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古言NPH/伪骨科/虐身虐心/追妻火葬场,内含:NTR/粗口/暴力/强制/羞辱/道具/多P/路人抹布】如雷绕道,作者玻璃心看不得恶评,喜欢的宝宝求积极收藏评论打赏,读者评论反馈是作者极大的码字动力! ! !阴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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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庆元二十三年,冬至。
金銮殿内,熏香凝滞,天威如狱。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撕裂了这片死寂。
萧慕晚被打得身子一歪,额角重重磕上冰冷刺骨的金砖地面,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
如瀑的青丝凌乱地遮住了那半张绝色容颜,却掩不住嘴角溢出的一抹鲜红。
施暴者毫不留情的力道,打的女人珠钗散落,脸颊肿起,狼狈不堪。
痛。
火辣辣的痛感混杂着羞耻,让她几乎晕厥。
“说!”庆元帝的厉声咆哮在穹顶回荡,“那野种是谁的?”
“你是朕捧在手心的金枝玉叶,是这大魏的护国祥瑞!”
“朕为了你,修神庙,赦天下,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可你呢?”
庆元帝一步步逼近,靴底踩在那些散落的珍珠上,那张平日里对她满是慈爱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一张吃人的鬼面。
他愤怒的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女,
“你竟然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
“父皇……”少女的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哭腔,却只是无力地摇头。
天子的质问,如同惊雷落地。
丹陛之下,那些原本沉浸于冬至佳宴、推杯换盏的满朝文武,此刻皆屏息垂首。
数百道目光,如同无形的利刃,齐刷刷地剐在萧慕晚——这位曾集万千荣耀于一身的大魏九公主身上。
就在半盏茶前,她还是高台之上,接受万人朝拜的“柔嘉公主”,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天之骄女。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打翻在泥泞里、未婚先孕的荡妇。
萧慕晚趴在地上,艰难的支起身体。
她想说话,可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胃里那股害喜的翻涌感再次袭来,让她不仅无法辩解,反而在此刻发出一声极其讽刺的干呕。
“呕——”
这一声干呕,坐实了太医刚才那句“已有两月身孕”的判词。
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了。
先前或许尚有疑虑或同情,此刻皆化为赤裸的鄙夷、幸灾乐祸,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淫邪,仿佛在用目光剥开她的衣服,探究她身体的秘密。
“父皇息怒,”左侧首位的二皇子萧临适时出声,语调沉痛,
“九妹年幼,必是受歹人蒙蔽,还望父皇查清原委,再行定夺。”
十指连心,暗哑无声
“还不说是谁吗?”
庆元帝脸色铁青,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好!既是不说,那便让她长长记性!上拶指!”
“是!”
桂嬷嬷狞笑一声,从箱中取出一副早已被鲜血浸透发黑的竹制拶子。
那是宫刑中专门用来对付女子的刑具,十指连心,一旦收紧,便是钻心剔骨之痛。
“不要……七哥……”
萧慕晚在极度的恐惧中,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可这微弱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即将到来的剧痛中。
那冰冷坚硬的竹管狠狠套上了她纤细如葱白的十指。
“收——!”
随着绳索猛地勒紧,十指连心的剧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啊——!!!”
萧慕晚猛地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悲鸣。
她的身子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又被死死按回地面。
手指骨节在巨大的压力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成粉末。
痛。 太痛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她的鬓发,那张绝美的小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唯有那双眼睛,在极度的痛楚中涣散,越过重重人影,绝望而凄迷地投向角落。
萧烬只是平静的喝茶。
他微微侧头,仿佛在欣赏一段美妙的乐章。
他知道她在看他,他在等她开口求饶,或者——供出他。
可她没有。
即使是在这样非人的折磨下,她依然死死咬着早已血肉模糊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将那个名字烂在了肚子里。
七哥,你看,我很乖……我没有说……
周围的皇子们看着这一幕,有人不忍侧目,更多的是像八皇子萧临那样摇扇看戏:“九妹这又是何苦?只要说出那个男人的名字,何至于受这皮肉之苦?”
庆元帝见她痛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依旧不肯开口,眼中的暴怒逐渐变成了一种阴冷的厌恶。
“既如此,那便不用说了。来人,把这孽种打了!”
