”原来妹妹是介意这个,无忌便说:“怎么会呢?哥哥和他是好朋友,再说了,人家可是唐国公,我们怎好不去,怎好拂人家的面子”“哦”无忧看起来并没有很开心,无忌便以为她是为了笛子之事又说:“妹妹,我知道,笛子对你很重要,那是爹送给你的,但是既然已经失去了,就不要强求了”见无忧只是点了点头,无忌拍了拍无忧说:“哥哥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通过与哥哥的对话,无忧知道哥哥有多么看得起这个少年,有多么想让我们两家联姻,可是无忧自己却不是这么想的,因为刚才才是他们见的第一面,无忧并不了解他的为人,于是她跑出房间,走到母亲房里。“无忧,今天怎么过来陪娘念经?”“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嘛”她扶着母亲坐下“来你也快坐下,陪娘说说话”并给母亲倒了一杯茶开始了她的正题“娘,爹在你心中一定是个好丈夫是吗?”“当然,你爹曾为朝廷立下多少汗马功劳,谁不尊敬你父亲,就算是当今皇上也是如此器重你爹,而且你爹不单是个好官,更是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那娘,你当年就这么等着爹,不怕时间流逝,不怕青春不再吗?”高氏笑了笑说:“不怕,因为娘知道你父亲一定会娶我的,就算要等又如何,只要最后我们在一起了,那就够了”母亲如此笃定,她靠在母亲身旁说:“娘,无忧也要像你一样,也不要那么早就出嫁,要等待一个像爹一样的人出现”,“好,那就多陪陪娘”“嗯”

7 做客唐公府

7做客唐公府

受到唐国公府的邀请,无忌和母亲妹妹一同来到了唐国公府,此时李世民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见客人已到他作揖道:“无忌兄,伯母,无忧妹妹”“世民贤弟”“世民哥哥”高氏亦对世民微笑点头。世民把他们请进屋里,看见唐国公夫妇,高氏问候性唤道:“唐国公,窦夫人”。作为东道主,李渊说:“长孙夫人快请坐,来人,上茶”无忌和无忧也向他们行礼道:“无忌、无忧见过唐国公窦夫人”李家的孩子也向他们问好:“秀宁、元霸、元吉见过长孙夫人”。相互见礼后李渊说:“长孙夫人,多年不见,想来已有五六载,身体可好?”“一切都好,有心了”窦夫人看见如此水灵的无忧问:“这就是长孙将军的女儿吗?果然出落得如花一般”无忧即刻起身行礼说:“窦夫人谬赞了”而窦氏点了点头对她很是满意“无忧果真懂事”对于窦氏的赞赏无忧微笑低头。而高氏也说:“这是秀宁啊!长得真好看”秀宁也微笑着看着高氏,窦夫人笑着说:“长孙夫人过誉了,我这孩子整天舞刀弄剑的,不像无忧,文静恬雅”“哪里哪里,无忧不过就是一个孩子”大家不过都是家常而已,李渊因有事忙便说:“夫人,老夫还有一些要事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你们聊”并走了。…“我们去院子了逛逛吧,那里的花现在开得正好呢”“好啊”于是他们到院子里去赏花。

来到院里窦夫人说:“无忧,听说你精通六艺,不如给老身露一手”无忧连忙回道:“无忧不过是跟先生学了些皮毛,难等大雅之堂”。看着高氏窦夫人笑言:“长孙夫人,无忧就是谦和,以后有空就多来坐坐”“好,只要夫人您不嫌我们烦,无忧她早就听说了您,不知多想见您一面,如今你又不停称赞她,可不,如今看见您她都不好意思了”。看着窦夫人看向了自己,无忧接着母亲的话说:“无忧听说窦夫人从小才能卓著,聪慧过人,若能聆听,便是无忧的福气”对无忧窦氏越看越喜欢又说:“听说无忧棋艺更了得,不如与老身手谈一局”无忧看了母亲一眼,看见母亲点了点头便说:“那无忧就恭敬不如从命”而大家都站在一旁观看。对面这棋局,无忧抬眼看了眼窦夫人,明明已要胜了,她却把棋子落在另一位置,平局了…。围观的人都觉得这棋下得很好,而窦夫人点头说:“无忧,你真聪明”她说:“无忧侥幸得与夫人平局,若按实力,一定还是夫人得胜”“无忧,你进退有度,此局明明是老身输了,却让你布成了平局,是个聪明的孩子”让窦夫人看出来自己有意让棋,她只好微笑点了点头表示敬意,今日本来有客来访,更是久别的故人,窦夫人本已很是开怀,再加上看见如此漂亮,懂事的无忧,更是打心眼里喜欢她,但却被仆人的一句话打破了心情,“二公子长安来的信”家仆拿着一封信走来,世民看到了信的落款很是开心连忙说:“娘,是如意的信”说着笑着就走开了,而窦夫人的笑脸却渐渐消失了。看着窦夫人的表情和李世民的高兴,无忧好像觉得这信是他喜欢的姑娘给他的信,而他的母亲却不喜欢。

家长们在说话,无忧自己站在小桥上了,正想得出神,呼听到“这位姑娘”她回头一看,正是那天帮她的公子“是你”“是你”竟能在家中遇见她建成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无忧打量了他一下问:“你是大公子?”“正是,想必你就是今天的客人吧”“嗯”当大家都为此感到意外时秀宁跑了过来,问:“大哥,你们认识吗?怎么…”“是的,我和长孙姑娘有过一面之缘”秀宁说:“无忧姑娘,方才我听娘说你可聪明了,以后多来我们家玩好不好?”说着秀宁牵起了她的手,无忧笑着点了点头,秀宁又问:“无忧姑娘,听说你今年也是十三岁,你是几月出生的?”“无忧生于二月,你呢?”“那我该叫你无忧姐姐了,我比你小几月呢!”无忧也说:“那以后我叫你秀宁,好不好?”“好啊!那说好了你以后一定要多来我们家,教我下下棋,和我玩”俩小姑娘像是相逢恨晚,觉得秀宁与她才第一次见面就一直缠着人家,建成便说:“秀宁,别老缠着长孙姑娘,初次见面,别吓着人家了”而无忧笑言:“怎会呢?无忧也很喜欢秀宁,也不知有多想有一个像秀宁一样的妹妹呢”而秀宁得意极了说:“大哥,听到没有,无忧姐姐说她可喜欢我了”想起刚才他们的话,秀宁又问:“无忧姐姐,你和我大哥是怎么认识的?真有缘”觉得秀宁说话过于冒昧,建成责备道:“秀宁,你怎么如此唐突”“什么啊”,无忧笑言:“我们不过是在长街是偶然见了一面”建成又说:“秀宁,不要胡闹”“我哪有,大哥,嫂子她怎么了”“只是偶感不适,我想休息一下就好了”

马车正往家中的方向

事与愿违

事与愿违

无忌想着可能无忧去找笛子去了,带着人在城北一带找了一夜却都没有找到,非常焦急。清晨听家仆来报说,在另一条路上找到小姐的手链,便往那个方向找去。

“这位姑娘,在下还有事,姑娘的救命之恩来日必定相报,不知姑娘芳名”,无忧不想说出自己的真名,毕竟堂堂长孙将军的女儿,要是女扮男装这么跑出来了让人知道了,企不是丢光了家里人的面子?便给自己起了个名说:“我叫董岚,你呢?”“在下昨天已经说了,知道太多对姑娘无益”“你是很喜欢红拂这个女子吗?”那大汉睁看着她惊讶问:“你…”“你昨日受伤时一直念叨着她”看着无忧,他叹言:“她是我很重要的人,小姐,希望你不要与他人提起在下,只怕会给你带来祸事,但在下保证在下不是坏人”无忧看着他,也不知该应他什么,而那伤者看了看门外的天说:“时辰不早了,姑娘大恩来日再报,在下告辞”那伤者走出了大门择道而去,而无忧看自己也走出破庙,往回走,而仆人看见了她,连忙喊:“小姐!!少爷,小姐在那”无忌听到家仆喊道,立即跑了过去,盯着无忧责备着:“无忧,你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出来,不知道家人会担心吗?你真是,你”无忌显得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对于哥哥的责备,无忧也知道自己不对,只好道歉:“对不起,我、我……”无忧低下头不知应该说什么才好,无忌也知道她知道错了,反安慰着她:“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快回家吧,娘还不知道你外出了,别让娘担心”,

“小姐,你以后可别再干这事了,奴婢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无忧看了巧青一眼,心里默哀:难得才跑了出去,还走错了路,耽搁了连天元寺都没上去,还弄得府上的人忙了一夜,现在想出去,恐怕是比登天还难了,可是那是我和爹的小秘密,我要怎么样才能把它拿回来……。

这时候,唐国公府上正在准备聘礼,世民看到这里聘礼之后,问:“这聘礼?看起来怎能与如意公主相称?”管家看着二公子向他解释:“二公子,这是老爷和夫人给长孙家的聘礼,是给长孙家提亲的,不是公主”。听到这里,世民恍如觉得是晴天霹雳,他立即跑到书房问:“爹,你是要给孩儿向皇上提亲吗?”李渊盯了他一眼,神色凝重,只说:“世民,公主不是你该娶的人,她不适合我们李家,先别说皇上同不同意,为父是不会让你娶她的”听到父亲这么说,世民只好向母亲请求:“娘,我只喜欢如意,我不要长孙姑娘”窦夫人也劝着自己的儿子:“世民,娘和你爹都觉得公主她不适合我们家,长孙姑娘才应该成为我们家的媳妇,她才适合你”听到连自己的母亲都这么说,世民立刻拒绝:“不,我不要,爹,孩儿”未等世民说完,李渊大声喝道:“你不要!世民,我告诉你,我和你娘已经决定了,这不是你说的算的”然后拂了拂袖子就走出书房。

无聊的无忧,独自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自己轻轻摇晃着秋千,,她的头斜挨着自己抓着秋千绳的手,低头看着自己那小幅度前后摆动脚,想着:怎么办?怎么办?娘和哥哥都想把我嫁给世民哥哥,怎么办!!她在心中正叹着气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无忌向她走来,“无忧”“哥哥”无忌直接问:“无忧,你知道世民他生病了吗?”她却只是回应了一声:“哦”见妹妹没什么反应无忌疑问:“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看着哥哥的神色无忧说:“人吃五谷,总有生病的时候,那他怎么生病了?”无忌也轻叹一口气说:“听说世民他喜欢如意公主,知道唐国公有意我们家提亲后,即刻就反对了,可唐国公和窦夫人都不同意,一时气急攻心再加上如今天气变化大,夜里着了凉,至今都还未退烧”见哥哥这么说,无忧问:“那现在…”。她不知该怎么问,而无忌问:“妹妹你是怎么想的,关于世民他,你对他怎么样?”对于哥哥,无忧坦诚相告:“哥哥,莫不说小妹对世民哥哥无意,而如今世民哥哥早已有心中所爱,无忧又何必去打扰,我知道哥哥希望我好,能一世无忧,但即使我真的嫁过去,我的夫君心中有着别的女子,那无忧又算什么?”,“这么说妹妹你是无心了”无忧点了点头。这时一仆人走来禀告:“少爷,大人请你到大堂去”“什么事?”“听说是唐国公府的大公子为二公子提亲来了”他看了看无忧让仆人退下又转向无忧,再问了一遍:“妹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这可是终身大事!看着哥哥的眼神,她咬了咬嘴唇想过后,说:“哥哥!无忧不想嫁给世民哥哥!你能帮无忧推掉这门亲事吗?”无忧的神情是那么认真,他也大致明白无忧的想法,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走去,哥哥已向大堂走去,而无忧也转身看回那小湖,心中只想着

大婚

大婚

出嫁前一晚,高士廉也来到无忧的房里“无忧,这是舅舅给你准备的嫁妆,你带着”看着那一盒子的嫁妆,无忧向舅舅谢礼又觉得太多“谢谢舅舅,舅舅多年来如此照顾无忧,无忧怎能再受舅舅如此大礼,不如留给姐姐吧”见无忧不愿收下,他说:“你这是什么话,舅舅早已把你们当中自己骨肉,女儿出嫁,怎能不准备好嫁妆,再说了姐姐那份舅舅也准备好了,难道你不当舅舅是自己人”“不是不是,无忧只是”她连忙解释,怕舅舅误会,而高士廉看她如此着急便打断她的话说:“舅舅知道你不是,快收下,从此你就是大人了,李家可是大户人家,无忧你嫁得好,舅舅才能放心,这些嫁妆都得带着,也好让你在夫家过得更好,天也晚了,舅舅也不多留了”“舅舅慢走”她起身相送后,看着舅舅给自己的嫁妆,还有母亲亲手做的嫁衣,高兴又无奈、心酸,无忧知道家里人都很疼她,都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好人家,但问题在于除了哥哥他们都不知道世民心中早有所爱,而自己也对这个夫君没有太多的好感。

此时母亲和哥哥走了进来,高氏说:“无忧,你明天就要出嫁了,今晚娘来给你梳头”她让女儿坐下,拿起梳子一边梳一边念着:“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瞧,我们无忧多美,明天就是归家妇了,无忧,媳妇和女儿不一样,到了夫家,做事情要谨慎知道吗?还有要坚守女戒,三从四德,还有……”无忧转过身,抓着母亲的手说:“娘,我都知道,谢谢娘,无忧嫁过去一定会好好的”“妹妹,这是娘和哥哥给你准备的嫁妆,到了夫家,这些东西是不可以少的,总不能失礼人前,这两支凤头钗是先皇后赏给爹的,一直由娘保管着,留给你出嫁,明天戴上一定很美”,无忧看着那两支头簪亦被这两支发钗震惊了,很是华贵,漂亮,是难得珍品,赞言:“好漂亮”。无忌看着明天就要出嫁的妹妹说:“哥哥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别担心”看哥哥心情沉重无忧却反安慰他说:“哥,你别担心了,我知道怎么做的,既然老天爷这么安排,自有他的意思”听到自己的妹妹这么说,无忌也宽了心,微笑着点点头说:“好了,很晚了,娘和哥哥走了,你早点睡,不然明天就不漂亮了”无忧看着这些明天将跟着她嫁到李府去的嫁妆,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但想到自己明天要嫁到李家,又有些沮丧“我到底要怎样才能保全自己,让我能等到那个真正爱我的人”。

一大清早,唐国公府和高府已经充满欢声笑语,窦夫人走进世民的房间,见他还没有换衣服,着急说道:“世民,你怎么还没有换好衣服,该去迎亲了”世民知道今日他是要成婚,却迟迟不愿更衣,并诉说着:“娘,我不要和长孙无忧成亲,我不会去迎亲的”窦夫人无奈道:“世民,你已经不是孩子了,你不要如此固执,再说这门婚事我们早已定好了,难不成你要悔婚,让长孙姑娘成为全城笑柄,想让你的好友长孙无忌难堪,也让我们李家颜面丢尽吗?”世民看着母亲,他既不想迎娶长孙无忧也不想成为母亲口中所说的那个人“不是,我”“既然不是,那你为什么还不更衣,来人,把衣服拿来”世民却还是推开说:“娘,我不要,既然我不爱她,即使我娶了她,又有何用,难道这样对她对好吗?这不也是误了她的终身吗?”窦夫人看着他,略带责备道:“世民,无忧是个好女子,她会是你的好妻子,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可如今你却要让她成为弃妇,难道你要让她这一辈子都没脸见人吗?那我们李家如何见人?而且你也不是孩子了,你再想想若这事再传到皇上的耳朵里,那么灭门之祸就会降临我们李家,你要为咱们家着想啊!”听到母亲这么说,世民已是无话好说,只由得母亲帮自己穿好喜服。窦夫人把世民带到大堂,见他们那么久才出来,李渊责备道:“都快到吉时了,怎么才出来”世民又说:“爹,我”可窦夫人打断世民的话,她知道儿子想说什么,便说:“有事耽误了”本是大喜之日,李渊也不想生气,只说:“快,该去迎亲了”可世民却不动,也不说话,李渊知道世民倔强,只好说:“建成,你与你二弟同去,好好地把长孙姑娘给迎回来”建成倒是有些惊讶:我!”了声,而窦夫人说:“老爷,哪有大公子陪二公子迎亲的”李渊一想,也是,又说:“习文、习武,你们陪二公子去,务必把长孙姑娘给接回来”“是”见世民还不动,李渊责备道:“还不去”习文、习武见此情况急忙拉着世民出去。

迎亲队伍一路走着,终于到了高府,见世民来了,无忌走上前去,说:“世民,你来了”“我!”世民还没说话,一旁的喜娘便喊道:“快让长孙姑娘出来吧!吉时快到了”听见门外的

婚后生活

婚后生活

在世民房中,秀宁伏在他床前,说:“二哥,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二哥”而无忧端着药走近房间,发现秀宁也在,问:“秀宁,你在啊?”“二嫂,不是说二哥退烧了吗?怎么还没醒?”“之前你二哥是急火攻心,又淋了雨,以致高烧。我想他也康复得差不多了”,“这是我给二哥求的平安符,二哥你一定会很快就好起来的”秀宁把平安符放在了他的枕下,希望他早日醒来。他们喂世民吃了药后,无忧说:“秀宁,我们别骚扰你二哥了,让他好好休息吧”。走在花园里,秀宁对她说:“二嫂,你不要介意,二哥和如意公主他们很小就认识了,所以…”秀宁给她解释着,只希望二嫂不要介怀。“我明白,谢谢你秀宁”。忽然一旁跑来下人急匆匆地喊人:“快,快去叫人,四公子和五公子打起来了,快”,秀宁看到下人如此紧张,问:“发生什么事了?”“三小姐,四公子和五公子打起来了,我们拉不住啊”“啊!怎么打起来了,你快点去叫人,四弟力气那么大,元吉怎么挡得住”说着秀宁紧张极了,直接跑去他们的院子,无忧也跟了过去。

她们跑进院子里,只见元霸怒气冲冲,并向元吉冲去,别看他们只是十岁孩童,身量小小,打起架来出手也不轻。怕元霸伤了元吉,秀宁即刻喝道:“元霸,住手”,可元霸完全没有听进去。眼看元吉已经完全招架不住了,秀宁上去阻止他,元霸回头看着秀宁正拉着自己,急说:“三姐,他骂我,我要揍他”可秀宁根本抵不住元霸的力气。元吉被元霸撞得飞起,无忧立即飞身过去接住了元吉,两个人都摔在地上,可元吉却也不罢休,立即起身想要还击,无忧只好拉住元吉,秀宁也拉住元霸。此时,李渊赶了过来,厉声喝道:“这怎么回事?”秀宁立刻说:“没事,元霸和元吉只是玩玩”“那怎么下人来报说他们打起了了”此时一位妇人也为他们解释:“元霸和元吉只是玩玩,下人们还以为是有冲突才会如此紧张,元霸,元吉是不是?”元吉知道是自己不对在先,也说:“是的,爹,我只是和四哥玩玩”元霸却说:“才不”“元霸”秀宁喝住元霸,并对他摇摇头,元霸只好点头示意他们只是玩玩。等到李渊便离开后,秀宁带着两个弟弟走向那位夫人道谢:“玉姨,刚才谢谢你了”无忧也跟着福身问好“玉姨”“不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秀宁和无忧向她福身

其他人走后,秀宁责备道:“元霸,元吉,你们怎么打起来了”元霸即刻为自己辩解:“三姐,是他先骂我的,我才动手”,“元吉,你说了什么?”元吉“哼”了一声跑了出去,秀宁也跟着追了出去,院子里就剩下元霸和无忧。无忧走近他,哄着元霸说:“元霸,你还生气吗?”“生气”。见元霸如此不忿,她又说:“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可是他骂我”“那元吉骂你的话你觉得对吗?”“不对”,“既然不对,我们就不生气了好不好,大度一点才像男子汉,而且你是哥哥,要让着元吉啊”。元霸想了想,觉得二嫂说得有道理便说:“额,好那我就不生气了”。秀宁追上了元吉责怪着他“元吉,你知道元霸他不懂事,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元吉也知道自己不对,低声说:“我无意的,我只是一时口快”“以后别这样,还有,刚才多亏了二嫂,不然要摔死你了”“我知道了”元吉说完便跑开了。无忧走向自己的房里,元吉突然跑了出来,说了一声:“二嫂,谢谢你”便又跑开了”。当无忧还为这突如其来的道谢感到惊讶时,便听到有人在后面叫她“无忧”。无忧向其福身“玉姨”,万氏说:“你真的的很善良,是个好女孩。之前,你不认识我,为我挡了一劫,如今又奋不顾身的去帮元吉”,无忧谦虚地说:“玉姨过奖了,这是无忧的分内事,玉姨你不也是吗?”她们俩对着笑着,万氏又说:“我们李家能娶到你,真是佛祖保佑,至于世民的事,无忧,时间能冲淡一切,他终会爱你的”无忧微笑着点点头。

无忧回到房中,坐在书桌前远看着躺在床上的李世民,想着:每个人都在和我说,无忧,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和世民会好好的,便叹了一口气,小小声说:“世民哥哥,那我们又该怎么办?而什么才是爱情!”

世民病了一段时间,在这些日子里,无忧已和府里的人都认识了,并且与秀宁相处甚好,俩小姐妹终日有说有笑,大家也很是喜欢她。

在房里议事的李渊与窦夫人心中也是很担心世民,李渊问:“世民怎么样?”“已经醒了,没什么大碍,多亏了无忧的照顾”“是啊!只是委屈了无忧!”,窦夫人总担心着儿子,便说:“老爷,妾身想过两天就去天元寺给世民还愿”,李渊点点头“好,去吧”。

“秀宁,

遇险坠崖

遇险坠崖

第二天早晨,世民带着无忧和巧青上山还愿,今日来到佛寺她,已不再是长孙家中的小姐,而是唐国公府的二少夫人了,还愿完毕后一个小和尚对她说:“长孙施主,方丈有请”“方丈?”无忧看了看世民说:“我去去就来”。小和尚把无忧领进方丈的禅房,一进门便看见桌上已摆好了棋局,她行礼道:“方丈师傅有礼”“长孙施主,不知老衲如今是否应称呼施主为二少夫人”无忧低头笑了笑说:“佛家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只是一个名字,方丈师傅你说是吗?”方丈看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施主果有慧根,这是上次我们没下完的棋,老衲已经想出破解之法,还请施主赐教”“无忧不敢,方丈严重了”。她与方丈下了好一会儿,看见自己已无退路,便放下手中的棋子说:“师傅棋艺高超,无忧输了”方丈看着她感觉她似乎有心事,问:“施主似乎有心事,难道还是为了令堂的身体吗?”“不是的,家母身体无什么大碍,谢方丈关心”“如此说来,施主还是有别的烦心事了,不如说出来,也许老衲可以帮你分担分担”她疑问:“真的可以吗?”“也许老衲不能帮你什么,但是佛主会帮助你的,施主不防说说”。

无忧想了想,看着眼前的佛像说:“方丈师傅,无忧如今已嫁入李家,但是这同时也是无忧的难处,当年父亲曾经告诉过我,无论人在何方,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要放弃,要坚强,因为办法总比困难多,多年来,我总记得父亲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但是…”“长孙将军所说乃是真理,想必一定对施主影响甚重”无忧点了点头又说:“是的,可是如今我却觉得身陷困局,无法抽身,我们都不愿如此,只怕此生长困”看她困惑,方丈说:“施主,佛曰:一切繁华皆梦,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以平常心对待,既然改变不了,那就接受,让自己变得更好”“方丈,也许你说得对,但是要做到那又谈何容易”“阿弥陀佛,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随缘,施主是个明白人,你该懂得”方丈讲的禅理她早已知晓,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叹言:“也许吧!方丈师傅,无忧在此已有一些时候了,还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无忧向方丈行了佛礼后便离开,一走出房门,便看到李世民,问:“你怎么在这?”世民看着无忧隐隐含着泪水眼睛说:“我看你很久没有回来,便来寻你”“哦,无忧只是与方丈下了盆棋,让你久等了,我们回去吧”“嗯”无忧和世民刚走出寺门不远便听到一位小和尚追来说:“施主,长孙施主请留步”,“小师傅,什么事?”小和尚递给她一个包袱说:“这是师傅让贫僧给您的”,无忧接过包袱问:“这是?”“这是一些经书和丹药”她明白方丈的心意便说“替我谢过方丈”下山途中,无忧看着另一条路,很想往那里走去。

“啊!我的橘子,是用来供神的”一位老婆婆摔倒在地,无忧连忙就去扶起了她,巧青也连忙捡起橘子。她吩咐道:“巧青,老婆婆行动不便,你帮我送她进去吧,包袱给我”“是,小姐”无忧看到巧青走远了,便回头对世民说:“额,我、我到那里去看看,你先走吧”世民觉得不放心便跟了上去。

无忧快步走到那个埋藏着她多年小秘密的地方,因为她着急拿回那被自己埋藏了多年的箱子,也怕又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但是总是事与愿违,那些人再次冒了出来,世民即刻挡在了无忧身前并大骂:“光天化日之下,佛门净地,竟然敢抢劫”带头的匪徒看着无忧说:“哟,小姑娘,又是你啊!上次你在这摔下崖,居然没事?怎么又来上香,是不是想哥哥啦,是就直说了,哥哥去接你啊,哈哈哈哈”无忧没有应声,而匪徒对着世民说:“我说你,识相的就留下银子和这位姑娘,不然,老子的刀可是不长眼的”“无耻狂徒,看剑”世民即刻向他们拔剑,匪徒亦怒言:“不识好歹,兄弟们给我上”他们双方打起来了,而无忧见世民与他们相斗,觉得世民完全有能力抵御,便走到那棵树下,发现树上的记号原来只是自己看错了,并不是什么记号,心情有些低落,并没有怎么注意他们。世民三拳两脚就打倒了几个人,此时两个匪徒见世民不易对付,而无忧一人独自站在树下,不知在寻找些什么,便对她下手,世民见无忧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快砍到自己了,立即过来帮她挡着,因护着无忧手臂受了一刀,剑“哐”的一声掉到地上。

无忧回过头,看着正搂着自己的世民哥哥已经受了伤,而那两个匪徒还不停手,于是她便捡起地上的剑,指着他们说:“不要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一个有抵御能力的已经负伤,剩下的只是一个小姑娘,那些匪徒自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步步地逼近,很是无畏嘲讽着:“小

12崖下独处

12崖下独处

此时已经是第二天黎明,无忧醒了,身上又冷又痛,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和世民哥哥都泡在小溪里,为了他们的大难不死,虽然身上被树枝划破了多处,但她还是感觉幸运。她拖着湿湿的身子来到世民身边叫唤着:“世民哥哥,世民哥哥,你醒醒”但是世民却没有反应,并且发烧了,也难怪,中了一刀,还掉下崖还在水里泡了一晚,无忧只好背起世民去找个容身之所。从高处摔下,又在水中泡了一晚,她自已是全身乏力,现在却要背起世民,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把剑别在腰间,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左磕右碰,崖下全是参天大树,在跌倒时她总垫着世民,不想让他受到伤害,自己却撞了上去,她慢慢向前走着,磕磕碰碰的又给自己加上好几块淤青,终于找到地方可以休息,无忧放下世民,自己也坐在一旁休息。

……昏睡了很久的世民醒了,看着这个微亮的山洞,他坐了起来,掀起身上盖着的衣服,那是无忧的衣服,而自己的外衣却在一旁的火边烤着,伤口也包扎好了。环顾四周却看不到无忧的身影,他走了出去,然而还是没有任何人的踪迹。“无忧、无忧”他寻找着,叫唤着,却还是看不到任何人,只能向前寻去,慢慢地却听到一丝声响,细听下,是笛音,是悲伤的笛音,听着声音,他慢慢走去。

无忧坐在溪边的石头上,一旁还晾着那已经浸湿了的经书,她对着小溪吹着笛子,手指一直在颤抖,更是流下了眼泪,她放下了笛子,抽泣着,抱着自己的双膝,蜷缩起来,闭着眼睛,小声地哭泣着:“爹爹,你不是说如果观音婢遇到困难了你会回来帮助观音婢吗?你为什么没有回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孩儿嫁给了世民哥哥,可是…可是…,可孩儿还有离开李家的那一天吗?孩儿会找到那个会疼惜孩儿一辈子的人吗?现在娘和哥哥都已经不在孩儿身边了,以后只剩无忧一个人了,怎么办?怎么办?”眼泪沾湿了她的衣袖,却擦不干她的泪水,她抽泣着,抑制着自己不要再哭,她睁开了眼睛,看着手中的笛子,想起父亲对她的教导,凡事要坚强,不要放弃,这样才像他长孙晟的女儿,又想到方丈师傅和她说的话“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为何还要难为自己。她似乎想通了,忽然,她站了起来呐喊:“爹爹,你在天上好吗?观音婢一定会好好的,你不用担心,观音婢一直都记住爹爹的话,一定会做到那个让爹爹骄傲的女儿,即使再困难,再孤单,就算只有我一个人,即使要等待漫长的日子,无忧也会一直坚强下去,爹你听到了吗?”她尽力压抑眼泪,望着天空,让自己停止哭泣“无忧”听到声音无忧回头看去,李世民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后面,看着眼前的无忧梨花带雨,世民心中更是难受,缓缓说出:“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而无忧却擦了擦眼泪说:“这和你没有关系”。她把放在石头上晾晒的书收拾起来并拿起刚捉到的鱼,走回山洞。

他们俩回到山洞,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无忧烤着她刚刚抓回来的鱼,没有说话,发泄过后的无忧如今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倒是世民一直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开口了“无忧,我知道你嫁给我委屈你了,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和方丈大师说的话,我!总之,很感谢你这段日子的照顾,我只能在别的方面补偿你了”,听到李世民这么说,她微笑回答:“嗯,其实我明白,我知道,你和公主青梅竹马,你喜欢她”无忧还未说完,世民便说:“但是,无忧,对你,我我”看着世民哥哥难以启齿,无忧便替他说了“世民哥哥,无忧知道你的意思,既然你心中早有所爱,我知道勉强是没有幸福,那世民哥哥以后就把无忧当作妹妹吧,就像对待秀宁一样好不好”世民抬头看着她没有想到无忧竟会说出这样的话,看着无忧的笑容,他只觉得那是无忧为了他们不那么尴尬而强颜欢笑,又道:“无忧,真的对不起”,看着世民哥哥那愧疚的神情,她又说:“那以后人前我们还是夫妻,人后我也还是叫你世民哥哥吧,好不好世民哥哥?”世民看着眼前这个如此从容的她,只是为让他们日后能好好相处的她,愧疚的点点头。

清晨醒来,世民发现无忧又不在山洞,便出门找她,刚走了不远,就看到她在树上摘野果,“无忧,你快下来,危险”“你醒啦?”她小心地跳下树,举起手中的布(里面有不少的果子)“你看”,“你怎么那么早就出来摘果子”“我醒了,又不想睡,而且我们也不知要如何走出去,就先摘好野果,摘完了,我们走吧”他们回到山洞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世民举起经书说:“无忧,这书就不要拿了,挺累赘的”无忧接过经书说:“可这可是方丈的一番心意,再说了,还好有方丈的药,不然,你的伤

亲情

亲情

他们俩又继续往城里走,回到当时走错路的分叉路口,无忧看着那上山的路,对世民说:“世民哥哥,无忧还有事想到半山去,如果你赶时间久不用等我了”看着她指的方向世民问:“那是上山的路,你有什么事吗?我们还是先回家吧”。她摇摇头说:“无忧真的有事,要不你先回去吧,我会赶上来的”世民亦不知无忧想要干嘛,便没有说话,见世民不说话,无忧说:“那我自己去了”。看着无忧从那里走去,世民不放心,只好跟着她走。在这几年间,这里的寺庙曾经矿建过,路也变了,小树也长成了大树,无忧从山上往下寻找时才会找错了地方,可是,现在从山下上去,她便认得大致的位置了。回到那片小树林,她寻找着自己曾做过记号的那棵树,在树前查看是否刻有记号,世民不明白无忧到底在干嘛,正想问:“无忧,你在找…”话还没问出,无忧却大喜喊道:“找到了、找到了,在这”并蹲下身子,开始挖掘。可是被包扎好的双手行动起来很不方便,于是她便咬开手中的绷带,也不管手上的伤,要把小箱子挖出来。见到无忧这样的举动,世民甚感奇怪与不解,他走到无忧身边问:“无忧,你在挖什么?”无忧抬头看了看他说:“很多年前我在这埋了个小箱子”“箱子?”“嗯,是爹留给我最后的东西,我终于可以把它带回家了”。既然无忧这么说,世民便也帮她一起挖,终于,他们已经可以看到小箱子了,无忧一脸兴奋,完全忘了手上的伤痛,对世民说:“挖出来了、挖出来…”她的脸上满是兴奋。无忧把小箱子抱了出来,拂了拂箱子上的泥,轻轻地抚摸着小箱子,就像是看见了父亲一样,一直没有说话。

无忧抱着她的小箱子和世民一起回到李家。在家中踌躇不安的父母亲听到自己孩子平安归来的消息,即刻出去看看自己的孩子。…看到自己孩子眼前的这幅摸样,衣衫褴褛,身上又带着伤,窦夫人心都疼了,忙问:“世民,无忧,你们终于回来了,你们去哪了,府里的人都去找你们了,担心死娘了,你怎么受伤了世民?这怎么回事?”李渊也问:“世民,你们去哪了?”“爹,娘,我们都没事,只因遇到了匪徒,又发生了一些事,才会…”对此窦夫人甚是紧张,问:“匪徒?你们有没有受伤?”“没有,我们没事,只是世民觉得,应该派人去捉拿那些人,免得祸害百姓”“都快别说了,看看你们这一身,快回去洗个澡,换件衣服,再好好休息一下”。

秀宁一听到二哥和二嫂回来的消息便即刻往他们的院子跑去,房间里,世民正在内室沐浴,而无忧便先把衣服换下,秀宁过于紧张,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去喊着:“二哥,二嫂”。正巧无忧正在里面替换衣服,看见二嫂正在穿衣,秀宁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歉:“对不起!二嫂,我,我不是有意的”。无忧微微一笑,系好衣服的绳扣后,把秀宁拉了进来说:“没事,我已经换好了,你怎么那么快就过来?”“我听下人说你们回来了,而且好像还受伤了便过来了,不巧二嫂你正换衣服,方才真的不好意思”“没事”。坐在矮凳上,秀宁问:“二嫂,你们这两日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在山上遇到了劫匪,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听到无忧这么说,秀宁大惊:“什么!”情急之下抓住了她的手。无忧被秀宁个抓疼了,轻叫:“呀”,秀宁看着她的手,惊讶极了,她拉着无忧的双手,关心道:“二嫂,你的手怎么会这样?怎么都是伤”看着秀宁着急的样子,无忧说:“小伤而已,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可是…”。此时巧青端着药品敲了敲门见秀宁也在,巧青问好道:“三小姐、小姐,奴婢帮你洗洗伤口吧”“嗯”巧青刚把药品放下,秀宁却拿起来说:“二嫂,我帮你吧”没等无忧开口,巧青说:“这怎么可以,您可是三小姐!”“有什么不可以,来,二嫂我帮你”秀宁拉过无忧的手,小心翼翼地给她清理,边上药边问:“二嫂,你疼吗?”看着秀宁如此细心的样子,无忧心中很是幸福,毕竟自己才刚嫁进来,秀宁对自己便像是对自己的姐姐一样,摇头说:“不疼,秀宁你那么细心,我怎么会疼”。

如今已是深夜,世民并没有回来,而是睡在了书房。无忧把她那宝贝的小箱子擦拭干净,看着它,不知道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很是期待,她从自己的首饰盒中拿出钥匙,把箱子打开,里面放着几封信件,两个个不小的盒子,还有当年自己送给父亲的小香囊,她拿出里面的信,不知道父亲到底会对自己说什么。【无忧,想必当你见到这封信时,已是豆蔻年华,出嫁在即,爹真的很遗憾不能亲眼看见你出嫁,观音婢出嫁时一定美极了,这些年你答应过父亲的话都做到了吗?有没有坚强、有没有好好照顾自

李家嫁女

李家嫁女

男子都在外边骑马,而她们妯娌三人都坐在马车里。秀宁问:“大嫂,你现在怀孕有3个月了吧?”“嗯”,“大哥对你真好,你才说闷,大哥就带你出来玩”。独孤氏含蓄地笑了笑说:“你何尝不是呢,我可听说了,柴大公子的迎亲队伍可已经出发了”。忽然间秀宁也变得害羞起来转过身去说:“大嫂,我不和你说了,二嫂,你什么时候和我二哥生一个啊?”忽然被秀宁一问,无忧都不知该如何回答“啊,我啊!”独孤氏便说:“无忧还年轻,不急”她也即刻附和着说:“就是就是”。话题告一段落,秀宁拉开帘子望着外边说:“我好想和大哥他们一起在外面骑马啊!我待会儿一定要好好骑骑马”见秀宁还是如此,没有平常女子的心态,独孤氏便说:“秀宁,女孩子不要老是骑马,舞刀弄剑,夫君可不喜欢”可秀宁怨道:“我就是喜欢嘛!”

来到大草原上,看着无忧拿出这些精致的点心,独孤氏问:“无忧,这都是你做的吗?”“嗯”“秀宁你就该向无忧学学”无忧说:“大嫂不要这么说,秀宁才是有很多的优点让无忧学习”。秀宁牵着马,并让无忧跟她走,无忧向他们示意后便与秀宁牵着马到一边去了。让无忧上马后秀宁便开始教她:“二嫂,骑马很容易的,一定要拉紧缰绳,还有不要夹着马的肚子,要坐直了,如果想向前走就拍拍它,嫂子你试试”“好”无忧学着秀宁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就这么她们俩骑着马慢慢地走着,看无忧挺平稳的,秀宁说:“二嫂,你看我说容易吧,你骑得挺好的”无忧看见自己能那么安稳的坐着,也很高兴“嗯,不过秀宁啊,我们把你二哥的马骑走了,你二哥怎么办?”“二哥可以骑大哥的马,大哥只是出来陪大嫂的,没关系”慢慢地她们俩也慢慢走远了,秀宁便问:“二嫂,你可以教我做点心好吗?”无忧看着秀宁,调侃着她说:“怎么你突然有心学。哦,是因为要嫁人了,想弄给柴大哥吃吧?”瞬时秀宁的脸也红了低着说:“二嫂,你笑话我,我不理你了”说着秀宁就骑着马走了,无忧立即喊住她:“秀宁、秀宁,我说笑呢,我不说了好吗?你走了我怎么办啊?”于是秀宁掉回头来“那二嫂不能再寻我的开心”“好,不过只要秀宁妹妹想学,我一定教”秀宁羞涩的点点头。

她们俩学了一会儿后,便回去了。建成问:“你们俩怎么走了那么久”“大哥,无忧和秀宁说着话,忘了时辰,对不起”一旁的元霸说:“二嫂,你做的点心好好吃,回去再做好不好”“好,那元霸也要认真点念书”“嗯”

大婚在即,秀宁的房间里布置得红红火火,大家也都在忙活着,而无忧便去找她“秀宁”,“二嫂,你找我”她走进秀宁的房间,并把盒子拿了出来说:“你要出嫁了,二嫂也没什么好送给你,也就这个,你看看喜不喜欢”秀宁打开盒子,看着这支凤头钗,被此物惊呆了“是凤头钗!好漂亮啊!可是,嫂子这不是你的嫁妆吗?再说了这个也太贵重了”秀宁摇了摇头想要谢绝,但无忧却说:“就当是二哥二嫂给你的出嫁礼物,凤头钗我还有一支,这个送给你,明天戴上,一定很漂亮”既然是二嫂的一番心意,秀宁也收下了并说:“谢谢二嫂,二嫂,虽然和你相处不久,可秀宁很喜欢你,娘只有我一个女儿,平时我想要找人说话都不知道要找谁,可是有了你之后就不一样了,我们的年纪一般大,而且你和二哥一样,不会老说女孩子舞刀弄剑不好,虽然二哥他,嫂子,你爱二哥吗?”看着秀宁期盼的样子,她微微笑,点点头,秀宁又说:“二嫂,二哥他一定会爱你的”“嗯”

第二天一早,秀宁拜别父母,便远嫁长安,看着长长的迎亲队伍已慢慢走远,喜庆的锣鼓声也变得越来越小,很快就看不到他们了,无忧总是不舍,心中想:秀宁,虽然与你相识日子很短,但也是我在这认识的人里难得能说话的人,如今你出嫁了,我就少一个朋友了。

秀宁出嫁了,如今在家中也找不到人能和她聊天,无忧放下手中的书,神情中带有一丝丝低沉,然后又走出房间,透透气,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在旁闪过,跑进了隔壁的练功房,她也偷偷跟着进去,才一进门,对方就出招了,即便如此,无忧依然很是镇静,就算剑已经到了眼前还是没有出手,只是对那出剑的女子微微一笑。那女子收住剑,看着她问:“怎么是你?”她打量了一下无忧,看着她的衣着,又问:“你是二公子的妻子”无忧点头说:“是,那你呢?”“属下红拂女,为二公子办事”听到红拂的自我介绍,无忧疑问:“红拂女,你叫红拂?那初尘这个名字?”“属下原名张初尘,但行走江湖,江湖中人多称属下红拂女”。……红拂为之前的事作出解释,也

获罪押送进京

获罪押送进京

“老爷,柴郡马来信了”看着李渊神色如此难看窦夫人紧张问道:“老爷,信上说了些什么”“柴绍说,皇上下了一道圣旨给我们李家,可是内容是什么就不清楚了,让我们做好准备”“皇上他怎么突然间就给我们下旨,难道…”窦夫人也忧愁起来,恐怕会发生什么事,“老夫也不清楚,只能做好一切准备!”