庆元帝冰冷的话语落下,如同判官勾决了生死的朱笔。
很快,一名太监端着托盘快步走上前来。
托盘之上,药汁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与腥甜气味——那是红花。
“不……不要……”
原本因为剧痛已经濒临昏厥的萧慕晚,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
回忆·冷宫红烛,灵前折枝
庆元帝站在高台上,气的面色铁青。
“好……好!真是朕的好女儿!”
他一脚将那只描金药碗踢飞,碎片四溅。
“既是人尽可夫的贱货,那这皇家的体面,朕也不必给你留了!”
他大手一挥,指向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来人!把她拖下去!既然她这么喜欢男人,这么离不开男人,那就把她送去镇抚司!交给炎子煦!”
两名身形魁梧的太监应声上前,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将萧慕晚架起拖行。
女人额角血迹未干,凌乱发丝混着冷汗与泪水黏在惨白的脸颊,纯白衣裙在身后迤逦出一道刺目的拖痕,宛如褪色的残破羽翼。
意识在剧痛与极寒中寸寸剥离,视线模糊、涣散。
在坠入彻底黑暗的前一瞬,意识跌回了两个月前的深秋……
这一年的霜降来得格外早,皇宫的红墙黄瓦上都蒙着一层惨淡的白霜。
入夜,寒鸦凄啼。
位于皇宫西北角的冷宫“永巷”,是被人遗忘的死地。
这里只有腐朽的枯叶和从墙缝里钻进来的刺骨寒风。
枯草甚至长到了窗棂上,与他处的金碧辉煌相比,这里就像是一块腐烂在锦缎上的暗斑。
15岁之前,萧烬就住在这里。
直到后来,那个他应唤作父皇的男人,为了庆祝福泽深厚的柔嘉公主及笄之喜,仿佛才蓦然想起还有他这么个儿子存在,像是随手打发一件多余的物什般,赐下了一处独立的府邸。
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炭盆里最后一点火星在苟延残喘,映照出满屋飘飞的白色纸钱。
今日,是他生母司灵儿的忌日。
那个连封号也没有的女人,生前无名无分,死后自然也无缘皇陵。
也好,想来那座冰冷华丽、葬满荣宠与算计的陵寝,母妃也是不愿去的。
萧烬坐在黑暗中,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慢条斯理地剪着烛芯。
他穿着单薄的黑色里衣,衣襟大敞,露出的胸膛苍白得像死人,那双紫色的眸子在烛火下幽幽发亮,像极了蛰伏在阴沟里、等待着撕碎猎物的饿狼。
“叩、叩。”
腐朽的木门被轻轻敲响。
萧烬剪灯芯的手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来了。
那个被老东西捧在手心里的小祥瑞,终于来了。
“七哥哥?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少女特有的清甜嗓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小心翼翼,
回忆·金枝染垢,暗结珠胎
“别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什么金枝玉叶?骨子里都流着跟那个男人一样淫荡的血。”
“嘴上说着不要,身子怕是早就痒得受不住了吧?”
“你胡说!你无耻!变态!”萧慕晚崩溃地大骂。
“变态?”
萧烬眼神一冷,猛地伸手,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
两团如雪堆般的浑圆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的樱红在寒风中颤巍巍地挺立着,美得惊心动魄。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整个人面朝下,狠狠按在那张满是灰尘的供桌上!
供桌冰冷坚硬,硌得她生疼。
萧烬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像是一个挑剔的食客,手指带着薄茧,在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上寸寸游走,引得身下人阵阵战栗。
“看清楚!”
萧烬狠狠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看着正前方那块冰冷的无字牌位。
“这是我娘!是被你和你的父皇害死的!”
“今日,我就要在她的灵位前,干她仇人的女儿!我要让她看着,萧家最尊贵的公主,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骑在身下浪叫的!”
“不要看……求求你……不要让灵姨看……” 萧慕晚崩溃地哭喊,她从未经历过这样可怕的事情。
身体的裸露让她觉得羞耻到了极点,却被萧烬一把按住腰肢,整个人呈大字型固定在供桌上。
“装什么纯?” 萧烬眼神幽暗,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了她的裙底。
“刚才进门的时候,叫得那么甜,难道不是发骚了想让哥哥疼你?”