“圣旨到,李渊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家一门五男全都被带走,窦夫人因担忧,并且本来身子就不怎么好,在家人被带入长安之后就病了,而独孤氏怀孕在身,又担心夫君,也寝食难安,家里的一切就都是无忧在打理。

无忧把药端给窦夫人,万氏也在房里“娘,玉姨,娘,你别太担心,小心身子,刘管家已经暗地里跟着父亲他们了,您看这是刘管家的信”看见无忧手中的信,窦夫人紧张问道:“无忧,刘管家的信怎么说”“信中称,现今父亲他们都平安无事,一路上还算平安”知道平安,窦夫人也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也去告诉美云一声,她怀有身孕,别让她太担心了”“是,娘”。站在一旁的万氏说:“无忧,家里的事就拜托你了,姐姐这里有我照顾着,放心吧”“嗯,我知道了”。这天无忧与巧青外出购置一些物品,她吩咐完巧青要购置的药材后,自己便去购置别的东西。一路走回药材铺却看见许多百姓流离失所,并哀求自己“善心人,给点吃的吧,我们已经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她心中不忍,便把银子给了他们。看着小姐站在外面,巧青走上去“小姐,药材都买好了,我们回府吧”“巧青,城里怎么那么多难民?”“因为关外快要开战了,许多男丁本就被拉去开掘大运河,现如今关外又在备战,只剩下这些老弱妇孺,为逃离战火,都跑到城里了,所以现在城里有很多难民,而官府也管不了太多”,“原来是这样,那他们都睡在哪?”,“破庙、街道都有,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很可怜,小姐我们快回府吧”“嗯,好”

无忧回到府中,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月银和自己的嫁妆,只把某些意义重大的嫁妆保留着。“巧青,把这些都拿去帮我当掉”看着盒子中的首饰金银,对巧青甚是惊讶“当掉?为什么?”“然后雇两个人,去买一些大米,被子,再找个地方盖些棚子,让这些难民有落脚的地方”,“小姐,这可是你的嫁妆啊?”“这有什么,嫁妆我也留了一些,再说了,那些可是人命啊,而我们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还有,他们有生病的就给他们请大夫看看,知道吗?”跟了小姐多年的她很清楚她的为人,既然小姐要这么做,巧青也不再说什么了“是,奴婢知道了”。…“娘,您今日有没有好些了”,“好多了,刘管家来信了吗?”,“还没,不过父亲他们一定会没事的,这是燕窝粥,您趁热吃吧”。

“公主,公主,不好了,听说李世民李公子他们一家”一听到那负心汉的事情,如意公主把耳朵捂上大斥:“不要和我提他,我恨他,我恨他”,“可是公主”“我说了,不要和我提他,出去,给我出去”如意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地上去,让婢女不敢再提半个字,直接退下。

此时宇文化及在家中准备暗杀李渊一家“成都,快,安排一些人马,在城郊把李渊一家给为父杀了”皇上要他们回京,可父亲却要杀他们,让宇文成都甚是不解并问:“爹,为何?这可是皇上下令押他们回京”“李渊这个人,既狡猾且城府极深,如果让他见到皇上,说不定无罪还有功,他可是我们我朝的一大隐患啊,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免得成为日后的阻碍”宇文成都觉着父亲说得有理,便答应了“是,我知道了,孩儿立即去办”

在城郊,李渊一家被押送入京,宇文成都带领着一队人乔装袭击,朝廷的卫军与宇文成都的人拼杀起来,见如此情况李建成问道:“爹,现在怎么办”“先别急,看看再说”。元霸看到此景,立即挣开牢笼,也打开了世民的牢笼“二哥,我们和他们拼了”。元霸与世民一起与杀手们拼杀,此时如意公主跑了出来,抱着李世民“世民哥哥,你没事吧”如意的出现让他大吃一惊“如意?你怎么在这里?”“我,听说了你的事,我担心你”世民四处望了望,发现带头的杀手正要对父亲下手即刻对元霸喊道:“四弟,爹有危险”,世民和元霸跑向李渊,为他挡敌,如意也跟了过去向杀手大喊:“住手,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向唐国公动手,是不想要命了吗?我告诉你们,本宫是如意公主,朝廷的兵马就在后面,你们谁敢再动手?”他们见是如意公主,亦不敢有何举动,乍一看胜算不大,便也撤了。李渊向她行礼道:“谢公主相救”“李大人不必多礼”。带头的大人走过来说:“下官参见公主,公

难民事件1

难民事件1

巧青端着洗脸水走进无忧的房间,看见她若有所想便问:“小姐是有心事吗?”“没有,只是我方才去了大嫂那里,听莲雨说的话好像怪怪的”“小姐不要多想,莲雨夫人也许只是妒忌而已,莲雨夫人即使也为大公子生了小少爷,但也不得宠,而且现在府里的事又是由小姐在打理”“也许吧”。巧青把账单递给无忧说:“小姐,这是接济难民的所有账单,现在我们的银子已经用得差不多了,粮食也快不够了,接下来怎么办?”她看着这些账单也略显忧愁,思虑着:“这样啊!可我已经没有钱了,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她在房间里来回走着,看着书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那里把柜子里剩余的银子拿出来,说:“巧青,你明天把这些银子先拿去买粮食吧”而巧青却不明白为何小姐要这样做便问:“小姐,为何我们不和夫人说,凭我们自己的能力,怎么可以承担得起那么多难民”。其实她也知道并轻轻地叹了一声说:“那只能尽力而为,我不过初初嫁入李家,而且救济难民的事是我们想要这么做,而不是爹和娘的命令,而且在此家中有难之际,我如何去和娘说,要去救济他人,再说爹他们入京后,娘和大嫂就病了,郁郁寡欢,病情又没有什么好转,现在府中的事情都交到了我手上了,有困难我们自己解决就好了,别妨碍娘养病了”巧青明白小姐说的都是道理,只好说:“是,小姐”。巧青已经拿着银子外出,而她还是坐在房间里想着经费该怎么办:这如何是好?我已经没有钱了,现在连世民哥哥的月银也被我拿了,可是经费却远是不够,还是我该去借,不,我已是李家的少夫人,不可以这么做,家里是有钱,可是我又?我该如何是好?为这经费,她已万段思绪

“罪臣李渊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广并未让他起身只问:“李渊,可知朕为什么要押你们上京?”“罪臣不知”只听杨广一拍桌子,便传来怒斥的声音“你不知,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秘密练兵,是想造反吗?”李渊连称“皇上,冤枉啊皇上”“冤枉,别跟朕叫冤,证据确凿,你自己看”。杨广把奏折扔了下去,李渊捡起奏折,倒是有点吃惊,但还是神色自若为自己辩别:“皇上,臣冤枉,臣镇守边关要地,固然是要为我大隋朝练好士兵,再有臣听闻皇上有意出兵,御驾亲征,臣作为大隋朝的臣子,自然要为皇上,为我大隋朝着想,之所以没有宣张,只因不想让敌军知晓,有所防范,另外也想保护皇上,臣对皇上是忠心的”看着李渊俯首谢罪,又句句是理杨广怒气渐消,说:“这么说来,倒是朕误解你,错怪你了”“臣不敢,皇上只是为我大隋朝着想”“起来吧”。

一日,无忧又来到了难民营,给他们煮粥、熬药,那天接住她的那个男子说:“夫人,让我来吧”“嗯,这位大哥,你母亲好点了吗?”“谢夫人关心,俺娘已经大好了,等俺把房子弄好,俺就带俺娘离开,毕竟还有那么多人需要照顾,而且越来越多的难民也住了进来,我们也不能老占着地方”,“那你们有地方去吗?”“俺会打铁,不会饿死俺娘的,夫人你如此善良,一定会有好报的,我们大家都很感激你”无忧笑了笑,看着眼前的难民说:“感激不感激我并不在乎,只要大家好就可以了,如今世道那么乱既然我可以帮到别人,又怎么袖手旁观”。“巧青在一旁喊着:“小姐”。无忧对其笑笑表示自己要走开,就走了过去问:“什么事?”“小姐,现在难民越来越多,可是,而且你看,这些帐我们还没有付”无忧接过那厚厚的账单,显得很是苦恼,毕竟她也没有再多的钱了只好说:“先赊一赊,我想想办法”“还有啊小姐,我们今天早点回府吧,总晚归让人不好说”“好的,我知道了”

她们主仆俩走在大街上,想着要怎么办,甚是苦恼。恰好巧青看见少爷从明月楼走出来“小姐,少爷在前面”她便走向哥哥,并把哥哥拉到巷子里,巧青便在边上把风。

在府中,无忧拿着信对窦夫人说:“娘你看,这是父亲来的信,信上说,他们都平安,现在就回来了”“真的吗?那就好,真是佛主保佑,快点让人去告诉美云,也让她安安心”无忧即刻对回头说:“巧青,快去”“是”。一切的事情好像都已解决了,无忧回到自己的房子,摊在床上,整个人都好放松。

知道今日家人就到家了,窦夫人带着媳妇们早就在门口等候了。看到李渊已经到了,窦夫人即刻走上前去“老爷,你回来了!皇上他有没有怎么样?”“夫人,老夫没事,倒是我看着你们都消瘦了”。万氏也走上前说:“老爷,你们走后,姐姐和美云都因为担心你们都病了,不过听到老爷没事,姐姐也放心了,病也大好了”看着窦夫人李渊问:

难民事件2

难民事件2

此事终于告一段落,晚上,无忧走在院子里,回头对巧青说:“帮我打盆洗脸水和洗脚水,然后就回去休息吧”“是,小姐”她独自走进亭子里,看着亭外的漆黑的夜空上,只是高挂着一轮明月,她想着今日所发生的事情,除了巧青,只有玉姨一个人帮她说话,她突然觉得在这里,好孤单,眼泪也掉了下来。“无忧”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她即刻抹了抹眼泪,回头一看,是李建成“大哥”“你哭了?”她否认说:“没有,只是风大迷了眼睛”,虽然她否认,但建成也明白她是在说谎,建成说:“今天的事大哥和你道歉,是莲雨不好,害你受委屈了,还有也要向你道谢”“没事,正如无忧所说,莲雨嫂子也是为家里着想,再说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建成看着这位年纪小小,却那么懂事,心胸宽广的女子,倒是很敬佩“如此,大哥就先走了,这个给你,无论什么都好,也是我们对不起你”建成递给她一条手帕,无忧看着他,接过手帕,微笑地答应了一声“嗯”建成走后无忧还是站在那里吹吹凉风。

世民敲了敲房门,却无人答应,便推门而进,进门看见房间里没人,只好坐在书桌上看书,等她回来。无忧吹了许久的风,心情也好了,就走回房间,多月来她已经习惯了独自在房间里,一进门便顺手把房门关上,也没有留意有没有人在,直接就脱掉外衣,轻扔在床上,走向洗脸盆洗了洗毛巾回走到床边,脱掉自己的鞋袜,泡着脚,然后把毛巾铺在脸上,闭着眼睛,倒了下去,静静地躺在床上。世民看见她回来而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他走了过去,看着无忧这么躺在床上亦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我…”忽然听到有人说话,无忧立刻扯下脸上的面巾,乍一看,是李世民,她立刻站起来,走出盆子,遮了遮脚问:“啊!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看着无忧的慌乱与尴尬,世民竟笑了,说:“我一直都在屋里,只是你没注意到”“是吗?什么事?”“没什么,本来今日还想问你,不过现在都明白了”她回想着今日的场景并回应说:“其实我今日本想与你说的,只是没来得及,不过我会还你的”他连忙说:“不用了,你是为难民出力,不用还我”既然他这么说了,自己也没钱了她只好点了点头,见没什么可说世民望了望四周便说:“我还有事忙,就先走了”。

一天午后,世民从外面回来便直接到房里找无忧“无忧,爹已经拨了一笔银子安顿难民,你为他们做了那么多事,所以我想找你一起去看看那些百姓”而她也一口就答应了。然后世民又拿出一个箱子说:“这个我赎回来了,一件不少!”她疑惑着接过小箱子并打开,原来都是她当掉的首饰“这?”“这本就是你的,以后不要再当掉了”她看着世民高兴地点了点头。来到了城郊,看着眼前搭的房子世民问:“这就是你这段日子做的”她尴尬地笑了笑说:“是啊!很简陋吧,还好现在爹拨了款,应该会好很多”世民摇摇头说:“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一同走入里面,一位工人走过了说:“夫人,这是一位大哥让我交给你的,他没等到你,已经和他母亲离开了”无忧接过那一卷布,打开之后发现有一把小匕首和一把剑,她拿起剑,看了看后笑着对世民说:“这应该是原来在这里住的一位大哥给我打的,他说他会打铁”说完无忧把东西收好,放在一旁走到炉子旁煎药,而世民也吩咐着:“去把窗子修好!夜里风大”“让人去多买些棉被……”总不见无忧,世民四处看了看,终看到了她,原来是在给难民们施粥,神情是那么认真!那么和善!正想过去找她,一工人又过来说:“二公子,这搭棚的人不够,要不再请些人吧”他又停下了脚步,继续处理事情。

不知不觉太阳快下山了,世民对无忧说:“天色已晚,回去吧”。看着马车她问:“世民哥哥你有时间吗?”“怎么这么问?”“我不想坐马车,我想走走”“好,那走吧”世民答应得很爽快就这么陪着无忧走着,问:“都在这站了一下午,不累吗?”“不累!而且你看这夕阳多美,又舒服”看着无忧仰着头,如此享受,世民真的觉得她与众不同说:“无忧,你可让我意外”“为什么?”“平日的你和你在落崖的你,昨天晚上的你,今天的你都不一样,我本以为我们一家上京,家中怕是乱了分寸,却没想到是你在照顾这个家,还做了这么多事”对于世民哥哥的赞赏,无忧笑言:“世民哥哥过奖了!无忧其实什么都不懂”世民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她又说:“世民哥哥可以帮我把钱还给哥哥吗?那是哥哥的积蓄,如果我拿给他,他一定不要”“嗯”就这样,他们在夕阳下漫步回家。

因难民

秀宁回府探亲

秀宁回府探亲

天气大暑,她也回房沐浴了。冬雨给她添着凉水问:“夫人,水会不会太凉?”,“不会,再放点”“小姐,这些衣服奴婢就拿下去了,干净的衣服放在屏风上了”天也不早了,无忧对她们说:“嗯,你们都下去吧,冬雨,你让腊梅好好休息,她才刚好,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让你们做的”“是,夫人不需要我们伺候了吗?”“不用了,你们就回去休息吧”“是”。天气暑热,泡在澡盆中她舒服极了并把自己漫入水中,自己在澡盆里也能玩得不亦乐乎。走出房间后,她们看见世民走来,行礼道:“公子”他问:“夫人在房里?”“是”“你们下去吧”“是”。看到世民走远了后冬雨问:“巧青姐,为何不与公子说夫人正在沐浴”“这你就有所不知,自从小姐嫁进来,公子就没有和小姐同房,一直睡在书房,小姐始终是公子的人,如此一来,企不更好”冬雨焕然大悟直直点头说:“哦,姐姐说的有理”。

无忧洗的差不多了,起身把头发抹干,世民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敲了敲门,无忧却听不到。无人应门,世民走了进来,没见着人却听到里面有声音便向里走去。无忧弄着头发觉得稍热,没有把衣服系好,露着一件绣着白色牡丹的简素小肚兜,抹着头发便走出厅,然而觉得眼前有个身影,抬头一看,是李世民。他们都呆呆地看着对方,当无忧醒过神来,她立即转过身去回避。她的一袭长发散落在胸前,如此的无忧映入世民的眼帘,犹若出水芙蓉,看到无忧的衣服没有穿好,世民小呆了一会也转过身来。无忧一边系好衣服一边惊讶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世民相对比起来还是较为镇静的,他回答说:“我、我刚才敲门你没应声,我就进来了,我不知道你在洗澡,对不起”无忧系好绳系,转过身来问:“你!这么晚,有事吗?”世民也回过身来说:“爹最近一直都在书房忙,而且秀宁今日来信说明日回到,所以我这段日子就回来睡”无忧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世民接着说:“我在软铺睡就可以了”无忧心里轻舒一口气,应道“哦”便继续擦干她的头发。

第二日,秀宁回到家中,欢喜喊着:“爹、娘,我回来了”柴绍也说:“小婿拜见岳父,岳母”而李府的人也早在屋里等待。李渊高兴地说:“好好好,快坐”窦夫人问:“秀宁,嫁了人,是长大了啊!都没有以前的稚气了,在夫家,有没有好好的?没做出什么事吧?”见母亲一问便是这些事,秀宁撒着娇说:“娘,女儿在你心里就是如此吗?”窦夫人摇摇头笑着说:“当然不是,只是初归媳妇,娘当然要问问”李渊也在一旁说:“就是,你娘也是怕你还小,很多事不知道怎么处理”柴绍说:“岳父岳母放心,秀宁她很好,在府里上下都做得很好,爹和娘都很喜欢秀宁”柴绍的话倒是让李渊夫妇稍是放心。

夜黑了,世民的房门没有关上,秀宁侧敲着门喊:“二哥,二嫂”无忧见是秀宁便说:“秀宁,快进来吧!”进门便看见二哥在书桌前看书,二嫂独自坐在床上,秀宁走近无忧并坐在她身旁说:“二嫂,秀宁好久没有和你聊天了,我们今晚一块睡好不好”“好啊”无忧很爽快地答应了,而秀宁望了望世民问:“那二哥怎么办?”见无忧和秀宁都看着自己世民说:“好吧!那二哥今晚只好到书房睡了”“谢谢二哥”于是,世民走出了房间。房内如今只剩她们妯娌俩人,坐在床上无忧问:“秀宁你和柴大哥吵架了?”秀宁看着无忧缓缓地说:“二嫂,你怎么知道?”“猜的,你今日和柴大哥之间都没有什么交谈,而且昨儿才来信,现在又来和二嫂睡,还不是吗?”“二嫂,你真厉害,都让你看出来了”秀宁看起来有些不悦,而无忧说:“我想不止我,爹娘如此精明,说不定也看出来了”秀宁吃惊问道:“不是吧!”无忧追问:“那你为什么和柴大哥置气?”说起这秀宁便一肚子气并埋怨着:“二嫂,你不知道,这都是他的错,本来我们是去给他伯父拜寿,在路上,我看见那些纨绔子弟在欺凌弱小,就出手教训他们,可他竟然到官府那里把这件事不了了之,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都是他的错”见秀宁那鼓起的腮帮子,无忧顺着她说:“你就是有这样的豪气,见义勇为,我也觉得你没做错,那些人就该教训”“二嫂,你也这么想吧,哼,我都气死了,不要理他”看着秀宁生气的样子无忧又说:“可是秀宁,如果我们再想想,你可是唐国公郡主,且又嫁进柴家,你这么出手相助,如果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啊!搞不好人家会说你仗着自己的身份,任性妄为,不守妇道等”她看着二嫂虽觉得她说的有理但还是带有稍稍的埋怨:“二嫂,你这是在帮谁啊!”“当然帮你,不过你看在他也是

江都之行1

江都之行1

这一日,世民收到如意的信,看了信后,便去找无忧,可来到院子见她正在看书,如此专注,又觉得自己已经对不起她了,却还要她帮自己,久不知该如何开口。无忧看着面前有个身影,便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他,见世民欲言又止,身后又有着别人,她问道:“夫君找无忧有事?”看着她身后站着婢女,他却不说话,无忧只好让她们离开。院内已无他人,世民说:“我,我有件事想找你帮忙,可,我知道这对你而言不公平,但”见世民如此吞吞吐吐,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他,她直接说:“世民哥哥有事便说吧,无忧若能做到必定相助”世民也直接开门见山了“如意给我来信了,她奉懿旨去江都,我想到江都去找她”知道世民哥哥的来意,她便说:“那世民哥哥去吧!无忧不会阻拦的”对无忧这样的回答,世民略感意外,然后又说:“爹和娘不喜欢如意,更何况…所以我想你和我一起去,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是不公平…”看着世民哥哥如此懊恼,她知道他的心中不好过便说:“那好啊,那我们一起去”这让世民更是意外,想不到无忧会不仅没有阻止自己还答应了自己“你答应了?”“嗯”无忧点头应道,让世民满怀感激“谢谢你无忧,你真好”。

巧青站在院子外听到了无忧和世民的对话,心里都为自己小姐抱不平,见小姐已经回房,巧青也连忙跟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看着小姐只是在寻找着书架上的书籍,她走上前去“小姐”“巧青,你来的正好,前两日我还看见吕氏春秋和中庸摆在这里,怎么忽然就不见了,你帮我找找”这让巧青越发着急并说:“小姐,你怎么还有心思看书,你是李家的二少夫人,你怎么可以帮着姑爷去,去找公主”她没有想过她竟听到了自己与世民的对话“你听到我们的话了?”巧青没有别的顾忌直接便说:“是,奴婢刚才想要给你送水时无意间听到的,可是奴婢只是不想小姐你受委屈,这对小姐而言不公平”看着门窗紧闭,无忧拉着她一同坐下说:“这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小姐,你为什么要答应姑爷,你是他妻子”。看着巧青如此愤愤不平,她叹了口气说:“巧青我们相处多年,你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也许我和世民哥哥真是有份无缘,他既不喜欢我,而我对他也没有夫妻之情,既然如何为什么我们要强迫自己在一起,如果真要这样过一辈子,那还不如就以兄妹相待,虽然我们没有夫妻之情,但是我们也不是敌人,既然世民哥哥想让我帮他,那又有何不可”巧青真的没有想到小姐会对自己说这番话可还是说:“可是小姐你已经嫁进来了,此生已是李家人了,你怎么能让自己的夫君去找别的女子,难道你不喜欢姑爷吗?”她亦爽快说出:“今日没有,明日不知道。我知道我已是李家妇,可是他只把我当妹妹,更不会碰我的,想必我也是无所出,也许几年后他就会把我休弃,那么我就不再是他们李家人”巧青简直要被无忧的话吓呆了“什么?小姐,姑爷要把你休弃!”看她如此紧张,无忧安慰着她:“别太杞人忧天了,如今我是他们李家人,自然不会做出对不起李家的事情,他是我丈夫,我就会对他好,至于男女之情日后再说,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缘分,日后他要把我休弃,我也会欣然离开李家,让世民哥哥有他的幸福,亦不赔上我的终身”小姐的思想实在让她意外,又问:“小姐你当真是这么想的?”“嗯”明白了小姐的想法后,巧青也不再为他们的那些事纠结“那好,小姐,奴婢听你的,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

有了无忧的帮助,世民到窦夫人房中去,“娘,我想带无忧和四弟出去玩”听到世民这样讲,窦夫人有点意外,但也很爽快地答应了,因为对窦夫人而言,这正好让他们俩培养培养感情。出发前一晚,窦夫人把元霸喊到身边吩咐着他:“元霸,你和二哥二嫂出去玩,要听话,不要惹是生非知道吗?还有不要老缠着二哥”能出去玩元霸本来是很高兴的,但听到娘的话,元霸便不依了,问:“为什么,元霸喜欢和二哥在一块”元霸死缠着,窦夫人没有办法只好说:“元霸,听娘的话,不然,娘不让你去了”元霸在窦夫人的话语下,瘪嘴点了点头,不得不答应。

虽然坐了几日的马车,但她还是很开心,很释怀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元霸问:“二嫂,这几天总坐在马车里,无聊死了,你怎么那么开心?”“难道元霸不开心吗?能够外出游玩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不是吗?”“可我不开心”说着元霸像泄了气一样。无忧问:“为什么?你不喜欢出来玩吗?”元霸摇摇头说:“当然不是,只是娘让我别缠着二哥,可是我就是喜欢和二哥在一起”听着他的话无忧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说:“哦!这样啊,元霸我们去到江都,你不要像在家

江都之行2

江都之行2

无忧和元霸下了船,到集市上去逛,元霸笑得呵呵,嘲笑着:“二嫂也没有钓到鱼,哈哈”,“都是你一直在弄我的鱼竿,不过既然这样,就当我输了,这个送给你好不好”无忧拿起一个腰带,给他比了比,元霸兴奋说道:“好!就是二哥输了”。她付了钱,转身便前走,却撞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手中的腰带也掉了,并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没关系”无忧捡起腰带,这时元霸突然跪下,大叫:“恩公,李元霸叩见恩公”无忧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连忙蹲下身细声问:“元霸,你干嘛?”“二哥,这是我们家恩公,你也快点跪下”。那黄脸男子连忙扶起元霸说:“不要这样,快快请起”。元霸一边起身一边解释说:“二哥,这是我们秦琼秦恩公”秦叔宝作礼说:“四公子不要这么说”。看着他无忧心想:秦琼,好熟的名字,什么时候听过?为表礼节她也拱手作礼道:“在下董岚,是元霸的好友”那个被她撞着的那俊美男子在一旁问:“表哥,你什么时候还当了人家的大恩公?”“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是我表弟燕山王公子罗成”“罗兄弟”罗成也笑笑还礼。秦琼又说:“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去吃点东西吧”元霸说:“好啊!二哥,我早饿了”无忧也点了点头。

到酒馆后秦琼问:“四公子,你怎么会在江都?”“我和二哥出来玩,恩公你呢?”秦琼摆了摆手说:“别恩公恩公地叫,赏脸的话就叫我一声秦大哥吧”无忧接话说:“元霸,这是怎么回事?”“二哥,当年我们出潼关,遇到黑衣人,是秦大哥救了我们,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原来如此,她点头说:“哦,是这样啊,那秦大哥一定是武功很高,噢!你就是脚踏黄河两地的小孟尝秦叔宝”无忧忽然记起来了,他就是世民哥哥和哥哥提到过的秦叔宝,对于董岚的赞赏秦琼很是谦虚,说:“不敢当,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董兄弟,元霸,快点吃东西吧,菜都凉了”。元霸自己吃着,无忧觉得口渴喊道:“小二,给我倒杯茶”。罗成便说:“这不是有酒吗?”无忧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说:“小弟酒量浅,一会儿喝多了就回不了客栈了”“酒量可都是练出来的,你光喝水,酒量当然浅”无忧只好笑了点点头,忽然元霸说:“二哥,我肚子疼,我去后面一下”“你去吧”。

见他们俩年纪小小就这样出来了罗成问:“董兄弟,怎么只有你和四公子出来,不怕危险吗?这世道可不安全”“对,你说得对,你都不知道在山西都有很多难民,估计又会有很多人出来打家劫舍”,罗成感叹道:“哎!有什么办法,现在的皇上如此荒唐,骄奢淫逸”秦琼叫住罗成:“表弟”怕他会惹祸上身,可他还是说:“表哥,难道不是吗?不知何时天下才能太平”无忧觉得罗成说得对,说:“罗兄弟说得对,我也这么觉得,如今世道混乱,大家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过上好的日子”罗成问:“你怎么那么有感触”无忧想起前段日子山西城内的百姓便说:“不久前有很多孤儿寡母纷纷都到了山西城里,他们的父亲、儿子不是战死沙场就是被抓去修运河去了,真的好可怜”,“是啊!皇帝无道,不过不要沮丧,因为在这世界上,有我们这一群热血男儿,以我们的一身本领,定可建造一个太平的世界”无忧抬起头看他,想不到他们也有如此宏图大志,为他所说的话表示赞服也说:“对”并举起酒杯说:“干杯”,“表哥,你别干坐着,一起喝啊”秦琼也举起酒杯说:“董兄弟,我敬你”“秦大哥请”罗成又说:“来,我给你满上”无忧看着罗成给他倒酒,至说:“别给我倒了,我酒量不好,呆会儿就该倒了”“哈哈哈,这喝酒就该痛快的喝,再说了,这酒量就是练出来的”然无忧勉强地笑笑说:“元霸怎么还没有出来!要不我去看看吧”。

这时,突然进来一群人,着装打扮像是土匪大喊着:“陈毅,给老子出来”听到那人的声音,掌柜连忙出来低头强笑说:“哟,大王,你来啦,有什么事?”带头的那个人忽然抓住陈掌柜的衣领变得凶巴巴的提着手中的钱袋说:“就只交那么点钱,当爷是要饭的”陈掌柜一脸害怕,连忙说:“不,不不,小的怎么敢,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数吗,而且小的经营这间酒肆,也赚不了多少钱啊!”“这个月是是本大王的妹妹出嫁,你居然不孝敬孝敬,找死是吧,来人给我砸”带头的那人把掌柜甩在地上,命令人砸馆,别的客人都被吓跑了,而掌柜的妻子抱着孩子出来,蹲在地上,搀扶着自己的丈夫并哀求这:“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那些人没有理会,直接就把酒罐,桌子都给砸了,罗成站出来高声喊道:“住手,你们是什么人,敢在这撒野”那些人也稍稍住手但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说:“哟,还是

江都之行3

江都之行3

这时县衙里的人也来到了,看到大家都活着,也松了一口气说:“快救火,你们都没事吧”无忧把孩子还给那掌柜,他们抱着孩子连声道谢“谢谢,谢谢这位公子”“不用谢”看到她的衣服上有血迹元霸着急说道:“二,二哥,你的手流血了”,这时无忧抓着自己的手也觉得非常痛,官府的人走来对他们说:“麻烦几位给我们做份记录”元霸立即气愤骂道:“没看到我二哥的手受伤了吗?做什么记录,快去给我请大夫,不然小爷饶不了你们”另一官府的人大声喝道:“你大声嚷嚷什么”罗成也大声骂道:“你可知道这可是唐国公的四公子,让四公子受惊,你们可担待得起”,听到这里,官府的人看了看他们的行头,也有些怕了。罗成接着说:“你们这里贼匪横行,还不去捉拿”果真是有燕山王公子的风范,官府的人惟命是从“是是是,快,你们去给我捉拿要犯”又低声说:“二公子,四公子这边请”。

茶棚里大夫正给她包扎着秦琼说:“董兄弟,想不到你那么勇敢”“秦大哥才是真汉子,和罗兄弟一起冒险救我们”一位捕头恭敬问道:“您是唐国公的二世子”,她摇头说:“不,我只是他的好朋友”,看到无忧眼泪都快掉出来了,罗成说:“想不到董兄弟你可以那么勇敢救别人,一点小痛却都快把眼泪给逼出来了”无忧看着罗成,疼得什么都说不出,元霸看到无忧很痛的样子,便大声责骂:“你这庸医,你会不会治,没看到我二哥很痛吗?”大夫给无忧包扎着说:“这伤口很深,而且又在火场里,必须要清理干净,公子,记住了,要忌口、忌水”官府的人看到无忧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记录也写好了就离开了。鉴于董岚受伤,元霸又鲁莽,秦琼对他们说:“董兄弟,你们住哪啊?我们陪你们回去吧,正好我们也没找到地方住”“谢谢,在那边”。官府的人回到县衙,把事情和县老爷说了,县官老爷听了,便和一旁的师爷着急了说:“糟了,师爷,唐国公的四公子在我们这里出事,你说要是怪罪下来怎么是好”,师爷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县老爷又急忙忙地说:“你别走来走去,我头都晕了,倒是说话啊”也算是想到了法子,师爷便开口了说:“大人,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先给唐国公修书一封,负荆请罪,然后在暗地里派人保护四公子和他那个朋友”县老爷一脸疑惑“这样行吗?如果我们不说,会不会就没事啊?”“大人,听那些捕快说,那四公子可紧张他那个朋友了,就是说那个姓董的人和唐国公的关系不轻啊,他们能不知道吗?如今最好的方法就是,好好保护他们,然后给唐国公修书,让唐国公知道我们一直在保护他们,希望他不要怪罪下来啊”县老爷点点头“师爷说的有理,就这么办”

晚上,无忧痛得睡不着,走到院子里去吹风,握着自己的手,想起今天发生的事,差一点,自己就没命了。这时罗成在后面喊他:“董兄弟,你还没睡”她回过头应道:“是啊!睡不着”“这个给你”罗成递给她一个瓶子“这是什么?”“是我们罗家的独门金疮药,效果很好”“谢谢,啊!”无忧接过金疮药,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伤口“怎么了?”看到董岚好像很疼的样子,罗成便猜到她碰到自己的伤口了,罗成看了她一眼说:“我帮你吧”罗成拉过她的手,但无忧却不愿意把手给他,毕竟自己是女孩,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是女的,但罗成还是拉过她的手重新包扎,看到无忧的伤口说:“这伤口还挺深,没有半个月都好不了啊,说不定还会留疤”听到这里她变得很紧张:“留疤!”看到她如此激动,罗成接着说:“留疤怎么了,男人身上有个伤疤又怎样”听到罗成如此不屑无忧说:“伤的不是你,你当然这么说,若是在你脸上有条伤疤看你是否还如此镇静”罗成笑了笑说:“别担心,有我罗家的独门金疮药,就算有疤,也不会明显”。无忧舒了一口气,罗成又说:“说真的,还挺佩服你的,年纪小小,为了不相识的人,还挺拼命”她倒是平静说道:“没有拼命,只是同在险境,帮帮忙而已,而且你有多大?不也明明已经出去了却也回来救我”。很快罗成就帮她包扎好问:“好了,没那么痛了吧”无忧举了举手感觉了一下说:“对也,没刚才那么痛了,谢谢你,罗兄弟”罗成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那么见外了,叫我罗成吧”觉得罗成也只是真诚地把她当着朋友,无忧也不介意他的行为并笑着说:“那你叫我董岚吧,你们什么时候走啊?”“明天”,“那么快?”“我和表哥是办完事,绕过来这里玩玩的,要赶快赶回去”无忧看着他,明白了一些事,略带滑稽地说:“噢,怪不得秦大哥都不让你出手,而且你也没有报出你是北平燕山王公子,倒是把我们给抖出来了”被他给看出来了,

江都之行4

江都之行4

连走了几日,他们终于回到家,一进家门,下人就说:“二公子,二少夫人,四公子,老爷说让你们一回来就到书房去”世民疑惑问:“有说是什么事吗?”“没有”“那你们先帮我把东西拿进去,无忧,元霸,走,去书房”。世民带着无忧和元霸走去书房,一进书房便看到父亲和母亲坐在堂上,他们行礼道:“孩儿拜见父亲母亲”“元霸快过来娘这里”窦夫人立即让元霸来自己的身边,而李渊却是责骂:“跪下”他们很疑惑,但只能跪下。元霸拿出簪子说:“娘,这是我和二嫂给你买的簪子,二嫂说你一定喜欢。娘你们怎么不让二哥和二嫂起来?”窦夫人接过簪子说:“真的吗?元霸真乖,至于你二哥他们,他们做错事,就应该让他们先跪着”听到这里,世民和无忧更是一头雾水,都看了对方一眼。元霸又问:“娘,二哥和二嫂做错什么了?,窦夫人抚摸着元霸问:“这你就先不别管了,告诉娘,在外面有没有受伤,有没有怎样?”“没有,孩儿一切都好”。世民很疑惑,问:“爹,孩儿做错了什么?”李渊甚是生气,他把桌子上的信件扔给他说:“你自己看”世民看了信,看了看无忧,无忧看着他,就更不明白了。李渊责备道:“世民,你母亲让你们出去游玩,是让你们增进感情,你们可好,直接就把元霸扔下,太不像话了,还好你四弟没事,不然,哼”李渊拂了拂袖子,背向他们,窦夫人也责怪道:“无忧,我本想你那么懂事,让你们带着元霸出去玩,可你怎么能把元霸交给一个什么姓董的人,自己走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做”窦夫人的语气既是生气又是失望,无忧看着他们没有辩解,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好,总不能说她帮着世民去找小情人如意了。

看到爹娘如此生气,二嫂又不说话,元霸急忙忙说:“娘,你怪错二嫂了,二嫂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元霸,你别说话,爹和娘来处理”对此元霸更是着急了又说:“娘,孩儿没有骗你,真的,你让我不要缠着二哥,所以我就一直和二嫂真的在一起,你们说的那个姓董的人就是二嫂”他连忙走到无忧那里,拉起无忧说:“二嫂,你快点告诉娘,你都和我在一起,没有丢下我”却因为着急,用力的抓到了无忧的伤,无忧便轻叫起来“啊!”元霸知道自己抓疼了二嫂,连忙蹲下身,问:“二嫂,对不起,我弄疼你了是不是”,无忧看着元霸,脸色变得难看,已不知道该怎么办。听到元霸这么说,窦夫人问:“无忧,你怎么了?”无忧想说没事可元霸却出口比她快,说:“二嫂她受伤了,好大的伤口”。世民看着无忧,也很疑惑,无忧想让元霸不要说,便喊住他:“元霸”。李渊觉得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问:“元霸,你说那个姓董的人是无忧?”元霸连忙点头,李渊看着无忧问:“无忧,你说,这怎么回事?”无忧看着父亲,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变得吞吐:“我、我…”看无忧吞吞吐吐,李渊变得更是严厉,责道:“元霸,你说,你二嫂的伤是怎么回事?”父亲厉声喝道,元霸也怕了,只好把事情都说出来“。

听了元霸的解释,窦夫人连忙扶起无忧,看着她的伤。李渊想了想,元霸说的和那些信件的内容大庭相径便问:“世民,你去哪了?这信上可都说没有看到你”无忧和元霸看着世民,世民看着父亲,就直接招了:“爹,我…都是孩儿的错,孩儿到江都找如意去了”听到这里,李渊和窦夫人很是生气,李渊拍响了桌子怒斥:“什么?你去找如意了,你竟然抛下你夫人和四弟去找如意,世民,你…来人,把家法给我拿来”见父母亲如此生气,无忧也跪下求情:“爹,娘,请息怒,都是无忧没有照顾好四弟,请爹饶了我们”窦夫人连忙让无忧起身说:“无忧你起来,这不关你的事,你怎么可以让世民怎么做,你才是他夫人!”“我”无忧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窦夫人,此时,下人拿来家法,无忧扯了扯窦夫人的衣裳,元霸也说:“爹,二哥不会再这样了,你不要责罚二哥了”窦夫人看着无忧的眼神,走到李渊身边说:“老爷,我想世民也知道错了,就不要动家法了,不如让他好好反省反省”看着大家都在求情,而世民也不是小孩了,李渊也不想对他动家法,说:“你给我跪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不准起来”然后用力一甩袖子,走了出去。大家看着世民,没有和他说话,而窦夫人说:“无忧,元霸,我们走吧,世民,你好好反省反省”大家都出去了,剩世民一个人跪在书房里。