“刺啦——” 亵裤被无情撕碎。
冷风灌入腿心,萧慕晚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掰开。
“流光锦的裤子,料子是不错,可惜包不住你这具淫荡的身体。”
萧烬的手指粗暴地在那处紧闭的幽秘之地徘徊,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花瓣,引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刺痛和酥麻。
“别碰那里……脏……呜呜呜……” 萧慕晚哭得梨花带雨,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这句话却彻底取悦了萧烬。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邪至极。
“真是一处好穴。”
“傻晚晚,这里是男人的极乐窝,是专门吃男人阳具的。”
萧烬的手指探了过去,并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而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狠狠按压在那处紧闭的花径口。
“啊!疼!好疼!拿出去!好像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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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前夜,大雪封门。
然而,萧烬私宅卧房内,却是暖香浮动。
萧慕晚有些局促地坐在床榻边。
她今日本是被萧烬那只传信的黑鹰唤来的,来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承受新一轮羞辱与折磨的准备。
袖子里藏着上次被他弄伤后偷偷涂抹的伤药。
可是今晚,萧烬有些不一样。
没有冰冷的玉势,没有刺耳的嘲讽,甚至没有让那个总是用淫邪目光看她的哑奴守在门口。
萧烬一身宽松的雪白寝衣,长发未束,用一根红绸松松垮垮地系在脑后。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视。
那双平日里总是阴鸷暴虐的紫瞳,此刻竟像是被温水洗涤过一般,流淌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温柔。
“晚晚,”他轻声唤她,声音低沉磁性,“吓着你了?”
萧慕晚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眼中满是惊恐的警惕:
“七……七哥……我没迟到……我自己脱……”
说着,她颤抖着手就要去解衣带,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这两个月的调教,已经让她形成了条件反射——见到他,就要脱衣服,就要张开腿。
一只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的手。
“嘘——”萧烬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今晚不脱。今晚也不罚你。”
他舀了一勺燕窝,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张嘴,这是血燕,最补气血的。看你这两个月瘦的,抱着都硌手。”
萧慕晚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机械地张开嘴,咽下那口甜腻的粥。
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她一路走来的寒气,也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为什么要对我好?”
她怯生生地问,声音细若蚊蝇,“你不是恨我吗?”
“我是恨。”
萧烬放下了碗,坐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但我更恨那个老东西。”
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语气中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叹息:
回忆·前夜温存,红罗帐暖
这一次,萧烬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占有她。
他像是在拆一份等待了多年的礼物,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的腰带,耐心地、温柔地一层层剥开她的防御。
红烛高烧,纱帐低垂,将昏暗的内室映照得暧昧流淌。
少女如羊脂玉般洁白无瑕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锦被之上。
因为紧张和羞怯,那细腻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宛如三月里的桃花酿。
她的胸乳饱满挺立,顶端两点樱红在冷空气中微微战栗,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像是两朵在雪地里颤巍巍绽放的梅花,引人采撷。
萧烬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流连,眼底的暗火几乎要燎原。
但他克制住了,他俯下身,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吻上了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嘴唇。
他的吻不再带有那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暴虐与掠夺,而是充满了缠绵悱恻的温情。
唇舌交缠,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卷走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却又极尽温柔地引导着她回应,笨拙的与他共舞。
“唔……”萧慕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脖颈,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他的吻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深陷的锁骨上流连,引起她阵阵战栗。
“七哥……痒……”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萧烬动作一顿,惩罚性地在那处嫩肉上轻咬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痕。
“叫错了。”他含住她胸前的一颗红梅,舌尖恶劣地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厮磨着那敏感至极的乳珠,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叫夫君。”
“啊……夫……夫君……”
萧慕晚被这一声“夫君”烫得浑身发软,下身不可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嗯?这么快就湿了?小淫娃”
萧烬感受到她的动情,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
他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移,却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按住了。
“夫……夫君……”萧慕晚眼睫轻颤,眸子里满是水雾,带着一丝恳求与护犊的本能
“轻……轻一点……别伤到了……”
她没有明说,但手掌护着肚子的姿势,分明是在保护那个尚在孕育中的小生命。
萧烬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底涌起一股扭曲的荒谬感。
真是有趣,一个孽种,她竟然当个宝一样护着。
“傻晚晚,”萧烬温柔地拉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枕边。
“正因为有了它,夫君才更要好好疼你。”
他凑到她耳边,如恶魔的蛊惑:“要多浇灌,这颗种子才能长得好。对不对?”