晚上,无忧趁着大家都休息了,环顾四周无人,便敲了敲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唤他:“世民哥哥,是我”,世民回过头,看着无忧拿着一小袋东西走到他面前说:“这个是我做的红豆糕”。见世民没有说话,也没有接过红豆糕她坐了下

心 动

心动

用过早点后,无忧去给母亲问安,窦夫人说:“无忧,娘知道你大方得体,怎么你打算一直和世民这样下去!就这样子过一辈子吗?”无忧明白窦夫人的话,站起身来说:“娘,对不起,无忧”没待她说下去,窦夫人就拉起她的手语重心长说:“你也知道,世民是个倔脾气,你要去改变他,你们成亲这么久了,让别人知道了怎么看?”无忧看着她说:“无忧明白了”。窦夫人握着她的手,拍了拍又说:“光明白了不行,要知道怎么做,娘知道昨日是世民的错,那娘现在就去惩罚他,来人,去把二公子”无忧即刻制止她说:“娘,不怪世民,您别罚他”原来无忧还是舍不得,窦夫人便又说:“那你该知道怎么留住世民的心”对于窦夫人所说的话,她只好点点头,看着无忧略带迷茫的眼神窦夫人知道自己必须给点压力他们,她向外喊了声:“春风”。春风从外面快步进来后她吩咐:“今天起你就去服侍二少夫人”“是夫人”无忧看了看春风说:“娘…”话还没说出就被窦夫人截住“好了,就这么定了,回去吧,娘要休息了”听到窦夫人如此说,无忧只好告退了。回到房间,看见巧青、冬雨、腊梅捧着药都在房间候着,大家向无忧行礼:“夫人,春风姐姐怎么也在,是来拿什么东西吗?”春风说:“奴婢是夫人派来服侍二少夫人的”。无忧坐下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该干嘛都干嘛吧!巧青留下帮我就好”巧青帮无忧换药,看到无忧的伤口问:“小姐,伤口那么大,留疤了怎么办”显得很是担心,而无忧看着自己的手说:“如果留疤,那也没办法,不过我看应该还好吧,现在也好地差不多了,快可以拆掉绷布了”倒是有点淡然。

世民在外面认识了很多江湖豪杰,每日都与他们一起,也算是笼络他们,从新婚到现在多数时间都会派人回房告诉无忧自己有事,不回来了,在书房睡了,其实无忧也知道那是因为世民哥哥不喜欢自己,就不要呆在一起了,但这样对无忧自己来说她还是觉得挺好的,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多数她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房间,很是放松,自在。晚上她已经脱下了衣服,只是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梳妆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已准备睡觉,走到房厅时,世民进来了并说:“我回来了”看着面前的世民哥哥,无忧倒是有点呆了,他回来了!还说自己回来了然后他又说:“怎么,你今日怎那么早就要睡了?”无忧看着他,为他所说的话感到疑惑,见无忧不说话,脸上带有深深的疑惑,世民轻轻地摆了摆头,无忧看向他所指的方向,只见一个影子映在了窗上,她便知道那是春风站在那里。世民哥哥原来是为了娘的命令回来的,想到这里她不禁地笑了,世民问:“笑什么?”她摇摇头凑到世民耳边说:“是因为春风在外面吗?”看到无忧的笑,世民很是不理解,看见自己的丈夫被母亲命令才过来与自己同房,为何她还会笑?又想到今日被娘叫了去,在窦夫人房内,娘让下人们都退下后却又迟迟不说话,只在品茶,过了好一会儿,世民问:“娘,你找孩儿什么事?怎么不说话”窦夫人瞪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问:“世民,你昨日去哪了?”看着娘的神情,举动,世民有些意外,问:“这!是无忧与娘说的?”看着世民,窦夫人显得无奈,站了起来说:“若是无忧能把这一切告诉为娘那就好了,她对你可谓是大度之极,你不与她同房,她无半分埋怨,你昨日约会别的女子,她还为你说情,若非娘昨夜无事想去与她聊聊天,怕是这事也不会让我知道”在母亲的话听来,无忧从来都在为自己辩解、掩饰,见母亲生气,他解释道:“娘,我昨日只是”可窦夫人却说:“这些话不用和我解释,该和无忧解释”见世民低头略显悔意,窦夫人觉得如今最好给他些压力,说:“你今晚开始回房睡去,好好对待无忧,不然,娘饶不了你”“娘,我”看他还想顶嘴,窦夫人又说:“别说了,娘累了,你回去吧”

世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说:“我累了,早点睡吧”。她看着世民哥哥,有些懵,只好接过衣服放在屏风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窗外的影子一直都在,大家都不知应该做什么,略显尴尬。见如此景象,世民说:“天气闷热,不如开窗吧”听到这里,春风只好避开一些,不让他们看到自己,无忧走到床边,她不知道今晚到底是要怎么样,世民开窗后也回到床边,四目对望后,世民靠近她在她耳边说:“我今晚就在这睡了”看着那打开的窗竟没有把春风逼走,无忧觉得那还是关上的好,说:“夜黑风大,我去把窗户关上些吧”无忧向窗户走去,却被世民的脚绊到了,为了不让她摔倒,世民急忙拉住她,两人就被对方互相绊倒,摔在床上。

无忧就这样被世民压在床上

存心刁难

存心刁难

巧青和冬雨把新购置的东西放进房中说:“小姐,这是我们今日买的,给你解解乏”无忧扯开盖着的红布说:“是古琴!怎么还有个绣架?”有着惊喜,冬雨说:“奴婢听巧青姐说夫人能弹一手好琴,所以就买了古琴和绣架”她抚了抚琴弦,像是喜欢极了,坐下就开始弹起琴来。

在房间中,巧青问:“小姐,不知道老爷和公子他们现在怎么样?”无忧继续绣着木莲说:“世民哥哥熟读兵法,此次与爹和大哥出征,必能凯旋”见小姐如此肯定,她又问:“小姐那么有信心吗?”无忧看着她,只是笑了笑说:“我想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才刚说完冬雨兴高采烈地跑了进来要把好消息告诉她:“夫人,老夫人已经收到了老爷的家书,说是已经把皇上救出来了,准备回来了”。无忧看着她,回头对巧青笑了笑说:“是吧”。只见冬雨一人巧青问:“怎么只有你一人,腊梅呢?”“让四公子叫去了,说是给他唱唱曲”。

午后,李渊带着建成世民回来,窦夫人带着全家在家门前等候,看见他们回到家,大家都很开心地迎上去,窦夫人说:“老爷,一路辛苦了”“夫人,你们在家都还好吗?”“好,一切都好”。美云也走上前说:“夫君,你回来啦!可有什么事吗?”建成抚摸着美云的肚子问:“我都好,你呢?孩子听不听话,有没有在你肚子里调皮?”“没有,他很乖”看夫君平安归来,独孤氏心终于安了。元吉也走向建成问:“大哥,我们赢了是不是”“嗯,大胜而归”。无忧也和元霸走向世民,元霸问:“二哥,你们赢了吗?”“嗯”,说完世民看着无忧对她说:“我回来了”“嗯”看着世民无忧微笑着,很高兴他凯旋归来,没有再说些什么别的。李渊说:“夫人,你好好准备一下,皇上明日要到我们家来,可不要失礼了”窦夫人看着李渊,惊讶问:“皇上要来?”也显得不安,可李渊开心地说:“是啊!我们李家立了功,皇上说要来我们家坐坐”如此窦夫人稍微有点安心点头说:“妾身知道了,会准备好的,老爷,我们进屋吧”

第二天午后,皇上来到他们家,李渊带嫡系一家在家门前恭迎,他们全体跪下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谢皇上,皇上请进”。李渊领着皇上走进大堂,杨广坐在堂上,其他人都站在下面。杨广说:“你们都坐吧,这是你们家,别拘礼”李渊恭敬说道:“老臣不敢”然后看了看窦夫人,窦夫人便说:“皇上,民妇等就不妨碍皇上了,先行告退”。窦夫人、美云、无忧、元霸元吉都给皇上行了礼,准备告退,这时杨广看着无忧说:“你就是长孙晟的女儿,世民的夫人?”大家都停下了脚步,都看着无忧,她看着这个暴君,行礼作答:“是,民女正是”杨广打量了一下无忧说:“果然很漂亮,这洛阳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世民会被你倾倒”对杨广的话,无忧低下头,没有说话。杨广走向她看着她又说:“是与你父亲有几分相似,你父亲可是朕的能臣”无忧即刻行礼说:“谢皇上,爹能为皇上效命是我们的福气,爹也说过是皇上给了他机会让他能报效国家,不辱男儿使命”此暴君听了无忧的话心里也高兴,但想到她同时也是抢了自己女儿的丈夫的人,却又刁难她说:“朕听说,曾有隐士道人给你批过命,说你是贵不可言,位至人妻之极”无忧看着杨广瞪着自己,她知道皇上是有意刁难,跪下身来回话:“皇上,这不过是江湖术士为骗取些银子,才夸大其词,请皇上明鉴”杨广转过身看着跪着的无忧说:“是吗?那你怎么看?”细想后她回答:“回、回皇上,在民女看来,所谓贵不可言,许是说民女能嫁个好人家,妻凭夫贵。至于人妻之极,左不过代表民女能得到夫君的爱,好好地过下半生,这对于万千女子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一字一句都是那么严谨。杨广回头看了看她,念在她爹的面子上,也念在此仗李家功不可没的份上,也就饶了她了说:“起来吧”世民扶起无忧同道:“谢皇上”窦夫人带他们走出大堂,走出大堂,无忧松了一口气,窦夫人看着她,握着她的手,发现都湿了,问:“怎么手心都是汗,很紧张、害怕?”无忧看着她点点头窦夫人又说:“别紧张,方才皇上也没怎样,估计也是为了如意公主才刁难你,没事的”美云也走上前说:“无忧,轻松点”。

庭院中,李渊领着建成世民一同随皇上观赏景色,看着后边站着的建成和世民,杨广说:“建成,世民你们就先退下吧,我与你们父亲说说话”“是”。世民他们才刚退下不久,杨广说着说着话忽然说:“啊!朕都忘了有话与世民说”李渊即刻说:“那臣即刻让人把世民喊来”杨广却说:“不用了,朕自己过去找他”看皇上似乎有意如此

京城意外连连

京城意外连连

“二嫂”元霸见腊梅正和无忧在院子里荡秋千便走了进去,无忧看了看腊梅,让她停下,不要再推“元霸,你去哪了?爹都生气了”元霸得意地说:“我知道,爹要打我,可娘不让,后来爹还答应让我一起去长安呢”,“去长安,干什么?”“上次爹和哥哥们立了功,皇上要论功行赏”“哦”无忧看了看腊梅说:“腊梅,你先下去,我和元霸说说话”“是夫人”腊梅退下了后元霸问:“二嫂,你怎么让腊梅走开?”无忧看着元霸问:“元霸,上次我们在江都买的镯子呢?”元霸爽快地说:“我送给腊梅了”“可你不是说要给你喜欢的女孩子的吗?”“元霸就是喜欢她啊”“元霸,你才十二岁,怎么懂什么是喜欢不喜欢?”“喜欢就是喜欢啊,就像元霸喜欢二嫂一样”无忧笑了笑说:“真的吗?元霸喜欢二嫂吗?”“嗯,二嫂人好,对我也好”。元霸绕到无忧身后对她说:“二嫂,我推你吧”“好啊,那等一下换我推你”元霸力大无穷,很快就让无忧荡得好高,荡得太高无忧都有一点害怕了,说:“元霸,太高了”可元霸还是继续推着“二嫂,荡得高才好玩”此时,李渊带着建成世民正好从院门外经过,见元霸把秋千推得那么高,责道:“元霸,过来,你怎么把你二嫂推得那么高”元霸听见父亲在叫唤自己便跑了过去,正好无忧的秋千也荡下来了,两人都快要撞在一起了,世民即刻对他们大喊:“小心”元霸和无忧回头一看,快要撞上了,大家都紧张极了,为了不要伤害到对方,无忧自己想要跳下来,可没等自己跳下来,元霸一时情急便用力一推,把无忧推了出去“啊!”“二嫂”眼看无忧已要摔倒地上了世民却迟迟未动,建成只好飞身出去接住无忧,元霸力气太大,就算他们俩已经安全回到地面,也站不稳,无忧更是摔在了建成怀里往后退了几步,她努力让自己站稳,即刻放开建成,有些紧张也觉得不好意思,并后退了两步低着头道谢:“谢谢大哥”“无忧你没摔着吧”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李渊他们即刻赶过来,问:“无忧,你没事吧”“爹,多亏了大哥,无忧没事”李渊看着元霸并斥责他:“元霸,怎么总是那么鲁莽”“对不起,二嫂我不是有意的”无忧摇了摇头说:“没事”另外也盯了一眼世民,至于世民,他也看到无忧盯了自己一眼,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

清早,全家人都在一起吃着早饭,一会儿就要上京了,世民喝了口豆浆,却咳了咳,窦夫人问:“世民你怎么了?”“没事,呛着了”“小心点”世民看了看无忧,无忧也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吃早饭。…“老爷路上小心”窦夫人在门前喊道,送别家人后也各自回自己的院子,无忧也正走回自己的院子,这时一个下人走来说:“二少夫人,这是公子让我交给你的”无忧接过盒子说:“下去吧”。她走到石桌旁,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精致的白薇花玉簪,清淡、素雅,巧青说:“看来公子是要与小姐赔罪”无忧拿起簪子笑了笑“讶!我刚才还在他的豆浆里加盐了”现在想起,无忧也觉得有点不应该。

李渊带着他的三个儿子上京,怕元霸去到宫里会闹事,又怕没人看着他会出事,也不想让世民和如意见面,便让世民看着他,自己带着建成入宫觐见皇上。“二哥,我们出去玩吧,来到长安,不出去逛逛,那我何必来长安?”世民听到元霸的话便说:“好!那我们出去走走”。世民带着元霸在长安大街上闲逛忽然遇见了一位和尚,和尚打量着元霸说:“这位小公子骨骼精奇,而且力大无穷,一定能练就一身好武艺,不知公子是否有意习武”听到和尚这么说,元霸很是激动兴奋“真的吗?你怎么知道我有大力气?”“是贫憎的师傅告诉贫憎的,说手上有武功秘籍,很适合公子,不知公子是否有意”“有啊有啊,你快带我去”元霸高兴极了正想跟他走,世民拉住他说:“四弟,别鲁莽,大师,请问尊师是什么人,为何知道我四弟”那和尚双手合十说:“师傅乃是隐世僧人,知道二位公子今日到此,让贫僧在此恭候”元霸迫不及待地说:“二哥,我们去看看吧”世民自己也想见见这位高人,便说:“请带路”

那和尚把他们带到城郊的一所寺庙,出来的是一位年纪稍大和尚,世民施礼道:“大师有礼”“二位公子有礼”和尚看了看元霸说:“是你了”听到老和尚这么说世民问:“大师说什么?”“二公子,你的四弟力大无穷,必能练就一身武功,贫僧的师傅有意把四公子收为弟子,上山习武,练就一身武艺”世民急忙说:“这怎么可以”和尚又说:“公子你心有大志,定可济世安民,而四公子练就一身武艺必能助你一臂之力”听到这里,世民想了想,然后看着元霸问:“元霸,你愿意留在这吗?”元霸摇摇

前往祝寿1

前往祝寿1

回到山西不久后,无忧就收到一封请帖,是秦大哥母亲寿辰的请帖。两天后,柴绍来到唐国公府,李渊问:“柴绍,你怎么突然就来了”“小婿知道岳父大人与秦琼秦大哥的关系不浅,而秦大哥母亲的寿辰不久就是了,所以小婿想请问岳父大人怎么想”李渊思考了一会儿说:“噢是这样,为父过几天都没空,山西发生了一些事,为父要去处理,这样吧,让世民和你一起去给秦母祝寿吧,美云也快生了,建成也不得空”“是,岳父大人”。“夫人,听说柴大官人是特地过来的,有事和老爷说,所以老爷决定要让公子去给秦琼的母亲祝寿,看来公子又要出门了”无忧惊奇地问:“是吗?你怎么知道”巧青点点头说:“因为现在府上已经在给秦琼的母亲准备寿礼了”听到这个消息,无忧便有了想法便问:“那现在公子在哪里啊?”“许是和柴大官人一起吧”“哦,那好,我去找他”无忧立即走了出去,还很是开心。

她跑到柴大哥住的地方,看见他们正在说话,便走过去“柴大哥,夫君”柴绍看到无忧来了便问:“无忧,你怎么过来了”,“无忧听说柴大哥来了,就想来看看,也问问秀宁的近况”“别站着了,坐下吧,秀宁她很好,就是平日里也想你们”“是吗?无忧也想她”家常的话说得差不多了无忧开始她的正题“哦,那就好,听说你们过两天要去给秦大哥的母亲祝寿?”,“你消息真灵!是啊,明日准备好寿礼,后天就出发了”“噢,是吗?那你们男人间的交谈无忧就不打扰了,先走了,你们慢慢聊”无忧踢了踢世民,使了个眼色,便走了出去。一会儿后,世民走了出去“你找我有事”无忧回过头说:“是的,我想说,你去给秦大哥的母亲祝寿能不能带上我?”“带上你,为什么?”无忧拿出请帖给他看并说:“因为他也给我发请帖了”世民看了看请帖说:“你就别去了吧,那里都是一些江湖中人,不适合你,你的心意我会告诉秦大哥的”他拒绝了自己的请求,无忧只好低声说:“不要啦,世民哥哥把我也带上好不好”世民把请帖还给她还是说:“就这么定了,别说了”无忧拦着他又说:“那你找我帮忙的时候我都答应你了,你也带我去一次嘛”看着无忧渴望的眼神,世民还是不想让她前去“那地方真的不适合你,而且外面那么乱,不安全,你就在家里好好的”世民说完就走人。“你这混蛋,你不让我去,我就去”无忧在世民身后小声地骂。

此计不成无忧又生一计,她走到窦夫人的房间“娘,玉姨你也在啊!娘,这是补血气的汤药,你趁热喝了吧”“放下吧,娘一会儿再吃”无忧放下汤药,走到窦夫人跟前说:“娘,你不要太担心,四弟他一定会好好的”,“嗯,娘只是没看见他,想他了而已”“其实无忧也很想四弟,记得当时我们一起到江都去,多开心啊,不过现在四弟上山习武,秦恩公给无忧送来请帖,我和四弟又不能去给他母亲祝寿,想起当时秦大哥冒险相救,真的觉得对不起秦大哥,如果四弟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是啊?怎么秦恩公给你送来请帖了?”“是的,当时他以为无忧是男儿,于是交了无忧这个朋友,不过秦恩公他对我们如此推心,还给无忧送来请帖,无忧也好想能和四弟一起去给他母亲祝寿,也谢谢他当时的救命之恩”窦夫人也感叹着说:“你说得也对啊,秦恩公也不止一次相救,他给我们送来请帖我们还不去,实在是有点不应该,可是”看着窦夫人的神情万氏也帮着无忧说:“姐姐,既然他把无忧当成男儿,不如让无忧装扮成男儿,去给秦恩公的母亲祝寿,总别让恩公觉得我们自认为门槛高,忘恩啊”窦夫人还是觉得不那么妥当“这样啊?”万氏又说:“姐姐,途中还有世民和柴绍,我相信秦恩公也会知道我们对他的救命之恩一直放在心上”窦夫人想了一想说:“那好吧,不过无忧你路上小心啊”“嗯,娘,汤都快凉了,你快喝吧”。

万氏走回自己的小院子“娘,无忧嫂子在里面等你呢”“哦,是吗?智云,你先去玩啊”她走进房间救看到了无忧坐在里面“无忧,你找我”无忧站起来向她谢礼“玉姨”“坐,找我有什么事吗?”“刚才谢谢你,玉姨怎么知道无忧想…”万氏笑着说:“我知道,我也曾经年轻过,再说了,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无忧开心地笑了“那,玉姨,我就先回去收拾东西去了,谢谢你”“去吧”

由于窦夫人身体不好,于是万氏和无忧送世民和柴绍出门“世民,在外多小心!有事多听柴大哥的”“嗯,玉姨,世民知道了,娘的身体不好,您帮我好好照顾娘”“我会的”无忧在一旁乐滋滋地说:“夫君,你出门在外要多小心,我一定会好好在家的”世民觉得有点怪怪的也应了一

前往祝寿2

前往祝寿2

“无忧你没事吧?”“我…”世民看到单雄信也跳下马来,没等无忧说完,就拉着她跑,单雄信在后面穷追不舍,无忧边跑边问:“这怎么回事?他是什么人?为什么想要杀我们?”“先别问了”这时单雄信以轻功翻了个跟头到他们前面大喊:“李世民,你还想往哪走?看招”。看到单雄信已在自己面前,他们即刻停住了脚步,向前无路,世民望四周看了看,即刻搂着无忧的腰,抱着她,飞上一旁的楼顶,为避开单雄信,他们踩塔着屋顶逃离,然而单雄信也即刻追奔而去。他在后面穷追不舍。无忧的心情极度紧张,她不知发生何事,而世民哥哥也显得忧愁,她问:“世民哥哥,怎么办?他要追上来了”世民也望后看了看,这是摆脱不了了,看着前方有一客栈,他搂着无忧从屋顶跳进那客栈二楼,拉着她往下跑,单雄信也跳窗而入,打翻了二楼的桌椅,跳下二楼,把桌子向他们扔去,不让他们再走,更堵在大门口,不让他们离开。客栈内的人都被吓坏了,住在房间里的纷纷探头出来看,又即刻把门紧闭,而在里面用餐的人即刻离开,怕有无妄之灾。单雄信紧紧追赶,如今只能相斗无可逃离,见单雄信亦拔剑劈来,世民放开无忧的手,把她推开,与之相斗,无忧就在一旁看着。他剑剑凶狠,豪不留情,十招里屋内桌椅已全都被毁坏。而世民根本打不过他并被踢倒在地,无忧即刻跑过去,要拔剑和他拼了,可剑还未出鞘,已被单雄信打掉,眼看单雄信高举着剑要劈下来,她转身抱着世民要为他挡着。无忧竟为自己以身挡剑,而剑已经到了眼前,世民即刻抱着她并一手抚着她的脑袋向一侧滚动,只希望能避开单雄信的的剑,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每一次砍下来的剑与他们只有丝毫之隔,若再准些恐怕他二人要被劈成两段了。只听“框”的一声,有人挡住了单雄信的剑,看到这个人,世民喊道:“程大哥”并扶起无忧问:“无忧,你怎么这么傻?没事吧”而她也是紧张问道:“世民哥哥,你有没有受伤?”

单雄信看到这个人,便指着他说:“程咬金,这和你没关系,闪开”程咬金也不示弱说:“谁说不关我的事,他是我兄弟,你要打他,我当然要出手了”。这时,而那跟在程咬金身后的女人问:“老程,这怎么回事?”也有一男子从房间里出来,见如此场景也问:“发生什么事?”程说:“我哪知道?”世民让无忧站在自己身后,对他们说:“程大哥,不要伤害了单二哥”而单雄信大骂:“何须让你多言,你以为我打不过程咬金吗?”柴绍和王伯当追赶而来,分别问:“世民,你没事吧”“单二哥,这怎么回事?”“柴大哥,我们没事”见众人都在,他们都收起了武器。柴绍谢道:“这位兄台,在下柴绍,谢谢你出手相救,不知高姓大名”“俺叫程咬金”。柴绍问说:“单庄主,不知你为何对世民如此仇恨?”单雄信一脸怒气不想多言,而世民说:“柴大哥,这事本是世民不对,单二哥,令兄的死,世民也很愧疚、不安,可死者已矣,世民在这给你赔罪了”“李世民,我不会罢休的”一脸愤恨凶恶的的他说完便离开。场面终于冷静下来,世民问:“程大哥怎会在此?”“我们去济南路经此地在此留宿,方才见如此大动静见出来看看。见是你,兄弟有难怎能不救,来,给你介绍,这是我媳妇花大脚,这是尤俊达”“幸会幸会,我们也是去济南,不然就一起吧”“好啊!一起有伴”。

晚上他们一起在客栈了吃饭,世民举起碗想他道谢:“程大哥,这杯敬你,谢谢你今日出手相救”,想起今日之事,程问:“不用客气,大家都是朋友,不过这单雄信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他也不是随意杀人的人”“这都是世民的错,当年出潼关,错手射杀了单大庄主,世民也很后悔”原来如此,他亦皱着眉头说:“这的确很棘手,你们以后遇见他可得绕着走,不过这位小兄弟,我看你挺有胆的,我听世民说你不会武功,你居然拔剑跑过去,你以为单雄信真的不敢砍下去吗?下次可别这么做了”。看着程咬金无忧说:“我也是一时情急,还好有程大哥出手,谢谢”无忧也举起酒杯,花大脚在一旁说:“哎呀!你们就别一个劲地夸他,他都快飞上天了”程咬金看了她一眼怨道:“你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男人说话,你插什么嘴!”花大脚也不示弱反驳着:“你在这摆什么谱”无忧看到此景便说:“程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好女人,如今程大哥也挺成功的,这代表嫂子也是功不可没”程咬金一听很是高兴便说:“嗯,这话,中听,来我敬你”“好,干”无忧举起酒杯时程咬金说:“董兄弟,怎么用杯子喝,应该用碗,小二,给我拿碗来”无忧听到他这么说,连忙说:“不不不,

前往祝寿3

前往祝寿3

终于走到了小镇世民说:“我们就在这里住吧”“嗯”,见无忧看起来并没有很累的样子世民问:“你不累吗?”“还好”看着世民望着自己笑,无忧问:“笑什么?”“没什么,我知道你累了,进去吧”。刚走进去就看到柴绍在里面坐着,柴绍紧张问道:“世民,无忧,你们去哪了?”他们亦是惊讶问:“柴大哥,你怎么在这?”“今天早上收到一张纸条,就过来这里等你了”听到柴大哥这么说,无忧小声对世民说:“哇,那位大师会算命?”世民回道:“哦,我们昨天遇上点事,所以没有回去”。

等到无忧吃完世民说:“无忧,你先上去休息,我和柴大哥说说话”“嗯,那我先上去了,柴大哥,失陪了”“嗯”。无忧上房后柴绍问:“世民,你怎么把她支开”“我只是看她累了,先让她休息,也不知为何,她累了都不和我说”。对于昨日他们没有回来柴绍还是问:“世民,你们昨天到底怎么了?”喝了口茶,世民说:“噢,昨天啊!我看她喝醉了,就想着别回去了,所以到了别的地方”柴绍觉得有道理,又说:“世民,我发现无忧她和秀宁的性格很像啊!我本以为她和别的小姐一样,可这些天看来,无忧不止是贤淑还很豪爽!”世民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点点头说:“是啊!是和别人口中所说的有点不一样”“世民,你可要好好珍惜!”世民嘴角上扬,淡淡地说:“是吗?可我怎觉得我在她心里可有可无”可柴绍觉得世民说的与他看到的很不一样,说:“怎么会,若真如你所说,她又怎么会对你和家里人都那么好,为了你不顾一切,看单庄主气势汹汹还跑过去,连命都不要。再说了,她已经嫁给你了,是你想太多了”柴绍说得也有理,他便笑了笑说:“是吧!”…晚上无忧从房间下来只见世民一人在下面喝茶便问:“世民哥哥,这么晚怎么回房休息,柴大哥呢?”“柴大哥说他还有事忙,我们自己回山西”“哦,那我们是明天就回去吗?”“是的”无忧刺探着世民说:“我们本给秦大哥的母亲祝寿,现在早走了,应该多了些空余的时间是不是”“你想说什么?”无忧笑了笑说:“我是想,反正我们出来了,不如出去玩玩吧”,“好”世民爽快地答应让无忧高兴极了,说:“真的吗?那我们早点休息吧,晚安”。

第二天,他们在街上逛着,见摊子上摆着着发簪,她拿起并称言:“真好看”,“喜欢就买了吧”“可我不知道该挑哪个”当她还在挑选着,世民便帮她付账“老板,这两个多少钱”“一两银子”“走吧”她看着世民,对他说了句:“谢谢”。继续向前走着,见前方热闹极了,他们也走了过去,走进一看,原来是月老庙,看着这庙会,无忧说:“世民哥哥,我们也进去看看吧”看了看这个庙宇,世民点头说:“好呀”,里面的人可多了,无忧问:“我们也去拜拜吧”而世民看了看说:“这就别去了,神鬼之说,不可尽信”“但不是都说拜得神多自有神庇佑吗!走吧”她硬是拉着世民到月老堂去了。给月老上香后,无忧又拉着他来到院中,“这又是去哪?”“去写月老牌,他们说可灵了”“月老牌?你怎么知道这个?“世民边走边问,而无忧说:”我方才看见他们都往这来,给你”说着无忧把牌子交到他手上,自己也拿了一块。无忧看着他,微微笑了笑,提笔就写,世民看着无忧对自己笑着,也提笔写着,刚写着李字的前两笔却就停下了,他又看了看无忧,无忧却写的那么专注,而他却不知该怎么写,他踌躇着这牌子的女角该是谁?一直没有再落笔,直到无忧把牌子挂好后回来看了看,发现世民的牌子只有两笔,问:“世民哥哥,你怎么不写?”“我”世民也不知该怎么说,他把牌子放下说:“我可不相信这些!你呢?你写了什么?”见他要去翻看自己的牌子,无忧拉住他说:“不许看,都说看了就不灵了,走吧,天都黑了”走出庙门,世民说:“到前面等等我,我去牵马”“嗯”向前方走去,她四处望了望,看见了一件裁衣店便走了进去。

而世民看了看庙门,又走了进去,在月老墙前找无忧写的牌子,终找到那牌子,看着那牌子,世民倒是意外,不想这正面写的是李世民,杨如意,而反面写的是愿成眷属,白头皆老。看着手中牌子,他心中忽有了很多疼惜,并拿了一个新牌子,写下李世民,长孙无忧,举案齐眉,永结同心。并高挂在月老墙上

她买好衣服走出去,望了望外面,看到了世民牵着马,便向他招了招手。待世民走了过来,无忧双手把包袱捧上说:“世民哥哥,这是给你的”,世民接过那包袱问:“这是什么?”她边解开包袱边说:“袍子,天气骤冷,别着凉了”说着无忧便拿起了他手中的袍子,给世民披上并

爱意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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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到太原,无忧从车里出来,世民看了看她问:“你怎么又穿男装?”“我当时是这样出来的,当然要这样回去,这不是回家的路啊?”她对路有着疑惑,世民说:“你着凉了,我们先去看大夫”无忧一脸惊讶,她讨厌喝药,便说:“我只是小小小的风寒,不用看大夫”“还是看看吧,快到了”到了药店门前,世民下了车,可无忧说:“我真的没事,娘的身子不好,你给娘抓点补身子的药品吧,前面好热闹,我去看看”无忧头也不回地走了,世民喊都喊不住。看到前方很多人涌过去,无忧也往前面走,并挤到前端,正想问人什么事,转头一看,刽子手把刀一挥,那人人头落地,看到这个场面,无忧瞬间晕倒在地,世民从后面赶上来,只见前面有很多人围着,他拨开人群走上去,只见无忧昏倒在地,立即扶起她叫唤着:“这怎么回事?无忧,无忧你醒醒”见无忧没有反应,世民立即把她抱到大夫那里。“大夫,他怎么样?”号脉后大夫说:“公子,看来这位小兄弟是受了惊吓,而且也感染了风寒,这样吧,我开个方子给你,让他好好休息”“谢谢大夫”。

无忧昏迷不醒,世民把她抱回房间,冬雨着急问:“公子,夫人怎么了?”“在大街上看到犯人行刑,吓着了”世民把无忧放在床上,并吩咐:“你们快去煎药,还有打盆水来”“是,”世民帮无忧盖好被子,腊梅端着水进来说:“公子,不如让夫人把衣服换了吧”世民点点头,让开一些让腊梅给无忧换衣服。他洗了洗手帕,走到无忧床前擦拭着她的脸,腊梅则退到一边。一个男子在门外喊道:“公子,公子”“什么事?”“老爷说让你过去一下”“好,我知道了”腊梅走上前说:“公子,奴婢会好好照顾夫人的”世民点点头把手帕给她。夜晚,世民回到房间,看见无忧还睡着便问:“夫人醒过了吗?”“公子,小姐一直没有醒来,而药喂不进去,奴婢刚才让腊梅把药拿去热了”世民疑惑并苛责:“喂不进去,怎么会喂不进去”巧青和冬雨只好低下头没有说话,他又说:“快,去看看药好了没有”“是”。腊梅端来药,世民便亲自给她喂药,可是药还是喂不进去,让世民也没有办法,巧青问:“公子,这怎么办?”世民把药放下说:“先让她睡吧,你们先下去,这里有我”巧青不放心便说:“这”世民又说:“下去吧”“是”。

她们退下了,世民看了看无忧后,便坐在大厅看起书来。半夜里,无忧却被梦惊醒了喊着:“不要,不要”她睁开眼睛,坐起来,已是满头大汗,看着眼前的一切,世民在桌子上睡着了,自己也已经回到家,也安心了些,就静静地坐着,不知为何心情也变得低落起来,她流下了眼泪,抱着双膝,蜷缩着、哭泣着。世民听到声响,醒了,看到无忧醒了,却哭着,他即刻走过去,坐在床边问:“无忧,你怎么了,怎么哭了”然则无忧哭得更厉害了,世民拍了拍她安定着她的心说:“是被今日下午的是吓着了吗?那是个坏人,杀了他才对得起百姓”无忧哭泣着说:“我好怕,好怕,没有人陪我,我好想我爹,爹答应过我说一定会回来的,可是我知道我永远都看不到他了,我好想他,我好想我爹”看着她哭得如此厉害,世民把无忧抱在怀里,安慰着她说:“不要紧的,你还有很多亲人,还有我”世民伸手擦了擦无忧的眼泪,却发现无忧的脸好烫“你的脸怎么这么烫?”又再摸了摸她的额头大惊:“怎么发烧了”他即刻把被子披在无忧身上,而她却把被子扯下来说:“我不要被子,它一点都不暖”世民还是把被子盖回无忧身上说:“你发烧了,快把被子盖好”并想把她放下,想给她弄条手帕,可无忧扯着世民的衣服,把他当作依靠哀求着:“不要走,抱抱我好不好,以前我哭的时候爹就会抱着我,而我也答应过爹不会再哭了,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世民就这么抱着无忧说:“好,我不走,别怕,有我在”世民拨动着无忧的发梢,看着眼前这个变的如此小鸟依人的无忧在想:无忧,原来你如此的坚强又如此脆弱。

天渐渐亮了,无忧醒了,看着正抱着自己的世民哥哥,却没有很抗拒,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他,看着他那标志的五官,俊美的脸廓,让无忧不禁伸手去触摸他那浓浓的眉毛,忽然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让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即刻把手缩了回来并想要拉开他的手,让他放开自己,却把世民弄醒了。他们就看着对方的眼睛,迟迟未动。然后无忧把手一缩,看向另一边,大家都显得有些尴尬,世民也放开手,两个人都觉得不好意思,无忧说:“我没事了”“噢,那就好”。见无忧已无大碍,世民也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准备去干别的事。巧青端着药走进来见无忧已惊,很是

窦夫人辞世

窦夫人辞世

知道窦夫人身子越来越差,李渊总会忙里抽空回来看她。在房间中,李渊给她端起药说:“夫人,今日感觉怎样,可好些了?”窦夫人微笑着说:“嗯,好些了”饮药后,窦夫人问:“老爷,妾身听闻你日前得一好马”李渊高兴地说:“是啊,那可是一匹好马,老夫很是喜欢”窦夫人低头想了一下又说:“老爷,妾身觉得这匹马我们不应该留下,应该送给皇上”“夫人为何如此说?”“妾身只是觉得,皇上疑心重,尤其对我们李家”李渊摇了摇头说:“可老夫不这么认为,这不过只是一匹马,再说了,皇上他哪有这闲功夫啊,夫人,你好好休息,老夫还有事忙,今晚再回来陪你”李渊说完便出门去了。

房间内,世民正坐在书桌前写文章,而无忧站在他的身边为他研磨,俩人都认真得很,看着前方无忧忽然想:娘的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也不知大夫能不能治好,若是治不好,世民哥哥该多伤心!手中的笔已快干了,世民又去沾墨,可无忧却没有停下磨墨让自己沾墨,世民抬头看了看她,可无忧还是没有注意到,见无忧如此放空,世民喊了喊:“无忧、无忧”她忽回过神,问:“啊!什么事!”“想什么呢?如此出神?”看了看那文章,她发现原来是自己没有注意他,问:“对不起,我妨碍你写文了吗?”“无事!不过是署名和印章还没盖上”她放下磨杆应了声:“哦”见无忧瞧着这篇字,世民把刚写好的文章轻举起说:“你看看”接过世民手上的文卷,看着里面的内容,她倒是露出笑容,见她在笑,世民问:“觉得如何?”看着世民,她说:“很好,言辞豪迈却不失细腻,心有大志且又敢于言表”“真是如此觉得?”见世民哥哥有疑问,无忧走了两步又回过身来看着他,嘴角微微抿起,说:“不过,多了几分野心”像是把他看穿了,世民问:“野心?”她答道:“是!人若无志,不成大事!可是世民哥哥显露出来的是为天下,非是不好!只是此文最好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了,以免多生事端”无忧竟看穿了文中所含的意思,看着她,世民微笑着点了点头,感觉甚是满意,不仅是她的聪慧还有的事她的稳重!忽想起她方才发呆,世民问:“刚才在想什么呢?”于此,无忧有些低沉,说:“世民哥哥,近日娘的身子越来越不好,我们去陪陪她吧”。世民也感叹说:“是啊!也不知娘今日有无好些,走吧,我们去看看娘”。

见儿子儿媳忽然来了,窦夫人问:“世民、无忧,你们怎么过来了?”世民在窦夫人床前说:“孩儿担心娘,想过来看看”。窦夫人欣慰地笑了并说:“无忧,你过来”无忧走过去,窦夫人抓着无忧的手,看着世民说:“娘的大限恐怕是要到了,无忧,以后你要好好替娘照顾好世民,知道吗?”世民听了立即说:“娘,你不要这样说,娘一定会长命百岁的”窦夫人却摇摇头说:“娘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世民,无忧大方得体,是个好妻子,你一定要好好对她,知道吗?”“娘,我知道”。窦夫人知道世民心中一直有着如意,亦想让无忧安心,让她知道她才是世民永远的妻子,她脱下手中的镯子,给无忧戴上并说:“无忧,这是皇上赏赐的,现在娘送给你”无忧即刻拒绝说:“娘,这不行,这可是”可窦夫人说:“有什么不行的,娘送给你就是你的,娘知道你是个好女子更是个好妻子,以后娘不在了,你要帮娘照顾好这个家,照顾世民!”“娘,您别这么说,可都是无忧该做的”“娘很想元霸啊,好想能再见他一面,可是”说着窦夫人叹了气摇了摇头。而世民对她说““娘,四弟很快就会学成归来,你一定会见到一个武功高强的四弟”她也知道这只是儿子想要自己有个盼头只是点了点头。

不久后,窦夫人与世长辞,府上也挂满了白灯笼。“夫人,公子他给老夫人守灵,已经两天没有休息和吃东西,现在天都黑了,你去劝劝他吧!”冬雨一边走一边告诉无忧。而无忧来到房前,站在门口,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世民跪在那里,看着世民哥哥的背影,她知道此时的世民哥哥一定很伤心,她摆了摆手让冬雨下去,而自己只是静静地跪在门旁,长夜漫漫,无忧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那里陪伴着世民。天渐渐亮了,无忧慢慢地站起身,跪了一夜的她腿也麻了,她慢慢走到世民面前并跪下来劝着他:“世民哥哥,起来吧!你已经跪在这里很久了”世民没有看她只是摇了摇头说:“你也累了,回去吧”。见世民哥哥仍不肯起身,她抓着世民的手臂对他说:“世民哥哥,你不要这样,无忧知道你难过,但是娘她一定不希望你为此废寝忘食,起来吧!好不好”世民看了看无忧,什么都没说,还是继续跪着,无忧又说:“你已经跪在这里两天了,回去休息吧,世民哥哥你