这种歪理邪说,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带着几分令人信服的旖旎。
萧慕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只能羞耻地点点头,松开了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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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现实的痛楚比回忆更甚。
没有红罗帐暖,没有深情缱绻。
眼前依旧是那座威严森冷的金銮大殿。
她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两名太监粗暴地拖行。
“带走!立刻给朕带走!别脏了这金殿!”
庆元帝的咆哮声在身后渐渐远去,带着毫不留情的决绝。
……
镇抚司,诏狱。
这里是大魏皇室最隐秘、最血腥的角落。
由于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血腥腐肉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刑具:带倒刺的铁鞭、烧红的烙铁、形状怪异的木马、还有浸泡在不知名药水里的刑架……
“大人,人带到了。”
两名太监像是扔垃圾一样,将萧慕晚狠狠扔在满是污泥和血水的地上,随即恭敬地退了出去。
昏暗的刑房内,只点着几盏幽绿的鬼火灯。
正中央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身穿暗红色官服的男人。
他生得极美,男生女相,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邪气,手里正慢条斯理地把玩着一把小刀,刀尖上还挑着一块不知是谁身上割下来的肉。
此人正是镇抚司掌印,庆元帝手中最锋利、最疯狂的刀——炎子煦。
“哟,这就是咱们大魏的金枝玉叶,柔嘉公主?”
炎子煦听到动静,懒洋洋地抬眼打量,目光像是一条湿腻的毒蛇,顺着萧慕晚的脚踝一路向上游移,眼神里带着对猎物的贪婪与施虐欲。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红袍曳地,如同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一步步走到萧慕晚面前,黑色官靴的靴尖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陛下把公主交给本座,说是公主身子脏了,要本座好好给公主‘洗一洗’。”
他声音低沉磁性,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
“既然是洗身子,那这衣服,留着也没用了。”
“嘶啦——!”
没有任何预兆,炎子煦猛地伸手用力一扯,那原本就残破不堪的衣衫化作布条散落一地。
“啊——!不要!”
萧慕晚惊恐地后退,双手下意识地护住胸前,整个人狼狈地暴露在这充满死气与恶意的刑房之中。
“遮什么?”
炎子煦嗤笑一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烈药焚身,屈膝承欢(上,口交)
“我……我……不要………”
女人羞耻的咬着唇,低头抗拒的话还没有说完。
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然探入泥泞湿滑的腿心,两指毫不留情,精准钳住那颗早已在药效下充血挺立的花核,恶劣地狠狠一碾。
“啊!”
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与刺痛顺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珍珠炸开,直冲天灵盖。
夹杂着被药物放大了百倍的酸爽与空虚。
萧慕晚整个人如遭雷击,腰肢瞬间酸软得塌了下去,根本支撑不住身体,大股晶莹粘腻的蜜汁顺着男人紧紧掐弄的指缝汩汩涌出,滴落在地。
炎子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看着她因快感与屈辱而颤抖的模样,面无表情,唯有那双清寒的眼底,跳动着令人胆寒的森凉欲火。
“现在………还说不要么?”
他手指并未松开,反而更加重了几分力道,命令道:
“照做。”
女人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含着泪屈辱的跪下去,略带惊惶的看着他粗大坚硬的巨龙高昂着头向她示威,目光不由闪过一丝颤抖,紧紧咬住了下唇。
这个……好粗……好大,比起萧烬不遑多让。
虽然不情愿,但是,她还是缓缓张开口,朝着那个狰狞巨物凑了过去。
但是粉唇却始终无法主动含住它,心里泛起的异样酸楚,让她难受的低着头,默默无声的落下几行泪珠来。
为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折辱……
“含住它”
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压近下体,炙热的阳具贴在她的嫩唇上,那种异样的视觉和嗅觉压迫,让她的脸颊蓦然烧的更加通红,她不觉间夹紧了双腿,小腹又是一阵热流拂过。
顿了片刻,她还是抵抗不过的,张开小嘴缓慢含住那个狰狞的龙首,只是那热龙太过巨大,她只有努力将嘴唇张大到极限之后才含住。
当接触到温暖紧窒小嘴的瞬间,男人被异样感激得身体一颤,低吼一声,身子向前一挺,坚挺的巨龙就插入了柔嫩湿润的口腔内。
极度包裹的快感让他肌肉不觉间紧绷,喉中发出沉闷的声音,在萧烬那吃瘪而郁结心中的烦闷,在这强烈的快感刺激中刹那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口内猛然被塞入巨物的女人惊惶的睁大了眼睛,那躁动的巨龙已经抵住她咽喉处的嫩肉,但那巨物却依然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
如果他插得更深一点……她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像是在无声的祈求。
女人柔软的嫩舌无助的蠕动着想推拒口中的巨物,但是却更让他感觉快意阵阵,忍受不住的捧着她的臻首轻轻挺动。
酥麻的电流从下体阵阵传来,让他贪婪的想要的更多。
只见他眼角轻扬,劲腰再次重重一挺,朝着咽喉更深处,猛地刺了过去,只那一下,萧慕晚便被呛得咳嗽起来,眼泪也顺着湿红的眼角绵延不绝的流了下来。
男人也不管她咳的多难受,只是一昧的在她口中宣泄着自己的情欲,心安理得享受着这一波波如酥如麻的快意。
萧慕晚随着男人的晃动,不得已的摇晃着身子,每当那个硬物深深抵入喉咙最深处,她的胃便是一阵难受的干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才抽出烫热肿胀的巨物。
“看着我!”
烈药焚身,屈膝承欢(下,高h)
“夹紧点!就像夹那个野种一样夹紧我!”
“说话!是不是很爽?本座的大鸡巴是不是比那个废物强?嗯?”
“不……不是……啊!那里……别顶那里……”
萧慕晚哭喊着,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最后无力地垂落在地。
“嘴硬是吧?”
炎子煦怒极反笑,突然拔出了肉刃。
就在萧慕晚以为酷刑结束、大口喘息之时,男人却猛地将她的双腿折迭扛于肩上,狠狠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私处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尽羞耻的M字型。
“给本座睁大眼睛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本座干的!”
他再次凶猛挺腰,如打桩机般狂暴地捣入!
“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回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
“啪!啪!啪!”
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的他毫不留情,在阴暗的刑房里回荡。
狰狞的肉棒在湿软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那个脆弱的宫口,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给撞碎。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肚子要坏了……”
萧慕晚感到小腹一阵阵尖锐的酸胀与坠痛,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死死吸附着男人的巨根,像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将他吞吃入腹。
“坏了?坏了才好!把你这装过野种精液的烂肚子彻底操坏!”
炎子煦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最污秽不堪的言语凌迟着她的尊严:
“你看看你这副浪荡样子!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把地都弄湿了!你就是个天生的婊子!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哪怕是本座这样折磨你,你也能爽得浪叫?”
“啊……嗯……痛……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求我操死你吗?哈哈哈哈!”
“不……我不是……我不是婊子……啊!太深了……饶了我……”
“饶了你?”男人恶劣的冷嗤。
“除非你现在大声喊出来,喊萧烬是废物,喊你是本座的母狗!”
炎子煦猛地放慢了速度,却加重了力道。
他在最深处开始九浅一深地研磨,那硕大的冠状沟恶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刮过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说不说!不说本座就干死你!”
“啊……我不说……七哥不是废物……呜呜呜……”
即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咬紧牙关,不肯背叛心中的明月。
“好!好得很!真是个痴情的贱货!”
公子折腰,群狼噬肉(路人np,NTR)
镇抚司刑房内,萧慕晚被屈辱的吊起,连续几日的凌虐让她有些神智涣散。
不过今夜静得有些诡异。
往日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竟少了几分,连巡逻的狱卒似乎都比平日松懈,只留了几盏昏黄的油灯,在阴湿的甬道里摇曳,拉出鬼魅般的长影。
女人双手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高高悬挂在横梁之上,整个人只有脚尖勉强点地,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
“七哥……”
她在半昏迷中呢喃,干裂的嘴唇微微蠕动。
即使被送进了这人间炼狱,她心底深处,竟然还存着一丝可笑的希冀。
七哥会来救她的。
他说过会“护”着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吱呀——”
刑房厚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道瘦削的身影借着阴影溜了进来。
来人一身夜行衣,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一身清贵儒雅的书卷气。
男人动作笨拙且慌乱,显然是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生手。
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刑架上那个斑驳血痕的女子时,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落地。
“阿晚……”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喃。
萧慕晚艰难地睁开双眼,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不是他……
“行简……哥哥?”萧慕晚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是我!是我!”