圣旨到

圣旨到

这天,无忧在自己院子里看书,腊梅急忙叫她“夫人,夫人”“怎么了?怎如此着急?”“听说,听说皇上来圣旨了,可是老爷和公子却愁颜满面”“圣旨?知道是什么事吗?”“奴婢不知”事情听得迷迷糊糊的,她也在想着,而冬雨说:“夫人,院子里热,不如我们回房吧”“嗯”。她走回房间,看着绣架,觉得无事可做,便拿起了绣针并说:“腊梅,不用伺候我了,下去吧”“是”。不知不觉已过了一个时辰,她理想中的美好生活,日落西山,碧莲满池,小童正为天上风筝奔跑,这幅世外桃源快要完工了。而世民走进来,站在她面前问:“你在绣什么?”无忧抬头看到世民,连忙站起来遮着自己绣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来的,什么事?”世民转身坐在凳子上,拿起无忧刚才看的书,看着无忧问:“你在看兵法”无忧也坐下说:“嗯!房间里多的是兵书,所以随便看看”无忧看世民没有说话,只是翻阅着书,便问:“怎么看起来不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世民看着无忧说:“没事”“听说今天来圣旨了,是皇上有什么旨意吗?”世民站起来,看着窗外说:“是啊!是来圣旨了,皇上还是不断刁难我们”见世民心情变得沉重,无忧问:“若是为此烦闷?世民哥哥可以告诉无忧,让无忧为你分忧”世民回过头问她:“你想知道?”“嗯”既然她想知道世民就告诉她了“皇上命我们在三个月内建成晋阳宫”“三个月?”无忧显得惊讶,又说:“这怎么可能?”,看无忧那担心的眼神,世民说:“我们已经想到法子,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世民显得忧心忡忡没有以前的自信,而无忧坚定地说:“世民哥哥放心,一定会没事的”,“你就这么肯定?”无忧点了点头,世民又问:“为什么?”“因为无忧相信爹和世民哥哥能排除万难,保一家平安”看着她,世民笑着点了点头。

走进厨房,冬雨见夫人在煮东西,问:“夫人,让奴婢来吧”“不用了,快好了”“夫人对公子真好,看公子每天在外面监工,亲自给公子炖糖水”而她心中却不承认:谁说我是弄给他的,我自己喝的。元吉的婢女走进厨房问:“冬雨,厨房里还有什么吗?小公子说他饿了”,无忧说:“正好我煮了莲子羹,你端一碗给他吧”“谢谢二少夫人”那人走后,冬雨说:“夫人,那公子他吃什么?”舀出糖水,她说:“我这又不是专门弄给他的,好了,我走了”无忧端起剩余的莲子雪耳回房,走到房门前,发现习文站在门外“夫人”“习文你在这做什么?”“回夫人,公子在沐浴,属下站在这看公子有何吩咐”“噢”看了看天,已经不早了,她说:“你先回去吧,世民应该没什么事情要你做”“是”。无忧走进房间,放下糖水,走到梳妆台前,给自己下妆,而世民在里边喊道:“习文,你把我衣服放哪了”无忧望了望里面又看了看门外说:“世民哥哥,无忧方才让他回去了”声音低弱,像是犯了错一般,而世民听到她这么说,也“哦”了一声,没有再说话。无忧走到床边,却发现世民的睡衣在床上,她拿起那衣服,又看了看里面,还是决定拿进去为好。慢慢挪至屏风外,她背对着世民,说:“世民哥哥,对不起,我以为你不需要习文了,衣服我给你放这了”听起来她似乎感觉甚是不好意思,更是低着头把衣服放在屏风上,看着无忧,世民忽喊:“无忧”“啊!”回应着世民的她回头看了看他,看到世民在洗澡,即刻把头转了回来,忙说:“对不起,无忧不是有意的”见无忧如此腼腆,甚至还有些脸红,世民笑言:“把衣服拿给我吧”此时的她心如小鹿乱撞,毕竟她没有见过男子的身子,但也点点头说:“哦”拿起衣服,稍低着头的她慢慢走近世民,也不好意思看他,并把衣服奉上慢慢说出:“衣、服”看着无忧的样子,世民偷笑着,要接过衣服的他竟握着了无忧的手,更是让她心中一颤,不禁抬头看他,见无忧的脸竟有些红了,世民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让她即刻放开了手,说:“我,我先出去了,”。更衣出来后,看无忧坐在梳妆台前不说话,世民却偷乐着并坐在桌前,喝起了糖水。

“二嫂”元霸在远处喊道,世民在他旁边,无忧看到久别的元霸,高兴极了,快步走上去。“元霸,你回来了,怎么还带着两个锤子?”“嗯,师傅说我学成了,就放我下山了,所以我就回来了”“那就好,都长高了,也比以前壮了,不像以前那么瘦小了”一回到家,元霸想念着父母,说:“二哥,我想去找爹和娘,元霸好久没见爹和娘了”世民和无忧不语,然世民搭着元霸的肩膀说:“元霸,你走了一年,家里有的事不太一样了,娘她……”。

这一日,玉姨带着无忧外出,她们一起在绸缎庄挑

获罪问斩

获罪问斩

正当无忧在房里弹琴,忽然有人叫唤着自己,走出房门,便看见大嫂急忙地向自己跑来,连忙迎上扶着她:“大嫂,你身子不好,怎么跑得这么急?”美云抓住她,紧张说道:“无忧,无忧我听说老爷和夫君他们惹怒了皇上,要把他们推出去砍了,怎么办?”“什么,这怎么可能”看着无忧惊呆了,美云叫唤着她:“无忧!无忧!现在离午时只剩半个时辰了,我们该如何是好?”无忧回过神来,看着她“半、半个时辰,怎么办?怎么办,元霸,元霸在哪?”“玉姨已经发散全府的人去找了,可我就怕来不及,你有办法吗?还是我们可以去找你兄长长孙大人”无忧在美云面前来回踱步,也不知该怎么办“不,来不及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来不及了怎么办?来人”她大声叫唤,巧青冬雨听到无忧的声音即刻赶来“夫人,腊梅她不在,也许是和”没等冬雨说完,无忧即刻说:“那你马上给我把他们找回来,然后让元霸马上赶到城郊。巧青,你和我出去,大嫂,你好好在家,我去想办法”。

无忧带上世民的剑便和巧青来到一间客栈,里面有不少的壮士,她拔出佩剑喊着:“这里已经被我包了,闲杂人等出去,不然我就不客气了”一些百姓被无忧吓得直接跑出去,剩下的都是一些壮士、豪杰。看着屋子里剩下的人,她把剑回鞘并命令:“关门”巧青把门关上后跟着无忧走到他们前面,那些人给无忧让出一条小道,并看着她,但也一脸不屑“你是什么人?在这大呼小叫”无忧拱手作揖说:“各位,方才得罪了,我只是想把他们吓走,好和各位说话”。其中一人走出来说:“你想说什么?”“各位,我知道你们都是世民的朋友,都是一些好汉,如今世民有难,我想请你们帮忙”。他们质疑着,便问:“李二公子出事了,你是他什么人,我们凭什么信你”无忧把世民的剑举起说:“我是他妻子,今皇上有意刁难,世民他们正在城郊要被斩首,小女子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听夫君讲过各位都是英雄好汉,所以来请各位相助”看着她坚定的眼中,也认出了她手中的剑剑,他们说:“好,我们这就去”。那些好汉即说即走无忧却叫住他们“慢着”并说:“各位好汉这样前去恐怕不好,当今皇上疑心重,如此一来,恐怕会给我们加个私自招兵买马的罪名,而且请大家不到最后不要出手,以免不必要的损伤”带头的人回头看了一看无忧,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啊“李夫人果然考虑周全,兄弟们,走,换一身衣服,装作抢匪”“谢谢各位好汉”“夫人不必客气,我们与李公子是兄弟,自当会这么做”。

她走在街上,抬头望着天“午时快过了吧?”“小姐,姑爷会没事的”如今她的心感到了害怕:你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小姐,别那么担心,我们回府等消息吧”“嗯”无忧回到家,看到腊梅也回来了“腊梅,元霸呢?”“四公子他去救老爷他们了”她也松了一口气并安慰着自己“有那么多人,应该赶得上,应该会没事的”。

众人都埋伏在周边,一人问:“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出手”“先别急,你看看这里有那么多的兵,正如李夫人所说,等一等”宇文化及坐在一旁监斩嘲笑着说:“李渊啊李渊,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你看这午时三刻快到了”建成低声说:“爹,我们就这样等死吗?”“是啊爹,怎么办”李渊看着他的两个儿子却叹道:“哎,君要臣死,我们又能怎样”。宇文化及大声喊道:“午时三刻已到,给我斩”宇文化及把令牌扔下,刽子手们喝了下一碗酒。“兄弟们,给我上”“冲啊…”宇文化及的人一看一批人冲来,停下手问:“你们是什么人,好啊!李渊,你居然敢私自招兵,现在还让人来劫法场了,是想造反了吧”带头的汉子冷笑一声说:“呵,本大王想做什么做什么,尤其是看见你这种奸臣,只要是你想杀的人,不管好人坏人,我都救,识相的就给本大王放人,不然休怪我手下无情”。宇文化及用力一拍桌子大斥:“放肆,来人,给我拿下,把这三个犯人给我砍了”。双方随即厮杀起来,很快元霸赶来了“爹,孩儿来救你了”。他手持一双大锤,遇神杀神,很多人都被他打倒在地,他的威力让宇文化及都感到慌了,眼看着自己的人都挡不住了,一声令下“撤”宇文化及带着剩余的兵,跑回晋阳宫。解绳后李渊说:“多谢好汉相救”“不客气,李大人,二公子,既然你们已经没事了,我们就先撤了,以免让人发现”那些好汉把李渊他们救了后为了不让他人疑心,即刻就离开了,李渊便问说:“世民,他们是什么人?你们认识”“爹,孩儿回去再和爹说”“爹,那个昏君要杀我们,元霸去给你们报仇”元霸拿起他的两只锤子,不管父亲哥哥们的想法自己就往晋阳宫

迷 乱

迷乱

她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好像在等待什么,巧青冬雨给她披上披肩说:“小姐,小心着凉”她心急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冬雨摇摇头说:“没有,只知道老爷他们进了晋阳宫”无忧低下头,眼泪掉下来了,她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抽泣着“小姐,你怎么了?”她摇着头低声说:“不要管我”。她们俩只好在一旁呆着,这时,世民走进来了,“公~”世民摆了摆手让她们不要说话并退下。他站在无忧背后,看着她坐在凳子上,低声地哭着却世民笑着说:“怎么哭了?哭什么?”她好像听见世民在说话,站起来,转过身去竟看到了世民,立即走上前去抱着他“你没死,你还在!我还以为以后都看不到你了”。世民拍了拍无忧说:“在晋阳宫我们也不方便传出消息,我还以为你…好了,不要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无忧忽然意识到自己抱着他,连忙把他推开并为自己辩解:“我,没、没事了就好”并擦了擦眼泪,走回房间,世民也尾随她回到房间。

回到房间后,无忧问:“我们已经给皇上建成了晋阳宫,为何皇上还要把我们抄斩”“那是因为宇文化及在皇上身边乱说话,说我们如今短的日子就建成了晋阳宫,分明就早有准备造好了宫殿,为他朝登基,所以皇上一怒之下便要杀了我们,不过后来出现了一帮人,四弟也来了还直接杀到了晋阳宫,许是皇上喜欢四弟那率性、憨直的性子,也查明这晋阳宫果真是用三个月建造而成,便又放我们,还有今日谢谢你”“什么?”她疑问着世民便说:“我是说你直接闯到客栈去的事,让他们出手相助,我刚才去谢谢他们了,他们都很佩服你,还以为你是哪方女侠,哪知是我李家的二少夫人”无忧坐在床上说:“是吗?那你怎么就这么谢谢我?也太不够诚意了”。现在的她知道大家都平安回来了,也放心了,更是俏皮起来。“你怎么知道去那里找人?”无忧看着他,略带无奈地说:“我们成亲两年了,虽然呢相处时间短,也总会知道那么一点点,诶,世民哥哥你今天被吓到了吧,要不我明日弄些什么给你压压惊吧!”世民也调侃回无忧“我被吓到,不知刚才是谁在哭”无忧听到这就不回嘴了躺了下说:“不说了,我累了,我要睡觉了”世民看到无忧背对着他,也不再说什么,也睡觉去了,熄灯后,无忧转过身来,在黑暗中看着世民的身影回忆起今天的事:我、我怎么在他面前哭了,世民哥哥,还好你没事,不然无忧该怎么办?想到这,她心中对自己说:“糟了,我真的喜欢上他了吗?不、不可以让世民哥哥知道,他只是把我当妹妹,他心中已有公主,不会喜欢我的。

“夫人,都买好了”“那我们走吧”冬雨拿着祭祀用品紧跟着无忧在后面走着,走着走着,发现建成亦在前方,“大哥”建成回头看她“无忧,你怎么也在?”无忧回头看了看冬雨说:“无忧只是出来买些东西”看着篮子上的祭祀用品建成说:“辛苦你了”“怎么会,这都是无忧应该做的,大哥可是回府?”“嗯,明日就是娘的生忌,所以来给娘买她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有这是娘生前送给美云的玉佩,不过不小心损坏了点,所以拿去修,还好,还和以前一样,你看”建成提了提手中桂花糕和玉佩,她接过那玉佩,看了看说:“这玉真好看,而且如今也看不出曾修过,大哥就放心吧”无忧把玉佩还他,此时,大批的士兵从大街上穿过,把大路上的百姓都挤到一旁,大家在避开士兵的同时相互挤推,正当建成要接过玉佩,好几个人撞上了建成和无忧,让建成不由地靠近了无忧,无忧更是被挤得快要跌倒,手中的玉佩也快要掉落,此时,建成一手在她身后,扶稳着她,一手接着玉佩,却不想,他就这样抱住了无忧,而无忧也连忙去接着玉佩,如此玉佩便在无忧手中,而她的手便在建成手中,她看着他,他也呆了,第一次好近好近地看着她,她还是像当年一样,一样那么美,那么清纯。“夫人,夫人”冬雨想要快点回到夫人身边,而无忧看到了大哥的眼神,她低下头,并迅速把手抽离说:“大哥,谢谢,玉佩还给你”看见无忧的反应,冬雨又在一旁,他也明白她的忌讳即刻便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摔坏了玉佩”他把玉放回自己腰间。看着刚走过的士兵,为打破僵局无忧问“今日怎么这么多士兵在街上”“皇上现今住在晋阳宫,防卫当然要严谨,出了什么事我们李家可是要负责的,走吧”。“哦”看着走在前方的大哥的身影,无忧心中倒是感觉有些不安

再遇红拂

再遇红拂

棋局中,无忧问道:“听说皇上回长安了?”“嗯”“那我们可都松一口气了,我说你怎么有心思下棋”“你这是在讥讽我吧”她抬头望了望世民微笑说:“没有,只是世民哥哥你平日都是看书习武,很少看你如此有兴致”世民看了看棋局,终把棋子落下并说:“我明日和你一起回高府吧”无忧把棋子停在半空,有点惊讶“啊?”“我只是也想让你面子上好看些”“哦”。世民又落下一枚棋子并说:“叫吃”无忧望了望棋面,然后把手中的棋面滑落回棋盒中说:“你赢了”。

回到高府他们进门喊道:“娘、舅舅、哥哥”“高大人、岳母、内兄”。看到世民居然和无忧一块回来了,高氏觉得很是高兴,问:“世民,你怎么得空和无忧一起来了?”世民尴尬地笑了一下说:“岳母请见谅,之前都是世民不好”高士廉也说:“来就好了,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舅舅,这些都是无忧和夫君孝敬你和娘的”。高氏叫唤着无忧说:“无忧,快来娘这,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好好让娘看看”,世民说:“岳母,这阵子家里出了很多事,所以无忧也不得空”,无忧走到母亲身边说:“娘,女儿现在不就回来了嘛”“好,陪娘好好聊聊”“嗯”。然后无忧对世民说:“世民,我陪娘回房间”“好,你去吧”。

回到房中,无忧说:“…娘,我、我遇到三哥了,我们聊了一会,他…”高氏见无忧说得吞吞吐吐的便问:“那你恨他吗?”她低头想着然后说:“娘想听真话吗?”高氏点了点头,而她便说:“恨,孩儿恨死他了,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便又不那么恨了”高氏点点头说:“忘了才好,总不能记一辈子,娘离大去之日恐怕也不远了,你们多一个亲人总比多一个陌生人好”无忧着急说道:“娘,不许您这么说,娘现在只需养好身体,别的都不要紧”。忽然高氏转变了话题搭着无忧的手问:“你现在和世民相处应该还不错吧,他都随你来了,娘现在也没什么好忧愁的,去也去的安心”“娘,不要胡说,你还要等着当奶奶的”高氏笑着点了点头。……世民在高氏房门外敲门“岳母,是我,世民”“进来吧”世民进来见只有岳母在里面便问:“岳母,怎么您一人在屋里”“噢,刚才我和无忧聊着,她想找点东西,便回房了”“是吗?岳母您身子还好吗?”看着眼前的女婿,高氏说:“世民,坐下吧,岳母有些话想和你说”。世民坐了下来问:“岳母有话请说”“世民,现在看着你和无忧的相处,岳母也安心了,无忧她从小就特别懂事,什么都不要人操心,无论有什么事,她都会自己处理,可无忧终归是个女子更是她爹和我的心头肉,岳母希望你能好好对她”,世民深深明白岳母是在说自己平日中冷落了无忧,亦有愧疚之心,说:“岳母说的是,世民一定会好好对她”

无忧在自己的房里翻了一遍却还是问:“在哪了?巧青你找到了吗?”“没有,小姐,那个箱子很重要吗?”她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找得累了,无忧坐在凳子上,忽然看到书柜的最上方有一个盒子“诶,在那”她搬起凳子,把盒子拿了下来。往它吹了一口气,便飘起了很多灰尘“咳,咳”巧青挥着面前的尘说:“小姐,奴婢先把它抹干净了吧”无忧也捂住鼻口说:“嗯”“小姐,这盒子怕是放了很多年了吧,你怎么突然要找它”“突然想起,便找出来看看”。她摸着巧青已经擦干净的盒子缓慢地说:“这盒子,已经被我遗忘了多年,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此时世民从外面进来,说:“无忧,我还有事,我们先回去吧”“哦,那我们去和舅舅说一声吧”“嗯”“巧青,你收拾一下,然后把盒子带上”“知道了,小姐”。世民和无忧走在大街上,世民的脚步有些快她便问:“你怎走得那么急,有什么事很要紧吗?那你今天就不用陪我回来,别耽误你自己的事啊”怕她不高兴,世民解释道:“没有,只是今天才接到我一个属下的信,她说她今日过来有事找我”“哦,那走快点吧”。

刚回到家门,家仆便走来说:“公子,老爷说有事找你,让你去书房一趟”“知道了”世民看着无忧说:“那我先去找父亲”她笑着点点头,自己走回房间。回到院子的时候,无忧对巧青说:“盒子给我吧,你也跟我走了一天了,去休息吧”“是”。她走向房间,却觉得练功房好像有人,便走进去,并把门关上,放下东西,左右看着,顺手拿下挂着的剑,拔出剑说:“什么人?”忽然感觉身后有人闪过,便转过去,把剑刺过去,那人也灵活地闪开了并喊:“夫人”,无忧看见是红拂便停手了说:“红拂?你怎么在这?”“回夫人,属下是来找二公子的”无忧把剑回鞘说:“不是说不要称我为夫人吗!噢,你就是世民说找他的

情 义

情义

她们走出花园后,无忧便问:“红拂,你要走了是吗?”“是”,“为什么?如今大乱,你要去哪?”“正因为天下大乱,红拂才要走”见无忧一脸不解红拂便说:“我的家人都是死于昏君子手,如今有机会了,所以”“哦,是这样!那你自己一定要保重别伤了自己”“嗯,我会的”。想起刚才的事无忧又问:“你和大哥认识?我方才不小心听到了一点点,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出来找你才”红拂直接便说:“对,之前在长安城外,他们遭人暗杀,我便出手,因此相识”,“那你喜欢~?”红拂摇摇头说:“我心里只有李靖李大哥,只是不好和大公子说明”见她如此坦诚无忧微笑说:“你怎如此坦白?”红拂看着她,笑了笑说:“红拂知道夫人是怎样的人”“难得红拂你不顾世人眼光,敢爱敢为,无忧很是佩服”红拂也笑着说:“夫人才令红拂佩服,既为人妻,还帮夫君与公主幽会”无忧甚是惊讶问:“你怎么知道??”“红拂替二公子办事,当然什么都要上心,且每当二公子出行都会知会属下,让属下好联系他”,“噢!是这样啊,其实我也是因为认识了你这一位女侠才会那么想得开”“我?”红拂显得很是疑惑,她便说:“嗯,就像你喜欢他一样,不介意世俗的眼光,就算不能在一起也一直等待着对方”“如此,你便是在等待二公子?”无忧摇了摇头说:“我是在等待那个一生只为我的他”“可是二公子心中早已有了公主,这样如何能有一心人,无忧只要他爱你不就可以了吗?”无忧只是微微一笑问:“红拂,你要去哪?”“瓦岗寨,那里有很多与我志同道合的人”,日落了红拂看了看时辰说:“天色也不早了,我走了,再会”“你自己多加小心”。

回到房间,世民正等她吃饭。“你去哪了?”无忧坐下说:“我去找红拂了”“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好像还很熟”“不记得了,认识了便成了朋友”“哦,那吃饭吧”无忧看着世民小小声问:“世民哥哥你想推翻朝廷吗?”世民抬头看着她,被她的话惊吓到了,想不到无忧竟会问他这个问题“你胡说什么”“无忧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此次各反王在四明山围攻皇上,你说结果会怎样?”“这谁又知道?”“你说大脚嫂她怎么如此大度?”世民望着她问:“你这话什么意思?”“混世魔王立裴翠翠为后,可是是大脚嫂先入门啊!我本还以为她们会僵上了,想不到却”世民解释说:“裴翠翠是名门之后,他爹又是瓦岗大将,立她为后有利朝廷”“话虽如此,可从妻变成妾,以后在大脚嫂就被裴翠翠压着了,不过没有办法,既要成大业,就要有牺牲”“既然你明白,就不要替别人抱不平了”。她又解释说:“我没有为她抱不平,只是觉得大脚嫂真的让我佩服”“佩服?为什么?”“因为以大脚嫂的性子,无忧觉得她应该不会这么做,可是她却为了程大哥,为了他们打大业,甘愿降为妾,这世间能有几人能做到?”“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无忧看着他,反问:“那世民哥哥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他笑言:“我?这可是你们女人的问题”“无忧问的是,如果有一日,你娶了如意公主,但是世民哥哥应该明白我们李家大事,如意公主怎会让你这么做,那你会怎么做?”世民看着她,不知该如何回答,便说:“怎么说到这来了,菜都凉了快吃吧”无忧又追问:“世民哥哥,你在逃避,你应该知道会有这一日”。

对于无忧的追问,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他托着自己的额头,想着这个难以回答的问题,见世民哥哥如此为难,无忧坐到他身边,给他倒了杯茶“世民哥哥,你为何要感到为难?”世民抬头看她低落说道:“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把茶奉上并说:“世民哥哥,你胸怀大志,心怀天下,怎么可以为了这事就感到为难,这不过只是儿女情长,堂堂大丈夫,何患无妻”。他看着无忧,想着她说的话却摇头说:“如此一来,我便负了她,就算以后我有着万世功勋,可是让我失去她,我、我宁愿不要”无忧走到他身前,对他说:“世民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你依然爱她,哪有负她,大丈夫,就该为天下着想,既使我们真的夺了杨家的天下,那又如何,那是因为他不是好皇帝,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可当今皇上没有做到,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若让他人打下了天下,那还不如让我们李家取而代之,最起码她嫁给了你,天下也有她一份,而且你不是一直都憧憬着有着一日天下太平、国泰民安吗?那你怎么可以就为了儿女私情而放弃,那只是儿女私情,天下间有着更多的事比这个重要”,“但,如意她一定不会原谅我的”见世民哥哥还是觉得对不起如意,无忧对他说:“世民哥哥,你刚才不是问我若

关怀备至

关怀备至

知道夫人不舒服,冬雨便给她煮了些姜汤“夫人,现今春夏交替,小心身子,这是姜汤您先喝了吧!等一下奴婢去给您熬药”无忧连忙说:“别别别,我不过是有些着落,过两天就会好的”,“可是公子他明天就回来了,您这样如何是好”“他回来就回来,我不传染他就是了”。

第二天,世民和元霸回来了,他们三人在院子里说着话,世民拿出一个盒子说:“这个给你”无忧看着他,接过盒子,并把它打开,里面是一把剑,十分名贵,她把剑拔出看了看眼前大亮“这剑好漂亮!怎么要送给我?”世民微笑说:“你不是说你上次救了我,我没有好好谢谢你吗?就当我谢你”。无忧斜看了他一眼说:“记得那么清楚啊,那好吧,那就谢谢世民哥哥了”元霸在一旁插话说:“才不是呢!二哥说你不会武功,带的剑又没有气场,连人都吓不走,才给你买的,那可是找了好久才得到这把好剑,说是装装样子也好,别人看到这把名剑也不敢轻易动手”无忧看着世民,世民没有说话“怎么世民哥哥你如此看不起我啊?”“别听元霸胡说”。元霸又说:“我才没有胡说,本来就是,二嫂,二哥他送你名剑,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给你买了这个”元霸拿出一块玉,无忧接过玉很是高兴“真好看,你怎么突然送礼物给我”“二嫂你生辰的时候我们在四明山上打仗,二哥说你小字是观音婢,所以我就送这个观音玉佩给你补作生辰礼物”“生辰?哦,谢谢元霸”,“二嫂,礼物我送完了,我出去玩了”“嗯,你当心点”。看着无忧拿着元霸送的玉佩如此高兴世民便问:“元霸送你一个玉佩你就这么高兴”,“元霸真心待我如亲姐姐,怎能不高兴”“那我送你名剑,你怎么没有那么高兴”“我也高兴啊!哈气”见她着凉了他便问:“怎么,着凉了”她点点头说:“嗯,世民哥哥你这几天就不要回房了,免得我传染或打扰到你”“怎么,我才回家,你就让我睡书房啊”无忧直接说:“我只是怕传染你了,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世民被她堵得无话好说。

天气反复,无忧的风寒也变得严重些“小姐,你这病要吃药才能好,你看都越来越严重了”无忧看着巧青端来药很是抗拒“我不想吃药,这药味太难闻了,多休息就就会好的,别再熬了啊”忽然世民从外走进来问:“你怎么样,好些了吗?”“公子,小姐她”无忧连忙答话:“快好了快好了”“可我怎么觉得你声音都变了”“是吗?许是口干而已,你怎么过来了?”“我换身衣裳”“噢,那我先出去了”。晚上,世民走向自己的房间,遇到了冬雨“公子”“夫人睡了吗?”“夫人有些发烧,早已歇下了”世民望了望房间问:“那为何灯还亮着?”她回头看了看说:“夫人害怕,所以晚上一直都是点灯”。世民很是不解问:“害怕?怕什么?”“自从夫人去给秦恩公祝寿,受到惊吓,就一直都害怕,所以独自在房中时都会点灯”“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世民推门走进房间,坐在无忧旁边,看着熟睡的无忧,给她盖好被子“好热啊”她却把被子掀开。“都病了,就别踢被子了”世民又把被子盖上,把她的手放好“啊!你的手怎么这么这么多汗,还那么凉”。世民又摸了摸无忧的额头,探探她的温度,“怎么这么热”世民立即把毛巾浸湿,放在无忧额上,给她降温,然后又坐在她的床边,照顾着她。

第二天早上,冬雨进房来伺候无忧,看见世民趴在书桌前睡着了,便过去叫他“公子、公子”世民被冬雨叫醒了,看着自己手中的纸张疑问着:“这字?是夫人写的?”“是,夫人平日里无聊就抄写经文或是写诗”。世民嘴角上扬,微笑着说:“写得真好”心中却想:无忧,原来当年的风筝是你的,这是我们的缘分吗?他放下纸卷走到无忧床边,探探她的温度,却紧张起来“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快去请大夫”“是,奴婢这就去”。大夫把脉后世民紧张问道:“大夫,怎样?”“少夫人这是久染风寒,又没有好好医治,而且最近天气反复,许是吹了风所以才发烧了,而且在下看来,夫人似乎心有郁结,所以病情也难好转”世民看着无忧,又对冬雨责骂:“为何没有请大夫好好医治”冬雨即刻低下头答话:“公子,夫人她一直不肯吃药,也不想看大夫,奴婢也没有办法”“二公子,那在下就去开个药方,夫人喝了药就应该会有好转”“那冬雨你去跟大夫开药方”“是”。世民把毛巾浸湿放在她的额头上照顾着她口中碎碎念着:“心有郁结!无忧原来你不开心,你写的诗怎么会那么孤独,伤悲。都怪我,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我一定好好对你”。

午后,无忧醒了,世民放下手中的书即刻走了过去扶起她问:“无忧,你醒啦!有

高氏去世

高氏去世

当无忧推开世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时,“世民哥哥你…”忽然巧青从门外跑进来,着急说道:“小姐、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无忧推开了世民问说:“什么事?”“夫人、夫人她,夫人病危了,夫人说想见你”听到这个消息,无忧立刻走下床去,可在床上睡得太久了,脚都麻了,差点摔倒在地,世民立即接住了她“小心”。无忧急问:“怎么会这样,你前两日不是还让冬雨告诉娘的身体好多了,没什么大碍吗?”“是的,前些日子本是大好,可大夫说那是回光返照,所以,夫人已经撑不住了”。这个不好的消息瞬间让无忧感到崩溃,就呆呆地站着那,没有说话,世民摇了摇她说:“无忧、无忧,你怎么了,说话啊”,无忧看着巧青说:“巧青,立即去备马,我现在就要回去”而世民说:“你还病着呢,怎么骑马,巧青,去准备马车”无忧一口拒绝了世民的话说:“马车什么时候才能到!我没事,我可以骑马,巧青,快点”巧青立即出去备马,无忧也即刻换好衣服。

无忧骑上马,世民也骑上她的马“世民哥哥你干这是?”“你身体还没好,这样危险,我们走吧!驾、驾”他们快马加鞭赶回家中,跑进房里,只见娘躺在床上已是奄奄一息。她连忙跑向高氏的病榻握着母亲的手说:“娘,娘,我是无忧,你看看我”听到女儿的声音,她笑了无力说道:“无忧,你回来了”“娘,我回来了,无忧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你说呢”她不禁地流下眼泪,不知如何才能挽回母亲的生命。“娘也是,可是娘没有时间了,不要哭,哭了就不漂亮了”无忧擦了擦眼泪说:“娘还有好多好多的时间,娘还有一辈子呢”高氏看到世民站在后面,便把他叫前来“世民”,世民也跪在高氏床前说:“岳母,世民在”“世民,岳母要走了,以后也不能照顾无忧了,你一定要好好地帮我照顾好她,这两年来我也看出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如果你爱她,就不要伤害她,如果你不爱,就不要打扰她,让她好好地生活,岳母不希望无忧受到伤害,我只希望她能好好生活”。听到岳母话,世民惭愧极了,并说:“岳母,过去都是世民不好,世民向您发誓,世民这一辈子都会好好对待无忧,不会伤害她”“那就好,那就好,哥哥”高氏喊着她的哥哥,高大人也走近她身边“哥哥,这些年来,谢谢你的照顾,妹妹只能来生再报您的恩德”“这是什么话,你是我妹妹”看着孩子,她又吩咐着:“无忌,无忧你们以后一定要、一定要好好孝顺你们的舅~舅还有”高氏闭上了眼睛,也再无力握着无忧的手“娘,岳母…”,无忧哭泣着,她抓着母亲的手“娘,娘,你醒醒啊!娘!”。

这是高氏去世的第3天,由于路途遥远,今日,高氏就要被送回洛阳,与长孙大人合葬。从高氏去世,无忧就没有好好吃东西,病情更是没有好转。世民让冬雨端着粥和药来到房里,看着无忧坐在床上发呆,他把其他人打发出去自己把粥喂给她说:“吃点东西吧”,而无忧却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总不能什么都不吃,等会儿岳母就要出殡了,你如果不吃,怎么会有力气过去,就吃一点好吗?”听着世民的话无忧也只是吃了几小口,便与世民一起去高府了。看着母亲的灵柩渐渐消失在自己面前,她的眼泪也从脸颊滑落,却没有哭泣。知道她伤心难过,世民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什么都没说。

晚上,世民在房里没有找到无忧,拿起披肩便在府里寻她,原来无忧在花园亭子里,她望着天空,尽管天空上什么都没有,世民走到她身边,把披肩给她披上,虽然没有看到是谁,也没有听见声音,可她却没有任何抗拒,她似乎很相信身旁的他,似乎相信那人就是世民,她缓缓转过身来,那强忍在眼中的眼泪不知为何一见到世民却落了下来,世民给她系好好披肩,问“夜黑风大而且天气骤凉,回去吧”,把眼光转回到她脸上,却看见了两条泪痕,世民给她擦着眼泪,而她又抽泣了一下,又转过身去看着那黑暗的天空,说:“你看,天上什么都没有”,“今日云多,自然是看不见星辰”“是啊!什么都看不见,以后也看不见了”。说着说着,无忧更是伤心了,她强咬着嘴唇,不想哭泣,世民知道她难过,他抱着无忧,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不想她再那么难过。回到房间,她看见桌子上有一个盒子,无忧把它打开,里面是一条链子,还坠着一颗金星,看到这个链子,无忧就知道是谁送的,也明白他的意思。

练兵场

练兵场

“夫人,如今还是大暑,不如我们买的绿豆,给公子煮点绿豆汤,降降火吧”她抬头看了看太阳说:“不用了,现在也不会很热”“可是,夫人公子每日练兵,如此辛苦”对于腊梅的话她感到疑惑,问:“练兵?”“是啊!夫人不知道吗?四公子与奴婢说这些日子他们都在练兵”无忧有点纳闷了,关于这,她竟浑然不知,又问:“腊梅,你是说世民和元霸现在在练兵?”“嗯”她心中想着:练兵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怪不得每日大汗淋漓,你不告诉我,我就要去看看。并说:“腊梅,我们去校场”腊梅大惊“啊?”“啊什么,走吧”。她们换了一身男装,偷偷潜入练兵场后山,而腊梅却很是担忧并劝道:“夫人,我们还是走吧,要被人看见了,乱箭射死那可就冤枉了”“腊梅,来都来了,就差两步了”腊梅想要拉她回去可无忧不管别的,继续向前走。终于,她们来到半腰,从山上望下去,世民正在校场上练兵,看着下面的军队,无忧并没有很满足,说:“不外如是,我还以为我们李家的兵有多厉害”“夫人,怎么?你看到什么了吗?”她摇摇头说:“就是什么都没看到”她们就在那里说话,没有好好的隐蔽自己,很快就被世民给发现了,他看向山腰,发现那里有两个人,并带着一队人过去。腊梅留意到了动静,急忙说:“夫人,你看,公子他过来了”一看被发现了,她即刻走人“腊梅,快走”。可是世民很快地就来到了她们面前,“什么人?”士兵们把她们都围了起来。

腊梅大喊:“住手,知道这是谁吗?”无忧拉住腊梅,不让她乱说话,世民走了过来,发现竟是无忧,便让人退下并走近她问:“你怎么来了?”她小小声地说:“我、我就是来看看”显得没有什么底气。“你们都回去”“是”。世民把士兵们都打发回去后问:“怎么穿成这样?”“不然你让我就穿女装来?”世民撇了她一眼,和她一起走到刚才无忧所站的位置,无忧问:“你就是一直在这练兵?”“嗯”“那你怎么都没有告诉我,我还以为你是每日到客栈去和你的朋友们玩呢?”他笑了一下觉得无忧的话太无稽,反问:“玩?什么是玩?大丈夫就该做大事,再说了你们女人家不适合这军队的事,也不懂”她也看了他一眼,却有些不以为然,看着无忧的表情,世民问:“你这是什么反应?”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怎么样?这兵练得还不错吧”看着世民有些得意的样子,无忧却有些不懂,问:“这也算吗?”“怎么不算?”她又看了看下面的士兵,叹了口气问:“世民哥哥,这真的是你练的吗?”“当然”对于他的回答她变得有些沮丧并说:“哦,那我回去了”见她忽然如此,世民拉住她问:“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你不是说想来看看吗?”“不想看了,军队不该像这样”世民拦着她问道:“那军队该是什么样?”她回头看了看山下的士兵,操练的人军心溃散,休息的人懒懒散散,整个练兵场都显得懒洋洋的,无忧摇头说:“反正不是这样”“怎么,难道你还懂兵法?”她回想起小时候,在军营中,在父亲的指导下,他的属下们,士兵们,个个昂首挺拔,英气逼人,只要父亲的一个命令,校场上所有的人都会整齐地练起来,气冠三军。对于世民的疑问她说:“我不懂,可在无忧小的时候,爹曾把我装扮成男孩,悄悄地把我带到他的军营,那才是真正的阵营。军营,就是一个充满着斗志,充满着正气的地方,管理有序,军法严明,正气凛然,每一个士兵都该散发着一种正义之风,他们为的就应该是保家卫国,会勇往直前,保护着大家,可是世民哥哥,我也以为你也是训练有方,但……”可是世民并没有为她的话而感到生气,而是拉起她的手“跟我来”她懵懵懂懂地就世民就拉着走了,而且世民还不让腊梅跟着。

穿过密道,来到了山里,里面有着更多的士兵,他们步伐整齐,有的正在互相练习打斗,有的在练习方阵,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看她惊奇的样子,世民让她站在那里别出声“嘘”然后自己走到点兵台前,拔出剑,大喊:“停”,士兵们即刻停下,并排列整齐,个个昂首挺拔,等待军令。随即世民举起手中的剑并大喊:“一,二、三…”随着世民的口令,他们拿着手中的长矛,操练起来,声音洪亮、干练有劲、毫不懒怠,原来这才是世民哥哥真正的成就,而不是外面那些给别人看的,她笑了,看着点将台上的世民哥哥,就像看到了另一个英明神武的大英雄,像父亲一样威武的世民哥哥。她为这样的世民哥哥感到骄傲,世民走回她身边,看着她望着下面,想要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慢慢地抬高了手,犹豫着,不知道无忧会有什么反应,此时,无忧的一声“世民哥哥”

真情告白

真情告白

走着走着,世民忽然拉住无忧的手,她停住脚步,看着他问:“怎么了?”世民放开她问:“无忧,我们成亲多久了”虽然不知世民为何突然这么问她还是回答“差不多三年”“那你快乐吗?”“还行的,挺好的”无忧继续向前走去,世民却拉住她说:“无忧,难道你还不懂吗?”无忧听着他说的话,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却用手拉开世民的手,后退了一步说:“你说什么,我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我相处与以前相比为何一点变化都没有”,无忧有点不明白问说:“我们应该要有点什么变化?”世民向前走了即便靠近着她说:“我本以为是因为我过去如此待你,让你忽然间不知如何做,可是这几个月来,我们还是这样,我们依然做各自的事情,睡在不同的床,在人前,你还是会与我装作一对恩爱的夫妻,这是为什么?”世民的语气很强势,无忧避开着他的眼睛说:“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见无忧回避着自己,世民紧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看着自己向她明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希望我们能成为真的夫妻,你懂吗?”无忧望着眼前这个人,整个人被他的话吓着了,但是无忧还是推开手臂上的两只手,又后退了一步说:“世民哥哥,我、我,当年是你告诉我,你只把我当妹妹看待,你爱着那个她,不是我”,“可我现在喜欢你了,你的一言一行都会颤动着我的心,我不想你再喊我世民哥哥了,我想要成为你真正的丈夫”“不,不是这样的,世民哥哥你心中早就有了她,没有无忧的位置”“不,无忧我心中有你,一直都有”看着世民哥哥如此着急认真的样子,可她只是认为自己的地位不过犹如沙尘大小,即便自己喜欢他,对他如今所说他也喜欢着自己,这本该高兴看,可她想着更多,她害怕,脑子也乱,病说:“世民哥哥,你是个很出色的人,是个值得人爱的人,可正是因为这样,无忧才不敢走近你?”世民不明白无忧是什么意思,问说:“为什么,为什么不敢走近我,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难道你要这样过下去吗?”面对他的话无忧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说:“世民哥哥,经过这几年的相处,无忧知道你有着远大的抱负,也相信你会是个了不起的人,如此,会有更多的人想要成为你的妻子,但无忧只想要一个爱我的丈夫,一生独爱我一人,而不是要与别人争,要和别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我不想,如果爱的那么痛苦,我情愿不要”。

原来她所害怕的是这,世民走到她身前问:“你就对我如此没有信心,难道我们就不能相持到老吗?那我李世民对天发誓:一生一世都会爱着长孙无忧,如违此誓,愿着天谴。”她即刻掩住他的嘴不想让他乱发誓“你不要发这样的毒誓”,世民抓住无忧那阻止着自己的手说:“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还是因为你过去的我,让你无法喜欢”她无法面对世民的眼睛只好把头转向另一边“不是,世民哥哥,不是你的原因,是无忧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请你不要给我希望,无忧只怕希望过后便是无限的绝望”他不懂的无忧的话,摇着头问:“绝望?怎么会是绝望?你真的就如此看待我李世民,认为我是那花心,浪荡之人?”她连忙否认:“不是的”“还是说为了如意的事,对,我心中是有如意,可是也有你啊!我们是夫妻你知道吗,我爱你,而且她现在还不是我李家人”,“这太突然了,我,我,元霸还没有找到,先找元霸吧”无忧正想走开,世民忽然说出“元霸已经回家了”。无忧倒是有点吃惊,问:“回家了?”“是我让他这么做的”无忧停顿了一下说:“那我们也回家吧”无忧顺着原路走去,世民拉住她,吹动了口哨,马儿听到口哨后向他们奔来,他们骑在马上,慢慢地走回家,途中世民在无忧耳边说:“无忧,不管你怎么想,我喜欢你,爱你,你已经住在我心里了,我会证明给你看,我真的爱你,也会住进你的心里”。

经过那一天,无忧与世民相处总感觉怪怪的,这一日,世民走进房间里,无忧抬头看着他那么神情凝重却不知是怎么了“无忧,如今大批反王进入城内,我们奉命抓住他们,你这两天没事最好别外出”世民的语气很是深沉,换好衣服后,拿起配剑便走出去。反王入城,必定有所碰撞无忧当然会担心,见他要出门了她说了句:“你小心点”世民对她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走出去了。现在的她有点心烦意乱,书也看不进去了,便坐在琴边弹琴,伴随着琴音,她回想起过去与世民的点点滴滴,他们一起掉落山崖、世民教她骑马、一起去给秦大哥的母亲祝寿、生病的时候世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自己,她知道自己早已在无意中对他动了情,可是一直以来也在制约自己。她又想起那天世民对她说的话,忽然她停止

闯营救夫

闯营救夫

无忧带着已经乔装好的巧青、冬雨、腊梅去营救家人。来到敌营后,她们躲在一旁,冬雨担心问:“夫人,这行得通吗?”无忧也显得没什么信心说:“我也不知道,只有试试了,听着,如今我们兵分两路,冬雨、腊梅,你们厨房,办完事后来找我们,我和巧青去找老爷”“是夫人”“小心点”他们开始分头行动,冬雨与腊梅趁士兵走过后,到厨房后放了把不小的火,而后腊梅连忙跑到厨房大叫:“着火啦,着火了,快,快去救火,不然就要烧到前面了,厨房里的士兵听到消息,立马跑去救火,而冬雨便趁着人都出去了,悄悄跑进厨房,在所有的食物中下药”。

另一边,无忧与巧青一起寻找着家人被困的地方“小姐,这里这么大,老爷他们会被困在哪啊?”“我也不知,想必是巡兵多的地方”“现在那么多兵巡逻,我们怎么走?”无忧看了看周围,到处都是巡兵,确实是太难寻找了便说“这样吧,我们先等等,也好让冬雨他们把事情做好”。当她们还躲在角落时,听到有一带头的队长说:“这里不用你们巡了,到地牢门口守着,别让他们跑了”那一队人听从他的指令,即刻走向地牢。听到他的话,无忧细想后说:“我想老爷他们应该在地牢,我们一会儿抓个人问”“谁”那位带头的队长发现她们的动静,即刻加强戒备“来人,给我把人找出来”她们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还是被他们发现了。“什么人?”“快走”她拉起巧青往刚才那队人的方向走去,可敌人们也穷追不舍,无忧拿着一个瓶子自称:“看暗器”并扔向后面的敌人,来人一听是暗器,即刻拿刀把它劈开,里面的药粉都散了出来,迷倒了不少的人,而她们便趁乱逃跑。

已无人跟上,她们又躲在一旁,看见有一队人走来,无忧向巧青抛了一个眼色后与她一起捂住巡逻队中的最后一人的嘴巴鼻子,将他拖到一旁,用刀指着他威胁着他“地牢在哪?若你说出,可饶你不死”那个士兵点了点头,巧青放开手,让他说话“你们真的不会杀我?”无忧用匕首更用力地指着他的脖子,让他害怕并坦白说:“好好,我说,从这里出去,右拐,直走有一个石门,就是那里了”无忧凶狠地看着他问道:“你没有骗我”那人很是害怕,一脸惊恐说道:“我怎敢骗你”无忧对巧青使了个眼色,巧青便用力地往他脖子打了一下,那人晕了过去,她们即刻随着那人说的路线走去。

来到石门前,满满的都是巡逻的士兵,巧青问:“小姐,叛贼这么多,如何是好?”“硬拼只怕是死路!也不知道冬雨她们成功了没有,先等等吧”“嗯,只要老爷他们还在里面,就代表没有危险”她们躲在一旁守着石门,一会儿后,冬雨和腊梅来到她们身后,唤道:“夫人”紧张中她们被小小地吓了一跳“怎么样?办好了吗?”“办是办好了,但如果这些士兵不吃不喝,那就无法迷倒他们了”“没关系,能倒下多少是多少”四个人躲在一块太让人注目了,很快她们让人给发现了“什么人?来人!把她们抓起来”无忧即刻说了句:“快”她们都往自己脸上蒙了块布,然后冲向他们拔出剑,她们的剑里都放了药,即使只是划伤了别人一个小小的伤口也能让人倒下。她们总以为无忧不懂武功,一直围在无忧身边保护她,无忧只好对她们说:“你们自己小心,别顾着我,可以的话,就去救老爷”。冬雨与腊梅一个跟头翻到石门前,想要打倒叛贼,但寡不敌众,根本无法靠近,最多只能保全自己,面纱还被揭开了。成群的士兵分别围堵着她们,让她们根本杀不出去,无忧拿着手中的剑看着面前的反贼正一步步向自己逼近,心中亦不知怎么是好。

此时石门打开了,李渊带着建成、世民和一大批兵将从里面冲出来,无忧看见他,整个心也安定下来了,世民一冲出,就看见了冬雨与腊梅在对抗着,即刻看向前方,他心爱的妻子也来救他了,他单手持剑立即杀向无忧那边,把所有妨碍着他的反贼都打倒,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保护她,自己的妻子。“无忧,你怎么在这?”“他们都说你们被抓了,所以”此时,一大批人冲向他们,世民让无忧站在自己后面护着她说:“别怕,有我”李家军冲向前去,与反王们拼搏。此时,元霸带着一大队人从正门进攻,元霸力大无穷,很快便攻进来了,他们里外夹攻,各处防线已被攻破并打进了反王住的地方。大家都会合后,世民问:“四弟你没事吧?”“没事,但你们看,那些反王都退到了这里,这里少说还有三千人!”那些士兵们保护着他们的主帅,仍不投降,建成问道:“爹,怎么办?难道我们要杀进去吗?”李渊把手摆在空中,摇了摇说:“如果杀进去,两败俱伤,如果不杀,若传到皇上那里,咱

消 息

消息

反王已驱逐,擒拿完毕,大家也都平安无事,回府后李渊让众人来到书房,问:“无忧,你们怎么会来到敌营?”无忧说:“无忧听说我们李家军着了埋伏,而元霸不知所终,所以一时情急才会带着几个丫头想要救人,不过无忧也知道单凭我们根本不可能,所以才会在他们的食物里加了药物,还好元霸及时赶来救我们,不然…”当她还略感庆兴大家能相安无事,世民打断无忧的话说:“元霸不是来救我们的,而是我们早已部署好了。我们利用易容术在反王里安排了我们的人并假意被他们抓住,准备里应外合一举抓获反王。中午的时候我们听见外面有打斗声,以为是元霸提前行动,所以就出来了”。听到世民这么说,无忧知道原来是自己鲁莽了,差点坏了他们的事即刻低头道歉:“对不起,无忧不知这是爹你们部署好了,还差点坏事了,是无忧鲁莽了”建成在一旁说:“无忧,你无须觉得愧疚,如若不是你们的出现,在他们的食物中动了手脚,我们也不能轻易的拿下他们”。李渊也说:“建成说得对,如此一来,无忧你也算立功了,但你下的是什么药,那么久才发作?”她说:“因为无忧不知道该如何抵御大批兵马,只觉得此计也许可行,又觉得蒙汗药发作得太快,所以到药店去跟掌柜要的,也因为我们李家在山西民心所向,所以掌柜愿意拿出秘方”。对于无忧的计谋,李渊略感赞赏,点头说:“哦,是这样!”。

今日也算是大获全胜,一家人一起吃饭庆祝后,世民和无忧一起回房。他们走在自己的院子里,忽然世民拉住无忧,看着世民她问:“唔,干嘛?”他们面对面的站着,世民对她说:“想到今日的情景,我都被你吓坏了,刚在刀剑中走了出来,却在家中还出了意外”看世民的样子她俏皮问道:“你很紧张?”世民点了点头,无忧又说:“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抓住的”。无忧总是很无畏的样子,可在世民的角度,他快要紧张死了,并紧紧地抱着她说:“我怎能放心,你总是如此奋不顾身,完全不顾惜自己,你若有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看他紧张的样子无忧拍了拍他并把他轻轻推开说:“我如今不是没事嘛!”看着她世民慢慢地问:“你今日下午想对我说什么?”无忧看着他忍住笑说:“你真的想知道?”看着世民点点头,无忧又说:“那你闭上眼睛”。世民望着对着自己笑的她,闭上了眼睛,而她踮起脚尖慢慢地凑到世民耳旁说:“我想说,我发现我喜欢了一个人,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而那个人他叫——李、世、民”。听到这里,世民睁开眼睛,心中满是激动。而无忧说完便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即刻跑回房间,听到这样的答案,世民兴奋极了,随她一起回房。

早晨,世民醒来,看着无忧一直望着自己,他问:“你看什么?”她轻摇着头说:“唔!只是这么久以来,都没有那么近距离地仔细地看过你,所以想要好好地看清楚”世民坐起身来问:“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无忧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点了点,而世民看着她,靠近着她亲吻着她的脸颊。无忧抬起头,看着夫君,却不说话,略显娇滴又把头扭向一边准备下床,世民却拉住她,让她又坐在了下来。无忧问:“怎么了?”他搭着无忧的肩膀,问:“无忧,既然我们彼此相爱,为何你只我让睡在你旁边”显得如此认真,而无忧抬起头,望着房梁,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说:“你说什么啊?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无忧还是装作不知道并拉开他的手说:“快些起身,都日上三竿了”。待巧青和冬雨、腊梅也把早点端进来,服侍他们梳洗后,世民便让他们都下去。看着世民给自己夹着面条,显得如此无微不至,无忧笑着看他,世民倒是有点疑惑,问:“怎如此看我?”她轻摇着头说:“我只是高兴”“那我以后天天早上都给你夹”看着世民她笑得好幸福并说:“世民,你怎么那么会哄人,暂不谈今后,无忧现在听着也高兴”而世民放下手中的筷子,握着她的手说:“你怕我会变心?”样子也变得深沉,而无忧说:“不是,只是…”她没有说下去,而世民却感到自责,他握着无忧的手,对她许诺:“都怪我不好,不懂得珍惜你。无忧,我李世民许你一个承诺,今生今世,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只有你才是我李世民的妻子,无人可替”看着他那认真的样子,她笑得好甜好甜。世民又说:“无忧,你笑起来真美,连眼睛都在笑”从醒来到现在世民口中的都是甜言蜜语,她低着头腼腆地笑着并把他推开说:“好啦,快些用早点,都凉了”。

快走到了门口,元霸本是高兴极了,可是门口众人却拦下了他说:“四公子,老爷说不许你出去”看着他们,元霸郁闷极了说:“不给我

终成夫妻

终成夫妻

第二天早晨无忧醒来,冬雨已在一旁伺候“夫人,你醒啦”她躺在床上伸着懒腰说:“是啊!睡得好舒服!现在什么时辰了”“已是巳时一刻”她惊问:“巳时?”冬雨说:“昨日您与二公子四公子一起用餐,不知怎的便晕了,是公子把您抱回来的,公子说了,不要叫您起床”无忧看了看自己的衣裳,看见自己还穿着衣服,心也安定了些然后回想着昨天的事,问:“元霸呢?”冬雨走近无忧身旁小声说:“四公子今天一大早就醒了,嚷嚷了好久不见消停,最后还是老爷亲自到他房间教训了他一顿,这才安静下来,而且老爷说,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把四公子放出来”。

晚上,世民从外面回来,还拿着两壶酒高兴极了对无忧说:“无忧,这可是好酒,你尝尝”世民给无忧倒了杯酒,她闻了闻说:“好香啊”“这喝起来更好喝”。他俩干了一杯后无忧赞言:“喝起来既醇又香浓”世民继续给她倒酒并提醒着她说:“是啊!这酒虽喝着醇,可你可别小看它了,后劲可大着呢”“元霸他怎么样了?”世民又喝了一杯说:“还在房里,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出去闹事了”无忧望着他,点了点头。世民也望着她问:“无忧,我想听听你对这次江都比武见解”无忧反问他:“那你怎么想?”“我本也与元霸一样,想着只要拿到帅印,我们李家就会如虎添翼,可是爹却反对,我想爹有一定的道理,而我也有了别的想法,你昨日又这么说,所以我想听听你的见解”无忧举起酒杯与他一同喝下后说:“其实这只是无忧个人的看法。无忧认为,君者,需爱民如子,当以仁厚治国,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可当今皇上可不是这个样子,也许这么说我是有些小人之心,但众所周知他非明君,他干了多少让百姓都想要唾弃他的事,一心只为自己,开大运河,大修行宫,强征民女,在位十几年几乎没有在长安好好处理国事,忽然之间说选天下兵马大元帅,把兵权拿出来,说是知道过去的过错,若是真知道自己错了,也不至于到今日才悔改”她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世民即刻举杯说:“如你所言,我亦是这么想,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

而无忧也举杯与他同喝然后把杯子举在眼前,盯着杯子说:“其实我觉得没那么简单,皇上怎会如此有胆魄让天下人一起去江都比武,就不怕他们都一起造反?”然后又看着世民,放下杯子,倒酒,世民看着她觉得她说的非常有道理也说:“有道理,皇上心机很重,看来,皇上是有意这么做的,为的就是一网打尽”。此时无忧举起杯子已是略有醉意:“看来还是爹睿智!一下子就猜到了皇上的想法,不过,我们俩也不差”世民又把酒满上对无忧说:“无忧,这杯酒我敬你,就为了我能娶到你这么一个聪明美丽的妻子”无忧也举起杯子说:“谢谢”无忧把杯子放下,因喝得多了,酒的后劲也大,她也已经有点两眼发晕了,杯子掉在了地上,她正要起身去捡却踩到了自己的裙子,眼看无忧快要摔倒了,世民连忙起身接着她“小心”。看着眼前的无忧,世民的心也跳动起来,他抚摸了一下无忧的发梢说:“无忧,你真美,既聪明、又贤惠,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是吗?”无忧点了点头后世民又说:“那就让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吧!”他抱着无忧一起睡下,拉下了帘子,看着她,慢慢解开了她的衣服。虽然无忧已经醉了,但如今还是有着一丝清醒,她抓住世民的手,不让他这么做,小声说着:“不可以”“为什么?我们是夫妻”她闭着眼睛,细声回答着:“可是,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心,不知道你,你”说着话的无忧已快要睡着了,也无力抓着世民的手,而世民说:“为何不知,我爱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可是、你还爱着,爱着很多、很多…”醉醺醺的她思绪混乱,也没有把话说完,而世民已经完全被她吸引住了,吻了吻她的双唇,解开了她的衣服说:“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你,相信我”…

第二天,无忧醒来,挣开眼睛,看见世民在旁边正看着自己便说:“你今日怎这么早?”世民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无忧笑问:“一大清早怎有如此好心情”她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光溜溜的,然后拉了拉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竟什么都没穿,她惊呆了,缩退到床边望着世民问:“我,我们,我怎么会”世民靠近拉着她的手说:“无忧,从此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不再是有名无实,过去的…”,还没等世民把话讲完,无忧立即把手缩了回来,看着他,一脸愕然,一言不发。看到无忧这样的反应,世民倒是有点惊讶,问:“你怎么了?”可无忧只说:“你,你让我安静一下”这时,冬雨在外敲门并走进门站在屏风后对他们说:“公子,老爷让你起床后到书房去”,“我知道了,下去

细作暗藏

细作暗藏

半夜里,无忧睡不着,她不知道是否应该下山告诉世民元霸已经外出,可她又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佛殿,却听见里边有人声,从门外看进去,只见玉姨跪在那里,她的一旁放着一张纸“佛祖,民妇自知罪孽深重,可民妇也不想,当年,我答应皇后娘娘去监视李家的一举一动,可我却一直在欺骗皇后娘娘,我早已嫁给了老爷,我爱他,再说姐姐对我很好,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皇后娘娘,可如今皇后娘娘要我”忽然一只飞蛾飞过无忧眼前,令无忧发出声响,万氏向门口望去喊道:“谁?”她只好站了出来“玉姨,我,你,你是?”还好那是无忧万氏也没有太大反应而是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走出佛殿,坐在阶梯上,但无忧并没有说话,万氏说:“你很疑惑对不对?你想知道我到底站在哪一边?”无忧看着她,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她又说:“无忧,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忽然间知道了这个秘密,她瞬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说:“我!无忧不知”“你想知道这一切吗?”万氏看着她直接便和她说了一切“十几年前,那时的皇上还是皇太子,那天他在野外狩猎,看见了我,便让下面的人去找我,可我一见他是这样的人,即刻跑回家中,那些人却还是一直穷追不舍。我的姐姐被夫家休了,她很疼我,不想让我像她一样,不想我被人糟蹋,便代替我进了宫,然后便生了如意”“如意?”对此,无忧感到很意外。“是的,如意出生,我可以入宫探望照顾姐姐,也在宫里呆了几个月,后来,姐姐身体不好,去世了。然而皇后娘娘却看中了我,让我去监视李家,条件是她会好好照顾如意,所以一直以来,即使如意闯了祸,皇后娘娘都会为她求情”。

听着玉姨所说的一切,她变得茫然,而万氏继续说:“至于我,第一次遇到老爷,我并不知道他就是李渊,我在城外被一些土匪欺负,是他救了我,从那时候开始,我便爱上了他,可他偏偏是李渊,为了如意,我也一直在为给皇后娘娘传递消息”说着万氏也觉得无奈,不是这是否就叫天意。这让无忧显得一脸惊讶,问:“你一直都都”万氏打断她的话说:“不过,那都是假消息,若不然,我们李家怎么可能能活到现在”无忧舒了一口气说:“那玉姨您是爱爹的,所以一直都在暗地里帮助爹度过难关”她微笑说:“老爷和姐姐都是聪明人,他们本就有能力应对这一切,我只是给皇后娘娘一些虚无的消息,或是真假掺半,让皇上减少些对我们李家的疑心,无忧,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无忧望着她,点了点头,万氏问:“为什么?”无忧反问道:“那您怎么要告诉我,您不怕我不相信您,会告发您吗?”万氏摇了摇头说:“你不会”对于她的肯定无忧倒是感到有点意外,然后对她说:“就像你一样,你觉得我值得您信,无忧也认为你是真心对待我们”万氏又说:“这三年来,我看得真真的,你很特别,你与别的女子不一样”无忧笑言:“是吗?有什么不一样吗?无忧不过是寻常女子”万氏握着她的手说:“你嫁入我们李家三年,世民如此对你,你居然没有半点怨言,还帮他去找如意,真的很难相信”万氏笑了笑又说:“不过我还真没有想到你和世民居然现在才是夫妻”无忧看着她更是一脸的惊讶“你怎么?”“你昨夜说的话我都听到了”见无忧低下头没有说话万氏便又说:“无忧,其实我把这些告诉你还有别的原因”无忧缓缓抬起头问:“什么原因?”“正是因为我的缘故,世民才会认识如意,才会彼此喜欢,也正是如此,我觉得有点对不住你,但男人三妻四妾又有何不可呢?”忽然扯到这,她问:“玉姨您何出此言?”“我看得出,世民他喜欢你,你也爱他,不然你不会有那么多烦恼”虽然知道玉姨是好意她还是说:“玉姨,您不明白”“我怎会不明白,我也是过来人,在这世上,怎能求得一心人,只要他用心,只要他爱你,你也爱他,就是最大的幸福了”无忧摇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爱又能怎么样,世民心中有着太多,而且无忧相信终有一日我们李家大事可成,世民的地位不会低,于此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更不会少,无忧不想和别人共有一个他,我害怕有朝一日,一切都会变成回忆,一个让我捉不到,摸不着的回忆”万氏不同意无忧的观点,劝说着:“凡事都会有成为回忆的一日,怎会一直让你开心下去,只要能有眼前的幸福快乐就够了不是吗?就像我,明明知道也许有一日,我再也保不住如意,老爷也不会相信我,可是只要在这一刻我们大家都平安,我就满足了,你懂吗?无忧”无忧低下头想了想说:“您为何要和我说这些?如意可是你的外甥”“是,如意是我的外甥,可你也是我的家人,如意与世民怕是有缘无分了,而我

江都之战

江都之战

他们在江都比武的前一日到达江都,并在一间客栈安顿下来,无忧换好男装便准备与世民一起出去寻找元霸,她看着世民却笑出来了“哈哈哈”“你笑什么?”无忧走近他,用手指摸了摸他脸上的两撇小胡子说:“你这个样子真的好好笑”,世民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说:“有那么好笑吗?不然我也给你粘上,让我也开心开心”无忧推开他说:“我才不要,太丑了”一番嬉戏过后,他们的心情变得低沉,无忧说:“世民,我心中很怕”“怕什么?”“如今群雄聚集,我害怕会有一场恶战”“我也是,此番前来不仅是要找到元霸,我更希望大家不要深陷其中,可我们却不能露脸”“也不知他们能否知晓这许是个陷阱,只希望不要伤亡太多”抱着无忧他忽然想起便说:“秦大哥和程大哥他们不也来了吗?他们是瓦岗首领,这样吧我修书一封告诉他们,让他们出面”这是个好方法,无忧也连连点头。

……“掌柜的,有见过一个身材较瘦小,大约这么高,手里拿着两个大锤的男孩吗?”“没有印象”“哦,谢谢啊”,“你好,请问有见过…………”路上的人都摇手说无,找了一天他们都没有元霸的下落,会合后,世民问:“无忧,找到了吗?”“没有,世民怎么办?天都快黑了,如果我们找不到他,明日该如何是好?”世民也显得很着急“是啊,按理说我们到了,元霸也该到了江都了,可如今江都城内都是人,要找元霸还真的不容易”世民看了看太阳说:“无忧,你饿了吧,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晚上,无忧坐在床上按摩着自己的双脚,问:“相公啊,你说怎么办啊?元霸我们还未找到,而明日的恶战恐怕我们也阻止不了”世民把外衣脱下,坐在无忧身旁说:“原来秦大哥他们早已猜到了皇上这一着,早已做好准备,至于元霸只有明日到比武场上去找了,只要他不上场,就没事了”然后世民就一直看着她,没有说话,无忧觉得世民好像一直在看自己,便抬起头来问:“你看我干嘛?”世民嘴角微微上扬问:“你刚才叫我什么?”无忧微微低下头,含了含嘴唇,忍住笑,又说了声“相公”世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问:“别人都是喊夫君,你怎么不这么叫?”无忧拉下他的手说:“那人家喜欢这么叫嘛?如果你不喜欢那我就不说”“怎么会不喜欢,我还想听一辈子呢!”“好啦,再不睡觉明天怎么找元霸”。

第二天,他们到了比武场上,此时比武场上已经站满了各地的反王,更难寻找元霸的踪影,他们找了一会儿后,比武就开始了,各地好汉纷纷上场比试,却不想这不是单纯的比武,而是厮杀,一批批的人上去,一批批的人被杀掉,无忧靠在世民的怀里,用手轻轻捂住自己的嘴巴,已不敢望向他们。“无忧,你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我只是觉得他们好残忍,他们怎么能下得了手?”世民四处张望着说:“糟了,四弟在哪呢?要是他呆会儿上场了怎么办?”无忧也觉得事情很严重并对世民说:“世民,我们分开找吧”“那你小心”。他们分头去寻找,无忧在人堆里不断地寻找元霸,比武已经接近尾声,豪杰们死的死,伤的伤,世民与无忧越发着急。忽然无忧撞上一男子,一看,原来是程咬金,旁边还有罗成,花大脚。她惊讶问道:“怎么是你们?”“你怎么也来了?”“程大哥、罗成、程大嫂”“董岚,你到这来干什么?”“我来找元霸,他来这里太危险了,你们呢?”程咬金笑了笑说:“不用着急,李元霸已经被我婆娘给迷晕了,在悦来客栈睡着呢!”听到程咬金这么说,无忧舒了一口气说:“真的吗?那谢谢你们了,程大嫂,谢谢你了,噢,不,应该说是王妃娘娘”花大脚摆了摆手说:“什么王妃不王妃的,俺家老程已经不是大王了,就像以前一样叫嫂子就好了”忽然听见有人喊了一声:“罗成”罗成对程咬金使了个眼色后,从人群中窜出,以轻功直奔高台顶端,拿下帅印,并大喊:“住手,帅印已在我手上”。

众人抬头一看,帅印已落在罗成手上,便也就住手了。罗成拿下帅印后,飞落在比武场上,部分瓦岗寨的人也走了过去,程咬金拉着她也一起到比武场上去,而无忧来不及拒绝便已到了比武场上。瓦岗众人拍手叫好称赞道:“罗成,做的好”。罗成笑了笑后对在场众人说:“帅印已在我瓦岗寨人手中,无须再争”。杨广见此情况,把手一挥,比武场边上的火药都被点着了,四周都发生了爆炸,成千上万的箭从四面而来,直射比武场,反王们四处逃窜,世民见无忧身在其中,连忙走近比武场。皇后娘娘见此情形,大喊住手,弓箭手们并没有理会,因此皇后哀求皇上,可杨广并没有住手,而是说:“如今反王群聚于此,正是一个可以一网打尽的大

江都之战2

江都之战2

小二请来大夫后,世民便把皇后娘娘送回行宫,然后回来照顾无忧。整个晚上世民未敢合眼,生怕她半夜里会出事。天慢慢亮了,无忧也醒来了,她看着憔悴世民,抚摸着他的眼下问:“你整晚都没睡吗?”世民摇摇头说:“我不累,你没事就好,大夫说了,还好毒素被逼出来了,只要你昨晚没发烧,伤口也没有发炎,就不会再有什么事了,你渴了吧”说着世民便给她倒了杯水。看着世民如此劳累她说:“折腾了一天一夜,你一定累了,睡一会吧,反正大夫也说我也没什么事了”“不了,我还是先把元霸带回来”无忧拉住他的手说:“现在那么乱,你又没有好好休息,再遇到些什么人,那怎么办?你要是有些什么事,我和元霸怎么办?”世民又坐回她身边问:“你怕吗?”无忧点头说:“怕”看着她的眼睛世民拍了拍的她的手说:“好,那我先休息,再去把元霸带回来”。世民就躺在无忧旁边休息,一个时辰左右,有人在外面敲门,他们都被吵醒了,世民问:“什么人?”世民看着她,让她继续睡,然后自己把衣服披好后,前去开门,来人是悦来客栈的小二,世民问:“怎么是你,是元霸醒了吗?”那小二连忙说:“这位公子,你赶紧到我们客栈去吧,你让我看着的小少爷他他非要离开,小的劝他说让他先吃些东西,你若再不去小的们也拦不住了”听他这么说,世民也着急了,问:“你没告诉他我在这吗?”“小的说了,可他说要拿什么帅印,不肯来”“好了,我知道了”世民给了他一些银子,即刻穿好衣服去找元霸

生知元霸性格世民快马加鞭赶过去,还好在路上截住了准备出发的元霸,看见元霸的身影他大喊着:“元霸,元霸,停下”元霸似乎听见了二哥的声音便回头望去,原来真是二哥回应:“二哥,你怎么也来了?”“我能不来吗?再不来你就要闯下大祸了”如今的世民显得着急上火,可元霸不懂事,也不知世民的意思嘲笑着说:“二哥,这怎会闯祸,你就是胆小,待会我就去把帅印夺回来”说着元霸就想走了,世民一把拉住他说:“不许去”“为什么?”“这会让我们李家大祸临头的,现在就跟我回去,我们回去再说”元霸即便不懂但见二哥如此紧张,便也不再任性妄为,也跟他回客栈了。

找到元霸后,他们在江都又留了一夜,好让无忧养养伤,第二天早晨便回山西了。烈日当空,他们也走累了便在茶棚内休息,而元霸还是愤愤不平怨道:“二哥,我真不懂你和爹的想法,若昨日我拿到了帅印,那十万精兵都要听命与我们,我们就打到长安去,让咱爹当皇上”一听元霸这么说,世民立即阻止他“元霸,别乱说”元霸根本什么都没有顾忌,又说:“我没有乱说,不过算了虽然我没有拿到帅印,但我武功天下第一,我们李家迟早可以代替他们杨家”。见他如此不懂得避忌世民大声责骂:“元霸,不要乱说话,你如此乱讲,随时会传到皇上耳中,那时我们李家便要遭殃了”二哥的神情如此严肃,元霸也不再多说,只好低头进食。休息过后他们又准备上路,世民问道:“无忧,伤口会疼吗?要不我们再坐会?”她摇摇头说:“不用,可是…”她的一句话让世民变得紧张并问:“可是什么?”“我要你背我”“在这?”世民显得有一点不那么愿意,可看着眼前负了伤的娇妻,看着她期望的眼睛,世民还是背起了她。

在世民背上的无忧在他耳边细声问道:“世民,我有一事想问你?”世民望了她一眼问:“什么事?”“你此次前来真的只是不想让元霸出战,怕我们李家遭祸吗?”“怎问这个?难道还有别的吗?”见世民在扯别的话题她又说:“我想要知道你的想法,无忧是你的妻子”。他停顿了一下后说:“其实不止是怕元霸闯祸,我也想来看看经此一战天下将会变成什么样?也希望天下群雄真能成事!但各方豪杰如今却死伤无数,昏君依然残害百姓”。从世民的语气中,她听出了夫君的无奈却无能为力又问:“相公是否有意反隋?”这句话让上世民停住了脚步,他不知该如何回应无忧,亦未想到她会知道并问这问题“无忧你?”“相公不愿意与无忧分担这一切吗?”见元霸还在前方走着,世民又继续向前并说:“不,我怎会不愿,我只是未想到你竟知道我心中之事,如今当朝皇上残暴不仁即便我有意为天下,可皇上对我们李家防范太多,爹都没有把握,又何况你我”世民的心情变得低落,而她伏在夫君背上对他说:“相公心系天下,若你真要为天下起兵,无忧定当为你的后盾,为你倾尽一切,让你无后顾之忧”无忧竟如此支持自己让他不禁问:“你这么相信我?”“当然,我们李家人心所向,而且你是我相公,是无忧心中英雄”世民由心地发出笑声

偶遇故人

偶遇故人

他们来到长孙晟大人坟前,世民清理完杂草,也一同跪在坟前,祭奠先父先母“岳父、岳母,我带着无忧来拜祭你们了,世民知道无忧是你们的心头肉,而如今我和无忧已是真正的夫妻,过去都是世民的错,不懂得珍惜眼前人,但请你们放心,世民是真的爱她,这一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不让她受到伤害,你们二老在天有灵可以安心了。”他们烧完纸钱后准备离开,刚走了几步便听到后面有人在喊:“无忧妹妹,无忧妹妹”回头一看,是之前在茶棚遇见的那个女子,那女子带着孩子向他们跑过来。无忧疑问:“是你!这么巧,有事吗?”那女子追到他们跟前,舒了口气问:“请问你是?”无忧正想说出自己的名字“我?我”但世民打断她说:“我们早已说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相报”“不、不是的”那女子看向长孙大人坟墓的方向又说:“你们是去给长孙将军上坟去了是吗?我是看那里有人烧了纸钱才追来的”元霸直接便说:“是的,是我们上的坟”那女子觉得自己猜对了便直接问道:“那,你就是长孙大人的千金,无忧妹妹吧”,无忧抬头看着她问:“你是?”她惊喜表明:“我是韦珪,是郧国公韦圆成的女儿韦珪啊!无忧妹妹你还记得我吗?”无忧听她这么说,亦大为惊喜“你是、你是韦姐姐?”她点了点头,竟在此能重逢,她们意外极了。

他们又来到长孙将军坟前,韦珪说:“一别八年,想不到今日竟与妹妹在此重逢”“无忧也没有想到可以在这里再遇到姐姐,姐姐这些年都过得好吗?”韦珪低着头,不知该如何回应,便说:“想必今日妹妹也已经嫁人了吧,生活还好吗?”无忧甜甜地笑了笑,看着世民,世民走上一步,介绍着自己:“在下李世民”韦珪即刻便明白了他就是无忧的夫君,说:“看来妹妹已嫁得好人家,长孙将军和夫人也该放心了”“嗯,一别八年有余,方才我遇见姐姐都不敢肯定那人是你,姐姐怎一眼就认出了我”“今日是长孙将军的忌日,而几月前我已经见过你哥哥,现在看见你来此祭拜,又觉得你甚是面熟,所以便猜想是你”。无忧抬头看她说:“韦姐姐真聪明,姐姐是回来探望伯父的吗?”“这…”她又扯过话题说:“这是我的孩子……”…。时间紧迫,她们也没有什么机会说话,只是小聚了一会便离开。

在下山的路上,世民问:“无忧,你与她早已相识?”“嗯,我和韦姐姐是一起长大的,姐姐比我年长几岁,所以一直都让着我,不过后来她嫁给了李珉,一直都在长安,而我也跟娘去了山西,便没有联络了”对于这个名字世民有些疑惑“李珉?”“嗯,如今见姐姐已育有一双儿女,我想她夫君应该也会是个好丈夫”听了无忧的话世民只是轻叹了一声,没有说话。见世民如此神情,无忧问:“怎么了?”“无忧,你方才没有留意到她都没有说到自己的夫君吗?”“什么意思?”“若我没有记错,你所说的李珉应是长安城内的大户人家,而他是杨玄感手下的兵将,可因杨素被皇上判罪,杨玄感起兵谋反,却抵挡不住朝廷的兵马。所以你韦姐姐不是回来省亲的,而是因为夫家被诛,回来投靠娘家”无忧停下脚步看着他,为他说的话大为吃惊“那你方才怎不告诉我”“既然她都不想提,我们又何必再提起她的伤心往事”“可是如果真是那样,姐姐一定很伤心”“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为她做,再说了,我们还有自己的事,你放心,在我看来,她和你一样,一样那么坚强,她会没事的,我们走吧”

他们拜祭完长孙将军后便到当初元霸练武的地方去拜会元霸的师傅,元霸走在前面,武功高强的他毫无疲累的感觉,也没有管二哥二嫂是否需要休息,世民帮无忧擦拭着额头的汗水问:“无忧,你累了吧?这个时辰,太阳正大,要不休息一下?”无忧摇摇头说:“不用了,反正我们也快到了”。大概又走了一刻钟,他们终于刚登上山顶,却看见一个和尚正在树下自缢,世民立即捡起一个石子,用力发过去,那和尚便掉了下来,世民他们连忙跑过去。他们扶起那轻生的和尚,世民问:“这位师傅,你有何事想不开,要自寻短见”无忧也在旁说:“是啊,出家人不是四大皆空、看破生死了吗?”一旁的元霸忽然喊出:“师兄,你为什么要死啊?”听到元霸如此称呼,世民与无忧惊讶极了。

忽然世民想起,说:“你是当年领我们去找你师傅的那个大师?”“阿弥陀佛,贫道师傅已于日前圆寂,而贫道在世上也已无事缠身,不如跟师傅去了也罢,早登极乐”对此大家都很惊讶世民问:“什么?您说元的霸师傅已经圆寂了”“是的,元霸下山后,师傅觉得此生心愿已了,再无牵挂,再无留恋之意…”那大师摇摇头,没有

承 诺

承诺

第二日,世民带着元霸到江都去请罪。不久后,无忧也回到家中,却没有见到世民他们,便来到万氏房中,下人都退下后无忧问:“玉姨,为何不见世民和元霸?”万氏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说:“如意暗中给世民送信,让老爷截住了,是皇上生气了,所以老爷让他们前去请罪”“哦”。她给万氏倒了杯水说:“玉姨,谢谢你”万氏接过水问:“谢什么?”“谢谢你帮我、谢谢你没有因为她的原因而让无忧和世民彼此错过,还一直对我那样好”“不用谢,我们是一家人,再说了,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他们俩成不了一对,难不成就让世民就一个人走下去吗?”无忧低头笑了笑,万氏又说:“不过”无忧抬起头看着她疑问:“不过什么?”“世民有勇有谋,未来在他身边出现的女子恐怕不止你一个,你必须放开了心”见无忧望着自己不说话万氏又说:“我也曾有这样的想法,应该说每个女子都只希望自己的夫君只爱自己一人,但是,我们的夫君都不是平常人,三妻四妾都是闲事,只要他爱你,这就够了。有时候,他娶了别的人,这不代表他不爱你,只是有些事的牵扯,那么做会让他更好地做事,更好地保全自己,你懂吗?”无忧望着她的眼睛,她明白玉姨的意思点点头说:“玉姨,无忧明白,谢谢你”。

从万氏那里出来她来到花园里,看着水中的鱼儿畅游着,她明白玉姨这么说也是为她好,是在告诉她为人妻的道理。也对自己说:“世民,我爱你。过去我曾多么想要遇到一个一辈子只爱我一个的人,但我知道你做不到,至少现在你的心中就还有着公主,但是,因为你我不介意会和别人共有一个丈夫,只要你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而我也明白欲成大事者,需不拘小节,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我会成为你最得力的助手,不会成为你的绊脚石的”