白行简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她身前。
他伸出双臂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伤痕累累的身体时,猛地僵住——
那些纵横交错的伤,让他连碰触的勇气都瞬间溃散。
目光扫过她身上每一道刺目的血痕与瘀紫,这个一贯温润公子示人的男人,眼底失去了所有从容镇定。
“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带你走!我现在就带你走!”他手忙脚乱地去解那绳索。
“快走……别管我……这是……陷阱……”
镇抚司刑房重地,怎么可能让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公子闯进来?
“我不走!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住,我读那么多圣贤书有什么用!”
白行简终于解开了绳索,萧慕晚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温情假面,蛇蝎献计
七皇子府,书房内。
萧烬身着一袭宽松的玄色常服,慵懒地倚在紫檀木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扳指。
在他面前,恭敬地跪着一名墨衣暗卫。
“你是说……”萧烬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凉薄,
“她当着白行简的面,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那些狱卒干她?”
暗卫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毕恭毕敬地汇报着:
“是。炎子煦给九公主灌了‘千金欢’,又以白行简的性命相逼。九公主……九公主在那药物催化下,神智尽失,主动求欢……”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
萧烬手中的白玉扳指,竟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愤怒,更没有半分心疼。
有的,只是一种玩物被染指了的嫌恶与鄙夷。
“真是……贱啊。”
他将那枚有了瑕疵的扳指随手扔进一旁的炭盆里,看着它在红炭上被炙烤,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刺骨的弧度。
暗卫犹豫了一下,低声试探问道:“殿下,炎子煦扬言明日一早要将九公主挂上城墙示众。我们要不要……出手把人救回来?毕竟公主肚子里……”
“救?”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为了一个已经被玩烂的女人,去跟父皇,跟炎子煦那条疯狗硬碰硬?惹得一身腥臊……你觉得,值得么?”
“那……那个孩子……”暗卫小心翼翼地问。
“孽种而已。”
“既然她这么喜欢张开腿让别人肏,那孩子是谁的种,恐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话虽说得绝情,但他眼底的杀意却在一瞬间收敛,转而化作深不见底的算计。
棋子虽然脏了,但还没到彻底报废的时候。
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甚至还会让炎子煦看轻了自己。
萧烬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去,把江小姐请来。”
……
半个时辰后。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江希月一身素雅白衣,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玉簪,却更衬得她如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她走进屋内盈盈一拜:“希月见过七殿下。”
伪善救赎,冷血弃之
此刻的刑房内,终于安静了下来。
那些狱卒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退到一旁。
地上一片狼藉。
萧慕晚像是一块弄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静静地躺在那滩腥臭污浊之中。
女人眼神涣散无光,如同盲了一般空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对外界再无反应。
原本冰肌玉骨的娇躯,遍布斑驳白痕,宛如一朵沾满了粘腻虫卵的残败娇花。
她的嘴巴因为长时间被迫含着巨物吞吐,此时下颌僵硬,微微张着无法闭合,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浑浊的浓白液体,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而身下那处如同熟透的烂桃,正随着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炎子煦踱步上前,嫌恶地用锦靴的鞋尖踢了踢她。
“看来,萧烬是真的不要你了。”
他蹲下身,看着这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心中那股对萧烬的恨意非但没有消减,反而因为对方的缺席而烧得更盛。
好你个萧烬。
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把她洗干净。”炎子煦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气急败坏的烦躁。
若非是为了拿到确凿证据,若非这个贱骨头死也不肯指认肚子里那孽种是萧烬的,他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地布局?
这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心头的暴虐愈发难以压制。
……
天光微曦,一缕惨淡的晨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炎子煦已经换了一身崭新的官服,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条皮鞭。
“时辰到了。”
他瞥了一眼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满是好戏即将开场的兴奋:“把她拖起来。”
两名狱卒应声上前,粗暴地架起萧慕晚。
女人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由狱卒强硬的拖拽。
“走!”
就在萧慕晚即将被拖出刑房大门之际——
“慢着。”一道清冷婉转、却透着威严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炎子煦动作一顿,眉头微皱,转过身去只见昏暗的甬道尽头,缓缓走来一行人。
为首的女子,一身不染纤尘的月白色锦裙,外罩银狐轻裘,气质高雅端庄。
正是当朝宰相嫡女,也是萧烬名义上的未婚妻——江希月。
“哟,这是哪阵风,把未来的七皇子妃给吹来了?”
炎子煦皮笑肉不笑地迎了上去,眼底却带着几分警惕。