知道世民还在房内读书,无忧端着饭菜静静地走进房间,没有骚扰到他,平日里这些事多数都是下人在做,然而今日无忧却是亲自动手,世民走到桌前,看着她问:“今日怎么亲自动手?”无忧让他坐下,给他摆好碗筷说:“因为无忧是你的妻子”世民拉着她一同坐下,握着她的手说:“无忧,能娶到你,是我李世民的福气啊!心思细腻而且有勇有谋,又有一双巧手,还如此大方贤惠”,“真的吗?我有那么好”“那是”世民的回应如此肯定,她俏皮说道:“那你得好好珍惜我”世民点头应道:“那是当然”可无忧反驳他说:“骗人!”世民一脸疑惑问:“我何时骗过你?”无忧说:“你根本没有好好照顾好自己,每当你到长安或是江都,我都觉得危险万分。上次江都请罪,无忧多怕皇上会刁难你们”世民笑了笑说:“怎么会怕?你对我没有信心吗?”无忧站起来说:“对你无忧自然有信心,可是我对皇上没有信心,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上次你们差点就被软禁在江都了,而你却不告诉我”。世民也站起来说:“我也是怕你担心!而且你夫君我现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这要多亏了如意!若不是她偷入行宫,让我假扮成侍卫并把令牌给我,恐怕我与元霸都回不来了”世民发现无忧望着他,便知道刚才自己提到了如意,便给她道歉:“无忧,对不起,我”。但她并没有生气更搂着他的脖子,打断他的话说:“不用对不起,是真的要谢谢如意公主,不然我现在都不一定能看到你了”无忧的话倒是让世民有点意外,问:“怎么,你不生气?”“无忧怎可为此事生气?事实上是她救了你,我怎能以怨报德,而且她为了你,如此不顾一切,明明知道是皇上有意软禁你们,却把令牌给了你。还好有皇后娘娘求情,不然,何止只是谴回长安,只怕是会重重责罚。”对于无忧的大方,明理,世民感到很高兴并搂着无忧的腰说:“无忧,你真好,天冷了,夜也深了,你冷吗?”她摇摇头说:“不冷”,忽然李世民把无忧抱起说:“可我冷了,我们睡觉吧”并向床走去。她小小力地捶打着并低声说道:“你干嘛啊?饭都还没吃完”世民走到床边,把无忧放下,看着她的眼睛说:“眼前美人如玉,秀色已可餐”,她亦羞涩地低下了头“你说什么啊?”世民亲了她一口,拉下了床帘。

翌日清晨,天气晴好,她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露出羞涩、腼腆的笑,看着镜子内有个人向自己走来,她微微地低着头,却不回头看他。而世民走到她身后,搭着她的肩膀细声问:“怎么醒那么早?”“怎么会早,都日上三竿了”她的声音极为细微而又温柔.世民亦半蹲在她身旁,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说:“无忧,你真的好美,是我李世民见过最美的女子,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在”一大清早世民便如此甜蜜,怎能让她不心动,她又侧

兵发太原

兵发太原

李世民洗好澡从内室出来,而无忧正在为他收拾行装“明日就要出征了,你一定要万事小心”他走到床边,坐下来长叹道:“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几百遍”无忧装作生气地说:“怎么,嫌我烦吗?”“怎么会”虽然世民出征在即,但现时的无忧更是担心秀宁,低声问着:“你担心秀宁吗?柴大哥是逃出来帮爹了,可是秀宁还在长安城内,她一个女孩子我担心她”世民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不用太过担忧,秀宁有勇有谋,再说了长安的探子来报,朝廷的人根本没有找到她,而且红拂给我来信说三妹散尽家财,在城里秘密组织了一大批兵马,这个娘子军一定对我们帮助很大”世民的话让她轻叹了一口气,稍感轻松并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那就好,秀宁不愧是我们李家的女儿,世民你要尽快到长安,不要让秀宁受伤了”“好,我知道”。

第二日清晨,在李府门前,大家都在道别,接过妻子手中的包袱,世民说:“无忧,现在家里就剩下你们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和家人”“我会的,你一定要小心,无忧在这里等你回来”“嗯,我一定尽快回来,尽快与你团聚”看着眼前的夫君,她从腰间拿出玉佩给他说:“这个你拿着,一定能保佑你”拿过那玉佩,原来她在玉佩的绳结上绣着小小的几个字(永结同心)“我答应你,玉在人在”她即刻接上话说:“你说的,一定要拿着它平平安安地回来见我”“嗯”。建成也走向无忧对她说:“无忧,我知道你很聪慧,家里就靠你了,尤其是元吉,年少气盛,你要看着他”“无忧一定尽力,大哥放心”。李渊走到万氏面前,并让无忧也过来叮嘱着她们:“如今我们李家打着保护皇上,维护长安的名义打进长安,一开始也许没有人会对我们李家怎样,但凡是都有万一,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还有要保持联系”“是,老爷,我们知道”他们交代好一切事情后,便兵发长安。

他们骑上了战马,而在门外站着的家人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远后也陆续回到家中。无忧也不例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更是有着万分担忧,忽然她又向想到了什么,从后门骑马而去。骑着快马,她来到军营的半腰,来到那个她曾扮成男装来偷看练兵的地方,看着李渊在指挥大军,而她躲在草丛中,只想要多看夫君一眼,点兵完毕,大军要要出发了,慢慢地也看不见了,她又从半腰跑到山顶,她一边看着大军,一边走向山顶。在山顶上,她已看不见夫君的身影,只有那长长的军队向长安进发,她向天祈祷:“望上天保佑,保佑世民平安归来,保佑我们李家旗开得胜”看向长安的方向,大军已渐行渐远,如今她只有心中默念:“世民,无忧就在这等你,等你凯旋,等你回来接我……”

家人出兵打仗已经两个月,也断断续续的传来家书,让她们做好一切应对的措施,每当李渊来信,万氏,无忧和元吉都会聚集在一起,看看爹的信写了什么,该如何面对。一次,李渊给家中写信,告诉她们已安全到达下一关,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这两个多月来,大家都生活在紧张的气氛中,没有一丝松懈,知道老爷已经拿下重要的关卡,使大家都轻松了些。无忧回到房中,好好地泡了个澡,并留意到自己背上的那个伤疤,神情倒是有点不悦,冬雨给她添着热水并问:“夫人,你怎么了”,无忧看了看她的伤痕说:“冬雨,明日去给我请一个绣工好的绣娘来”“夫人是想要绣些什么吗?”无忧没有告诉她,只说:“你帮我请她来就好”。

唐家军一步一步地走近长安城,又到了一座城池,远望着城楼,建成说:“爹,只要拿下这里我们就可以直取长安了”“是啊!三个多月来,不容易啊”。世民叹气道:“不知秀宁她现在怎样了”见柴绍也很担心,李渊安慰说:“柴绍你不用太担心,秀宁聪慧精明,她的娘子军一定不比我们差”“报~~”后面来人通报:“元帅,这是探子从城里传来的”那士兵把字条递给李渊,李渊看了字条后大悦“好啊!不愧是我的女儿”柴绍紧张问道:“岳父大人,怎么了,是秀宁发出的消息吗?”李渊高兴地说:“是的,秀宁说她明日会把城里的兵马引到城南,让他们以为我们从南门进攻,从而疏散城西的兵马,那时西门的防卫就不会那么严谨,我们便从西门攻进去”知道自己的妻子安好无恙,柴绍的心头大石也算放下了“那就好,元帅,柴绍请命,明日去前去支援秀宁”李渊想了想说:“南门本就守卫众多,明日秀宁把他们都引到那里去,想必人数众多,这样,世民你和柴绍一起去会合秀宁,从南门进攻,为父与建成元霸从西门进攻”“是”。

第二日,李世民与柴绍领着兵马前往支援秀宁,还未走近南门,便已经看见众多的兵

李靖降唐

李靖降唐

世民领着众将士攻向城楼,知道南门已被我军攻破,将士们士气大增,一鼓作气,城门就被攻破了。他们立刻攻到城楼上,红拂以最快的速度独自杀到楼上,想让李靖逃走,她假装与李靖打斗劝说他:“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可李靖不愿意这么做,他把红拂推开并对她说:“我是朝廷的大将,如果你让我临阵脱逃,我还怎么做人,大丈夫敢作就要敢当”见李靖根本不听她的,红拂又跑到他面前,大声责道:“什么大丈夫,你死了那我怎么办?我们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难道你现在要丢下我一个人吗?”看到世民已经攻上来了,红拂特意让李靖打中自己,李靖惊讶问:“红拂,你这是干什么?”她小声呐喊:“快走、走、走啊!”并且让自己倒下在世民身前,好让世民接住她,拖延时间。世民问:“红拂你怎么样?”李靖见红拂如此为他,只好逃离,而红拂抓住世民,不想让他去抓李靖,世民也知道红拂的意思,看着李靖在他面前逃离,也没有去抓他并问:“红拂、你怎么样,伤得很重吗?”然后又小声说:“这次我帮你到这,以后不要再这样做了”红拂也知世民有意放李靖一马,低头说:“谢谢”。他把红拂扶到一旁,然后大喊:“住手,住手,你们的守将已经败逃,投降吧,听着,降者不杀”当那些士兵还在犹豫的时候,元霸竟押着李靖走过来大声喊道:“二哥,我抓到他了,我们赢了”看到李靖在元霸手里,红拂心里非常紧张,世民看了红拂一眼,再次对众敌将说:“听着,本将再说一遍,降者不杀,否则,杀无赦”众将士们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投降。

西北门被攻破后,他们把李靖押到李渊面前,李渊大悦扬声道:“好,做得好,建成,立即派出兵把阴世师抓回来,被这家伙逃出去了,为父放心不下!”“是,爹,孩儿现在就去”。李渊又面向众将士说:“众将士们,辛苦了,这几个月来我们的心思没有白费,今日我们已经攻破了长安,本帅要与你们痛饮三百杯”台下的将士们瞬时便欢呼起来,然李渊又让大家安静下来“停,安静一下”他对李靖说:“李靖,好一个隋朝大将,你真的是让我们损失了太多的兵马,来人啊!拖下去砍了”李靖觉得李渊其实就是造反,便大声说:“要杀就杀,老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世民即刻便走出来为他求情:“慢,爹,李靖虽然让我们损失惨大,但也不愧为一员猛将,何不收为己用?”李渊想了想,觉得世民说的有理便对李靖说:“好,李靖,本帅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投降,归顺我唐军,本帅可以不杀你”可李靖根本不想投降,更是鄙视他们大骂:“呸,要杀就杀,老子是不会向你这个乱臣贼子投降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这样的话让李渊很生气,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了又喊:“来人啊!把他”只听一声“慢”世民又对李渊说:“爹,给孩儿一点时间,若明日午时他还是这样我们再杀他不迟”见儿子再次为他求情,李渊只好说:“好,若他到明日午时还是如此宁顽不灵,就把他就地正法”“是,来人啊!把他给我关起来”。

晚上,世民到红拂女的营帐中,他问:“红拂,你好些了吗?”红拂即刻坐起来回答:“谢二公子关心,已经好多了”世民坐在她旁边问:“红拂,他就是你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吧?他就这么值得你爱?”“是,即便我们在年龄上有一定的距离”世民点点头,红拂问道:“公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他?”“今日”“今日?”红拂女显得有点诧异。世民又说:“是的,以前我只知道你心里一定有一个你爱的人,不然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有成婚,不过那个人是谁,我今日才知道”红拂想起他今日收到一封无忧的信便问:“是夫人告诉你的?”“嗯,正是因为她告诉我这个原因,我才帮你保他到现在,可之后的事就看你了”红拂不太明白世民的意思又问:“二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爹已经说了,如果明日午时之前他不归顺,那就杀无赦”红拂女大惊:“什么?”世民也站起来说:“我现在可以带你去见他,可是如果他不投降我也没有办法”“红拂明白,谢谢你”。

李世民把红拂带到牢里,让他们单独说话,自己便离开了。红拂女一见到李靖,便抱着他,眼泪不禁地掉下来了,李靖为她抹去脸上的眼泪并问:“怎么哭了”,“怎么能不哭,一别三载红拂刚与你相逢,你却要被问斩”但李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红拂女放开他斥责:“你为什么不归顺?你就这么想死吗?”但他一脸正义凛然地说:“我是隋朝的将领,而他们分明就是乱臣贼子,我是不会归顺的”听到李靖这样的理论,红拂也生气起来,大骂:“什么将军,什么乱臣贼子,那个楊广,他就是一个暴君,我的家人就

接应家属1

接应家属1

在山西的无忧看着手中的夜明珠,心中亦是踌躇不安“都这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冬雨到底找到世民没有,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打胜”。腊梅给无忧端来洗脸水并安慰着她:“夫人,别担心了,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怎么会不担心?都快到年下了,他也走了快小半年了”。

第二日中午,无忧与玉姨在花园中闲聊,忽然下人来报“夫人,大公子回来了”建成急匆匆地向她们走来“建成,你回来了”“大哥”本是愉悦非常可建成却说:“玉姨,无忧立即通知全府的人,一刻钟内收拾好东西,在大门集合,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为什么?”“来不及解释了,先让大伙集合”万氏和无忧听建成的语气也觉得事态严重,也不多问即刻去办。一刻钟后,大家都集合在大门口,建成问道:“人到齐了吗?那我们走吧”可万氏却大喊:“慢着”建成走向她问道:“玉姨何事?”万氏着急地说:“智云还没有回来”建成望了望四周问:“他去哪了,怎么不在?”“我也不知道啊,下人们都找不到,我想起来了,今日有诗文比赛,他该不是去,我去把他找回来”万氏即刻想要去找智云,建成却拉住她“玉姨,来不及了,阴世师的兵马快到了,再说了,玉清居可是在城东,那会遇到阴世师的,而且我们的后援根本赶不上我们,现在必须离开去会合他们,如若不然,我们要是与阴世师遇上了,根本打不过”“那智云怎么办,我怎么可以把他丢下”李家的兵马滞留在大门前,万氏坚持要去找回智云,而建成却不赞成,他怕玉姨也会落入敌军手中,只好说:“这样吧,我留下几个人去找智云”万氏摇头说:“他们怎么知道智云长什么样子,怎么找他?”见如此情形,无忧和腊梅在马车里换好男装后便出来说:“玉姨,你跟大哥先走,我和腊梅去找智云”“怎么可以,无忧,你一个女流之辈,怎能敌得过他们的兵马”“大哥,没事的,腊梅武功都是元霸教的,她可以保护无忧,再说了,阴世师也不认识我,而我也曾经答应世民,会好好保护家人,你放心吧,玉姨,无忧一定会尽力去找智云,你先跟大哥走,不然若我们一家都被阴世师抓了该怎么办?”“可是?”万氏一日踌躇不安而她说:“别可是了,快走吧”巧青放心不下便也说:“小姐,奴婢和您一块去吧”“不用了,人太多了反而不好”。这已是最好的办法,建成只好手:“无忧,我们会从太原绕道而行,你自己要小心点,你们几个跟着二少夫人”“是”。“无忧知道了,大哥,你们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李家的人走后,无忧与腊梅赶往玉淸居的方向走去,看着身后跟着几个士兵,无忧觉得太张扬了便说:“你们分开走,但不要走太远了,低调行事,不要让人发现了”“是”大家纷纷走开去找智云。无忧她们继续向前走,看见不远处有一批人马走来腊梅喊道:“夫人,您看”“快,躲到一边去”她们躲在人群中,看见智云已经被阴世师抓到“放开我、放开我”。“夫人,怎么办?”看到这个情况,无忧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说:“先跟着他们”她们尾随阴世师的军队又回到李府。他们搜查完后,士兵回报说:“将军,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阴世师很是愤怒“岂有此理,竟让他们跑了,给我追”。躲在一旁的无忧轻轻舒了口气“还好仆人们疏散得快,不然”“夫人,现在怎么办?他们现在要去追大公子他们了”看着他们的队伍慢慢远去,无忧也想不出办法分析着:“至于大哥我倒是不担心,我们是绕道而行,他应该找不到,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智云啊”,“但是,夫人,我们又不能骑马去追,那样动静太大,而且我们也打不过他们”。无忧想了想说:“这样吧,我们先去与大哥会合,告诉他智云的事,出来”无忧大声喊道,那几个士兵即刻从隐蔽的地方出来“夫人”“你们去跟着阴世师,不要让他们发现了,随时报信”“是”。而她们自己便快马加鞭追赶着自己的家人“驾、驾~~”“吁~”在丛林中,腊梅忽然把马停下了,无忧便骑着马绕回来问道:“怎么了?”腊梅摇摇头说:“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这林子给人的感觉好奇怪”无忧见她四处望望,神情紧张严肃,她自己也看了看周围,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吗?不管了,快走吧”,“夫人”腊梅又喊住她说:“你听听”大家都静下心来听着“夫人,你听见了吗?”无忧点点头,“声音应该在前面,夫人,我们小心点”她们下马小心翼翼地向前探测。

建成带着家人赶往长安,但在林子里遇到了埋伏。建成指令着士兵说:“你们带夫人们先走”而自己和元吉带着另一队人与他们抵抗“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拦路”“抓的就是你们”那些匪徒打扮的人毫

接应家属2

接应家属2

好不容易抓到了李元吉却被此人救走了,让那些匪徒怒火中烧并把她绑在了柱子上“好个家伙,单枪匹马竟敢来救人,看我怎么收拾你”那人拿起鞭子便往她身上抽“啊,啊,等一下”疼痛的她喊住他们并说:“人我现在已经救了,你打死我也没用”“对,是没有用,但至少能让我出口气”那人又扬起鞭子“慢着”那人停住手中的鞭子问:“你还想说什么”“既然你要杀我,也让我死个明白,你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不过是放了他,你就要置我于死地”“哈哈”那人嘲笑了一翻后对她说:“你以为我真的要杀你,你放心,我不会,可是你把李元吉放走的,我当然要把你交给单二哥”听他这么说,无忧倒是有点震惊心里想:是单雄信,不是吧!遇到死对头了。“你竟敢把单二哥的仇家放走,还敢放火,我现在就替单二哥和我们这帮兄弟出出气”眼见鞭子就要打下来了,无忧大喊:“住手,你要敢伤害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听到无忧这么说,那人倒是有点胆怯了但也不示弱“你说什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她冷哼一声并扬声道:“哼,我和单二哥,秦大哥,程大哥可都是好朋友,他们一定不会伤我分毫,就凭你也敢动我”听她这么说那人大骂:“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我告诉你,正是因为我认识他们,我才会来救李元吉,我们兄弟一场,单二哥一定不会伤害我”看见无忧说得跟真的一样,那人也半信半疑,一个喽啰走上前来在他耳边说:“大哥,看他说的和真的一样,如果他真的是单二哥的朋友,我们可不能伤了他啊”那人看了无忧一眼亦不知她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好说:“把他给我关起来”。

他们把无忧关在牢里,等着单二哥过来,而在牢里的她,非常焦虑“怎么办,明天单雄信就到了,我和他根本不是朋友更是死敌,怎么办,怎么办啊?”她看着窗外,望着长安的方向,从怀中拿出世民给自己的夜明珠,紧握着它“世民,你快来救我,我好害怕!”。第二日单雄信赶到山西,那些人赶紧出来相迎“单二哥,你总算来了,怎么那么迟?”“哎,我也不想,如今那个李密当了大王后,瓦岗寨里一团糟,算了,不说了,人抓到了没有”“单二哥您坐,本来已经抓到了一个,可是又被人给救走了”“什么”单雄信气愤的站了起来那人又说:“单二哥,稍安勿躁,可我们抓到了那个救他的人”“谁,把他带上来,我要杀了他”那人即刻说道:“不不不,单二哥,他说他是你们的朋友,所以我也没敢伤害他”单雄信气愤之余也显得疑惑“怎么可能,把他给我带上来”。

无忧被他们押到大堂里,单雄信看着眼前这个人,大怒“岂有此理,竟敢冒名说是我朋友”“单庄主,为何你不肯放下过去的事,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我现在就先杀了你”单雄信直接就对无忧出手了,无忧凌空一翻避开他,退到一边并喊道:“慢,你为什么要杀我,就因为我放了李元吉吗?”单雄信气的咬牙切齿说:“是,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我出于朋友之情去救李元吉,你就要杀我,那如果秦大哥,罗成也出于朋友之情来救我,你也要杀了他们吗?”“少废话,秦大哥怎么会认识你”。看他如此反应无忧便解释着:“看来你是真的不认得我了,当年我曾跟着柴绍柴大哥去给秦大哥母亲去祝寿,你还记得吗?我与秦大哥他们早就认识了”听到他这么说,单雄信倒是有点印象了“是你”“对,就是我”鉴于无忧真的与秦琼是朋友,单雄信气愤之余必须要给面子秦大哥,便给她一个机会,他拿出兵器指着无忧对她说:“好,我今日就给秦大哥一个面子,你若能打得赢我,我就让你离开,不然”他话都还没说完,便冲向无忧,无忧打倒身边的喽啰,夺过他的兵器,与他打了起来。她虽身手灵敏,但还是女流之辈,十几招下来,已渐渐处于下风,很快单雄信便把她手中的刀打掉,并划伤了她的手臂,把她踢倒,用自己的大刀向她劈去,无忧倒在地上,已无还手之力,她只好闭上眼睛,只听“哐”的一声,但是,刀并没有砍下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高大的男子帮她挡了这一刀,无忧欣喜若狂,喊了声:“秦大哥”罗成与程咬金也赶来阻止单雄信“单二哥,不要”。单雄信见他们来了只好收回自己的兵器并问:“秦大哥,你们怎么会来?”“我们知道你一定是回山西报仇去了,所以就赶来了”罗成即刻拉起了无忧问道:“董岚,你没事吧”无忧站起来摇摇头说:“没事”程咬金也说:“单二哥,他可不是你仇人,你怎么要杀他”单雄信瞪着无忧,话语中充满了愤怒“是他放走了李元吉,若不是他,我便可以报仇了,秦大哥

大败阴世师

大败阴世师

建成带着家眷为了逃避阴世师的人从太原绕道马不停蹄终于到了长安,他们回到家里,万氏一见到李渊,便跑上去,已是泪满盈眶“老爷”“怎么了?”世民一望,怎么不见无忧,元吉和智云,万氏伏在李渊身前哭泣着说:“老爷,智云他被阴世师给抓了,怎么办?你一定要把他救回来!”“怎么会这样?”建成走向前来解释着这一切:“爹,都是孩儿不好,孩儿快马加鞭赶回家中时,智云不在家里,可孩儿觉得大局为重,总不能全家都留在那,所以便先带大家离开”。世民听大哥这么说,着急问:“那怎么也不见无忧和元吉”“爹,二弟,士兵们都不知道智云的样子,所以无忧她便说要去找他,我拦不住她,所以…可后来,我们遇到劫匪,元吉被劫走了,我们寡不敌众,只好先与我们的后援会合。后来腊梅追上来了,她说无忧去救元吉了,也派了人跟着阴世师”世民大惊:“什么!无忧去救元吉了,她一介女流之辈怎么救?”世民很是着急即刻请命去营救无忧“爹,孩儿”此时一个士兵快马骑来禀报:“大人”建成认出那是他派去跟着无忧的人即问:“怎么样,是有智云的消息了吗?”“回大人,阴世师的队伍已经到了长安城外,小少爷还在他手上”听到这个消息,万氏的心更是揪着了哭喊着:“老爷怎么办?”李渊说:“立刻点兵,和老夫到城外去”

李渊带齐人马到长安城外去救智云,两军对阵李渊向他大喊:“阴世师,你是打不过我们的,投降吧,本帅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可他说:“哼,反贼,我的兵马是大大不如你,但是你别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阴世师把手一摆,智云便被他们押上来了“爹,救我、爹”智云朝李渊的军队哭喊着,阴世师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喊道:“李渊,本将数到十,你若不降,我就杀了你儿子,一、二、三”李渊也朝他大喊:“阴世师,你别忘了,你的家人都在长安城里,你若敢伤了智云,本帅让你一家死无葬身之地”对于此,阴世师并没有很在意而是大笑几声说:“哈哈哈,我一家忠于皇上,即使死了,也算忠心,不像你,六、七”智云喊得更是大声了:“爹,救我、爹”建成与世民看向李渊问:“爹,怎么办?”李渊始终没有出声,见李渊没有要退兵,阴世师的刀更是靠近智云,“九,李渊啊李渊,看来你是不打算要这个儿子了,十”。李渊用刀指向他怒斥:“你敢”“本将再问一次,你投不投降”看李渊没有说话,阴世师变得气急败坏,他的手一挥,大刀划过智云的脖子,在他的脖子上现出了一条血痕,智云再也喊不出声倒在了地上。“智云,智云”看见儿子倒在了地上,李渊大怒,即刻挥军:“我要把你碎尸万段,给我杀”建成和世民立即冲向前去为弟弟报仇,愤怒让建成和世民更快地杀向敌军,而阴世师很快便已溃不成军被建成和世民抓住了。他们把阴世师押到李渊面前,看着眼前这个人,他就是亲手杀死自己儿子的凶手,李渊怒火中烧,他拔出刀,往他身上砍,却刀刀不足致命,阴世师一身伤痕倒在了地上对他说:“李渊,给老子一个痛快的”李渊踩着他的胸膛,瞪着他怒骂:“痛快!你杀了我儿子,我怎能让你死得如此轻易,本帅告诉你,我要让你一家来给我儿子陪葬,来人,给我抄了他家,把他给我拉下去,碎尸万段,拿去喂狗”。士兵上来把他拖下去,而如今的他也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大声对李渊喊道:“李渊,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可以伤害我的家人,不可以,不可以”却无人理会他。世民把智云抱到李渊面前,看着眼前儿子,他什么都没有参与,他还那么小,可是以后只能躺在黄土里了,李渊不禁流下眼泪,他抚摸着智云,心中只有痛,低声说着:“孩子,是爹对不起你,爹现在就带你回家”,他接过智云,把他带回家中。

元吉也马不停蹄地赶到长安,“爹,大哥,二哥,我回来了”元吉跑入大堂,建成问:“元吉,你怎么回来的?”世民没有看到无忧着急问道:“元吉,怎么就你一个,无忧呢?”“二哥,二嫂她”世民更是着急了问:“无忧怎么了?”“那日,那些人把我带到潞州,半夜的时候二嫂忽然出现在山寨,她放了把火来救我,可是很快那些人就追来了,她就让我先走,所以,我,我也不知道”对此世民更是紧张了,他对李渊说:“糟了,无忧可不不懂武功啊!爹,那些人想必就是单雄信派来的,我们之间有仇,无忧她有危险,孩儿要去救她”李渊也明白这一切并说:“世民你即刻点一对精兵前去潞州”“是”。

李世民领着一队人马立即赶往潞州,他们快马加鞭走了半天左右,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人骑着马向他走来,世民认出那是无忧,立即向她奔去“无忧”虚弱的她抬头一看,

元宵佳节

元宵佳节

李家打着护主的旗帜打入长安,拥隋帝李侑登基。且李渊为丞相,李建成为世子,李世民为秦王,李元霸为赵王,李元吉为齐王,。

又是新的一年,年前的大雪纷飞已将整个长安城装饰得如雪城一般。如今在的院子还飘着雪花,而王妃已在院子坐了多时,婢女们只好劝道:“夫人,天气冷,我们回房吧”她摇摇头说:“今日是元宵节!世民一定很快就会回来,我在这里等他”。世民早朝回来,看见无忧竟在大雪天里独自坐在院子里,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说:“怎一个人在这?他们是怎么照顾你的!真是岂有此理”见他如此生气无忧即刻为他们澄清“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要在这里等你的”“等我?什么事?”“没有,只是是元宵节,想要一直见到你,他们说今日若能好好团圆,一年都会好”并靠在他身前,听着她的话,世民却感觉忽然妻子如孩童一般了,笑言:“你这是什么道理?”并挥了挥手,让人把东西放下,无忧问:“这是什么?”“你打开看看”打开盒子原来里面放这一支玉笛“笛子!好漂亮的笛子”“看出什么来了吗?”见无忧摇了摇头,他说:“这是汉景帝特地让人制作的笛子,我可是费了一番心思才得到它,喜欢吗?”“嗯,怎么想要送笛子给我”。“你父亲曾赠你一支竹笛,你待之如珠如宝。而我李世民要成为你生命中第二个重要的男人。知道吗?”看着世民那略带严肃的表情她幸福地点了点头。而世民又说:“而且我喜欢听你吹笛?而且要是欢乐笛声。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快快乐乐”“那你要一辈子对我好,不可以欺负我,只能爱我”看着无忧那俏皮的样子,世民把她搂入怀中,而她在夫君耳旁小声问:“世民,今日是团圆节,答应我一个要求好吗?”“什么要求?”“这一辈子都不要抛下我,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听着她的话,她竟如此认真,世民把她推离自己,问:“你怎忽然这么感伤?”“我只是害怕一个人,你是无忧最重要的人,是无忧的依靠?”世民明白她的心,又把她抱着说:“无忧,我李世民对天发誓,此生定不负卿”这句话对无忧而言,让她满足极了。看着面前的她如此高兴,世民小声说着:“爱妃!今日可是元宵佳节,我们可不能荒废了良宵!”无忧看着他又低头问道:“那王爷想干嘛?”“自然是春宵一刻值千金”。

院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她看着眼前两人,心中想着:这就是世民哥哥的妻子吗?她那么美丽,温柔,怪不得世民哥哥为她倾倒,为她声声赞赏!她抱着世民明白世民的意思,正想要亲他,但看着前方有一个女子站在那里,便也定在那里看着她,见无忧忽然定神了,世民问:“怎么了?”他朝无忧看着的方向看去却喊出:“如意!你怎么在这?怎没人通报”“是本公主让他们不必通报的”听世民的称呼,她看了看世民又望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想:原来她就是世民日夜念着的如意公主,她长得贵气、美丽,难怪世民对她念念不忘。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在与别的女人亲热,如意公主显得有点生气并说:“秦王,本公主还以为你公务缠身,原来是有着别的事情!”听如意的语气,世民知道她是生气了,他行礼道:“见过公主殿下”又轻轻地撞了撞无忧,无忧也回过神并她行礼:“见过公主殿下”“免礼”见大家都没有说话,场面显得很是尴尬,无忧说:“天气寒冷,公主请入内用茶”她对世民点点头后然后向公主行礼就退下去了。世民抓着如意的手,带她走了进去。

看着如意如此盯着自己,世民知道她还在生气便哄着她:“怎么了?如意公主,怎么生气了”。如意甩开他的手开始埋怨:“我说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原来家有美眷”听出了浓浓的醋意,世民只好抱着她给她解释:“如意,你知道我一直都喜欢着你”“那你为何不来找我?”“最近事情多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过几日我又要出征,总得准备准备,别生气了好不好?”看着世民的样子,如意问:“她就是无忧吗?”“对,一会我带你去见她,今后你们就是两姐妹了”听他的意思,如意问:“你会娶我对吗?会把我娶作正室对不对”对她的话,世民看着她,对,自己会娶她不假,不过正室这个位子早已是无忧的了。看世民不说话,如意说:“怎么不说话,你不爱我了是吗?”瞧她乱想,世民说:“胡说,你怎么会不爱你”可从世民刚才的眼神中,她看出了世民的心,对他说:“你爱我,那是以前,可现在,对比起我,你更喜欢她对不对”她的话似乎没有错,可世民不想她难过,抱着她说:“从过去到现在我都一样,一样那么喜欢你”“那你会把我娶为正妻吗?”

此时无忧与婢女端着茶水正好走到门旁,在门旁

元霸离世

元霸离世

巧青和冬雨伺候着无忧梳洗,无忧看着她们好像想起了什么便对她们说:“冬雨,你陪我到赵王府去”“是”。

“二嫂,你怎么来了”“来看看你好不好啊!看看你有没有欺负我们家腊梅”“见过夫人”元霸把自己迎进门后她便让婢女下去:“你们都下去,冬雨,腊梅你们留下,给我们沏壶茶”“是”。见她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了元霸问:“二嫂,你怎么让他们都下去?”无忧笑言:“元霸,告诉二嫂,你喜欢腊梅吗?”“喜欢”。元霸的回答非常肯定,她怕是元霸不懂自己的意思又问:“我的意思是,你会一直对她好吗?”“当然”元霸的心智不成熟,无忧也知道元霸也许并不明白自己在问他什么,只好当着他们的面明说。等到冬雨和腊梅把茶端来她也就开门见山了,直接问道:“腊梅,我有件事想问清楚你?”“夫人请说”“我想知道你对四公子到底是怎样?你真的愿意一辈子照顾他吗?”无忧忽然这么问她,让她们姐妹俩都呆住了,“夫人,你这是?”“我是认真的”夫人的神情甚是严肃,腊梅即刻跪在地上说:“夫人,腊梅曾说过,奴婢的命是夫人救回来的,而且这辈子四公子对奴婢最好了,奴婢愿意一辈子照顾他,一辈子效忠王爷”冬雨觉得自己的妹妹简直就是在胡说,也连忙跪在地上说:“夫人,腊梅她只是胡说,奴婢们怎敢高攀”。无忧扶起她们轻声说:“不要紧张,我是认真的,再说你们也总不能一辈子伺候我啊”。可她们去没有听懂无忧的意思“夫人?”“我可以把你们收为义妹,再把你们好好地嫁出去,不过,腊梅,也许你只能成为元霸的侧室,你懂吗?”听着夫人的话,腊梅的眼睛已变得湿润“谢夫人”“元霸,你觉得好吗?”“好”。

“丞相,如今建成和世民他们都在洛阳攻打王世充,而元霸和元吉也已经前往江都,现在长安城内兵将不多,如此甚是危险啊!”“是啊,丞相,如果让那些反王知道我们的兵马都在外面,而他们趁机打进来我们可是招架不住啊,恐怕那是长安就会失守”裴寂和刘文静在宫里与李渊说着这事,而李渊想了想觉得他们说的有理便说:“你们说言有理,这样吧,文静,裴寂,你们现在就去传旨,让建成和世民回来”“是”。

在前往江都的路上,元霸与元吉也十分疑惑“元吉,你说爹怎么要让我们把杨广给接回来啊?”“我也不明白,如果他回来了,我们还怎么称帝啊?”“就是”大家都想不通,然而元吉想了想然后对元霸说:“四哥,不如这样吧,我们偷偷地把杨广给杀了,让他回不了长安,那不就成了吗?”“这样可以吗?”“怎么不行,那杨广如此暴戾,天下间人人得而诛之,我们是在为民除害”元霸觉得他说的有理便也赞同了“对,你说的对,那我们就去把他杀了”。他们终于到了江都,却发现杨广已于日前死在宇文化及手上“元吉,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本来是来接杨广的,如今他已经死了,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元吉又一想并说:“四哥,反正他已经死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宇文化及发现李元霸李元吉来到了江都,立即让宇文成都去捉拿他们。当元霸和元吉已准备回京,大批的兵马却把他们围了起来,宇文成都更是踏着士兵的肩膀以轻功来到他们面前喊道:“想跑”元霸倒是一脸不屑对他说:“宇文成都,凭你也想抓住我,我告诉你,你最好给小爷让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而宇文成都也不把他放在眼中并说:“是吗,那就试试”。宇文成都直接挥起他的镏金镗,刺向他,元霸却招招却避让着他,没有对他下死手“李元霸,为何不出真功夫?”见元霸不使真功夫元吉向他大喊:“四哥,不要让着他,打死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元霸亦朝宇文成都大喊:“宇文成都,不是小爷怕你,师傅说过世间英雄难得,而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饶人处且饶人,小爷念你是个好汉才饶你一命,不然你以为小爷不敢动你吗?”听着他的话宇文成也说:“你也是我难得见到的对手,本将军也不想伤你,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就此投降,并且你们李家退出长安,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这惹得元霸大怒,骂道:“想让我李家退出长安,你做梦”“那你就别怪我要取你的性命”元霸被他惹急了,直接拿起大锤向他砸去,而宇文成都也一点都不留手,俩人就此厮杀起来。“四哥,杀了他”见宇文化及也在一旁元吉便带着士兵追杀他。忽然,天上竟然打旱雷,然后又变得乌云密集,万里无云的天变得灰暗,冥纸亦被大风吹的满天都是,他们俩都住手了,元霸再又说了一句:“你若求饶,我便饶了你”看着老天也,宇文成都也觉得是天意让他们不要再厮杀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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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霸已逝,大家的心里也不好过,而无忧也准备着祭品,准备到净土寺去,然不见腊梅,她问:“腊梅呢?”“夫人,腊梅她在房里”无忧知道她还在为了元霸的事情伤心,便说:“算了,我们走吧”。到了净土寺去,她给元霸安个牌位后说:“大师,希望你们能为元霸多念些经,让他一路好走,这是添给贵寺的香油钱”“善哉善哉”。念完经后她便独自在寺内走动,一路都想着元霸:元霸,你为了我们李家,年纪小小却奋不顾身,如今我们打进了长安你却走了,二哥和二嫂就连见你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只希望你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没有刀光剑影,能过着和平的生活,不要再像现在一样,冲锋陷阵。她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忽然踏空了脚也崴了“哎呀”一个年纪稍轻的和尚看见,便走过来扶着她“施主,你没事吧”“没事”那和尚给她检查了一下说:“施主,没什么大碍的”“谢谢”。见她行走不方便,和尚便扶着她走并问:“施主,您有心事?”无忧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和尚又说:“施主,人死不能复生,也许他是去了一个更好的世界,而那里不会再有战争”听着那和尚的话无忧停住脚步并看着他,那和尚便说:“阿弥陀佛,贫憎方才经过大雄宝殿,才听到你们的对话”她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并说:“小师傅,话虽如此,但有谁真的能放下,留下的人更是伤心”“生生死死,死死生生,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早已注定,不过迟早,既是如此,为何不放开了心,让死者安息,生者释怀”。这些佛理她又何尝不知,只是做不到而已叹言:“师傅乃是佛门中人,早已六根清净,又岂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做到”。那和尚把无忧送回了大雄宝殿,无忧也不想再说下去,说:“谢谢你,不知师傅法号”和尚双手合十说道:“贫憎玄奘,施主,凡事只有放得开,才能活得更好,做的更好,其实一切都不那么重要”。

自从得知隋炀帝已死的消息,如意公主每日以泪洗脸。

早朝回来,看着世民显得有些疲劳,无忧问:“很累吗?”世民看着她,抓着她的双臂,说:“如意,她一直都在怪我,不愿见我,我真怕她会做些什么傻事”“别担心了,给她一点时间,会好的”“可是无忧,我怕当她会知道我们这是要取代他们大隋,她不知会做些什么!只怕爹会容不下她,会要了她的命”看夫君如此苦恼,无忧轻叹一口气说:“放心,爹知道你喜欢她,你是此次进军长安的功臣,爹不会这样做的。至于如意,我们可以日后补偿她,而且你爱她啊!她会理解你的”无忧无时无刻都在为自己着想,开解自己,世民把她拥入怀中,亦有歉意,说:“无忧,对不起,最近我都在为如意的事着急,冷落你了”她轻轻推开世民,微笑着说:“不要紧,我知道你也难受”看着她,世民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此时,冬雨带着一婢女入内,那婢女急忙道:“秦王,不好了、不好了”“什么事”“公主她知道丞相将登位,闯到南书房去了”世民大惊:“什么?”并松开了那紧抓着无忧的手,即刻走了出去。看着世民如此反应,无忧有些失落,但还是选择理解他。看着世民走去,她也只是说:“你们都先下去”。

一日世民又到宫里去找她,宫女给他打了个眼色,告诉他如意公主在里面,正伤心着。看着如意软瘫在地上,世民即刻拉起她说:“如意,你不要哭了,人死不能复生”可她不愿意见到他并甩开他大声怨责:“你骗我,你告诉我你会好好保护我父皇,如今他死了,你们的心愿达到了”“如意,你这是什么话”她怨责道:“难道不是吗?你们早已觊觎我们杨家的天下,是我这么傻,一直帮你,都是我的错,早知今日。当初就该让我父皇杀了你们,以绝后患,也不至于会有今日”如今的如意后悔着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恨不得让李家为她的父皇陪葬,却让世民感到心寒,世民说:“如意,害死你父皇的不是我们,是宇文化及,再说了,我们也已经帮你报仇了”听着是好心,可如意哭着骂他:“笑话,报仇?你们本就是要这么做。是,是宇文化及杀我父皇,但是是你李家要夺我们杨家的天下”“如意”世民已不知该怎么说,如意公主又说:“怎么,难道不是吗?你敢说你们李家从来都没有想要我们杨家的天下,一直都如此忠心吗?”“是”。世民坚决的回答却得到了如意的一声冷笑:“哼,那好啊,你现在就去和我去见李渊,我让你们在我面前发誓,此生此世都不会称帝”。可如今世民犹豫了,看着世民的样子,她骂道:“怎么了,你不敢,你当然不敢,你们一直都处心积虑,你们早就想要造反”“如意,你不要这样”,她把世民推开并指着他骂:“李世民,我恨你,如果不是因为你,也许

出 逃

出逃

早朝过后,世民又去找如意了“参见秦王”“公主呢?”“回秦王,公主到南书房去了,她说他要为大隋朝出最后的一点力”“糟了”。世民立刻赶往南书房,才走近南书房,便听到如意和李渊争吵的声音“如意公主,老臣也不妨告诉你,皇位,我们是拿定了,如果你愿意,老臣能让你嫁给世民,好好当你的侧妃,如若你非得螳臂当车,老臣也不客气了”“那你想怎么样,我乃唐唐公主,你是想以下犯上吗?”对于如意的公主架子李渊假意恭敬说道:“老臣不敢,但是公主,在宫里,人心裹测,如果公主和皇上有性命之忧,老臣也担保不了”“你敢”。大家都起气头之上,世民忽然从门外闯了进来,要阻止他们的争吵“参见皇上、公主,爹”恭帝已被他们吓得坐在一边不出声,世民走到如意身边,拉着她小声说:“如意,别胡闹了,回去吧”对于世民的好意她却用力地甩开世民的手,凶恶说道:“放开,我的事不用你管”然后便带着皇上走出去了,世民正想跟上李渊便叫住了他“世民,如果他们不妥协,爹也没有办法,我不会让他们成为我们李家的绊脚石”“是,爹,我明白”。

如意回到房里,她拿着杨广赐给她的玉佩,痛哭流泪“父皇,是儿臣对不起你,都是儿臣的错,父皇,儿臣很快就会来跟你请罪了”世民跑进如意的寝宫,拉着她“如意,你不要再那么固执了”。如意装作想通了似的并对他说:“我都明白,我知道怎么做的,你放心”“真的吗?”世民抱紧着她“真的,我已经想通了,我还有话对侑儿说,你先回去吧”既然如意这么说了,他也放心离开。世民走后,如意写下一张字条“世民哥哥,如意此生别无所求,只望你能好好照顾侑儿,如意”看着这桌案上放着的酒杯,她从腰间拿出了一包药粉。世民刚走出如意的寝宫,便觉得有点不对劲,如意怎么突然就想开了,他立即折回去,回到寝宫,只见如意手中拿着一杯酒,正要饮下,他即刻冲了过去,打掉她手中的酒杯,而地上却起了白沫,看着那杯他问:“如意,你这是做什么!”她痛哭着:“我要去给我父皇请罪,是我对不起父皇,对不起母后,如今我连侑儿都照顾不了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不要这样、如意”如意捶打着那紧抱着自己的他,心中都是对杨广的愧意“我已经没有脸再活下去了,我对不起父皇,对不起大隋,这是我唯一的路”随即她拔下头上的发钗,想要自杀,世民一看见便把发钗打掉“如意,你还有我,还有我,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那我们走,去一个大家都不认识的地方,过我们的生活好不好”,如意抽泣着摇摇头,如此世民又说:“那我们去江都,去拜祭你父皇,你是她女儿,应该要去尽孝”听到世民的话,她看着他,点了点头说:“那我们现在就走,我不愿意再留在这里”“好,我们现在就走”。

世民带着如意走出宫门,一个侍卫追过来说:“秦王,丞相让你过去”如意就这么看着世民,世民也看了如意一眼,然后对侍卫说:“告诉丞相,事情已经办好,让他放心”世民带着如意想走出去,那侍卫却拦着他“秦王,丞相有命,如意公主不能出宫”竟有如此命令让世民怒责:“放肆,这可是公主,如意我们走”世民拉着她往外走,防守的侍卫们都把他们拦着“秦王,丞相有命”“让开,本王让你们让开”那些侍卫没有动,如意便直接动手了,世民陪着她一块打了出去。

他带着如意打出了宫门,侍卫们即刻回去禀告了李渊“丞相,秦王他、他”“怎么了?”“秦王他带着如意公主打出宫门,逃出去了”儿子竟做了这事让李渊大怒:“什么,岂有此理,世民他怎么能这么做”“爹,那现在怎么办、二弟他”“别管他,好好的秦王不当,他要走,就让走,我就当没有这个儿子”见父亲如此生气,建成也没有再说话。

想着昨日的世民,无忧的心似被千军万马蹂`躏过,一日下来她都没有说话,更没有笑容,见她的样子似乎不太高兴,大家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让她静静地站在花园里,不敢打扰。可是有了大动静,巧青和冬雨不得不即刻告诉她“小姐,不好了,小姐”看着巧青着急的样子她却淡淡地问了句:“什么事?”“刚才大街上出动很多士兵”“那又如何?”“听说、听说是因为王爷带着如意公主出逃,所以他们都去追了”听到了这个消息,她却一声不吭,巧青便喊了她一声“小姐、小姐你”可无忧不愿相信她说的话“怎么可能,世民怎么会这么做”她转过身,望着天空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是真的,奴婢已经问过宫门的侍卫了,听说世子已经发散大量的人去找了”。但无忧还是不肯相信坚定说道:“不,他不会的,你们先下去

心 碎

心碎

“巧青姐,夫人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再这么下去怎么受得了”巧青擦了擦眼泪亦为无忧心痛说:“那有什么办法,王爷居然这么对待小姐,你知道现在大街小巷都是怎么说的吗?都说小姐成了秦王弃妃,秦王为了公主,什么都可以放弃,包括小姐”“巧青姐,你别哭了,不然让夫人知道,就更伤心了”“走吧”。然而无忧收到建成的信,知道世民是铁了心不回来了,他愿意就这么和如意过一辈子。看到这封信,她的心彻底地凉了,她对自己说:“玄奘说得对,其实一切都不重要,是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都是我咎由自取”她拔出当年世民送她的宝剑,砍断了琴弦“既然情已断,无须强留”她的眼泪随剑一起掉落在地上,而后她拿出当年因救济灾民,一位大哥送她的剑,走出房门,出门便看见巧青冬雨拿着点心向她走来,“夫人”,她直接用剑鞘打掉巧青手中的点心,用剑指着她们说:“使出你们的真功夫”看见夫人拿剑指着自己,还要和自己动手,她们都惊呆了问:“夫人,你这是?”她的脑子已经变得空白只想好好地发泄一下有说:“我说了,使出你们的真功夫”说着她已持剑向她们劈去,她们还以为无忧不懂武功,只能处处避让,不敢伤害到她使她怒责:“躲什么?我让你们出真功夫”看见无忧的剑法如此有条理,她们便知道原来无忧一直都懂武功,可她们还是没敢出手,见她们只是一味躲避,无忧一个旋风腿便把她们都踢倒在地,用剑指着她们骂道:“怎么,这就是你们的武功了,就凭这个你们平时说什么保护我”。

她们都知道无忧如今心里憋着一团火,却不知怎么办才好,忽然腊梅从院外进来,她拔出腰间的配剑,指向无忧,冬雨向她喊道:“腊梅,你别伤了夫人”腊梅看了她们一眼,直接冲向无忧,她们就像遇到敌人一样,出手豪不留情,看着腊梅的剑距离夫人总是如此的近只差毫厘,让在旁看着的巧青和冬雨心惊胆战,虽然每一剑王妃都能避过但也不能让她们安心一阵恶斗之后,她们都把剑甩向对方,无忧的剑划破了她的衣服插在了地上,而腊梅精准的剑从她胸前划过,割断了她的头发,直接插进树中,而她那一缕青丝亦随之飘落在地上。大家了停止打斗,就像发泄完了一样,但却吓坏了巧青和冬雨,她们连忙走上去拉着腊梅责怪道:“你疯了,伤了夫人怎么办?”腊梅看向无忧,向她请罪:“夫人,得罪了”“下去吧”“可是小姐”“我没事,下去吧”见她们不放心,无忧又说:“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见夫人有了食欲她们连忙说:“是是是,奴婢现在就去”。春风吹落了桃花,满园飘逸,让她感觉连老天都在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做,她接着掉落的桃花,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在江都,如意对他说:“世民哥哥,谢谢你陪我回来,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明白了,父皇的死不能怪你,你回去吧”“怎么,你怎么这么说?”“你大哥已经在此劝了你很久了,我知道他们需要你,你也需要他们,如意不能这么自私”世民变得很欢喜并问:“如意,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如意却摇了摇头说:“我的父皇还在这,我要在这为他守孝,母后已经被突厥的人抓走了,只有我可以守在这里了”然而世民说:“如意,你不走,那我就在这陪你”“世民哥哥”他为世民感动着而世民说:“我曾说过,我愿意就这么和你生活,既然你要守在这,那我就陪你守在这”。

“夫人、夫人”冬雨拿着信直往无忧的房间走,一脸欢乐禀告:“夫人,这是世子来的信,据报信人说,是好消息”可无忧却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平淡地说:“是吗?那你看吧,再告诉我”冬雨感觉到夫人一点都不想知道信的内容,她只好打开信封,看了信的内容,很是喜悦回禀:“夫人,世子说,如意公主愿意随王爷一起回长安,大约初三就到”对于这个大好的消息她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说:“我知道了”看无忧如此的反应,冬雨很是不解并问:“夫人,您不开心吗?”无忧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笔说:“让巧青和腊梅也过来吧”“是”。他们一同来到无忧的房里,听完无忧的话后,巧青和冬雨跪在了地上请求:“夫人,你三思啊!”“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腊梅也跪下来,但她的想法与巧青冬雨不一样而是说:“夫人,奴婢一定唯命是从,只要夫人你开心”无忧扶起她们,并对对巧青和冬雨说:“没关系,你们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巧青想了一下决定听从她的一切决定也说:“小姐,从小奴婢就跟着你,既然你决定了,奴婢一定遵命”“奴婢也是”冬雨也尊重她的意见。无忧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去准备吧”“巧青,你跟我来”。

她带着

秦王回府

秦王回府

世民带着如意回到秦王府,无忧则领着府里的人在门外恭候,并跪下行礼“参见公主殿下,恭迎秦王回府”世民立刻扶起无忧说:“怎么行这么大的礼”无忧站起来,没有说话,只是很平和的笑了。而世民说:“无忧,如意以后就住在这里,你安排一下”无忧又向他行礼并说:“回秦王,妾身已经安排好了,请公主、秦王移步”世民看了她一眼,感觉她语气怪怪的,想要和她说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对如意说:“如意,我们进去吧”。晚上,世民在如意房里陪着她“一切还习惯吗?”“嗯”“你放心,我一定会让爹把你嫁给我的”如意点了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世民走回自己的房间,虽然看见房间里没有点灯,他还是走进去,并点起灯,看到无忧已经睡下,他却走近她对她说:“无忧,我知道你还没有睡,你怪我对吗?”她还是没有醒来世民又继续说:“无忧,你骗不了我的,你不会熄灯睡觉的”无忧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便起来回话“秦王,不知你有什么事?”世民握着她的手给她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看着眼前的他,无忧把他的手推开并恭敬说道:“王爷严重了,夜深了,王爷明日还要早朝,早点休息吧”看着她的态度世民也不怪她只希望她能原来自己“无忧,你之前都不会叫我王爷的”“王爷今日已贵为秦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妾身不敢怠慢,夜深了,妾身累了,想休息了,如意公主初来王府,想必不是那么习惯,不如王爷去陪她吧”世民上前一步想抱着她,“无忧,我”无忧却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秦王,请您自重”。自重,无忧竟用到了这个词,让世民感觉既怨恨又生硬,而且对他很抗拒,就像一点感情都没有。世民知道现在的无忧一定很是生气,他只好说:“既然你累了,我们就休息吧”。他走向软卧,没有与她同床。

第二天,她们三人一起用午饭“见过公主”“无忧姐姐不必多礼”。世民夹了块羊肉给如意“你多吃点”,而无忧便自己一个人独自吃饭,没有理会他们。如意明白,大隋朝很快就不复存在,她只会成为秦王侧妃,生活在这秦王府中,永远低于面前这二人,看着无忧她说:“无忧姐姐才应该多吃点,这些日子一定委屈无忧姐姐了,世民,你应该夹给无忧姐姐,无忧姐姐,你也多吃点”看她碗里也有一些羊肉片,她便推测无忧应该喜欢这个菜,她也夹了块羊肉给无忧。“谢公主,臣妾很好”无忧的答话恭恭敬敬,但也显得比较冷淡,于是如意便拿起勺子,想要给她盛汤“无忧姐姐,谢谢你宽厚大量,妹妹在此谢谢你了,以后还望姐姐多多照顾”无忧端起了碗,可如意毕竟是公主,不懂得伺候人,汤水烫到了无忧,即使被烫着了,她还是没有把碗放下,世民紧张得连忙把她的碗拿下来,给她擦干手上的汤水,但无忧推了推世民的手,自己拿起手帕给自己擦干,而如今即刻道歉:“无忧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于如意的过错她微笑着说:“没关系”见无忧的手被烫红了,世民立即拉开她的衣袖,要看看她的伤“怎么样,没事吧?来人啊”无忧迅速地把手缩回来说:“不用了,妾身没事,自己可以处理,公主,秦王请慢用,妾身告退”。

在大运河上,有一条船正在行驶,里面还传来阵阵优美的琴音,祥和却又忧感,放眼望去原来船帘内是一位长发女子正在弹奏。准备好了晚餐,婢女给她盛上说:“小姐,吃点东西吧,在船上也没什么好吃的,可是有很多新鲜的鱼,这鱼汤可鲜了”“放着吧,我一会再喝”。

晚上,世民处理完事情拿着烫伤药回房,可无忧不在房间,他只好先把药放在无忧的梳妆台上,却感觉这梳妆台空空的,似乎很久没用,台上没有什么首饰,只有一个木盒子,感觉奇怪他打开盒子,原来你放放的是宝剑、发钗、耳环等所有自己曾经送给她的东西。不久后无忧从外面回来,见世民也在便给他行礼“见过秦王”,世民走向她,看着她全身竟没有任何有关自己的曾赠与她的任何物件,问:“手还疼吗?我帮你看看吧”世民拉起她的手,并卷起了她的衣袖,可把手缩了回来说:“已经没事了”“让我看看”世民硬是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的手,小呆了一下,抬头看着她说:“都掉皮了,还说不要紧”无忧望了望自己的手,然后把他的手推开“妾身自己可以处理,秦王有心了”她想转身走去,世民却拉住无忧另一只手说:“无忧,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无忧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世民又说:“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并没有要抛下你,我只是觉得你通情达理,你会理解我的,当时如意她想不开,我没有办法才带她离开,你原谅我好不好”无忧生气地甩开他的手却还是恭敬说道:

寻 妻

寻妻

两日后,习武入屋禀告:“王爷,经过暗中调查,巧青和冬雨之前雇了一直船,顺着运河而下”“好的,知道了,这件事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是”。

在大运河上,那艘船慢慢地靠岸了“小姐,我们已经到山西了,不下去走走吗?”“我就不去了,你们在船上也呆了些日子,去走走吧”而巧青又问:“小姐我们真的去洛阳吗?”“嗯,我想回去看看”“那奴婢一会儿与冬雨下去买点东西就回来”“不急,你们去吧”。

南书房里里,李世民对李渊说:“爹,既然我们大事已定,那孩儿想到山西去,勘察勘察,那是我们的老家,顺便一路查看一下反王的情况”世民的话甚是有理,李渊便点点头说:“说得对,现在可不能出什么乱子,世民,你去吧”。

她们已经准备下船,见无忧独自站在船头她们说:“小姐,我们很快就回来”“嗯”巧青她们下船后,无忧也下船了,她一个人在街上静静地走着,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能引起他对世民,对过去深深的回忆,他们一起外出到江都,虽然是为了与如意幽会,一起到济南去给秦母贺寿,还有一起去江都搀和了江都之战,这一切一切原来她都放不下。巧青她们回到船里,看见无忧正在喝酒便阻止她“夫人,你怎么在喝酒?”冬雨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她却又把杯子夺回来说:“怎么不能喝,现在没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做的”见夫人已经开始站不稳了,她们劝道:“小姐,你要醉了,别喝了”“醉了,醉了最好,没听过一醉解千愁吗?来,你们陪我喝”而她们只是站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你们不喝,那我自己喝”她拿起整樽酒,一直喝着,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情况更是紧张了,只好上前夺过她手中的酒瓶“小姐,不要再喝了”酒喝得多了让她变得糊涂,见她们竟要抢走自己手中的酒她把她们推倒,并把酒杯给砸了,使巧青和冬雨退到一边“夫人”并朝着她们大喊:“我只想好好地醉一次,难道这样都不可以吗?他都可以这样对我,我就不能醉一回吗?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她拿出那颗夜明珠,并用力地扔在地上“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假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她退到墙边,蹲在墙角,一边落泪,一边买醉。

第二日,醉后初醒,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甚感头疼,见她已经醒了,冬雨即刻倒了杯水给她说:“小姐,你醒了,喝口水吧”她也知道自己昨晚一定是喝醉了“好了,我没事了,不用伺候我了”“那奴婢去给您准备午饭”。

“你们坐下一起吃吧”离开了王府她们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忌讳,也一同进食“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洛阳”“两天后”冬雨刺探着无忧说:“夫人,你说你不想见到王爷,那我们以后怎么办,真的不回去了吗?”“我说了不要再叫我夫人”“是,小姐”,无忧沉思了一会儿后说:“我不知道,我知道我就这样子跑出来是很任性,可我不想看见他,所以我选择逃避,或者说这就交给他选择吧!”她们有点听不懂无忧的话便问:“小姐,你说什么呢?”“没什么,我是说我现在不想回去”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再加上河水急荡忽然她就作呕了“小姐,你怎么了?”冬雨即刻给她倒了一杯水“看来是昨晚的酒劲还没过”巧青也即刻拿出话梅给她“小姐吃点这个吧,这个能止晕止吐,好点了吗?”无忧含了颗梅子在嘴里,还真的觉得好些了“好些了,你怎么会有这个”“奴婢看您有点晕船,而且过两日会涨潮,河水会更湍急些,所以便买了”“哦”。

世民带着人秘密来到了山西,即刻发散亲兵去寻找她们“听着,悄悄地打听巧青和冬雨,不要声张”“是”“红拂,你和我去看看山西有最近是否有动静”“是”。他们在大街上走着,红拂思量过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二公子,其实夫人有心避你,你不会那么容易找到她的”世民觉得她话里有话便问:“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红拂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实话了“从你回府的那日,我见着夫人我就知道那不是她”这使世民大为惊讶“你知道?”“因为正是属下帮她弄的面具”知道红拂竟帮无忧离府让世民变得无言了“红拂,你怎么能这样,你,哎!那你知道她会去哪对吗?”可红拂却摇了摇头,并反问他一句:“为何夫人知道你会去江都,而你却不知夫人会去哪?”世民叹了一声,他望着前方,变得有些无可奈何“正如你所言,她有心避我,又怎会那么容易被我找到?”“那夫人可以去哪?”。世民想了想摇头说:“我们的家都在山西,而且现在都已迁往长安,她也不认识什么人,她能去哪里?她是洛阳人,洛阳,她会不会回洛阳了”世民忽然想起她的籍贯,

洛阳之行

洛阳之行

他们用小艇很快就追上了那艘船,一上船就看见巧青和冬雨问:“夫人呢?”她们镇定地回答:“奴婢不知道公子在说些什么”“还装”着急的世民直接就进去找人去了,他进去船舱却没有看见无忧,只是看见角落里有些东西隐隐发亮,便走了过去查看。由于无忧真的不在,世民又问:“夫人去哪了?”“夫人!夫人不是在王府吗?奴婢们只是出来帮夫人办事的”她们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世民骂道:“还嘴硬,本王什么都知道了,腊梅都告诉我了”她们俩看了对方一眼,但之前无忧告诉她们,无论秦王怎么说,都说不知道就好,所以她们还是没有说出无忧在哪,红拂在内寻找了一番后便把船家叫来,船家闻讯后立即赶过来,红拂问:“我问你,这船上应该还有一个女子,她去哪了?”看对方气势冲冲,船家手都在抖低头回话:“小人,小人不知道”见他不说实话红拂拔剑指着他说:“说谎,这船上有着两副船桨,明明有两个船夫,那他去哪了?不说小心我杀了你”船家连忙跪倒在地,不停喊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她、她”。

第二天,天蒙蒙亮,无忧在小船中睡醒了,看到船夫站在船头,她走向船尾,看到自己的船离自己挺远的,倒是有点放心“你醒了”她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他,他走近她说:“无忧,你瘦了”并伸手想要摸她的脸,无忧却后退了一步说:“秦王就是秦王,还是逃不过你的眼睛”他抓着无忧的手说:“无忧,你已经出来这么久了,跟我回去吧”可无忧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并甩开他的手说:“无忧喜欢如今的生活,秦王回京吧”此时的世民很是自责,更不会怪无忧的态度,并给她道歉:“无忧,我知道你怪我,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吗?难道你真的就想让腊梅装一辈子?”无忧冷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看出了腊梅,再说腊梅应该已经把竹简交给了王爷,王爷签字了便可,何必要来与无忧相见”。听着她的话世民拿出那卷竹简对她说:“这个我是不会签的,无忧,你怎么能让我这么做”看着他手中拿的竹简,无忧说:“本在无忧离开长安的时候就该让秦王签了,只是怕会引起躁动才会让腊梅暂时装作我,到了今日秦王若是签了想必众人不会有异议,这也是最好的时候,如此秦王不仅能娶了公主,她也能在朝堂上助你一臂之力?从此神仙眷侣共度良辰”对于无忧所说,世民半点都不认同并告诉她:“如意,她只会是我的侧妃,你才是正妃,至于休书,我当没有看过,我们现在就回去”世民把休书扔进大运河,拉着无忧,可无忧不想见到他,她挣开他的手看向宽阔的河水,世民却把她强拉回来,让她看着自己,并掏出怀里的玉佩说:“我曾说过,玉在人在,你不是说过这是我们的承诺吗?”见无忧不说话,他把昨夜捡回来的夜明珠交还给她又说:“你看,你不也是放不下吗?不然你怎么会把它一起带走,这可是我们的承诺,怎么可以说放下就放下”。

看着世民手中的玉佩与夜明珠,她似乎不忍,并缓缓伸出手去接,世民原以为打动了无忧,可无忧说:“承诺!从秦王你走的那天起,它就什么都不是了,或者说这一切都是错误,它根本就不该存在”并转过身把它们都扔进水里,只见三丈外的河面溅起了小水花,潇洒极了,没有任何的不舍与挽留。看着那已回不来的承诺,世民怨道:“你怎么把它们扔了?”“这些东西秦王多的是,何必在意这一件两件”无忧的话没有丝毫感情,他抓住着无忧的手臂大声强调着:“我在意,我在意,无忧,当时如意她看不开,我才会带她走的,我没有要扔下你,我一直都记挂着你,只要她想开了,我就会带她回来的,我已经回来了”可无忧冷眼看他,平淡地说:“这与无忧没有关系”言语中没有任何不舍。世民没有办法,他拿出匕首给她说:“我可以为她放弃王位,放弃荣华富贵,但为了你,我可以放弃我的生命,你不是说你不想见到我吗?那你就用它杀了我,这样你以后就都不用见到我了”对于世民的威胁对他的话无忧并不上心只说:“秦王,无忧已经决定了,你走吧”无忧的语气还是那么的坚硬,看着她世民把刀捅入自己的xiōng部,又拔了出来,血渗了衣裳。看到世民这样做,她的神情依然是那么冷淡,可心却跟着颤动了,更多的是惊吓与心疼,即便如此,她还是说:“秦王,何必伤了自己”。世民更是用力地抓着她要表明自己的心问:“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爱你,永远没有人可以代替你”这样的话让无忧更是生气,她用力挣开他的手“你放开,放开”要把他推开,却一滑脚,掉到水里了,世民立刻跳到水里救她,红拂她们看到这个情况立即把船使过去,世民本来已经受伤

心 软

心软

“你”无忧气愤极了,而他们也向自己走来,世民已经负伤掉下山坡,不可再拖延太多的时间了,她立即让那个头头吃了一颗药丸。“你让我吃了什么?”“吃了什么,当然是毒药”这个美貌的姑娘居然如此蛇蝎心肠,那头头无话可说:“你,你个毒妇”。那帮喽啰正欲上前,无忧喝道:“站住,你们的老大已经吃了我的毒药,两个时辰之内没有解药,必死无疑,你们再动,我现在就送他下去”。那些人只好都停在原地而她又说:“解药我放在云来客栈了,如果你们现在快马过去,我想他还有救,不然,你们就收尸吧,而且我让你们一块陪葬”。无忧吓唬着他们,那些手下纷纷给他去找解药后无忧回头对那头头说:“果真有胆,死都不怕?”那人“哼”的一声说:“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她也不想再在此与他耗时便一掌劈向他的脖子,让他昏迷并把他绑在树下。

第二日清晨,她一个人走到溪边,忽然拔出腰间的剑,向那些花草砍去大喊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已经选择放开,选择离开,我以为我能放下他,可是为什么当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依然会为他所动,为什么,为什么他这样对我,我却还是放不下他,为什么!”无忧仰天大喊,她用力一甩,把剑插入地里,跪坐在地上哭泣着,低声对自己说:“我本来已经决定了,可为什么要有你,本来他已经牵扯着我的心,我好不容易才放下他,一走了之,放弃我们之间的种种,可是现在有了你,你让我现在怎么离开”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口鼻,眼泪就像流水似的倾盆而下。世民站在无忧身后,听到了她说的话,把手搭在她的肩上愧疚着说:“对不起,我曾经说过不会让你伤心,可现在却让你流了那么多的眼泪”。世民竟站在自己身后,无忧立刻擦掉自己的眼泪,站起来对他说:“这不关你的事”。世民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并对她说:“那一年,我们也是这样,在荒山野岭里,你帮我包扎,独自坐在一旁哭泣,也是对我说:不关我事”她停止哭泣,也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向前走。世民问:“无忧,你懂武功?”她停住脚步,斜斜地看了他一眼说:“那又如何?你别忘了,我是长孙将军的女儿”。

他们沿着原路走出去,忽然,面前出现着一批人昨日那头头说:“大王,就是他们”一个满脸胡子的人走出来对他们倒是挺赞赏,赞言:“是个美娇娘,想不到武功也不错”。世民又再拦在无忧身前说:“你们想怎样?”“没想怎样,只是你们耍了我们山寨的人,就要付出代价”无忧气在头上,直接骂道:“你们是个什么山寨,难道你们可以打劫,调戏我们,我们就不可以反抗吗?”可那大王说:“胡说,我们山寨自有我们山寨的规矩,凡老弱病残不劫,妇孺不劫,平民百姓不劫,更不会调戏良家妇女”世民还是一直挡在无忧身前并说:“是吗?那你就问问你的手下昨天到底干嘛来了?”无忧亦是冷笑一声说:“看来你这个山寨头头并不知道你手下背着你到底做了些什么啊?”那大王望了望他的手下继续说:“这是我山寨的事,不用你管,现在要处理的是你们”对于他的话,无忧并没有害怕,更是蔑视嘲笑着说:“处理我们?我昨日就是手下留情他才能活到现在,不然他还会有命吗?我说这位大王,你该谢谢我”。那大王笑着走近他们,打量着她说:“真是伶牙俐齿,你的性格真的很像一个人”世民让无忧往后退,并大声问道:“那你现在想怎样?”那个大王看着他们两个,想了想说:“这位姑娘,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你既然不想跟他走,而本大王倒是很喜欢你的性格,不然你加入我们山寨好了”无忧一脸不屑只说:“这位大王,我放着荣华富贵不要,怎会稀罕你的山寨?”一喽啰走出斥道:“岂有此理,竟然敢这样和我们大王说话”他摆了摆手,让手下不要说话又说:“有性格,我喜欢,既然你不加入,我也不强求,但江湖就有江湖的规矩,你既然惹了我们,我又怎能那么轻易让你们离开,本大王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你们打得赢我,我就放你们走,不然,就由我处置”“好,这是你说的”。

世民直接把剑刺向他,俩人便比较起来,几招过后,他们俩俩对视,那大王看着无忧说:“我是说让你们一起上,小姑娘,你再不出手,那么他要是输了,那就别怪我了”。见他们咄咄逼人她看着手中的剑,亦拔剑刺去,她与那大王较量了起来,世民亦即刻与她一起作战,然而她却不想让世民搀和,只想一个人对付他。一剑劈去,那大王低头一闪,却快要劈到了世民,世民亦是即刻低头一闪,怕伤到世民她用力收剑,又刺向那山寨王。看着无忧已缠住了那山寨王,世民举剑刺向他,可那人却用力

王妃回府

王妃回府

五月,隋帝禅位,李渊改国号为唐,年号武德,封万氏为贵妃。封李建成为太子,郑氏为太子妃。李世民为秦王,长孙氏为秦王妃。李元吉为齐王。

无忧回到长安,即刻腊梅换回了身份,腊梅说:“夫人,你终于回来了,奴婢都怕瞒不住了”“你那么能干,怎么会?”巧青和冬雨端着燕窝粥进来说:“夫人,吃点东西吧”“你们也坐吧”见四处无人,她们也坐下了随即无忧拿出三个盒子说:“你们一人一个”她们打开盒子,见里面都放着一样金手镯问:“夫人,你这是?”无忧扬了扬自己的手说:“我也有一个”看着夫人,她们感恩不已更是跪在地上说:“奴婢不敢”,“怎么,你们不愿意吗?”“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只是奴婢们身份低下,怎能与王妃”无忧扶起她们说:“与人相交,贵在交心,你们怎么对我,我是知道的,不过碍于身份,我只能把它放在房里,你们明白就好”多年的相处她们当然明白王妃对自己是真心真情,让她们满心感激“夫人,奴婢”,“客套的话我们自家人就不说了,坐下陪我聊天吧”“是”。她们围在一起闲聊着“夫人,粥快凉了,快点吃吧,小宝宝也要进补一下啊”她的话提醒了自己便吩咐:“这件事谁都不要说,更不要提”她们明白无忧心里还有气,只好说:“奴婢知道”。

忽然世民推门而进,看见她们坐成一桌,就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巧青她们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秦王”无忧也站起来行礼道:“见过秦王”大家也很会做,直接便退下了。世民问:“你们感情很好?”“是”她的语气保持着同一个语调,既恭敬又平和,就像只是回答问题而已。世民又说:“今日父皇登基,所以比较忙”无忧听他的话就知道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说这个也回应着他说:“今日父皇登基,想必如意公主和侑儿一定不高兴,王爷去陪陪他们,让他们开心点企不更好”虽然原来是想要哄哄无忧,但听她这么说,世民问:“如意她怎么了?”“如意公主已经进宫,她说侑儿很快就要离开,她想好好陪陪他”听到如意又入宫了,他担心如意会大宫里大闹,就站在那里,他不知该如何向无忧开口,看他的样子无忧便自己帮他说:“王爷去看看公主吧,她更需要你”知道无忧不想见到自己,又想到如意,世民说:“无忧,我很快就回来”。他走出房门,随后巧青她们进来不忿说道:“夫人,你怎么那么大度,让王爷去呢?”“是啊!夫人,这样也许王爷今晚就不回来了”见她们一脸不值的样子无忧只是笑了笑说:“这样才更好”。

自从新皇登基,世民和无忧基本上就没有独处过,无忧总说,如今改朝换代,如意的心里一定不好受,让世民好好陪她,而且十几天来,如非必要她也基本上不会出现在世民面前。一夜,世民忽然回到房间,见王爷回来了腊梅提醒似的喊了声:“王爷”“你先退下”腊梅退出房间并把房门关上。她行礼问道:“不知王爷有什么事?”世民却不知该怎么说,无忧总能一眼看透他,便说:“王爷不妨直说”“无忧,如意她三天后就要入门了,她说她不想从侧门入,我知道依规矩只有正妻才能从大门入,可是”无忧打断他的话对此毫无意见微笑着说:“臣妾没有意见,如意始终是大隋公主,从大门入也没什么不可”无忧爽快地答应了,让世民有点意外“你答应了?”她整了整自己的袖子,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王爷不正是想要这个答案吗?天色已晚,想必如意公主正在等着秦王,王爷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世民知道无忧这是让他离开,他只好说:“那你早点休息”。

三天后,如意嫁进秦王府,那一日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大家亦纷纷来贺喜很是热闹“太子殿下、公主殿下、齐王殿下驾到”大家急忙相迎:“参见太子”“自己人,何须多礼”元吉也向他贺喜:“二哥,恭喜你又抱得美人归”无忧把他们请进内堂说:“到里面坐吧,别在这干站着啊”。秀宁走向无忧并问:“二嫂,我那小嫂子呢?怎么不见她啊”元吉也说:“是啊!怎么不见新娘子啊,按规矩,她不是应该要向二嫂你敬茶吗?再说了她可是皇室中人,难道不记得规矩了吗?太子都来了,怎么都不出来”建成即刻喝住元吉:“元吉,二弟你也知道元吉总是有什么说什么,别怪他”世民笑了笑说:“元吉说的有理,来人,让夫人出来”。如今李家称帝,如意不得不低头,作为小妾,她只好给世民建成和无忧敬茶。

下午,玉莲与无忧在花园里喝茶看她神情自若玉莲说:“王妃娘娘,王爷与如意夫人成亲都好几天了,你怎么不着急啊?”她微笑着问:“有什么好着急的?”“妾身听下人们说,王爷一直都宿在如意夫人那里”对此无

回府

回府

几天后,她准备进宫去给父皇请安,并让冬雨帮她在肚子上束了一圈,冬雨问:“夫人,这样怕会伤害到孩子?”“不要紧,只是几个时辰而已,再说我也没有弄得太紧”“夫人为何要这样做?其实很快大家都会知道的”她叹道:“是很快就都会知道,只是在王爷打了败仗的时候,公众于世,真的不适合”“哦”。缠好腹部后她便进宫了。来到御花园,李渊与万氏正在茗茶“无忧参见父皇,参见贵妃娘娘”“平身”“谢父皇”万氏问:“无忧,今日怎么进宫了?”“回贵妃娘娘,无忧是来给父皇和贵妃娘娘请安的”对她李渊甚是满意并说:“还是无忧懂事”“谢父皇”。本是祥和的气氛可无忧忽然向李渊行礼说:“父皇,无忧得知王爷他没有打败薛举,已经在返回长安了”万氏即刻提醒着她说:“无忧,好端端的怎么提这个”不想让她往枪口上撞,可无忧还是继续说:“父皇,无忧知道秦王让父皇失望了,所以无忧想到国寺去,给那些牺牲的士兵抄写,诵念经文,也为我们大唐祈福、祷告,希望上天保佑我们大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万氏连忙为她说话“无忧真懂事,可世民明日不是回来了吗?”“世民有如意照顾着,再说了,自然是国家大事重要,无忧想世民也赞成无忧这么做的”李渊对无忧的行为还是挺赞赏的便说:“无忧,难道你有这份心,好吧,你去吧”“是”。

第二天中午,无忧领着家眷在大门等候,世民回到家门前,她领着大家行礼:“参见秦王”。世民走到她们面前,无忧还像从前一样,面带微笑,而如意则很开心地望着他。无忧让如意和玉莲陪着世民,而自己便去准备一些茶点,没怎么出现。直到晚饭时间,世民还是没能好好地与无忧说上一句话,巧青已把晚餐准备好,并对世民说:“王爷,王妃奉旨到国寺去给祈福去了,王爷用膳吧”世民感到奇怪并问:“祈福?那夫人什么时候回来”“回王爷,王妃说要誊写经文千遍,为大唐祈福,为牺牲的士兵们超度,不可受到打扰,所以会住在寺里一段时间”世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我们吃吧”。而晚上,世民并没有宿在如意那里,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房间里的一切,好像一切都变得好陌生,他走到书桌前,看到那沓厚厚的纸,写满了经文和诗词,至于梳妆台上,依然放着过去他送给她的各种礼物,他拿起玉笛,心中满是对无忧想念与愧意“无忧,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你宁愿到寺里去,也不想留在家里,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这天,李渊接到一份奏章,便传召他的几个儿子入宫,世民一听即刻请命:“父皇,儿臣请旨,再次出征讨伐薛举,儿臣此次一定会把他们收服”“好,世民,此次仍有你出征,你马上到校场点兵,三天后出发”“是,儿臣遵命”。国寺中,冬雨说:“夫人,你有孕在身,怎么还那么操劳”无忧包装着手中的胡饼说:“我刚学会弄这胡饼,明日又是十五,所以想让大家都尝尝”“那让奴婢来吧”冬雨一边帮无忧弄点心一边问:“夫人,我们真的就一直在这吗?您可是堂堂秦王妃,不回去这不好吧?”对于冬雨的担忧,她却不担心并对她说:“冬雨,你是你们三人中心思最缜密的,凡事都会想清楚后果,而腊梅武功高强,巧青做事也让人毫不担忧,我有你们三个真的很开心”“奴婢是夫人的人,自然要为夫人想”腊梅从门外进来向她禀告新得的消息:“夫人,听说,王爷又要出征了,三天后出发”她只是微笑着说:“哦,是吗?”脸上没有惊讶的表情腊梅又问:“夫人不大算回府吗?”“经文还没有抄完,回去就前功尽弃了。你们帮我把这些送给平阳公主和贵妃娘娘”“是”。看着夫人的表情,冬雨也明白了,原来夫人是明白王爷战败一定不会甘心,迟早会再出战,为大唐赢得这一仗。

出征前一日,世民到寺里去找无忧,可无忧并没有出来相见,只是让冬雨去回话。“王爷,夫人说了,此段时间不能被打扰,如果王爷有心,那就好好打仗,为牺牲的士兵做他们没有做到的事,还有,这些是夫人亲手做的”冬雨把篮子给他,里面装的是她亲手做的胡饼。无忧始终不肯出来相见,世民也有些丧气,却只能离开,看着王爷离去的背影冬雨心中在想:王爷,夫人的心始终是软的,希望这胡饼能让你不要对夫人失去了耐心。世民回王府后,在房间里放下一个盒子,便出征了。

“夫人,公主来了”秀宁走进厢房,她并没有起身只是放下了笔问:“秀宁,你怎么来了?”她们隔着桌子面对面着坐着,秀宁说:“二嫂,我去了王府两次都没有见到你,你怎么一直都没有回去?”“经文还没抄完,所以就没有回去”秀宁拿起无忧抄写的经文看了看问:“那

喜事连连

喜事连连

“大夫,怎样?我二嫂她没事吧”大夫写了个方子并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夫人体型偏瘦,要好好进补,不要操劳”“你听,大夫都说我没事,你放心了吧”秀宁也终松了口气说:“二嫂,你要好好进补,知道吗?大夫,把你这里名贵补身的药材全都包起来”这话简直就是把无忧给吓住了连忙阻止她“秀宁,这太夸张了,我没事”“二哥在外出征,秀宁当然要替他好好照顾你啦”。看着她无忧忽然想起并紧张说:“呀!你刚才撞到了,让大夫给看看吧”,“二嫂,我没事,只是小小地碰撞而已”“既然都来了,就看看吧,大夫,有劳你了”他给秀宁把脉,然后一脸欢颜“恭喜这位夫人,你有喜了,快一个月了”大家的脸上都是满满的笑,“秀宁,你有喜了,看来柴大哥要高兴死了”。

她们一同回到王府,在门前却看见有些人送了东西来。“这怎么回事?”在门口守卫的士兵向她走来“王妃娘娘”秀宁便问:“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大盒小盒的”“回公主殿下、王妃娘娘,是王爷让人送来的,说是如意夫人有了身孕,要好好补补身子”。她们走回房间,秀宁便怨着:“二嫂,你看,你还说什么不要告诉二哥,二哥他只知道如意怀孕了,老是让人给她送东西,你呢,什么都没有”见她着急的样子无忧却说:“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不是还有你关心我吗?”“二嫂,你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那就只当是他回来我给他一个惊喜吧”。她们回到自己的院子却看见玉莲在那里等她,巧青向她走来“小姐,玉莲夫人已经在此等了很久了”。无忧向她走去,看见王妃娘娘怀了孩子,她也很吃惊,并跪在无忧面前“这是做什么?起来吧”她没有起身,并看了看巧青和秀宁她便说:“巧青,你先下去,你说吧,没什么事是秀宁不可以知道的”,玉莲开始掉眼泪了“王妃娘娘,妾身知道王妃娘娘对妾身好,那夜,虽然王爷宿在妾身那里,但喊的都是王妃娘娘的名字,而且那夜王爷喝醉了,才会来妾身那,而且王爷无意中说了些话,所以妾身希望娘娘不要再生王爷的气了”无忧扶起她,她却不肯起来“妾身惶恐”“你怕什么?”“那夜之后,妾身就怀孕了,可是,妾身地位低微,怕会保不住”她扶起她安慰着说:“你放心,你肚子里的是皇家子孙,不会有事的”“谢娘娘”“巧青”,巧青即刻从院外进来“送玉夫人回去”“是”。而秀宁却问:“二嫂,你还生气吗?”无忧摸了摸肚子说:“不生气,我要是生气,会让孩子不开心的”“二嫂,你还骗我,刚才玉莲都说了”她看着秀宁轻叹了一口气“秀宁,总是需要时间来冲淡这不好的回忆的,如果你是我,难道你就能那么快放得下吗?”其实秀宁明白她的感受,只好说:“二嫂,你相信我,二哥他是真的爱你,你原谅他吧”无忧微微笑说:“好了,天都晚了,你还不回去把你的好消息告诉柴大哥”“那我先回去了”“嗯”。

无忧回到房间,看到书桌上放着一个盒子,她并没有怎么理会,她拿起世民出走时,建成放下的那个盒子,里面装了一个坠着月亮的项链,她又拿起过去建成送她的那条星星项链,看着它们问:“这是什么意思?是我想多了吗?还是你们男人都有这样的想法”她不想再看到这牵扯着感情的东西,把它收了起来。巧青送玉莲回去后便回到东厢“小姐”“最近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没什么事,就是如意夫人怀孕了,王府上下都服侍着她”“如果她是人手不够,就多派两个人过去”“是”。“还有,玉莲也有孕了,让厨房的人也注意些,多弄些补品给她”“是”巧青走到书桌那里,把那个盒子拿了过来说:“小姐,这是王爷让奴婢交给你的,说一定要让你看看”“放在那吧”见小姐并没有要看她问:“小姐你不打算看看吗?”“有什么好看的,我没兴趣”。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们走吧”。无忧挺着肚子来到杂乱的百姓聚居的地方,见那些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很心中很是难受“把这些东西都分发给他们吧”“是”。当地的百姓知道是秦王妃娘娘给自己送衣,派米,感激得不得了,纷纷走上前去答谢“谢秦王妃娘娘,谢秦王妃娘娘”“大家都起来,这些都是皇上和秦王让本妃做的,大家要谢就谢皇上吧,但是我希望大家能自食其力,不要如此颓废,等一下还有种子,锄具可以分发给大家”,“是,谢秦王妃娘娘”。

无忧在房里弹琴,巧青端来补品说:“小姐,你弹了很久了,休息一下吧”“嗯”“小姐,现在入冬了,大夫说多吃这个你母亲和孩子都好”她把补品端给无忧,然后走到书桌那里说:“小姐,奴婢今日买了一个多子佛,他们都说摸一摸能生个儿子”她正想把

凯旋回朝

凯旋回朝

她们三人在花园里喝茶,聊天打发着时间,玉莲看着她便说:“王妃娘娘,最近是不是睡不好啊,妾身看你眼下的都青了”她笑言:“是啊!最近孩子总是调皮,妹妹,以后不要老是叫王妃了,和如意妹妹一样,叫姐姐吧”如意也说:“是啊,玉莲姐姐,这样更亲切”玉莲满心欢喜并说:“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冬雨从院外进来,并拿着一些衣服,看着她拿新做好的衣服,无忧说:“如意、玉莲天气冷了,给你们做了几身衣服,你们看看喜欢吗?”“谢谢姐姐”腊梅也进来了,她交给无忧一封信,无忧看了信后便给她们两个看,她们看信后很是兴奋,道:“真的吗?王爷打胜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知道他今日回到,无忧领着家人在门口恭候,世民面圣后即刻回到王府。见秦王已回到,众人齐喊:“恭迎秦王”她们在大门跪迎,无忧披着斗篷,世民一开始都没有发现她已经怀孕了,他扶起无忧和如意“快起来”。她站起来后,让世民大为惊喜:“无忧,你、你怀孕了”“是”面前的三个夫人都挺着个肚子,让他兴奋不已“怎么没让人告诉本王”“那王爷现在知道不也一样吗?”在众人面前,无忧的语气变得很温和,世民紧张说道:“快进去,别着凉了”。雪天地滑,无忧不想和她们挤在一块走,落在后面,世民发现无忧并没有和他走在同一条水平线上,便折回去问:“怎么走在后面?”冬雨说:“回王爷,雪天路不好走,而且夫人挺着个肚子,容易抽筋,所以走得比较慢”世民看了看前方的如意,然后扶着无忧说:“我扶你”“谢王爷”世民扶着无忧入府,倒是让如意有些不高兴了。世民才刚回府,怎么说都是该留在无忧那里的,晚上,他们处在一间房里,他站在她面前,已压抑不了自己的喜悦之情,搭着她的双臂说:“无忧,我真高兴。你怎么怀孕了都不告诉我,如果我一直都没有回来,你就一直都不告诉我吗?”“但王爷不是已经回来了吗?”她与往日的态度不一样了,让世民也更有信心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孩子,我是你爹啊!你好吗?”看她也没有抗拒,世民握起她的手说:“你原谅我了是不是?”可她还是把手缩了回来说:“妾身不敢”她又变得那么陌生。世民看到书桌上的盒子已经不在了,问:“你看了那些信了吗?”“没有,那不是属于无忧的东西,还有这个还给你”她把同心锁交还给他让世民很郁闷“无忧,你怎么这么倔强!难道你想我们的孩子出世后,我们也一直这样吗?”“王爷,所谓永结同心,此物应交予王爷心中最爱,不是妾身,妾身受不起”。此时门外有人敲门“谁?”“王爷,如意夫人说她不舒服,想要您过去”听着门外婢女所说,她道:“新婚不久王爷便出征,一别小半年,如意妹妹一定想念王爷了,王爷去陪陪她吧”“不,我今日只想陪你”他想要让妻子知道自己心中最牵挂的就是她,而她看着面前的世民,说:“如意妹妹原是公主,如今想要多见王爷几面本属应当,王爷去吧,再说如意妹妹如今亦有身孕在身”看着眼前无忧,她总是如此大方,他想要好好地爱她,关心她,他对门喊道:“去告诉如意,说本王今夜没空,还有很多事处理,如果不舒服就去找大夫”“可是王爷,夫人说……”没待婢女说完,世民打开了门,说:“本王今日才回来,累得很,去告诉她,本王明日再去找她”“是”。看着世民,无忧什么都没说,就如往常一般,给他倒上一杯清茶。

今夜李渊让一家人齐聚宫中,为世民凯旋庆贺,无忧在大门前等候着,可他们可迟迟未出来“夫人,外面冷,您到马车里吧”看时辰已经不早了,她吩咐道:“去,问问王爷准备好了没?”“是”。无忧独自在门外受冷等候,而世民和如意却还在房里争吵“你根本就不爱我,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还要娶我”“如意,你怎么会这样想”“难道不是吗?你一回来就到无忧姐姐那里去了,我让人去找你你都不来”“昨夜我是真有事忙,快点吧,无忧已经在门口等了很久了,而且若不是无忧你此次也不能参加宴席”世民口中说的都是无忧让她更是生气大声怨道:“无忧、无忧,你的心里只有她”“怎么会呢?若是这样我怎么会远在千里都一直给你送补品,我一直都惦记着你”听到世民的这句话,如意也温顺了些,问:“真的吗?”“当然,难道你还不懂我的心吗?”冬雨在外面敲了敲门问:“王爷,王妃让奴婢问问你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发”“去告诉夫人,很快就来”。她回到大门禀告:“夫人,王爷说他很快就来”“怎么去了这么久?”见冬雨有点迟疑无忧追问:“怎么了?”对此她略显吞吐,道:“刚才奴婢去请王爷,他正和如意夫人争吵,说王爷没有去找她,然后王爷就给她

入宫赴宴

入宫赴宴

无忧和秀宁回到殿中,发现李渊已经到了,她们即刻跪在殿中请罪“儿臣来迟了,请父皇恕罪”知道她们有孕,李渊怎舍得让她们跪着忙说:“快起来”“谢父皇”宫人把她们身上的披风解开,好让她们入席。看到无忧的肚子,李渊欣悦极了“无忧,你怎么有喜了都不告诉父皇,秀宁,你也是”秀宁说:“父皇,儿臣和二嫂都觉得,这不过是小事,父皇每日处理国事,已无暇分身,就不要打扰父皇和皇兄了”“胡说,这怎么能说是打扰,无忧,你也是的,都九月了,却不告诉父皇,难道要孩子呱呱落地时再来通报父皇吗?”李渊的语气带有一丝责怪,她连忙说:“父皇息怒,之前,国事紧张,王爷回来后又出征在即,父皇也为了国事忧心忡忡,无忧这点小事怎与国家大事相比,只要王爷凯旋而归,还怕没有庆贺之日吗?”建成也帮她说道:“父皇,无忧说得对,她都是为我们大唐着想”李渊欣慰地笑了“快坐下,别累着朕的孙子了,秀宁你也快坐”“谢父皇”。

世民不停地给如意夹菜“多吃点”,他知道无忧正为刚才的事生气,想要照顾她却又无从入手,见桌上人人都恩恩爱爱的,而二嫂却自己一个人吃着,元吉便说:“二哥,你也太偏心了吧,如意嫂子虽然是新入门的,但你与二嫂也是好几年的夫妻了,你怎么光夹菜给如意嫂子呢,你看看我二嫂的碗里都空空的”大家都眼光都注视在他们三个身上,李渊也盯着他们看,世民和如意也不知该说什么,无忧便说:“元吉,你如意嫂子可是第一次和我们大家一块吃饭,不免有些紧张,你二哥多照顾她也是应该的,等你有了夫人,你也会是这样的”万氏也说:“是啊,元吉,等你成亲了你就明白了”建成也站起来解开这里的气氛“二弟,这是大哥敬你的,为你凯旋而归”“谢大哥”“这个送给你”建成让人把礼物拿给世民。秀宁也站起来说:“二哥,我也敬你”,柴绍连忙站起来阻止她,说:“你别喝,我来替你喝,世民,秀宁她现在不宜喝酒,我代她敬你”见一家人乐也融融,李渊高兴极了“瞧,柴绍多懂得照顾人,你们几个该好好学学”“是”。哥哥姐姐送礼后元吉也站起来说:“二哥,这是送给你们的,希望你们多子多福,二哥,元吉我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给你,你什么都有,所以呢!我只好送些顶级血燕给二嫂和如意嫂子”元吉让人把一大一小两个盒子送到她们面前,李渊感到疑惑并责问:“元吉,有你这么送东西的吗?”对于这事,元吉解释说:“父皇,你有所不知了,儿臣听说二哥他远在千里之外也不断让人送补品给如意嫂子,如意嫂子的补品多得都吃不完,可是二嫂身为正妃弱体纤纤,却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帮二哥补偿一下,而且我刚才都看见了,二哥你怎么自己和如意嫂子一起来,却不管二嫂,二嫂在你出征的日子里,就算怀着孩子都给城里的百姓施米,送衣,又到寺里去抄写经文,让长安城里的百姓多么赞扬我们李唐,使得民心所向,可是你连菜都不给她夹”听到元吉的话,现场的气氛变得紧张极了,李渊也生气了,他看着世民,责备他:“世民,你怎么搞的,无忧她大方得体,不辞辛劳,你怎么如此对待无忧,而且你的妻子挺着个肚子,你竟让她独自前来”,世民也知道是自己的错,站起来向他请罪“父皇,是世民的错”见父皇不说话,脸色也不太好看,无忧起来并退后两步半跪着说:“父皇,不关王爷的事,王爷事务繁忙,一时走不开,而无忧乘坐的马车又不能太颠簸,所以便先来了,不然若是迟到了那就是我们的不是了,这只是个误会,让父皇动气,是无忧的不是,请父皇恕罪”,世民也走到她身边一同跪下请罪,如意随世民一同跪下请罪,本是为世民庆功,不该问责,看了看他们三李渊说:“都起来吧,无忧,父皇知道你懂事,世民,你该知道怎么对待无忧,她才是你的正妃”“是,儿臣知道”李渊又说:“无忧,既然如此,一会儿你就不要坐马车了,夜黑颠簸的,一会父皇让人准备轿撵,你乘轿回去”“是,谢父皇”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场上气氛还是很严肃,万氏便说:“秀宁,我看你头上的凤头钗很漂亮,是柴绍送你的吧”秀宁笑了笑说:“这个是当年二嫂送我的,今日为二哥庆贺,所以戴出来”她对无忧笑了笑。

宴席结束,大家各自回府,冬雨也松了一口气对轿子内的无忧说:“夫人,刚才的场面真是令人震惊,奴婢多怕皇上会降罪”她也舒了一口气说:“是啊!也是让我紧张”“夫人,今日齐王爷这么说,真是让人不知所措”她叹了口气说:“元吉的原意只是想帮我出口气,打压一下如意,只是现在我们已经是皇室中人,说话做事不同以前了,他这样说倒是让父皇生气了,也怪我,做

李承乾出世

李承乾出世

世民早朝后带着李靖和红拂回府,下人也即刻去通知了无忧“王妃,王爷回来了,还带来几位客人”“知道了,我梳洗梳洗就过去”。她走到正厅,看他们正在聊天,走上前去“王爷”,“无忧,你来了,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李靖李将军,红拂和虬髯客,你都认识”“见过李将军”无忧向他们点了点头,李靖看着她,笑了笑,忽然便对她行大礼“属下李靖感谢秦王妃娘娘救命之恩”无忧有点被吓到了,而且也没听懂,问:“李将军请起,将军是认错人了吧”“娘娘不记得了吗?”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李靖解释:“那年,在山西城郊,娘娘化名董岚在外,救了一个被杀手追杀的人”无忧忽然记起来了“是你”“正是属下”原来是他无忧笑了笑说:“太久了,我都快忘了”“娘娘救命之恩,属下一直铭记在心,想不到数年之后当年的董岚已为秦王妃”“将军眼力真好,一下子就认出我了”“其实属下一直都知道你,也知道后来你嫁给了秦王,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在场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世民问:“李将军你和无忧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何会感到意外?”他们把相遇的事告诉他们,红拂便说:“看来这就是缘分,王妃你救了李大哥,而我们现在成为秦王的属下,真是天意”世民在一旁没有说话“秦王,你怎么不说话?”世民笑了一下说:“没有,只是觉得我们真的很有缘分”。

无忧继续在厅里喝茶,她看着茶杯中的自己:真的是缘分吗?对你,我该怎么办?世民送走客人后回到正厅对她说:“李将军他们都已经回去了”而无忧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嗯”他坐在无忧面前,但无忧只是在喝茶“按时间,你和李将军相识应该是在出嫁之前”“是”“那时世道那么乱,你为什么要出走?”“太久了,不记得了”“别人家的女子出嫁前都好好地呆在家里,按理说你是不会这样做的”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看着他,对他说:“偏偏我与别人不同”,世民继续追问:“李将军说他对你嫁给我的事感到意外,表明他觉得你不会嫁给我,那你出走就是为了这个吗?”无忧站起来,微笑着说:“王爷,过去的事妾身已经不记得了,先行告退”。

知道无忧出嫁前竟然出走过,世民彻夜难眠,他不停地在想这个问题,如意看他如此便问:“世民,你怎么还不睡,是有什么事情吗?”“是我吵着你了吧”“没事,早点休息吧,不然我们两个明天都起不来了”“明天初三,我不用上朝,父皇说了,让我到军营去看看将士们”而如意埋怨着说:“你不用,可是我要啊”“你起来干嘛?”“我得去给无忧姐姐请安”“请安?”见世民有些疑问,如意的眼睛转了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嗯,她才是正妃,世民,不然这样吧,人家现在怀着孩子,老是那么早起床好累啊,不然你去和无忧姐姐说说,这样让孩子也能多睡一会嘛!好不好?”“好,我明天陪你去”。

一大清早,无忧站在花园里,冬雨说:“夫人,小心点,雪地难行”“没事”“夫人,你就这样出来,要是如意夫人来给你请安了怎么办”她平静说道:“她不会来,平日她都没来,更别说现在秦王回来额,这样更好,让我乐得清闲”对于夫人的与世无争腊梅便说:“夫人,让奴婢说就是你太温柔了,如意夫人都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她笑了笑说:“没那么严重,她只是那公主病还没有改过来”,觉得天冷,冬雨又说:“夫人,这水都成冰了,什么都看不到,我们回房吧,别着凉了”无忧没有动而是问:“你们说,漫漫寒冬过后,水还会是原来的水,鱼还是原来的鱼吗?”“啊?应该不是吧,而且我们花园的池子与外面相通”听她的话,她也笑说:“说得对,也许已经变了”却又显得有些无奈,而腊梅和冬雨完全听不懂她的意思。“走吧”她转身离开,但重心不稳不小心滑倒了,腊梅和冬雨连忙垫着她,后头的丫头也急忙过来扶起她,“夫人,你没事吧,夫人”她按着她的肚子,用力呼吸着,冬雨紧张说道:“腊梅,你比我快,快去请大夫”“好,我现在就去”。腊梅快速跑了出去,却差点撞到了世民,“小心”“王爷恕罪,王爷恕罪”世民护着如意并问:“什么事如此紧张?”“夫人她摔倒了,奴婢正要出去找大夫”听到无忧竟摔倒了,世民紧张极了“什么,夫人在哪?”“花园里”世民立即跑了过去,如意也跟着在后面走,在池边,无忧还平坐在地上,抚着肚子,她害怕孩子会有事,刚走进院门,见无忧脸色紧张,世民急忙过去,搂着她,紧张问着:“无忧,无忧!你怎么样?哪疼吗?”并要把她抱起来,抬头望去,是世民!在此她心中如此紧张害怕之际,是他出现在自己的身旁,她似乎有着一丝心安,看着世民要抱起自己,她

原 谅

原谅

世民不相信这个这个答案,他慢慢走近无忧,握着她的手叫唤着:“无忧、无忧”她轻轻地睁开眼睛,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对她说:“你真能干,你生了个儿子”无忧仰了仰头,看向稳婆的方向说:“是吗?让我看看他吧”稳婆把孩子抱过来,放在她旁边,看着孩子她说:“孩子,娘终于看到你了”“孩子长得真像你”无忧看着世民,说出她最后的愿望“是吗?王爷,妾身有一事相求”“什么事?”“妾身知道妾身在王爷心中已经不重要了,但”世民即刻打断她的话说:“谁说的,谁说你不重要,你是本王最重要的人”无忧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她已不相信世民的话又说:“这都不要紧了,王爷,他是我唯一的孩子,可妾身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也不能照顾他,不能陪伴他成长,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世民知道她的情况只能忍住眼泪,纠正她的话“怎么会见不到,以后我们一起照顾着他,陪着他长大”。她又再摇头说:“妾身自己的事自己知道,孩子已经出生了,妾身也算尽责了,也算对得起你了,走也走得安心”对无忧的话世民反驳道:“在乱说些什么,什么叫做对得起我,你会没事的”,“王爷,不管你以后要立谁为正妃,妾身也只有这个条件,请你答应我好吗?”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而世民的心却越发紧张连忙说:“无忧,不要睡,本王说过,此生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们要一起走下去的”看着无忧的虚弱,看她对自己的的失望,世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眼泪一滴滴地掉落下来。

看着世民的眼泪,她倒是笑了并伸出手给他抹去并说:“虽然你说的不是真的,但还是要谢谢你到现在还哄我,谢谢你为无忧留下这最后的眼泪,就让这眼泪洗掉我们的过去,洗去我们错误的婚姻”世民紧紧握着她的手,触碰着自己的额头,他低着头,抽泣着,对无忧说的话,早已是心疼万分,他说:“无忧,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看看”他把那天无忧还给他的同心锁拿了出来“过去是我的错,是我伤了你的心,玉佩没了,那我们就重新开始,你看看同心锁里有什么?”世民把同心锁打开,里面放着他们的头发并刻有永结同心,白头偕老八字。可无忧却说:“王爷又何必呢!妾身已是垂死之人,王爷应该去找它真正主人”对于她的绝望世民大声对她说:“它的主人就是你,是你”他想要帮无忧戴上,可无忧已经坚持不了了,她抓着世民的手她用尽力气,说完这最后的几个字“好,好照顾孩,子”。同心锁还未给她戴上,无忧便闭上了眼睛。“无忧,无忧,大夫,大夫在哪里”众人齐跪在地上,都不敢出声。“无忧,无忧,你醒醒,醒醒,无忧”世民用力摇晃着她,想要把她叫醒,但是无论如何叫唤着她,摇晃着她,无忧始终没有反应,世民就这样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哭泣着,没有人敢上前劝说。

看着眼前无忧就这么安静地躺着,他拿起同心锁,继续给她戴上“我说过,它的主人只有你,也只有你才是我李世民的妻子,我不会违背我们的诺言,只有你才是秦王妃”见世民已停止哭泣,如意向他走去,跪在一旁劝着他:“世民,不要伤心了,无忧姐姐已经走了,你不要这样”。他听着如意所说的话:无忧已经走了。她走了,自己再也不能再看见自己的妻子了,内心的痛再次翻涌而出,他紧紧抱着无忧哭喊着:“无忧,我爱你,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你为何要那么倔强,你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我们还会有孩子的,可是在这个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你了,你曾说过我们要相守相爱一辈子,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先走,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怎么可以,这辈子,是我,是我负了你,下辈子,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紧紧地抱着无忧的他,哽咽着,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滴落。

“为什么是下辈子,难道这辈子你还要让我伤心难过吗?”世民感受到了有人正抚摸着自己并竟听到无忧竟在他耳边说话,他坐起来,发现真的是无忧在说话,惊喜极了,问:“你没事,你没死?”“你很想我死吗?”“我不是这个意思”,世民发现无忧竟微笑对着自己,问:“你骗我?”“不可以吗?就只有你可以伤害我,我就不可以骗你吗?”世民破涕而笑,他紧紧地抱着她直点头说:“可以,可以,可是以后不要再这样吓唬我了,我的心会承受不了的”无忧也轻轻地抱着他说:“谁让你伤得我那么深,此次无忧只是小惩大诫而已,你要是再有下次,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他摇着头语气坚定对她说:“不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我李世民会用我这一生证明给你看,我爱你,你一直都住在我的心里”。她原谅他了看着孩子说:“给孩子起个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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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民处理完事情后回到王府却看见无忧正抱着孩子不停哄着:“宽儿乖,别哭了”他只好抱过孩子,给她减轻负担并问:“怎么不交给奶娘?”“宽儿好像知道玉莲已经不在了,总闹个不停,世民,你明日还要早朝,不如到如意那去吧”,“我今日只想陪你”“那不如让宽儿和承乾睡在一起”世民即刻反对说:“这可别把承乾也弄醒了”“不会的,他们是兄弟,会互相照顾的,而且他们的语言,他们才懂”然后便让巧青把孩子抱给奶娘。

时间一晃承乾便满了百日,世民只是在家中请了一些人,大家高兴高兴便可。见是太子来了,他们走出相迎:“大哥,大嫂”“参见太子,太子妃”“免礼”。来到后太子把礼物拿出说:“二弟,这送给承乾”“谢谢大哥”把自己的礼物送给世民后他又拿起一个盒子说:“还有这个”建成打开盒子,把圣旨拿出来喊道:“李承乾接旨”无忧抱着承乾和世民一起领着全府的人跪下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封秦王世子李承乾为恒山王,钦此”“李世民代李承乾谢皇上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扶起世民,建成说:“世民,这可是极大的殊荣,孩子才满百日就封王了”世民也笑说:“是啊!都是父皇的恩典”站起来后,无忧抱着承乾却感觉晕眩,没有站稳“夫人,你怎么了”婢女们连忙扶住她,世民紧张问:“无忧,你怎么了?”“没事,许是这几天比较累,没休息好”秀宁也问:“二嫂,你不要紧吧”“没事”。建成也有些担心说:“弟妹,没事吧?我听说李将军不是精通医理!不如让他看看,李将军”“臣在”“看看秦王妃怎么了”“是”李靖给无忧把了把脉,变得满脸欢颜并说:“恭喜秦王,王妃她是有喜了”无忧也有点惊讶“有喜?”“是的,只是过度劳累才会晕眩,王妃应该多加休息”在座的人亦纷纷恭贺他们。

第二日,他们俩抱着承乾入宫谢恩,走着无忧说:“想必这时候父皇还不得空,不如先去贵妃娘娘那里,让她也看看承乾”担心她过于操劳,世民说:“你别抱着了,让巧青抱吧”“不要紧的”。他们来到贵妃娘娘寝宫前,然而宫里却十分安静冷清,世民说:“奇怪,怎么连个宫女都没有”“是啊”。他们走到寝宫前,依稀听到一些声音,世民小声问:“无忧,你听到没有?”她显得有些担心便说:“要不要叫人来?”世民轻摆着手说:“我们先看看,巧青,你抱着世子在门外候着”“是”。

他们轻轻推门而入,殿内没有其他人,只有贵妃娘娘拿着一把小匕首伤心地哭着。世民看了看无忧,给了她一个眼色,告诉她自己先出去了,无忧也点了点头,一个人走向万氏行礼:“参见贵妃娘娘”听见有人说话,万氏即刻抹了抹眼泪问:“谁?”“贵妃娘娘,无忧见门外无人,便无礼进来了,请娘娘恕罪”“不要紧”。无忧走近她身旁问:“娘娘,你怎么了?”她抑制不住那思念之情抚摸着手中的匕首说:“今日是智云的生忌,这是他最喜欢的匕首,我本来还盼着他长大,不求他有多出人头地,只希望能陪伴着我,可是、可是,我失去他了,我唯一的孩子,他还没有长大,他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接触过,他还没有成家”万氏越说越伤心,已是泣不成声。“娘娘,不要伤心了,你还有我们,无忧和世民都把你当娘对待的,我们的孩子不也是你的孙子吗?还有,你不是还有她吗?她也是你的亲人”万氏看了看匕首,没有说话,无忧便对外喊了声:“巧青”巧青把孩子抱进来,无忧把孩子给她并说:“娘娘,这是承乾”“承乾?”“嗯”孩子到了生人手中,便哭起来了,万氏抱着他,哄着他“承乾乖,不哭不哭啊”她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承乾身上,忧伤之感也慢慢消失,虽然承乾一直在哭闹,可是万氏却一点都不嫌烦。

回到王府,承乾已经睡着了,可是宽儿却闹起来了,无忧只好抱着他,哄着他。世民说:“怎么又抱起孩子了,大夫说了不要操劳,给奶娘吧”“这孩子认生,奶娘虽然有经验,可是却给不了他母亲的感觉,会一直闹的”一日下来,无忧已经累了,她抱着宽儿已有些站不稳,世民连忙扶住她,他抱过孩子交给冬雨,本来宽儿已经安静下来,可是一到冬雨手里又开始哭闹起来了,世民只好说:“先带给奶娘”“是”。房内只有他们二人,他想过后对无忧说:“无忧,我有一个想法”“什么?”此时巧青进来通报说:“王爷,如意夫人派人过来了”,“什么事?”那婢女进来回话说:“王爷,夫人说她做了一些糕点,想让王爷尝尝”“告诉夫人,说本王今晚过去与她用餐”“是”。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因此停止,无忧问:“你方才说有什么想法?”“我想把宽儿过继给智云”。对此无忧看

出征在外

出征在外

无忧回到房中为世民出征收拾东西,承乾忽然哭了起来,无忧正想抱起他,世民却先一步抱起了孩子“怎么回来了?”“爹明日就出征了,今天当然要好好陪陪儿子”。孩子已经睡着了,世民把承乾放回摇篮中,无忧也给儿子盖了盖小被子,看着妻子目光全在儿子身上,世民拉起她的手,无忧用这疑惑的眼神看他,而世民拉着她走到房厅中,看着世民那皱起的眉头,无忧问:“怎么了?”世民长呼一气,轻抓着她的双臂问:“无忧,若是没有承乾,你会回来我身边吗?”原来这皱起的眉头是为此事,无忧看了看孩子又看回他,微笑着说:“无忧感谢老天,感谢我们的儿子,若非一切都那么巧合,只怕无忧会一生后悔”听出她的意思,世民问:“你的意思是,即便没有承乾,你依然会回到我身边对不对?”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轻挨在夫君的胸前,她说:“无忧有脾气,也会冲动,会一时意气,不然当时就不会想要与你决绝,而承乾,他像是及时雨,给了我一个回到你身边的理由,让自己有了借口”她又稍抬头看着世民说:“世民,无忧是不是没有你心中所想的那么好,是不是也很自私”轻轻拍了拍妻子,世民当然不是这么想的,他说:“当然不是,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子,只因爱我你才这样不是吗?而且,你虽与我怄气,但不也还是为我.操持着整个王府,为我思虑着一切吗?”说着,世民更是紧紧地抱住,然而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世民都明了于心,她也是满足万分。

明日就要出征,床前,无忧问:“突厥来犯,世民,你不担心吗?”对于无忧的担忧世民倒是一脸必胜的样子告诉她说:“他们虽是凶残,但我们也有策略,我与徐军师商量过了,他会去劝服程咬金和秦琼等瓦岗大将归顺我大唐,这样一来,我们这仗打起来就容易多了”听他这么说,无忧也安心了些说:“有他们相助,我们定是如虎添翼”。看着妻子世民搂着她说:“无忧,我答应你,一定尽快打败敌军,早日回来与你团聚”“嗯。你放心,家中的一切我会打理好,你就全心全意地去打仗,不要惦记着我们,不过,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归来”“我答应你”“还有程大哥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女扮男装的董岚,你也别告诉他们了”“为什么?”“因为董岚可以和他们谈天说地,可以和你一样广交好友,可长孙无忧不可以”“好,我不说”。

十一月,黄河结冰,唐军顺利渡河,唐军以坚壁挫锐,待其断粮,翌年二月,尉迟恭不能及时送达粮草,使得宋金刚因粮草不足紧锁城门,唐军奋勇杀敌。四月,歼灭刘武周,尉迟恭降唐,唐军收复河东一带。大胜而归,世民在营内与众将们痛饮着:“将士们,本王敬你们,捷报已经送往长安,待回朝之日,父王一定会好好嘉奖各位将军”众人齐齐举杯回道:“谢秦王”。而后世民又说:“军师,本王有一个想法,不知你意下如何”“秦王请说”“今我军已收复山西,士气大增,本王想不如直接攻破洛阳,一并收复”徐茂公点了点头说:“秦王说的有理,我们应乘胜追击”“两位将军意下如何?”“我程咬金誓死追随秦王”“秦琼也是”,“好,本王立即让人八百里加急向父皇请命”。

世民这一去已快有一年,而无忧在长安和哥哥一起为他安排朝中的事。在王府的房间中,秦王妃坐在书桌前,似乎很愉快,手中的毛笔一直没有停下,从眼神中能看到她的期望与幸福,终于把信写好了,她把信装进信封中,承乾见母亲终于写好了,即刻跑到她身边问:“娘,你在干什么?”抚摸着儿子的额头,她微笑着,又把信装进盒子里,并说:“娘想你爹了,所以给他写信”还在和儿子说着话,忽然间冬雨拿着信入内说:“夫人,是王爷来的信”她便对儿子说:“承乾,你去看看弟弟醒了没有好不好”“好”。无忧拆开了信,却神情不太好“夫人,怎么了”“朝中大臣不赞同世民攻打洛阳,想让他班师回朝,但这是个好时机!”无忧坐在那里想了想后说:“巧青,让如意过来一下,还有让腊梅过来”“是”。腊梅来后她问:“腊梅,我让你安排的事都做好了吗?”“夫人,人已经安排进去了”,“告诉她们,越不起眼越好,只要能呆那里可以了”“是”“还有”无忧让她靠近自己,然后在她耳旁说了些话“奴婢知道了,现在就去办”。

如意来到后,她说:“如意,贵妃娘娘她想见见恪儿,我们明日进宫去看看娘娘吧”平日里自己并没有与贵妃有过什么接触,这让如意有些疑惑,问:“为何贵妃娘娘忽然想见恪儿”无忧笑了笑说:“你明日就知道了”。无忧和如意带着恪儿一同来到万氏宫中“参见贵妃娘娘”“免礼”“娘娘,宽儿在这里没给你添乱吧”“怎么

大胜而归

大胜而归

大唐军队今日回朝,正在朝上觐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谢皇上”。“各位将军辛苦了,朕必当论功行赏,秦王”“儿臣在”“此次你立下大功,朕封你为天策上将,加九锡,任尚书令”“谢父皇”。“秦将军”“降将秦琼在”“当年临潼关外,你救驾有功,现在又助我大唐讨伐反王,朕封你为上柱国”“谢皇上”。“程将军,尉迟将军,朕封为你们为国管”“谢皇上”。“罗成”“罗成在”“你父亲罗艺本已是燕山王,你又为我大唐立下大功,活捉王世充,如此朕封你为护国大将军”“谢皇上”。大将们已一一封赏完但元吉走出来说:“父皇,尉迟恭本是反王的人,抢我唐军十八寨,应该处死”世民立即求情:“父皇,尉迟将军原是刘武周的人,自然是帮他,如今已经降唐,以后一定会为我大唐立下汗马功劳,而且在御果园里,正是他救了儿臣”众将军亦下跪求情:“皇上,求皇上开恩,臣等愿用自身官位相抵”李渊想了想后便说:“好,既然你们同心,尉迟将军,朕此次就不与你计较,今后应为我大唐好好做事”“谢皇上,臣一定为皇上披荆斩棘”。

众人在大门前等待秦王回府,如意见秦王归来,即刻带着恪儿迎上去“世民,你回来了”,“是的,我回来了”“恪儿,这是你父王”她把恪儿推了推,恪儿喊道:“父王”“你是恪儿?让父王抱抱”。世民抱着恪儿走近王府,而无忧带着孩子站在大门前,走到了无忧面前,他放下孩子看着她微笑着说:“我回来了”看见自己的夫君久别归来,无忧心中已是满满的幸福,脸上也是满足的笑并对孩子们说:“承乾,宽儿,泰儿,这是爹”“爹”世民蹲下来,抚摸着他的几个孩子更是对他的小儿子说:“泰儿,我是你爹啊”,而承乾看着面前的父亲对无忧说:“娘,爹和画像里的一样”无忧摸了摸他的头说:“是啊!承乾看见爹了高兴吗?”“嗯”。无忧见泰儿怕生便把他推了推说:“泰儿,这是爹!让爹抱抱你好不好”世民即刻抱起了他说:“走,我们进去”。晚上,他们在一起用餐完后世民说:“巧青,把孩子带下去吧”“是”。而后又说:“无忧,我请了秦将军程将军等人明日过来,你做点准备”一早就知道了夫君归来的喜讯,无忧也早已做好了准备,说:“无忧早已准备好了”。

夜晚,无忧正在房间里整理着床铺,听见开门的声音,她回头望去,而世民说:“我回来了”她向他走去,紧紧地抱着他,在世民的耳旁念着:“世民,无忧好想你,好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对她的举动,世民略感惊喜,抱着她也在她耳边说:“我也好想你,好想尽快把反王都打败,早日回来见你”“你终于回来了,我盼这日已经盼了两年了你知道吗?”看着面前的妻子,世民笑了,如今的她突然变得幼稚,让世民更是疼爱“我还以为你对我不上心,今日里你一些反应都没有!平日里连封信都没有,倒是如意写了好几封!好不容易寄来一封,可都是朝政上的消息”她即刻解释:“无忧怎么会不想你,只是不想打扰你行军,而且今日众人皆在,我又怎…”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看着前方的书桌!世民随她的眼神望去,忽觉书桌前多了一个未见过的精致木盒子,问:“怎有一个盒子在这?装了些什么?”“这?”说着好奇的世民便想走去打开,无忧却拉着他说:“别看”“为什么?”她稍稍低头,笑言:“那都是过去两年无忧给你写的信,不过一封都没有给你寄去”“为什么?”“你在外行军打仗,一切都迫在眉睫,我又怎能去分你的心呢!”看着她的样子,世民倒是很高兴,说:“那我更要看看你这两年都和我说什么了!”见世民要过去,无忧还是拉着他说:“不要!无忧不想你看”“这可都是写给我的,怎么就不给我看”可无忧就是死拽着他,世民也知道她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如此粘着自己的、亲密的语句,便说:“好,你说不看那我就不看了”他拉着她的手一同坐在床上,幸福极了。

第二日,秦琼等人来到了秦王府做客,而世民也到大门去接他们“见过秦王”“秦将军、程将军、尉迟将军、罗将军、各位嫂夫人,你们来了”。“秦王,我听说你你有四个儿子啊!真是好福气”“程将军说笑了,你也可以和嫂夫人生两个啊”秦琼也调侃着说:“就是,咬金,你可有两个夫人,一定会儿孙满堂”“叔宝,你可别笑话我,趁现在我们能有安稳的生活,不用打仗,你也该生个”罗成也在一旁寒碜着说:“按我说表哥你和四哥应该趁现在努力啊”看着罗成得意的样子他们只好说“罗成,那我们是赶不上你,孩子都有了”见大家在门外说得不亦乐乎世民说:“各位将军,快进去吧,本王已经准备好了一席酒菜”。

内忧不断

内忧不断

“夫人,王爷说今晚过来”如意高兴吩咐:“那你们快去准备吧”“是”。

“如意,你怎么清瘦了?”坐在饭桌前如意埋怨道:“谁让你不回来,人家一个在王府,都不知道有多难过”“怎么会难过?不是还有恪儿吗?”“可是有你,会更好”。夜深了,他们也准备安寝,在床上,如意说:“世民,你这一走就是两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知道,我也一样想你,所以我已经尽快打败那些反王,好回来见你”她即刻起身反驳:“你骗人,你心里一直都想着无忧姐姐,一回来就去找她”“怎么?吃醋了?无忧她认识秦将军等人,当然要让她安排好这些事情”“无忧姐姐怎么会认识他们?”“以前我们外出时认识的”“那你也可以介绍我认识啊!”对于如意的话他摇摇头说:“唔,不用了,你们的性格不一样,再说了,那些将军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战场上的事,你不懂”世民完全没有要告诉自己的意思,她生气怨着:“你怎么这样?人家也是想帮你”世民只好安抚道:“我知道,可是无忧会处理好的,再说,你都这么消瘦了,别那么操心了,就好好地享福吧”。此时婢女在外敲着门“王爷、夫人”如意走去开门,婢女小声对她说:“小少爷他一直在闹,说要和夫人一起睡”“告诉公子,说我不舒服,已经睡了,哄着他,别让他过来”“是”。世民也过去问:“有事吗?”“没事,只是恪儿还没睡”,“那就让他过来一起睡吧”而如意娇嗲着问:“世民,你都不想和我单独相处吗?”他笑了笑说:“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